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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玲疑惑地摇摇头,她料定米米干不出什么正经事来。
米米推了推她的胳膊:“唉,你怎么能这样跟嫂子说话。”雪玲立即捂住脸,把头垂得低低地笑:“真有种,真敢说。”“我是认真的,才不怕你笑,等亮哥出来我才二十三岁,正是谈恋爱的大好时光。”她边说边憧憬着那美好的愿望。
“我只能说佩服你,这么钟情,我哥他真有福气。”雪玲翘着大拇指赞赏她。“那是你不懂得欣赏,他一出手时那副模样酷毙了,像被冰箱冰冻过,丝毫不走样。”米米陶醉在回忆的画面里,雪玲是彻底被她折服了:“新鲜,没听过这么新鲜的话,你别是在这儿呆热了才想到冰箱的吧?”“那种沉静的眼神像是进化过,那么纯,我都不敢相信他居然跟崔云同居了三年,气死我了。”她拿起冰淇淋舀了一大勺放进嘴里,有点要吃了崔云的意味:“这次探监一定再带上她,我要让她尝尝被冷落的滋味,要让她被亮哥放进冰箱里。”“又是冰箱,别是热坏了吧?”雪玲摸摸她的额头:“你就饶了她吧,你不觉得她现在很可怜?”“不觉得,除非我们修成正果,那时再去同情她。”米米做着凶狠的表情,不过还是很可爱。
“我还是不跟你去哪里哪里了吧,我不想认识陌生人。”雪玲言归正传,跟她扯歪的扯不了。“不行,今天你必须跟我一起,这是最低要求。”她是软硬兼施的能手,没人能拒绝她的要求,也是激活细胞的高手,放大别人的激情和探知欲。
雪玲也只能来之安之了,她深挖着米米的鬼心机:“那你能告诉我为我准备的最高要求是什么呢?”“现在不告诉你,留点悬念吧,妹子!”她顽皮的眨眨眼,雪玲不服她的说辞了:“瞎说!什么妹子?我比你大几岁好吧。”“不长记性,我是你的嫂子,别忘了。”“我脸红了。”雪玲双手捂住面孔,米米拉下她的手逼问:“承不承认?”“好了,承认承认。”她算是碰到对手了,坳不过她。
米米接过雪玲手中即将吃完的冰淇淋跟自己的那个空壳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她走过来时对雪玲说:“算了,还是别卖关子,告诉你吧。我是想带你去亮哥曾带我去过的地方,一个世外桃源,我们都喜欢那里安静又真实的生活。不是因为心里有亮哥,我早就跟那里的一个男生好上了。他马上来接我们一起去他的农庄,很帅的一个男生哦,你们如果年龄差不多我就介绍给你了。可惜呀,不过……”
“怎么不说了?”“不说了。”米米天真的样子很符合她那圆圆的脸蛋。“就糊弄你姐好了。”雪玲站起身踱步。“我是你姐,又忘了?”米米急切地更正她的话。“好的,那以后就叫你嫂子,你可别回避?”雪玲也有些小九九的,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保证不回避,叫姐就行,嘻嘻嘻……”“那是我的事,你受着就行了。”雪玲也给她来个爽快的,两盏绝不省油的灯碰到了一块。
三华开着他新买来的车载着两位美女乘风而去,烈日炎炎与他们无干,车内一片别样风景。“米米,怪不得他跟亮哥有点像,原来是妹妹。”三华对后排的米米说着话。“我不说你哪里会知道,像什么?只是堂妹而已,又不是亲妹妹。”“嫂子,你不地道哦!这么快就拿我当外人排挤。”雪玲挨她坐着,抬杠也较容易。
雪玲的话把三华听得愣愣的:“米米,你什么时候辈分长了,没听你说啊?”米米向前凑过去:“她这人热情,随她叫吧,我不计较。”“你们真是前卫,我还没听过有这种称呼的。”他话说完还没摸着头脑。“这证明你平时跟米米同学待在一起的时候少了,多聚聚会让你学到很多,明白很多。”雪玲很开心能够囧了米米一把,鬼丫头朝她吐了吐舌头。
