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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药下的太狠了,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谁知道呢,不过那阎老婆子这次带过来的姑娘可真是水灵,一定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可这人还没醒该怎么办?”
“别管那么多,我们只管先把人给抬过去,到时候她要是还不醒,就直接拿水泼,不信她不会醒来。”
“还是亮哥有主意,就这么办。”
……
这是两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着很陌生,而他们口中的那个“阎老婆子”,不知是不是之前坐在我对面的阿姨。
先前还觉得郁闷自己居然被关在一个笼子里,但这会儿,若不是隔着这层笼子,我真怕自己会被那两个男人趁机吃豆腐。
这两个男人合力将我所在的笼子抬到了一辆推车上,随后一路推着我走。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我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竟然在一处狭长的过道里。过道有不少岔路,时不时从岔路里也有两个人推着一个架着笼子的推车。
我仔细辨认了一番,看到这里头居然有之前在同个餐厅吃饭的单身姑娘。这个发现不由地让我更加确定,这一次,我真的栽在了那个瘸腿阿姨的手里。便是因为那一点恻隐之心,居然让我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随着推车一点点地先前靠近,连带着我的心也一直提在嗓子眼的位置,不知道该怎么办。之前因为光线较暗,所以我还敢趁着额前的刘海压着眼睛的时候,偷偷睁开眼睛看上几眼,可到后来,也不知道推车究竟到了什么地方,光线瞬时变亮了许多,我担心被看出端倪,连忙重又闭上了眼睛。
“叮咚——”
是电梯门开的声音,虽然我不曾睁开眼睛,但这声音却并不难辨认。电梯很大,类似专门的货用电梯,一时间,许多推车都纷纷挤进了同一个电梯里头。
究竟要去哪里?
虽然之前的药应该已经过了,但我的头还是觉得昏昏沉沉的有些难受。
等到电梯门打开后,视线重又变得暗淡起来,这个地方像是专门负责准备的后台,我一路上看到了红色的幕布、豪华的装修,还能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不过,要数最浓郁的,大抵便是这里泛滥的香水味,说不上好闻或是不好闻,只觉得特别的浓郁,似乎蔓延着空气中的每个因子。
等到推车停下的时候,我听到一个谄媚的声音响起,这是推我过来的那个男人:“赵爷,人都带到了,您给点点。”
与之相回应的,则是一个略显衰老的声音:“得了,都抬到上面去吧。跟以前一样,挨个再编个号。”
“好嘞。”
“对了,都喂了药没?”
“喂过了,没见这一个个的都没力气叫唤嘛。不过,有一个没喂。”在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也不由想到,难怪刚才在路上看到这帮姑娘的时候,一个个虽然睁着眼睛,却眼神空洞,原来是被人喂了药。
“哪个?”
“就她!”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有好几束目光在我的头上打量着。
我强忍着继续装睡,装作一副人事不醒的样子。
我听到一阵脚步声朝我这边靠近,随后,听到一阵声音响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没醒?”
“那阎老婆子下手忒重,人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呢,这才没喂,就怕一个过量把人给喂傻了。”
“这长得倒是不错,不过要是她过会万一醒来大喊大叫,就直接给她灌药,免得败了客人的兴致。”
“好嘞,一切都听赵爷的吩咐。”
“这姑娘的长相在近来这一批货里也算是头一份了,正好今天场子里有贵客来,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被贵客给瞧上。”
“赵爷,这是哪儿来的贵客啊?还值当您这么费心?”
“北边来的贵客,上头说了要好好照顾。哎你这小子,不该打听的事儿少打听,免得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赵爷您可别吓我啊,我的胆儿可小的很。”
……
两个人笑骂了一番后,我才感觉到之前在我身上打量的目光终于一点点消散,让我不由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会有刚刚那些奇怪的对话?
听这两人的对话,这感觉不知为什么,竟然我有种身处夜场的感觉。只不过,这里的夜场比北京城里头还要来的霸道,做的完全是强买强卖的买卖。
我担心那些人过会会拿水泼我,到底还是慢慢地“清醒”过来,但面上却是和那帮姑娘无异,苍白着一张脸,连一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而这个时候,我看到自己的笼子上被人贴上了一个数字七的标签。我正想看看这数字是按照什么来排名时,就见一块深色的布已经一下子罩住了整个笼子……
☆、194 我成了货物?
194我成了货物?
如今,我只能透过那层布隐隐约约地看到外面的一些动静,但若是想要趁机逃跑,根本连点可能性都没有。
我不由觉得一阵懊恼,偏偏身上所有能传递讯息的东西都没了,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剩下,也不知自己在这个时候,究竟该如何摆脱目前这个窘境。
就在我苦思冥想之际,听到一个男人正拿着麦克风在说话:“尊贵的各位客人,我们即将为您带来一个月一度最新的拍卖会。此次拍卖的货儿保准您拍下不后悔,拍下一个还想再来一个!”
货儿?
难不成,那个男人口中所说的货,指的就是我们这一帮姑娘?
居然还来拍卖,天哪,这算是拐卖人口吧?
我一开始还怀疑是不是赵子云或是乔燃丧心病狂将我抓到了这里,可现在这会儿,我感觉自己似乎是被人卖到了一个拐卖人口的地方。
这些人公然将拐卖来的姑娘拍卖,而且在连锁酒店那种地方都敢挑单身在海城的姑娘下手,可想而知这帮人究竟会有多猖狂。只是,这个地方既然现在还存在着,便意味着这背后的组织一定盘根错节,绝对不好对付。
难不成,我竟然落到了一帮地头蛇的手里?
