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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撅着一张嘴,楚楚可怜地看着孟岐:“孟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忘了,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也很开心吗?”
孟岐试图想躲开柳依,但胳膊被她死死抓着,怎么甩都甩不掉。他就差翻白眼了,没好气地说了一句:“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老提起这个有意思吗?”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说了好几个来回,而我赤裸裸地被当成了一枚丝毫没有任何存在感的电灯泡。
此时,电灯泡举手,提议:“那个,你们先吵着,我就先走了。”
柳依这才注意到我,唉,真不容易。
饶是室友,但在柳依眼里,我俨然已经成了一枚潜在的情敌。
她面色不善地看着我,不屑地说了一句:“原来是许念念啊,你怎么在这儿啊?能进这儿的人都不简单,你不会是过来兼职端盘子的吗?”
麻辣隔壁,你见过穿着一身小礼服端盘子的服务生吗?
我之前在班上就没什么存在感,没对柳依产生什么威胁,以至于我们俩的关系虽然算不上亲善,但在表面上还过得去。可这回,柳依见我就站在孟岐跟前,整个人跟个炮仗似的,毫不客气地直接就对着我开炮。
孟岐冷冷地看了柳依一眼:“柳依,你没事说许念念干嘛?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柳依神情激动地问道:“孟岐,你说,你是不是看上许念念了,为了她要甩了我?”
孟岐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总算是将自己的胳膊从柳依那儿解脱出来,他有些无语地说了一句:“拜托,小姐,我们俩早八百年前就分手了好吗?早知道你这么麻烦,傻子才跟你在一块!”
孟岐这话一说,柳依那儿都快泪奔了。可惜孟岐是个感情上的渣渣,我又不是个有什么同情心的人,在柳依刚才讽刺了我一句还用热脸去贴冷屁股,只好任由柳依楚楚可怜地站那儿掉眼泪。
我完全属于最无辜的吃瓜群众,无端被牵连进了孟岐和柳依之间的事儿里,趁着这个时候,我赶紧开溜。
我一路在人群里乱窜,跟个无头苍蝇似的,身后似乎有人拉我,我以为是裙子被绊住了,一回头,却发现三爷站在我后面。
他拉住我,问道:“你跑什么?”
我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这不是在找你吗?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听到我这话,三爷的面色稍霁,将我拉到了他身边。而此时的我站在三爷的身边,却是有些心虚。今晚的宴会上,孟岐和柳依都在,这宴会厅虽然挺大的,但万一被撞见我和三爷在一起,我又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因为这件事,以至于我的心一直有些烦乱,整个人难免有些心不在焉。
或是注意到我的走神,三爷低头看了我一眼,问我:“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掩饰着自己的情绪:“没什么。”
随后,不知出了什么事情,所有人都往展台那里走去。我跟随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一个穿着显贵的中年男人款款走到了台上,身边还有一个保养得当的中年贵妇,应该是他的妻子。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女人和一个年轻男人。
走在最前面的人正是这次宴会的主办人,程家目前的主事人程海,也就是众人口中所说的程老爷子。至于他身后跟着的,则是他的两个女儿和这次生日宴的主角,最小的儿子程恪。
程老爷子站在台上,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我正听得有些昏昏欲睡,忽而眼神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整个人一下子就怔住了。
怎么会是他?
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差不多一个月的人,此时竟然站在台上。
锃亮干净的皮鞋,笔挺的裤型,剪裁得体的藏青色西装,里面配着一件白色衬衫,但最显眼的莫过于那精致的五官。即便只是一个侧脸,却也清秀的有些不像话,让人蓦地再难移开视线。
或许是过去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忽然看到他这么正式的打扮,让我有些难以适应。
纵使只是一个侧脸,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个嬉皮笑脸老是占我便宜的小流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难以置信地紧紧盯着他,甚至怀疑我的眼睛今天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此时,程老爷子将程恪带到展台的正中间,向众人介绍他的幺子,程恪。
他居然是程恪?!
我一直以为他不过是个在街头混日子的小混混,谁能想到,他居然是家世优渥、出身不凡的程恪。
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只是紧紧地看着他,连眼睛都一眨不眨。
或是注意到我的眼神,站在台上的程恪朝我这边看来。一开始不经意的一瞥,直到,我们俩的眼神凌空撞上。
如同我的难以置信,或许他也不曾想到,我居然会在这里出现。
就在这个时候,三爷忽而靠近我,问道:“没事吧?”
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回看向程恪的眼神。
我待在这里,只觉得自己好像连呼吸都缓不过来,匆忙跟三爷说了一声:“我有些不太舒服,先去趟洗手间。”
话音刚落,我已经慌乱地跑出了人群。
身后似乎有一道眼神紧跟着我,却不知是三爷的,还是程恪的。
我慌不择路地往外跑着,却真的被我误打误撞地走到了洗手间。
我走进一个隔间,关门后身子靠在门上,呼吸深深浅浅。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刚才在我眼前发生的一切好像是一场梦一般,让我的心情始终难以平复。
我不由地捏了捏我的脸,会痛。
是真的。
我恍然想到先前孟岐对我说的那句奇怪的话,他以为我是受了程恪的邀请。当时,我还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现在,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可能真的是程恪?
