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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又何尝不是如此?
当初为了缩小那段视频所产生的影响,三爷只好发表了跟乔夫人断绝关系的声明。但仅仅一份声明又能代表的了什么?
他们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更何况,乔夫人还是他的亲生母亲。
我从没见过三爷这般难过的样子,眼神之中似乎失去了所谓的光采。而在他走出病房的那一刻,终于承受不住,整个人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在看到三爷晕倒的这一刻,我整个人瞬时就懵了。毫不夸张的说,我甚至觉得天都塌下来了一样。
我连忙上前,努力将三爷扶了起来,嘴里大声喊着:“医生!医生!”
好在这是医院,在医生赶到后,立刻给三爷检查情况。他们用担架将人抬走,而我则是紧紧地跟在后头,一刻都不敢放松。
三爷被送进去做检查,而我此时更是一点底都没有。
想了想,我还是给三爷的父亲打了个电话,毕竟,现在医院里躺着的不止是他的儿子,还有他之前的妻子。
电话很快就通了,接通电话后,我听见那边的声音传来,对着我问道:“念念啊,找我什么事儿啊?”
“乔叔叔,乔让他刚刚在医院里头晕倒了,现在人还在手术室里。”
“这么怎么回事?”
“可能……是因为乔夫人今天过世了,他一时间觉得打击太大,接受不了。”
“她……过世了?”
“恩。”正当我说完这话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
我顾不得还在跟三爷的父亲通话,连忙走上前,对着医生迫不及待地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啊?他没什么事儿吧?”
“现在人已经没事了。不过……”说到这里,医生稍稍顿了顿,对着我问道,“他之前应该受过很严重的伤,你知道之前他是怎么调理的吗?”
重伤?
我不由想到了三爷被铁牛一刀刺进心脏的情形,在这之后,他还被海水泡了很长时间,之后,我倒是见过他每天都在喝中药。
“乔叔叔,之前三爷喝的那些中药,你知道吗?”到了后来,我干脆将电话递给了一声,让医生负责跟他交谈。
而在他们俩的对话中,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在三爷被救起来后,他差不多昏迷了半年时间才苏醒过来。当时的重伤,几次让他游走在死亡的边缘,最后好不容易将人救了回来,但事到如今,却还要靠中药来调养身体。
其实在此之前,我不是没埋怨他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为什么……让我一个人伤心难过那么长时间。
可一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并不是他不愿,而是他不能!
等到三爷的父亲跟医生交代完了三爷之前的治疗方案后,我接过电话,对着他问道:“那您……还来江城吗?”
“念念啊,我还是不来了。听医生说,阿让没什么大事。再说,我这里这些天比较忙,抽不开身。所以,阿让那边就托你多多照顾了。”
“好,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不得不说,三爷父亲的这个回应,蓦地让我有些心寒。
并不是因为三爷,而是从始至终,当我提到乔夫人过世的消息后,他也只是过问了一句,并没有丝毫送丧的意思。
之前我也知道,这两人其实是一对怨偶。没成想,当乔夫人死的时候,他还是能狠下心,连葬礼都不打算出席。
等到三爷被医生从手术室里送出来后,我就一直守在他的病床前,等着他醒转过来。
好不容易等他苏醒过来,我激动地一把抱住了他。
“乖,别哭了,哭的我心疼。”他的声音稍稍有些沙哑,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宠溺。
“念念,我妈呢?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她走了……”我何尝不知道,他是多么不舍乔夫人的离开,毕竟两个人之间有再多的嫌隙,乔夫人对三爷的爱,确实无可挑剔。
可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冷情绝义的刽子手,不得不亲口对他说出真相:“她……过世了。”
我知道承受一个亲人的离开,心里究竟会有多难受。不管是当初姑婆离开的时候,亦或是凤姐的奶奶过世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好像要撑不住了一般。
现在回想起来,甚至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
在商场上,我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有时候为了一个项目,每天加班到凌晨两三点,第二天照常八点准时上班。在我将自己的生活重心转移到工作上后,这些已经是家常便饭。
虽然在工作上,我不断超越着自己的极限,但在情感上,我虽一直努力试着想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可当我看到三爷晕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全副武装的盔甲在一瞬分崩离析。
我陪着三爷一块度过了这一段人生的低谷,在乔夫人葬礼的那天,我跟他一块出席。也正是在那里,我碰到了乔燃。
彼时,三爷跟乔二叔正忙着葬礼的事,我负责一些细节上的琐事。忽而感觉到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一转头,就看到乔燃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怎么是你?”说实在话,最初看到乔燃的时候,我蓦地有些惊讶,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他轻笑着,随后对着我使了个眼色。
会意后,我跟着他一块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听到他对着我问道:“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毕竟,这些天一直待在江城,在北京早已积压了不少事情需要回去处理。在乔夫人的丧事过后,我跟三爷就要踏上回程了。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在乔燃说这话的时候,我蓦地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那双如星辰大海般的眼眸。
许久不见了,但他还是老样子,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看着似乎清减了一些,因而显得面上的棱角愈发分明。
我记得的,关于那句话。
他似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对着我坚定地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想回来,我都在江城等你。”
要说就现在的势力而言,乔燃尚且不能跟三爷同日而语。如今,掌握着楚家和赵家两家强大资源的楚言,在三爷的面前都要事事认栽,足以想见三爷背后的势力究竟有多么庞大。
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乔燃还是给了我这样一句承诺。
这该是冒着多大的风险,但这话,又确实是他的口吻。
毕竟,天不怕地不怕的那个人,才是乔燃。
即便猛虎断掌,但他还是叱咤江城、呼风唤雨的乔四爷。
“我想,应该没有这一天了。”我想了想,还是打算彻底拒绝他。
我朝着乔燃晃了晃我无名指上的钻戒,对着他坦白:“很快,我跟三爷就要结婚了。”
我知道说这句话会很残忍,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成全?
