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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芊芊身上是真伤,严重也是真严重。
只不过,这场苦肉戏还没演完。
要钱不是季芊芊最终的目的,至于她到底想做什么……好戏还在后头。
最近市局没什么大案子,季节和迟俊便开始趁着空闲私下调查神秘人的身份。
自从之前祁夜寒说这件事他不会再问,一切交给季节后,他就真的再也没有插过手。
迟俊提出了很多假设,都被季节一一解析后推翻了。
“所以问题的关键,还是方寒那场案子的审讯录像。”迟均托腮道:“神秘人肯定看过全程视频。”
“那就牵扯到获取途径。”季节也撑着额头,指尖在太阳穴轻点,“别人给他的,还是他自己拿到的。”
“网络入侵不太可能。”迟俊道:“市局的网络有专人监控管理。”
“你的意思是不存在黑客入侵的可能?”
“基本可以排除。”迟均皱眉,“网络大队有两个高手跟你一样都是被迟局专门挖过来的,其中有个还是著名红客。”
季节拧眉,“那就只能是有人泄露了。”
下午,迟俊去分局那边办事。
季节一遍又一遍,反复看着朱志奇案件的卷宗和审讯录像,企图从中找到被忽略的蛛丝马迹。
手机响了,以为是季芊芊又开始厚脸皮作妖,季节拿起正欲挂断,突然发现又是个陌生号码。
最近这段时间,因为神秘人,季节对于陌生号码总有下意识的敌意。
这次,她接通之后并没有着急说话。
“喂,是小节吗?”
林晓蔷的声音。
季节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应了声:“嗯。”
“小节啊,你现在有时间吗?”
“在上班。”
“林姨有事找你,不耽误很久。我现在就在你们市局门口,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季节目光沉了沉,片刻的犹豫过后,还是答应下来。
市局门外,林晓蔷一个人站在路牌下。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羊绒大衣,显得面色苍白而憔悴。
没有了往日那般精致妆容,甚至连头发都有些凌乱。
突然起风,吹落了树枝上的碎雪。
季节上前,即使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还是硬逼着自己喊了一声:“林姨。”
林晓蔷闻声笑了,问她:“这附近地方坐一会儿吗?”
季节点头,“嗯。”
于是,她带着林晓蔷去了附近一家奶茶店,两杯热牛奶,林晓蔷双手抱着杯子取暖。
她不说话,季节也不开口。
本就是没什么共同语言的关系,林晓蔷找她,也不可能只是单纯为了跟她聊天。
“小节,之前的事儿……对不起。”
之前,祁振涛狠狠推了季节一把,就为了达成他给祁夜寒扣屎盆子的目的。
季节摇头,也不说原谅,也不言记恨。
林晓蔷喝了口牛奶,捧着杯子,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前段时间不是出了夜寒对父亲不孝的新闻吗,其实那是一场误会……”
季节没应声,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后来……”林晓蔷松开杯子,又缓缓握紧,“后来这件事传到老太爷耳朵里去了……他一怒之下把我和夜寒爸爸赶出了老宅……”
爷爷把夫妻俩赶出去了?
季节着实有些惊讶。
“这真的就是一场误会,我和振涛当时都不知道外面有媒体在。”林晓蔷说着说着,声泪俱下:“振涛其实是真的很想和夜寒恢复关系,他想做一个好父亲……”
季节瞬间心起烦躁,秀眉轻皱,“所以你找我是为了什么?”
林晓蔷哭着道:“老太爷喜欢你,能不能……你能不能在他面前解释一下……就说我们…我和振涛都不是有意的……”
季节觉得,自己是闲得慌才会坐在这里。
“那段时间,祁氏集团正要召开股东大会,这你知道的吧?”
林晓蔷含泪点头。
季节漠声道:“那负面新闻会对祁夜寒产生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
林晓蔷全身一颤,仓惶低下头。“不管你们是不是有意的,实际产生的后果的确很严重。”季节喝了一口牛奶,缓声道:“求情道歉那是小事才有用,你们作为祁夜寒的长辈,在最不应该扯他后腿的时候将他卷入了负面风波,这事不是我说
几句爷爷就能原谅你们的。更况且,我暂时也无法原谅你们。”
季节起身欲离开。
她真的很烦这种厚脸皮装模作样的人!
是不是故意的难道你们自己心里没有一点逼数吗?
季节迈步,哪知林晓蔷突然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挥臂间,季节的火气已经直冲脑门。
“林深的事情,你忘了?”
季节还没来得及说话,林晓蔷就已经换了另一张脸。
林晓蔷虽不是什么绝对的好人,但至少在季节心中,她还算是一个疼爱儿子的母亲。
所以当林晓蔷用一种极其奚落的语气提到林深的时候,季节真的连挥巴掌的心思都有了。
于是她重新坐下,轻笑:“你想用林深的什么来威胁我?”“你知道他为什么必须要出国吗?”悲伤的乞求如云雾退散,而虚伪的面具下,是一张两人恶心至极的面孔,“因为一段视频,一段足以抹黑祁家的视频!”
正文 第156章 靠着你好暖和
“直接说目的。”季节眸中闪动着冷厉的锋芒。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让他回来。”林晓蔷似是疯了一般,倾身凑到季节面前:“为什么祁夜寒就能受尽宠爱,为什么我的林深就一定要被利用抛弃?”