我如何都想不明白,先前还是那么吊儿郎当的一个主儿,居然会成为程家的少爷,孟岐的表弟?
我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算让自己冷静下来。
想着自己出来的时间有些久了,在洗手台那里洗了一把脸后,我便连忙走出了洗手间,打算回去找三爷。
可我刚刚走出洗手间,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程恪。
我看着他这一身的高档面料,跟先前的T恤衫破洞牛仔裤的形象大相径庭,一时间竟然有些不习惯。
不过单手插裤袋,斜倚在墙上抽烟的姿势,还是看出了一些从前的影子。他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淡淡的火星,冒着白色的雾气,已经烧了半截,想来站在这儿抽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他看到我出来,立刻熄灭了烟蒂,大步就往我的跟前凑。
我一时间愣在了那里,直到他的手一把扣住了我的腰,唇径自压了下来。
他干燥的唇紧紧贴上我的,很快就伸出了舌头,冲破我牙齿间的禁锢开始攻城略地。在撬开我的牙关后,温软的舌尖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中肆意游走,带着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一个多月前的酒店大床上。他压在我身上,如同这般热切地吻着我。
缠绵的吻裹挟着炙热的呼吸声,一度让我感觉头皮发麻。身体好像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忽然击中,让我失了力气任由他的摆布。
直到他的手忽然摸上我的胸口,我才一下子从沉湎中警醒,卯足力气一下子推开了他。
他想不透我是怎么了,一脸吃惊地看着我:“你干嘛啊?”
“你……你亲我干嘛?”我被他弄得有些语无伦次,慌乱地质问。
“这么久没见,让我亲亲怎么了?”他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忽而一张清秀的脸跟着往我面前凑近,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我都还想睡你呢,亲你怎么了?有本事,你再亲回来啊?”
果然,就算是换了一身皮,流氓还是流氓!
我直接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挣开他的手就想走:“我懒得理你!”
程恪抓着我的手,一把将我重新拽了回去,搂着我的腰一把将我压在了墙角。
他的唇离我很近,说话时带出的温热气息,更像是一种诱惑:“走什么啊你,老情人见面,你就这么对我?”
☆、049 老情人见面,分外眼红!
049老情人见面,分外眼红!
我“呵”了一声,忿忿说道:“哪门子的老情人,你做梦呢吧?”
“你怎么知道我做梦也想着你?”说到这里的时候,程恪忽而贴近我,与我之间的距离靠的更加近,似乎连一厘米都不到,感觉就差一点点,就要贴上我的唇,“做梦都想着跟你做。你身上哪儿哪儿我没看过,还说我不是你老情人?”
明明才二十岁的年纪,不过这家伙说出口的话一句比一句下流。
我忽然想到什么,连忙一把推开了他,问道:“哎,你怎么好端端地成了程恪?”
他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本来就是啊!”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你还跟我瞎编个四哥,你丫的唬我呢?!”
“真没有!我哪儿唬你了?”他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我,开始跟我解释,“大家真都叫我一声四哥啊。”
“可你没跟我说你也叫程恪啊!”
他直接回了我一句:“你没问我啊!”
看着他这么无辜的样子,为啥我偏偏那么想揍他呢?
“你让开,我要回去了。”
“回去干嘛?这里是酒店,房间多的是,要不……”他嘿嘿笑着,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要不什么?”
他向我提示:“我们俩上次的事儿还没干完呢。”
听到他这么说,我陡然意识到什么,一张脸瞬时涨的通红。
这个流氓!
大流氓!
“我警告你,上次的事情早完了,我已经不欠你了!你少拿这件事说事儿!”我一脚踩在他的脚上,高跟鞋的脚跟把他的皮鞋都快踩变形了。
他“啊”地一声叫起来,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你你……谋杀情夫啊?!”
“我我我我……杀的就是你!”我对着他直接做了个鬼脸,便忙不迭地跑了。
我一路蹦跶着我的一双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回了宴会厅,快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当头撞上了三爷。
我一脸惊诧地看着他:“三爷?”“恩。”他微微应了一声,随后拉住我的手,对我说,“我们回去吧。”
“好。”这儿的熟人太多,我也不想在这久留,便赶紧跟着三爷走了。
由于之前碰上了程恪,以至于当我坐在回去的车上时,依旧有些心神不宁。
三爷将我的手揉在他的手掌之中,问了我一句:“怎么了,看你一直在走神?”
我讪讪地露出了一个笑意,回应:“没事,肯定是饿傻了吧。”
他轻笑着,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问道:“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说道:“饺子!”
“好。”
之后的几天,程恪倒是给我发过几次信息,但我总觉得心里有点膈应,一直没回复。
九月很快就到了。
最早开学的是大一,要在大热天顶着太阳军训,而我们则在他们之后一个星期开学。
还没去学校报到,班级群里就已经炸开了锅,转发了一篇学校贴吧的一个帖子。我喵了一眼那个帖子,据说是传这一届有个小学弟长得天怒人怨,立马引起了众人的争相关注,有小学妹惊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