“就此打住,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这么叫我,人家家里还有老人家呢,别到时说我们没规没矩。”米米总有好建议为自己开脱,“是的,嫂子!”雪玲还是来了一句。“你?”米米怒目圆瞪。“最后叫一声,这样亲切。”
米米抱着雪玲的脖子,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你当心我转正了整你,记着。”“我好怕怕哟……”“怕就好。”“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没听明白?”三华开着车也在好奇她们的怪异举动。“你现在是扮演车夫的角色,不许说话不许听。”米米霸道的发着号师令。“你说的不是我是那个人。”他指向窗外,两个女孩好奇地望向窗外。确实有个人站在路边,不吃不喝,不惧风吹日晒—类似木头人的假人。雪玲笑翻了,米米只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毕竟是在笑话她。“亏你想得出。”“应该说亏你想得出,我好好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硬被你说成没心没肺的木头人。”三华的幽默可与米米媲美,雪玲算是见识了一对活宝,他们才是般配的。
才启程就看见如此景致,雪玲深深相信不会虚此行,她在心里开始感激了米米的用心,让她有了一个愉快的开端。米米已经来过N多次,都能够记住路了,新鲜感已离她远去,剩下的是浓浓的亲近感。雪玲是头一回来到这么好的环境中,眼睛一刻也没闲置过,贪婪的抚触着车窗外的美景。
三华的廉价小车一直开到楼房跟前,不过,车子的贵贱不影响美景的赏析。雪玲接触地面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里的空气有我们家乡的味道,不过,环境更美,视野开阔,我好喜欢。”“这很简单,那就留在这儿不走了。”哪里有米米哪里就少不了调侃。“小妹妹就是小妹妹,说话不着边际。”“你?”“不是吗?”“你得罪我了。”“不会的,你还会有求于我呢。”雪玲也还给了她一个耳旁嘀咕。
“美女们,还没说够啊?用心感受这美妙时光吧,我每周回一次都不厌倦。”三华闭着眼睛昂头让庄园的太阳晒晒自己的脸,他喜欢做些亲近自然的动作。“我带你们去牲口棚。”“我会去,谁要你带?”她拉着雪玲的手就跑起来:“哦,不行,不能坏了规矩,还是先去跟陈伯打声招呼。”她停下奔跑的脚步,惯性使雪玲撞上了她。“天哪,斯文点,别这么快就报复我呀。”“没办法,身体越来越结实了。”雪玲帮她拉拉裙摆。
“不要紧的,你们先玩吧。”三华一片好心被米米甩开,她继续拉着雪玲的手:“别听他的,我们可是懂礼貌的乖乖女。”雪玲在陌生环境当然是听凭米米的差遣,她很乐意任她摆布,因为她是引路人,今天不是米米的坚持她哪有这种福分。
两个同样可爱的女孩顶着烈日不惧汗流浃背,奔跑在属于她们的炙热青春里……
第六十章 心路
更新时间2014…3…21 22:01:22 字数:3105
植被烘烤于艳阳下那是迫不得已的生存途径,日晒雨淋的悲与喜是它们活下来的演练。春风不吝啬温柔的抚摸,细雨不会掩饰待放的含羞。青春的脚印停留不过一时,走过的岁月无时无刻不在记忆中……
米米带着雪玲踏遍庄园内的角角落落,恨不能吻遍小花小草。午后,雪玲要去看看庄园外的风景,被米米强烈拒绝。她不解,米米骗她那里有大蟒蛇,她不信,因为三华说从未听闻过有这般大物。
一旦求知欲被开启就会竭力寻答案,她想碰碰运气,看是否能会上米米描述中的大蟒蛇。她回牲口棚里拿了一把大叉子防身用,米米仍然阻拦,她不想再以温和的言语表达,只轻轻拨开挡在身前的米米。
