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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正钧无声地笑了一下,“既然如此,加油。”然后他关上门,将秦桑一个人留在门口。
“呼……”虽然说自己早就对他没有那种喜欢的感觉了,但是还真尴尬啊,自己这几十岁的心里年纪,要跟个十几岁的小鬼道歉……就当是为自己年少无知承担一下后果吧。
秦桑边想边往前走,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她回过神来,对方正一手叉腰看她,表情又是气愤又是不屑,“秦桑,你不会真的那么不要脸吧?”
“你说什么?”秦桑不解地皱着眉,见眼前这人编着一条麻花辫,红色的上衣,土黄色的裤子,模样娇俏,身材更是不错,可以跟沈梦琴比一比了,另一只手上提着酱油瓶,看来是刚去打了酱油回来。
“我都看到了,你跟叶正钧说什么了。”
“你看到什么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桑认得出来她,她叫王思佳,因为住的和老宅近,小时候跟自己很好,只是后来跟沈梦琴玩的好,就慢慢没有来往了,但是因为某件事,秦桑对她印象很深刻。
“追人都追到门口了,还用我多说吗?”王思佳瞪着她,恨恨地说道。
“你误会了,他刚才帮了我一忙,我谢谢他而已。”秦桑言简意赅地解释道,其实记忆中,王思佳还是没对自己做过什么过分的事的,那件事要是真的发生了,自己得帮帮她才行,好像就发生在最近吧。
“哼,谁知道呢。”王思佳一脸不相信她的样子,白了她一眼就往桥上走。
“我不管你听说了什么,刚才我也跟叶同学解释过了,那些都是误会,我只是把叶同学当做是学习的榜样。”秦桑知道王思佳耳根子软,别人一煽风点火的,她就噼里啪啦开始炸了,心思很单纯,脾气很火爆,所以只能跟她耐心地解释。
“你说什么我就要相信啊。”
“哦,别人说的你就信。”秦桑露出一个笑容,当仁不让。
“你要是没做,梦……别人干嘛要冤枉你。”被秦桑一噎,王思佳有些不自在,但看秦桑真的像沈梦琴说的弄了头发,而且收拾得这么好看,难道不是为了勾引叶正钧吗,刚才不是在表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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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嘴巴长在别人身上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还嫌睡午觉的时候外面的麻雀闹心呢,总不能都打死吧。”秦桑就知道又是沈梦琴这个女人,她是身上安喇叭了吗?这样到处鼓吹别人的**,有意思吗?总想搞个大新闻!
王思佳还是有些狐疑,“那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刚才有几个外地的人想借机搭讪,我看他们形迹可疑,让叶正钧帮忙把人赶跑而已,你经常在这条路上走,自己也小心些。”
王思佳家里的条件其实还不算,村里第一家有电视的也是他们,又是独生女,算是他们这一群玩伴中过的比较好的,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情,后面不该那么落魄,想到这里,秦桑突然回想起刚才问路的那两个人,还是忍不住提醒她。
王思佳站在原地看着她,表情闷闷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秦桑见她还不走,开口道,“我有事,先走了。”
顺着水流的方向往下走,池塘一路延伸到老宅面前,继续往前蔓延,秦桑抬起头,用石块堆成的院墙爬着一些蔓藤,院子里一颗高大的桑树探出头来,可以看到上面结着红红的果子,风一吹,似乎在和她打招呼。
老宅和记忆中的样子差不多,只是秦桑觉得看起来好像小了些,她小时候觉得这宅子已经很宽敞了,不过现在看来,如果爸妈和叔叔没有出去建房子,那还真有些不够住。
怀着激动的心情,秦桑推开陈旧的木门,一眼就看到穿着背心和衬衣的爷爷在院子里抽旱烟,他看到秦桑,在台阶上敲了敲烟杆,“来啦。”
眼前的老人还是同记忆中的略为消瘦,但是一双精明的眼睛却显得格外精神。
“爷爷。”见到秦文钟,秦桑的脸上就露出一个笑容,抬脚跨过台阶,朝院子里走去,因为爷爷当过老师的缘故,村里不少人都挺敬重他的,可以说的上是一身傲骨。
秦文钟身旁放着一个收音机,现在的收音机还很大,中间可以插磁带放歌的那种,正咿咿呀呀地唱着戏曲,秦桑一听还挺耳熟的,是白蛇传。
“爷爷,这是我做的绿豆饼。”秦桑将饭盒拿出来,打开,一股香甜的气息弥漫出来,里面整齐地放着一排圆圆的绿豆饼,两面烤的微微金黄,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不好好念书,就知道做这些有的没的。”秦文钟拉着脸,似乎有些不高兴,声音倒是中气十足。
秦桑却忍不住嘴角上扬,不是她不懂气氛,只是这样念叨的语气真的好久没听到了,明明是关心的,但是听起来就会不爽,而且不管做了什么,她都别想在爷爷这边得到夸奖,但现在听到这句话,她却好欣慰。
秦文钟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还以为她又神游了,巴拉巴拉地吐了口烟,“不念书打算做什么。”
“我会念的。”看似随意地点点头,秦桑将饭盒往前推了推,“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秦文钟抿了抿嘴,还是拿起一个吃了起来,刚入口,绿豆的清香就窜进鼻子里,轻轻咬开,不黏牙也不腻味,入口即化,让人恨不得再咬上一口,仔细地品尝这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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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
