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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行。”
我没想到,三爷这些日子虽然不在北京,但消息却这么灵通。就连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李纯跟了陈老爷子,没想到现在三爷就说起了这件事。
想到李纯,我有些无奈:“我劝过她,可是劝不动。”
此时,一盘盘精致的餐点已经由服务员送了上来,三爷顺手舀了一勺鱼翅汤递到我的嘴边,口中还一边说着:“她想着一步登天,总要付出代价。”
虽然跟了三爷一段时间,但他亲自喂我这回事,倒是从来都不曾有过。我瞬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生生受了这一勺汤。
对于这件事,我有些感慨地说道:“我还以为除了古代,就只有民国时还流行这三妻四妾,没想到竟然现在竟然还有这种情况。”
三爷不由嗤了一声,冷冷说道:“现在这世道,什么事不可能发生?”
也是,这话说的倒是没错。但凡现在只要是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别管多大年纪,照样多的是女人往上贴。
我先前在会所工作的时候,见多了一掷千金的富商,也见多了为了钱跟人出台群P的姑娘,甚至还有些比程老爷子年纪还大的男人要找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可只要对方砸的起钱,不管长得多丑,多老,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最初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说不正经是不可能的,还记得那个时候我问她们,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一种生活。可是后来,有一个姑娘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一直记到了现在。她说,给两三千块钱的男朋友白睡,还不如给一个一次性能给自己两三千块钱的男人睡。
现在的社会,说白了无非就是权钱构建的利益时代。办事情都要靠关系找门路、能上的了酒桌才能谈成生意,应酬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刚进社会的时候,很多人未必不是白纸一张,可时间久了,慢慢的一个个都变成了老油条。
就譬如我自己,若是我爸没有欠下这么多赌债,或许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命运推着我一步步地走到这里,其实真的说起来,在很多时候,我跟李纯一样,没有选择的余地,也没有退路。
我抬眸看着三爷,想到这样优秀的男人,身边的女人自然不少。他有钱有势、还年轻,长相不错,除了身份有些吓人,可能会有不少仇家外,其余不管是哪一点,都是不少女人前仆后继往他身上扑的动力。
光我知道就有一个小奶牛,估摸着这会儿还没对三爷死心的。就连上回第一次看到三爷的辅导员,也对三爷存了心思,经常旁敲侧击地问我三爷的事情,让人不胜其烦。
先前只是没怎么在意,但如今这么一想起来,忽而觉得……自己的情敌似乎还是挺多的?
想到这里,我一手托着腮,歪着头向三爷问道:“三爷,那我算是你的小老婆吗?”
☆、074 说,错哪儿了?
074说,错哪儿了?
三爷估摸着压根就没想到,我竟然会忽然问这个问题。他一开始还有些愣神,等到反应过来后,对着我展颜一笑:“你猜猜?”
他跟我打着迷糊,却让我的心里不由地一阵七上八下。
我该不会,连个老二都当不上吧?
此时此刻,我的脑海前正飞速徘徊着一组“3456789”的数字,猜想着到底哪个数字才是属于我的标签。
我单单只知道三爷之前带小奶牛出过台,至于其他的,倒是一无所知。
对于三爷让我猜猜这件事,我的心里莫名地有些忐忑,向三爷问道:“我能排上前十吗?”
他听到我的话,忍不住轻声笑出了声。他不常笑,很多时候都板着一张脸,偶尔跟我说话的时候声音才会放的柔和一些。至于到了床上,他更是跟一匹饿狼似的,非要折磨的我不死不休才行。
这个时候,我忽然看到是三爷面上的笑意,虽然很浅,但却像是春天来临时冰雪消融一般,难得一见、春意盎然。
我双手捧着脸,看着三爷一本正经地说道:“乔叔叔,你还是多笑笑比较帅!”
在我说到“乔叔叔”这个词的时候,三爷的脸瞬时僵了,他伸手越过我长长的餐桌,在我的鼻子上毫不客气地拧了一下。
我撅着一张嘴抗议:“疼!”
他对着我眨了眨眼睛,笑意中带着几分危险:“说起来,乔叔叔好像已经很久没给你上课了。”
上课……
不要啊……
一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他那晚教我做事要有始有终时,我被折腾的那叫一个大写的惨。直到后来我在他身下可怜兮兮的求饶,他才算终于放过了。要是再来上一次课,我真怕明天早上又该爬不起来了。
我瞬时觉得心里有些害怕,连忙站起身凑到了三爷那一边,拉着他的袖子一阵楚楚可怜地求放过:“三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三爷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错哪儿了?”
“我……”我刚想说话,嘴里就被塞了一块肉。我将三爷夹给我的肉咽下后,对着三爷一阵夸赞,“三爷风流倜傥帅得掉渣武功盖世一统江湖……”
最开始说的还算正常,可是后来,我感觉自己的调调怎么越说越像是《天龙八部》里一帮教徒追捧春秋老怪所说的话?
三爷黑着一张脸,没搭理我刚才的胡搅蛮缠,示意:“说重点。”
我耷拉着一张脸,苦兮兮地说道:“我不想上课。”
三爷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深深浅浅地看着我,却没说话。
见状,我赶紧拉着三爷的手继续跟他商量:“要不,晚上时间短一点行不行?”