米米又说了一通那片小荒林子闹过鬼,去了晚上觉都睡不安稳。可她说什么都被三华推翻:“米米,你就别神叨叨的,我们这里干净着,你这是添乱。”“你懂什么?你该好好跟亮哥学学深沉,哪壶不开提哪壶。”米米有些动气了,不像是装的。
雪玲把叉子往地上一戳,另一手叉着腰:“直说吧,有什么玄机?”“你看出来了?”她唏嘘的样子好无辜。“别不是你在那儿藏了宝贝?”雪玲见她楚楚可怜才反问。
米米垂头丧气还有些伤感:“算了,还是告诉你这个执迷不悟的人吧。你也可以知道,其实我是不想提伤心事。那片幽静的林子里有个小池塘……”“那还用你说。”三华嫌她虚张声势,米米拍打了他一下:“别打断人家说话好吗?懂不懂礼貌?小池塘旁边有一棵歪脖子树……”“树下还有青草,你当是在导电影?被你说得晕头转向了。”三华喜欢没事惹惹她。“你塞住耳朵,没叫你听。雪玲,别理他,我要讲重要的啦。”她止住三华的话,继续说给雪玲听:“亮哥把明杰倒挂过那棵树上,就是后来摔下桥的那个,你明白了吗?”“明白了,你怕睹物思人?”雪玲的心情开始沉重了,米米的眼泪已经滚落:“我们最初都很好,真不敢想象是这种结局。”“别再伤心了,有些事早已注定,预算不好。”雪玲帮她擦着泪水。
米米望向那边越来越难过:“还不是崔云那个祸害,不是他们之间的三角恋,哪里会弄成这样。所以,我对她没好话说,她一会儿要亮哥,一会儿见异思迁了就不要。明杰没了,她又去蹭亮哥,真是不好鄙视她。祸害!”
“好了,我向你赔罪,今天是我不好,大好的心情被我破坏了。你也别把气都撒在云姐身上,她也不想,他们之间的感情我们不明白。”雪玲一手拎着铁叉一手牵着米米往回走。
“你不去看了吗?”米米有点喜欢揪着尾巴不放。“你本来就不想我去呀?”“可是你已经知道了,看看无妨,让你也尝尝睡不着的滋味。”泪还没干就眉开眼笑,真怀疑她之前的伤心是否出于真心。
米米吩咐三华去买了些冥钱来,她领着雪玲去祭奠曾悬挂于树枝上的明杰。“你跟来干嘛?这不关你的事。”米米看着并肩一道的三华问道。“你给你的好朋友祭奠,她跟她的堂哥赎罪,我来拜拜这路不曾相识的邻居祈求保佑我们家宅平安。中心思想明确吧。”“得了,米米,你哪里能说得过律师朋友。”雪玲是看尽了他们的唇枪舌剑,都感到发晕了。
歪脖子树一点也没改变,反而更旺盛,它的主人是脚下的这片土地,它的情感也只在泥土之中。雪玲看到它新奇、陌生,尽量去勾勒从前的画面,哪怕不准确,也要融入气氛。米米老远一见它就泪如泉涌,仿佛明杰就在那筒树干中。
“其实,杰哥对我很好,我不觉得他坏,都是那个狐狸精害了他。”米米一到树下就哭诉。“米米……”雪玲刚开口就被三华制止了。“你别恨亮哥好吗?他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也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别怪他,他是个好人。”
三华已经很懂她,知道任其宣泄是最好的方式,她是个好指引的女孩。只要都不去打扰她,形式很快就会结束,事实上跟三华想到的一致。她就这几句台词结束,烧好纸钱就轻松地站起来。雪玲学着她的样子走了一遍过场,不过,外加了几句轻声地拜托。
庄园里的植物都被烤得耷拢了脑袋,牲口张着嘴无精打采的排热气,只有三华他们的皮下水分依然充足。夏日的午后最是倦怠时分,陈伯靠在藤椅上打瞌睡,收音机里不知名的电台还在孜孜不倦地播着养生类节目。
“额,我大哥什么时候回的?”三华并没问她们,只是看到大哥的车自言自语的疑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