居然还挺好吃,素来不太吃甜食的秦文钟的脸上明显有了变化,二话不说,又拿起了一块,“你以为学校是什么地方,想去就去的。”
秦桑咧嘴一笑,觉得还是先赚着钱再跟爷爷说上学的事,不然现在说什么也是空口白话,她只好换个话题,“爷爷,你要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总不能是知道她不念书了,专门叫过来训话的吧。
“屋里有个袋子,把里面的衣服换上,爷爷让你见一个人,”秦文钟打开自己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水,冲淡了嘴里的甜味,却忍不住想让人再尝一个绿豆饼。
“谁啊,还要换衣服。”秦桑转转眼珠,没想到爷爷嘴里说的这人是谁。
“你就换上,我特意让小月买的。”
“姑姑?她回来了?”小姑姑叫秦月,大家都爱叫她小月,她这才注意到老宅里其他人好像都不在,不是说秦思聪这几天在老宅住吗。
“嗯,你来的不巧,她和你奶奶去镇上了。”说话时,秦文钟的眼睛看着别处,似乎在想些什么。
“哦。”反正今天过来,主要是看看爷爷,看来刘艳是要跟奶奶一起去镇上买东西了,“爷爷,我听说你身体不太舒服,要是严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她记得爷爷是老死的,虽然还有几年,但是早点检查一下还是好的,这几年的时间,她一定会努力赚钱的,虽然现在很多东西都能报销,可是在未来,钱还是很重要的。
“老毛病了,没什么好瞧的。”他又吧嗒地抽了口旱烟,“快换衣服去吧,人该来了。”
“知道了,你少抽点,对身体不好。”秦桑说完抱着衣服进门了,结果一到屋子里换上秦月“特地”给她买的这个裙子,她就觉得自己的头上似乎有三个大大的问号,加粗的那种。
……秦月确定是按自己的码买的吗?怎么这么大,这么宽,这怎么穿?这是买了孕妇装给她吗?而且摸起来料子很一般,是那种棉麻的,别看现代的棉麻衣裳挺贵的,但在这个年代,这样的粗布都没什么人穿了,料子也比较粗糙,送葬的时候倒是经常用,披麻戴孝,用的就是这种。
爷爷当老师有退休金,按照爷爷的性格,肯定给了不少钱让小姑姑买的,结果就买了这么个孕妇裙,是欺负自己不懂这些吗?但是她又不想揭穿了让爷爷伤心,要是自己不穿,爷爷肯定得难过。
想了想,秦桑决定自己稍微改造一下,马上就两点了,大改肯定是来不及了,但是耍些小心机还是可以的。
爷爷的房间里有块镜子,虽然斑驳还算能照出人形,此时的秦桑,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连衣裙,圆领短袖,布料微微发黄,没有一点装饰,宽大的裙摆完全显不出腰身,连她原来身上穿的那件都不如。
秦桑换好衣服出来,低头整理身上的衣服,“这是您让姑姑给我买的?”
“嗯。”秦文钟回头看了她一眼,看着还不错,款式挺别致的,加上秦桑新理的头发,还挺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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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我见过吗
其实秦桑没动什么手脚,她只是将腰间多余的布料拉起来,在腰间系了个死结,可不要小看这个结,这么一来不仅能显出她的细腰,还能拉高视觉,多出的蝴蝶结也成了整条裙子的点睛之笔,加上她今天穿了一双常见的白布鞋,配上这么一条长裙,显得文艺又恬静。
正是因为这样显得很有文化,秦文钟也觉得挺满意,觉得这二十几块花的也挺值的,不过要是让秦桑知道这么一条破裙子,秦月拿了去买的,她估计能气炸,立马能想到秦月肯定在里面克扣了不少。
“现在能告诉我要见谁了吧。”
“我有一个学生最近刚回来,我想把你介绍给他。”
“哈?”秦桑真是有点愣住了,但是她突然灵光闪现,等等,好像前世也有这么一段吧,爷爷听说她不上学了之后,就说要介绍一个对象给她,但是自己没有接受,连那个人是谁叫什么都记不起来了,那时候她心里想的就是叶正钧,哪有时间管别人,似乎后面闹得不欢而散了。
秦桑又为自己的冲动汗了一把,这次可不能那么丢人了,她龇龇牙,“长什么样的,我见过吗?”既然是爷爷看中的人,想必有过人之处吧,要不就先见见?反正她不可能再喜欢顾文清了,可是她上辈子也没遇到个能对她特别好的人,不喜欢再拒绝好了。
“等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啊。”秦桑嘟着嘴,看着蓝蓝的天空道,“爷爷,是不是我不上学,就想着把我嫁出去啊,我才十八呢。”
“十八岁怎么了,我过两年都不知道在不在了,想早点抱孙子不行啊。”秦文钟敲敲手里的烟杆,将里头的烟灰都清理干净,又喝了口水。
“别胡说,您会长命百岁的。”这是秦桑希望的,至少爷爷还要过好几年才过世呢,她要努力看看能不能多留爷爷几年,“至少要告诉我谁家的,叫什么名字吧。”爷爷的学生她还真没什么印象了,话说爷爷不当老师好几年了吧,
秦文钟刚要说话,突然觉得腹间一痛——这丫头不会在饼里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他眉头抽了抽,见一点半才过,时间还有富余,起身道,“你在这等一下,我出去一趟。”
“那人来了怎么办。”
秦文钟到房里抽了几张草纸,板着脸说道,“你不会先叫他进屋坐啊。”
“我又不认识他……”秦桑话还没说完,就看秦文钟匆匆出了宅子,这个时候有**卫生间的房子还比较少,大家都是去公厕,秦桑见爷爷那行色匆匆的样子,也猜到人有三急,只好耸耸肩随他去了。
秦桑确实来的早了一些,既然约好了两点,人应该没那么快就到,她努力回想了一下,也没想起来对方到底长什么样子,记忆中好像挺可怕的,难道长得很难看——不会的,爷爷不会坑她的,秦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正胡乱看的秦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