利用,抛弃。
季节闭上眼,遮住了眼中的苦涩和内疚。
林晓蔷仍然在笑,笑声令人悚然。
“目的啊,很简单。”她坐直身子,姿态优雅地端起牛奶杯,“所谓的新闻,也不过是一场误会,我只想回到祁家。”
季节睁眼,缓缓抬头,冰冷的视线直射在林晓蔷脸上。“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会放出林深的视频。这样一来,你的儿子就能无所顾忌的回来了。而祁夜寒和整个祁家,就将因为这个丑闻而背负上令人发指的罪名。因为视频里和林深发生关系的女人,是我的堂妹
?”
季节从不会用审问犯人的方式,去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
第一,对方不是十恶不赦的罪犯;第二,季节于心不忍。
而此刻,林晓蔷推翻了季节一直以来的坚持。
林晓蔷是第一个在她案件之外的生活中,想要攻破心理的人。“嫁给祁振涛并没有让你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反而终日被笼罩在看似幸福明朗,却痛苦不堪的阴霾中。可你无法挣脱,也不舍离开,因为忍受痛苦,你至少还是祁家的儿媳妇,而结束痛苦,你就什么都不
是。”
“你给我闭嘴!!”林晓蔷失控大吼,声嘶力竭。
“你我都是女人,而且论情归理我还得叫你一声阿姨,所以我奉劝你一句。”季节嗓音淡漠,精致的面容上满是冷意,“至少你还有个真心为你的儿子,哪天要是连儿子都没了,那你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季节说完就走,因为她已经有些情绪失控了。
她不允许自己多管闲事,也不放纵自己随性发泄。
季节裹着一肚子火气回到市局,狠狠摔上了办公室的门。
震声轰响,惊的刚好路过的贺陈文打了个激灵。
他四顾一圈,抬手敲敲季节的办公室门。
“进来。”
很明显压着火气的声音。
贺陈文推门进去,调侃道:“你这一门板差点没拍晕我。”
季节头痛扶额,懊恼:“这会儿气消了才觉得自己刚刚真的挺幼稚。”
贺陈文朗笑着坐在她面前,曲指在她眼皮底下敲敲桌面,“姑娘,最近是不是挺烦的。”
“嗯。”季节和贺陈文关系很不错,季节一直把他当做师叔看待,“哪儿哪儿都是烦心事。”
“别的事我管不着,市局里……”贺陈文叹了口气:“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刚刚刘副局找我去谈话,大概就是跟我了解你的情况。”
季节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含着几分询问。
“怎么说呢。”贺陈文双臂环胸,“你也知道的吧,市局里有些人对你有意见。”
季节嗯了一声,点头。
“领导肯定是偏袒你啊,毕竟你能力强,刚来市局就又破了一桩案子。”贺陈文皱眉道:“但是领导归领导,基层员工的意见也是要顾忌的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道理你明白吧?”
季节再点头,却没了耐心,“贺叔你就直说吧。”“以后收敛点吧,这地儿比不得你在检察院,不是你当做看不见,你不在乎,就什么都能过去了。”贺陈文慈声像个老大哥似的劝慰:“这年头谁还没点个性啊,更何况这里都是当警察的,人家连杀人放火穷
凶极恶的罪犯都不怕,你觉得你那清冷的性子能吓唬住谁?”
其实贺陈文话说的重了,但季节觉得真的挺受用的。
她一直以为迟俊是那个会警告她暗示她的人,而最后,却是个贺叔说了这些话。
季节的确是一直采取一种漠不关心的方式,对于遭受的非议和不公,她从一开始就采取了冷处理的态度。
因为当初在检察院,她就是这样缓和了气氛。
贺陈文看出了她的心思,并且狠下心来一语道破。
其实他是真的为她好,所以说话才不顾及她的面子和自尊。
“可能说话重了,但理儿就是这样。”贺陈文叹了口气,“改改你的性格,不说得有多圆滑,至少你得让人能接触你。”
*
晚上,祁夜寒来接季节。
季节一直低着头,脑子里回响着贺陈文说过的话。
祁夜寒依旧握着她一只手,相贴的掌心温热微潮。
“林晓蔷今天找过你?”
“嗯,被我骂回去了。”
一问一答,祁夜寒失笑。
季节拿眼斜他,不满地嗔怪:“笑什么。”
“她肯定没想到你会骂她。”
这下季节也笑了。
她笑着倚在祁夜寒怀里,怕妨碍他开车,索性直接躺倒枕在他腿上。
祁夜寒的手掌轻抚在她侧脸,指尖摩挲着细嫩的皮肤。
季节的皮肤很好,绵软如同婴儿一般。
而且她的耳垂很精致,小小一点,却也是细嫩的令人舍不得移手。
季节没有耳洞,尽管顾妃怂恿了她很多次,季节还是坚定了不打耳洞的意志。
祁夜寒的手指一直在轻捻她的耳垂,季节痒,抬手扒拉着他的胳膊。
“我带你去个地方。”
季节闻声一愣,从祁夜寒腿上坐起身来。
“去哪儿?”
祁夜寒没有回答,搞得季节心里七上八下。
于是她观察着车窗外的景象,以及路过的建筑。
这条路……路口出去就是经贸中心了。
那里可是著名的富人汇聚区,道路两旁的奢侈品店密如丛林琳琅满目。
祁夜寒这是……要带着她去购物??
“老公你是不是要买什么?”
“给你。”
季节微怔,眨眨眼:“我没什么需要的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