谁能想到,我一没栽在赵子云那个毒妇的手里,二逃过了好几次乔燃的追杀,而这会儿,我只是在海城多待两天走个亲戚,居然会在一家连锁餐厅的附属餐厅里栽了跟头。
亏的我近来也跟着三爷大大小小见识了不少,加上在北京城里,三爷又是个能横着走的人物,我跟着他自然只有别人讨好我的份,可谁知,这回我居然会栽在一帮很可能是地头蛇的人手里?!
这种可能性并不小,但若真的如此,我能从这里逃出去的希望就会变得更加渺茫了。我瞬时心凉了半截,抬眸看着锁住笼子的那个锁,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将锁给撬开。
我轻手轻脚地研究了一下,怎么说呢,只能说之前三爷给我上的那些个杂七杂八的培训课还挺有效的,奈何手上没什么工具。我伸手往自己的身上摸,最后只在自己的耳朵上摸到一个前些天刚打的耳洞,那里有一个东西正穿在耳朵里头。身上值钱的东西早就被搜刮完了,这会儿除了一身衣服之外,也就只有这样东西还在。
虽然这东西用着挺不顺手的,但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将穿耳洞的东西取下来,想试试看这东西能不能试图打开锁。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锁用的时间太长了,亦或是这帮人觉得我们这些女人既然进了笼子,又被这么多男人看管着,定然插翅难飞,这锁虽然有些旧了,但也没太放心思去换一把。
不过,这倒是给了我一个契机。我轻手轻脚地试图撬锁,在这一刻,深刻理解了技多不压身这个道理。身上的钱财容易离你而去,但你脑子里的东西,却永远不会离开你。
因为工具不顺手,所以我着实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终于摸着了开锁的窍门。就在我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打开锁时,我忽然听到一阵鞭打声,随着那鞭打声一声接着一声不曾停歇,期间还伴随着不少虚弱的喘息声,虽然那声音很弱,但却掩饰不住那其中的痛苦之意。
这是怎么回事?
正当我在猜想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时,笼子里头的幕布忽然一下子被人揭开,我连忙将手从锁那里移开,不让其他人发现任何异常。好在那帮人只是负责将其他几个笼子里的幕布都纷纷掀开,像是故意要让我们“欣赏”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在这个时候,我已经无比清楚地看到,一个戴着鬼脸面具、身材健壮的男人正毫不留情地用鞭子鞭打着一个笼子里的姑娘,那长长的鞭子上还带着尖尖长长的铁刺,每一下落在那个姑娘身上,就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血痕。
那个姑娘身材有些丰满,看着差不多二十五六的样子,属于熟女这一款,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肚皮舞舞裙,火红的颜色更是衬托的整个人肌肤胜雪,但在这个时候,她的身上却一下接着一下地挨着鞭子。
与此相对应的,则是那个被无情鞭打的姑娘那犀利而虚弱的惨叫声、其他被掀开幕布关在笼子里的姑娘们一个个惊恐的眼神和害怕得瑟瑟发抖的模样。
可一旦我们表现的越虚弱,台下的欢呼声却越来越重,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们真的是在一个台上,台下站着不少观众,每个人面上都戴着一个面具,让人看不到本来面目,可那一双双眼睛里所透露出的那份嗜血的狂热,却怎么都骗不了人。
真的是一帮疯子!
这个场景,蓦地让我回忆起一个画面,一个很久以前发生在我生活中的画面。
是柳依!
我还记得,去年十一国庆的那段时间,我跟着三爷一块上了游轮,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楚言,而当时,他用了隔山打牛这一招,通过将柳依关在笼子里来刺激赖诗卉,从而让赵子云当众难堪。
这一幕与如今何其相似,我不止一次怀疑这究竟是不是赵子云在背后搞鬼,但如今看来,除了这一幕相似之外,我根本找不到其他证据来证明这一点。
随着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女人被鞭打的奄奄一息,台下那帮观众更是跟疯了似的。随后,我看到台上有几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忽然走下了台,靠着自己的身体硬是在台下的客人中挤出了一条道路。
我正想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时,就看到有两个男人用一根棍子穿过笼子,一前一后将笼子抬了起来,随之,他们俩就抬着这个笼子走下了台,绕着那刚刚“铺设”起来的过道一路走。
台下的客人更是一个个跟磕了药似的特别兴奋,虽然前头有人挡着,但还是一个个争抢着上前,争先恐后地伸手去摸笼子里的那个女人……
☆、195 被神秘的贵客拍下
195被神秘的贵客拍下
等到走完一圈的时候,那个女人身上的衣服都被那些人一个个撕扯光了,她身上原本穿的衣服就不多,这个时候更是一丝不剩,那衣服的碎屑此时正被不少人握在手上如同一个胜利者一般热情地挥舞着。
我甚至还看到不少人特意去摸那个女人身上的伤口,在手上沾到她的血时,就餍足地将这些血往自己的嘴里塞,伸出舌头疯狂地舔着自己的手……
疯子!
真的是疯子!
我甚至怀疑自己碰到的这些究竟是不是人,为什么居然会变得这么可怕?!
那个女人在游行完一周回来后,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笼子里头,就跟一个支离破碎的破布娃娃一般。
对此,那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