在我要结婚的时候,我不能再拖泥带水下去。若是如此,就连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在爱情中,与旁人任何一丝一毫的暧昧都是一种对感情的亵渎,对另一半的不尊重。
虽然这话有些狠,但我该放了乔燃,让他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即便说不出我现在对着他究竟是怎样的感情,但……彼此安好吧。
在乔夫人丧事结束的第二天,我跟三爷便回了北京。
我们在江城差不多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在这段时间内,北京城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程氏还好,我走了之后,还有孟岐帮忙撑着。只是在回来之后,我手上积压了成堆的公务需要处理,估摸着自己将会忙成一个陀螺。
但之于三爷旗下的一些产业,虽然他在江城远程盯着,可毕竟没有人在北京亲自坐镇。在这些天里,手上已经被楚言抢走了好几个重要的项目。
项目的利益倒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但现在,凡是在这个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楚言跟三爷两个人正斗得你死我活,故此,两人之间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起轩然大波。
三爷回到北京后,重新坐镇处理这些事情。而我整个人则差不多跟住到了公司差不多,为了追赶工作上的进度,一连忙了好几个通宵。
有时候碰上李纯来公司给我送夜宵,她经常对着我问道:“三爷的产业那么多,足够你这辈子都花不完了,你还那么拼干嘛呢?”
其实,不说三爷,只说程恪给我留下的遗产,就足以我衣食无忧地过好几辈子了。
为什么这么拼呢?
当李纯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确实还慎重思考了一下,随后对着她回应道:“一来,这是程恪的公司,我希望替他好好经营着。二来,其实是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更优秀。”
我不愿做三爷身边,那株脆弱到只能依附他活着的菟丝草,我更愿意自己是冬天白雪皑皑时,土里所长出的那一根小草。看着弱不禁风的样子,但生命力却比谁都来的旺盛。等到春风一吹,便冲破头顶压着的厚厚白雪,疯狂地生长着……
那才是我向往的生活。
作为一个女人,不仅仅是学识上的渊博,财富上的充盈以及外表的美貌,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强大。
勇者无畏,敢于拼搏者,绚烂多姿!
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即便是在跟三爷结婚之后,我想自己也不会放弃我目前的工作。因为这份工作不仅能让我不跟这个时代脱节,更重要的是,我能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在不断地进步着、成长着。
若说之前的我还带着些许柔弱,而现在,我感觉整个人就跟脱胎换骨了一般,以迅猛的姿态成长着。
因此,虽然现在的工作让我疲惫不堪,可我的心里,何尝不是欢喜的?
在听到我的话后,李纯若有所思地对着我问了一句:“念念姐,你说,我是不是也该有个目标?每天不是逛街就是照顾孩子,之前还玩玩游戏、去几次健身房或是美容之类的,可现在,我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懒了。不对,是渐渐找不到生活的目标了。”
“那你自己心里有什么想法呢?”
“之前我在学校里,读到一半就没上学了。这些天,我一直在想,现在听到你的话,我的想法更强烈了,我想回学校继续学音乐。”
“这很好啊。”
“以前的学校是回不去了,那里的人……”说到这里后,李纯感伤得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原本想开口说说找找北京其他音乐类毕竟好的学校,但一想到上次孟岐母亲对李纯的所作所为,也担心她在学校又发生这样的事该怎么办?
就像那天,原本我跟李纯两个人好好地开开心心地在逛街,谁能想到,突然的一瓶水,就这么败了我们的兴致。
我稍稍沉吟了一番,随后对着李纯问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出国去读书?”
“出国?”
我给了李纯一个建议,对着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就艺术这一块,比如意大利就是一个很好的留学国家。那里的歌剧享誉全球,更重要的是,那里的人文情怀也很浓厚,是个不错的地方。而且,其实就我们国人申请国外的学校而言,相对而言会容易很多。到时候,你也可以将程望带在身边,在那里重新找个保姆也好,能帮你一块照顾孩子。我有不少大学同学现在就在意大利留学,到时候我跟他们联系一下,你要是之后真去了那里,也彼此有个照应。”
随着中国一点点变得强大起来,就跟国内有不少学校欢迎外国人一般,外国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