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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坐车里?
这是要去哪?
“郭亮,你……”张柠露出一个询问的表情。
郭亮眼珠子闪烁着,回道,“哦,放学了闲着没事干,去转转。”
张柠一手搭在车门上,一脸纠结,他所说的转转,是跟着他们去村里?
“这……”
郭亮见张柠站在车门处,没有上车的打算,神色一暗,内心满是失落。
这么不待见他吗?
陈宝生坐好打算发动车子,见张柠盯着郭亮愣神,他开口道,“小张,你不用管他,快上车。这小子平时在学校憋坏了,非要跟着去转转田野,透透气也好,劳逸结合嘛。”
陈宝生都发了话,张柠只能上车,关键是她看到副驾驶还坐着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应该是陈宝生一起的领导之类的。
张柠没敢耽搁,麻溜的爬上了车,坐好后急忙出声询问,“陈叔,这位是?”
“这是我们郝副科长。”陈宝生介绍道。
陈宝生说完,又朝副驾驶座的人说道,“这就是我与你们提过的张柠,种植豆角的主意就是她出的。”
张柠听闻陈宝生的介绍,忙恭敬的开口打招呼,“郝科长好。”
郝副科长转过头来,看着模样灵动的女孩,笑道,“小张是吧,真是后生可畏。不过,你跟我打招呼,少带一个字哦,我是副科长。”
张柠嘴特甜,“副科长,迟早会变成科长嘛。”
张柠一句话,成功取悦了郝副科长,他顿时开怀大笑,“哈哈,这姑娘还真会说话。”
陈宝生发动了车子,张柠和郭亮坐在后座上,张柠怀里抱着书包,正襟危坐。
郭亮余光频频瞄她,怎奈女孩目视前方,郝科长问她什么,她笑容嫣嫣认真的回答。
聊的全是关于种地的事,他坐在她身边,压根插不上嘴。
不过,就算是什么都不说,光这么能有机会在她身边坐着,就足够他激动加兴奋。
郭亮刚开始因为紧张,身子紧绷着,心里小鹿乱撞。
不过,渐渐地,他便强迫自己放松了下来。
一直这么没出息的紧张可不行啊,他得大胆的追求她才行。
不然,就被别人抢先了。
凭他这条件,还有啥可不敢往前冲的?
思及此,郭亮身板坐直了许多。
张柠礼貌客气的回答着郝副科长的话。
直到郝副科长该问的问题都问了,她余光才注意到旁边的男生,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张柠被他看的直发毛,抱着书包的手都不觉紧了紧。
只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侧目看向他,问道,“郭亮同学,你去我们村的事,你们班的张玉莲知道吗?”
说起来,郭亮今天去他们村,其实也挺好的。
想必,她那傻帽二叔,还巴巴的等着女儿嫁个金龟婿,一家子鸡犬升天呢。
上周她在村头故意给张德福提了嘴张玉莲在学校撒谎骗老师,张德福腿断了的事。
没想到她在学校依旧看到张玉莲,想必她一个谎,又用N个谎言给糊弄了过去。
张玉莲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将碎尸万断,又碍于她抓着她的把柄,不敢明着招惹她。
今天郭亮既然上赶着去村里,那么,不好意思,只能利用他一把了。
有郭亮这个助攻,省的她费嘴皮子去拆穿那个女人的谎言。
女孩突然侧目与他说话,郭亮神色一怔,急忙摇头,“不知道,我又不是去找她,让她知道干啥?”
那个女生,最近老缠着他,给他烦的想打人。
“哦,这样啊……”
张柠又看着他语气淡淡的开口,“你们班那张玉莲喜欢你,你知道吗?”
闻言,郭亮傲娇一哼,“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她算老几!”
语毕,又怕张柠误会,郭亮眼眸微转,一脸骄傲的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虽然我挺受女生欢迎的,但她们那些庸脂俗粉,我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她们根本无法与你相比……”说完,偷偷的瞄着女孩的脸,他都说的如此清楚了,她该懂他的意思吧?
张柠,“……”这小子,说撩就撩啊!
前面坐着的郝副科长,听到郭亮的话,不禁大笑,“哈哈,宝生,你这外甥,小小年纪,挺早熟啊。”
陈宝生黑着脸朝后视镜瞅了一眼,呵斥他,“臭小子,你给我收敛点。”
小小年纪,一套一套的。
这哪是去山上透气,根本就是冲着人小张去的!
郭亮惊觉自己过于膨胀,说话太过露骨,眼珠子闪烁着,赶紧低头作鸵鸟状。
张柠也没再搭理他。
很快,车子进了村,陈宝生朝张柠问道,“小张,你还没吃饭吃吧?”
“陈叔,您和郝科长吃过了吗?要不先去家里坐坐?”她征求他们的意见,大中午的,就给人领地里去,实在有些怠慢。
陈宝生说道,“饭我们吃过了,想必你爸还不知道我们来,先去家里也行。”
“好,那先去我家歇歇,喝点水,然后再去地里。”
车子刚开到村头的小树林边,张柠从车窗里看到路边围着几个人。张柠从人群中,捕捉到了张顺的身影,旁边还有赵大国两口子,以及李大山等几个村民。
王菊琴凶神恶煞的,正对着张顺嚷嚷着什么。
张柠神色一变,急忙出声,“陈叔,麻烦停下车。”
“小张,车停这吗?”陈宝生以为张柠让他停车步行过去。
张柠故意说的很直白,“我看到村主任媳妇在骂我哥,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车子停温,张柠急忙打开车门下车,跑了过去。
小树林边。
王菊琴站在张顺对面,气势汹汹,“张顺,你砍树是犯法的知道吗?这是公家的树,我作为村主任夫人,有权利管你,我说你几句怎么了?你还敢顶嘴?”