就三爷那健硕的样子,我这个小身板哪里能承受的住?通常都是三爷还意犹未尽,而我已经累得跟狗一样趴在床上,直接就不会动,只能瞎哼哼了。
说到时间的问题,三爷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圈,顿了顿,对我说道:“你这身体,是该练练了。”
求饶不成,三爷反倒还开始嫌弃我的身体素质太差,我这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或是见我苦着一张脸沉默着,三爷一连给我夹了好几筷子的菜递到我的嘴边,干脆开始进行喂饭事业。
他摸了摸我的头,对我说道:“先吃饭吧。”
这情况跟喂小狗差不多,我没法,便打算从三爷边上起身,准备重新坐到对面去吃饭。不想,三爷却直接搂着我不肯放手,干脆将我吃饭的碗筷从对面拿了过来。
虽然两个人同坐在一边,可坐的是一张沙发,两个人坐并不觉得挤。三爷吃饭很快,没多久就吃完了饭坐在一边看着我吃。我被他看的有些脸热,干脆朝着他瞪了一眼,他不由地轻笑了一声,但眼神却一直没移开。
饭后,他要去巡视底下的赌场,不成想,这次居然带上了我。我觉得有些惊讶,但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我只知道三爷的权势挺大的,饶是在北京城也是站得住脚跟的人物。至于其他的,他对我而言就像是一个谜一样。我素来不插手他这方面的事情,有时候碰上手下的人来找他,也会适时地避开,并不参与其中。可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顺便,他竟然将我带在了身边。
原先我只以为三爷手底下就管着我们家附近那个地下赌场,毕竟光是那一个赌场的收入就已经不凡。其实不然,也正是这个下午,我才见识到,原来北京城里竟然有这么多地下赌场的分布。而这,应该也只是三爷手底下的一部分而已。
他带着我选了几个赌场抽查项目,其中不乏被查出做假账的人,任凭那些人怎么跪地求饶,他都直接让手下带了下去。
中途碰上了一次意外,有个大胡子的中年男人拿上来的账目里,被三爷查出漏了三十万。最开始那个人还不承认,跪在地上说这事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可没想到,他手底下的小弟为了上位,直接就把他大哥被卖了。
那个大胡子气的够呛,从地上站起来就要对那个出卖他的小弟动手。就在两个人动手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眼看着那个大胡子的拳头就要落在我的脸上,三爷直接一脚踢断了大胡子的鼻梁骨,看的我差点直接晕过去。
三爷仔细看了看我,确定我没什么损伤后,对于倒在地上满头是血的大胡子一眼都没看,直接吩咐了一声:“带下去,照规矩办。”
横生的意外,让我吓了个够呛,三爷便提前结束巡查带着我离开。
等我坐在车上的时候,我不由地向三爷问了一句:“你说的照规矩办,是什么规矩?”
其实我有些担心,想着那个人会不会死?
三爷照旧将我搂在怀里,只这一次搂的较平时更紧。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感觉,他似乎有种害怕失去的模样。
对于我的疑问,他的声音淡淡:“吞十万,一只手。”
☆、075 想要了?
075想要了?
“砍砍……砍一只手吗?”我整个人吓得连说话都有些哆嗦了。
三爷微微点了点头:“恩。”
我忽然想到,就刚才那个大胡子,他好像吞了三十万,那不是,连脚都要去一只?自此以后,那他岂不是完全成了一个废人吗?
我怔怔地看着三爷,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而他却只是温和地拂了拂我额前的刘海,对着我说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三爷的声音有些淡漠,但我在耳里听着,心里已经起了一阵波涛巨浪。或许是他对我和颜悦色的时候太多,以至于久而久之,我竟然都忘了他真正的身份。
他是乔三爷,那个抖抖脚就能让北京城震一震的人物。便是德高望重、权势非凡的程老爷子,在他面前还得留个三分颜面。
我在震惊的同时,也莫名地有些害怕。虽然我和程恪实质上并没发生什么,但若是他知道我们之间有牵扯,又会怎么对我和程恪?
我恍然想到,程恪的身边似乎已经有了新欢。若是如此,将我们过去的一切尘埃落定,会不会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正当我想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三爷问了我一句:“国庆的时间有安排吗?”
我想了想,回答:“可能回家吧。”
“唔……”三爷略微沉吟了一声,随后对我说道,“换个时间回家,把时间腾出来留给我。”
呃……
三爷你真的还不如不问。
“好。”但没法,人家是上帝是老板,我只好乖乖听他的。
午饭是在家吃的,吃完饭后,我在楼上看书准备期中考,三爷则进了浴室洗澡,洗去这一身旅途劳顿的疲惫。
你觉得一个男人最迷人的时候,是在什么样的场景下?
对于我而言,我迷恋着三爷站在阳台抽烟的样子,还有洗完澡刚出来的时候。他的身材很好,腹肌胸肌,但凡只有我想象不到,没有他身上没有的。但是他身上的肌肉线条也没有饱满到让人有些受不了的地步,完美的刚刚好,似乎多一分显得健硕,少一分显得瘦弱。
此时,他披着睡衣从浴室里信步走出来,前襟半敞着,一些水滴沾在他胸腔的位置,衬得一身略带古铜色的皮肤显得更加迷人。饶是我在看书,但眼角的余光瞥到这个画面时,整个人瞬时有些坐不住了。
跟程恪清秀的小鲜肉长相相比,三爷整个人看上去更有男人味,每当靠在他的肩膀上,躺在他的怀抱里,总会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我只道程恪站在玛莎拉蒂前时的一笑倾了整个校园,远不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