张顺手里提着把钢镰,脚下扔着几根大拇指粗的树干,脸色气的铁青,“我就剁了几根树条,怎么就犯法了?你算老几?管的宽的很。欺负人欺负习惯了是吧?”
王菊琴双手插着水桶腰,一听张顺质疑她在这个村的地位,胖脸愤怒的无比,看向一旁的赵大国,“我算老几?掌柜的,你听见了吗?张顺这是不拿你这个大主任当回事啊。”
赵大国瞅了眼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再看看张顺砍的那几根树条。
一脸为难。
他媳妇的确是有点小题大做,没事找事。
虽然这树林是大家的,他有义务管,但不至于砍几根树条都犯法。
王菊琴如此气势汹汹,赵大国不敢忤逆她。
只能做张顺的思想工作,“顺子,随意砍树,确实是你的不对,你婶子说你几句,你咋还顶嘴?这样,这几根树干没收充公,这事就算了了。”
张顺气的梗着脖子,“凭什么没收?赵叔,你们别欺人太甚!这是我砍来给我们豆角藤蔓搭架的!凭什么充公?”
真是欺人太甚。
王菊琴冷哼,“就你们种那破豆角,还搭架?张德胜整天在村里吹嘘,自己闺女有多能耐,一个捡来的野孩子,还真当宝贝供着呢。别忘了,这个村的村主任姓赵,不姓张。”
王菊琴本来就因为张柠不拿她家赵保民当回事的事,耿耿于怀。
上周儿子回家来说,因为张柠在学校胡说八道,给他造谣,学校居然让他请家长。
无奈之下,赵大国去了趟学校。
原来还是暑假在村里发生的那事,被张柠捅给了老师,老师们误会她家赵保民和张玉莲搞对象。
本来王菊琴不待见的是张玉莲,以为她想勾引她家赵保民,现在那事过去这么久,又被张柠捅出去,差点让她儿子挨处分。
王菊琴又恨上了张柠。
加之最近张德胜老在村里吹嘘他家二丫头有多能耐。
说什么他家张柠还认识来镇上投资的大老板。
张德胜这么一吹,加上人家那地里的豆角长势的确不错。
村里好几户人家都已经蠢蠢欲动,明年想跟着张家一起种。
眼看着以前老实巴交的张德胜,在这个村里风头越来越盛,王菊琴嫉妒又愤怒。
赵大国也心事重重,在家唉声叹气,危机感越来越浓。
今天好不容易逮着张顺砍村里的树这个机会,她打算好好教训他一顿。
也是杀鸡儆猴,让大家伙知道知道,这个村里,到底谁说了算!
静静地站在人群后面听动静的张柠,听到王菊琴又拿她的身世攻击张顺,她本来明媚的眸子瞬间变得阴鹜。
张顺被王菊琴的话惹的更是气的额头青筋暴起,他本不善言辞,但还是据理力争,“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谁吹嘘了?我妹本来就很能干!我告诉你们,别小看我们家那一块豆角地,人家农业局的干部都说了,我家这地种的好,还会来我家地里考察!我看你们就是眼红,见不的别人好。以为当个主任,谁都得围着你们转,真拿自己当人物呢。”
王菊琴听到张顺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胖脸满是嘲讽,“真是吹牛不上税,还农业局的人要来你家地里考察?农业局的干部都吃饱了撑着,闲的没事干了?再说,干部要来,我们村主任家能接不到通知,你骗鬼吧你!”
张柠本来从车上跑下来,要帮张顺的。
只是,听到王菊琴和赵大国在那仗势欺人耍横,陈宝生和郝副科长洗从车里下来。她眼珠子转了转,没挤进人群去,而是站着看他们作死。
此时,听到王菊琴那句:农业局的人吃饱了撑的!
呵呵。
张柠站在人群后面,眸子阴鹜,满脸嘲讽。
请继续,不要停!
王菊琴以为张顺在撒谎吹牛,一个劲的辱骂着他,言语越来恶毒难听。
张顺骂不过她,拿着钢镰的手,颤抖着。
极力隐忍着将镰刀挥向王菊琴身上的冲动。
赵大国拉了几次王菊琴,却是被王菊琴甩开。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听不下去了。
村里一个年龄稍大点的大叔气愤的说道,“赵主任,差不得得了,顺子就砍了几根树条,平时村里大家有需要,不都在树林里砍吗?”
李大山说道,“是啊,赵主任,你家修猪圈的时候,不也是从树林里砍的椽吗?要说犯法,你家砍那么多树,可比顺子情况严重多了。”
李大山的话,让赵大国面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王菊琴正愤怒的咒骂着,被李大山的话咽的脸色铁青,“大山,你少管闲事!”
“我怎么管闲事了?大家说,我哪句话说错了?你们家修猪圈时,没从树林里砍树?”
赵大国脸上挂不住。一个劲拉扯着王菊琴,让她别在这丢人现眼。
王菊琴被李大山的话说的没理,又胡拉八扯的乱骂起来。
张柠听的差不多了,这才挤进去,走到张顺跟前,“哥,怎么回事?主任媳妇骂你干什么?”
张顺本来气的颤抖的身子,看到自家妹妹,才缓和了些许,“柠柠,你回来了?我来树林里剁点树条搭架,这不主任媳妇说我是犯法的,柠柠,你说这犯法吗?”他妹妹是文化人,到底怎么回事,她说了算。
“这……”张柠故作为难的皱着眉。
“我也不懂,不过若是说犯法,那大山哥说了,赵主任修猪圈都是树林里砍的椽,那不是更犯法吗?郝科长,陈叔,你们看,这事?”
张柠说完,一脸为难的转头看向正站在人群后面看热闹的陈宝生和郝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