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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干毛巾过去,坐在床边擦头发。许南山顺势接过毛巾,伸手将她揽入怀里,竟然动作轻柔的帮她擦头发。
这真是,日了狗了,这是许叔叔吗?
悠然有些不自在,居然很紧张,她脸颊只要稍微动动,就能碰到他结实温热的胸膛。
尖嗅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随即皱眉,问道:“你又吸烟了?”
他心脏受伤,医生交代过最好不要抽烟喝酒的。
“狗?子。”许南山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擦头发的动作却并未停。
卧室的温度适宜,虽然已经停暖了,但开着空调,悠然并不觉得冷,两个人靠的很紧,悠然能够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暖意。
许南山的手不老实,擦着擦着手都换地方了:“你的伤好了吗?”
许南山反手将毛巾丢在桌上,盯着她笑道:“等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悠然面颊火烧,这男人真讨厌,为什么每次都要说的这么露骨!
身上的睡衣几下子就被解开,悠然护不住。
“关灯!”悠然眼睛微微眯着,实在是很不适应开着灯做这种事。
许南山挑眉,薄唇勾起的弧度暧昧,“不想看看吗?”
“不要!”
悠然回答的坚决,还用得着看吗?他每次那种变态的行为,都令人发指!
窗外楼下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悠然隐隐约约能看到男人的轮廓,熟悉的面容,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人,她喉咙里好像有团火在烧,想喊却又喊不出来。
许南山深邃的眼眸染着欲火,他俊脸紧绷,手下的力度越来越失去控制。悠然轻咬唇瓣,身体渐渐火热,她轻抬起手,指尖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上。
床头柜被大力拉开,许南山熟练的拿起一个套套,却在片刻后又原封不动的丢回去。他俊脸低垂,薄唇贴着悠然的嘴角,突然道:“我们也生个孩子吧。”
悠然咻的睁开眼,瞪着他摇头:“先不要。”
“还敢说不要?”许南山最不喜欢她说这两个字,他剑眉紧蹙,道:“老子三十三了,难不成等到七老八十再当爹?”
悠然气结,七老八十,你就是那个时候想当,也不容易了吧。
“不是,我是说你的身体不合适!”悠然指了指他受伤的位置,这段时间在医院用了很多药,确实不太适合这个时候怀孕。
许南山这才罢休,不过不能生孩子,还能做其他事。
悠然累的睁不开眼睛,他也不肯罢休,硬是拉着又做了一回,才搂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许南山起的比较早,早间新闻所有的重点都是许南山搂着悠然亲吻求婚的画面。
嗯,还不错,画面挺唯美的,乔冲这小子布置的场地不错,关键主角够抢眼。他得给乔冲送份大礼,怎么都得表示下自己的感谢之意。
孙秘书接到许南山电话,让他订个花篮送到乔总办公室去,特意交代,一定要够大。
许南山上楼,悠然刚洗完澡出来,湿漉漉的裹着浴巾,脖子上青青紫紫的都是痕迹,皱了皱眉,随即笑开,其实挺好看的,像私人印章。
许南山眯了眼,走过去搂住悠然吻了一口:“早,许太太!”
“早,许叔叔!”悠然横了他一眼,身上被他搞成这样还有脸笑。
今天一整天悠然都待在家里,因为开发布会,剧组特意放了三天假的。
许南山一直不停的看时间,怎么时间过得这么慢呢,一天还没过完,什么时候才到周一?
晚上,许南山陪悠然去逛超市,家里很多日用品都没了,悠然本来要自己去的,许南山主动提出要陪她。
因为昨天的求婚的事,今天娱乐版和财经版的头条都被占据了,所以,出门的时候,两个人都带了墨镜,免得被人认出。
许南山走到成人用品区的时候,看到上面的避孕套,顺手拿了两盒,觉得不够,又拿了两盒扔进购物车里,要离开的时候想想,还是再拿两盒,这几盒用完,差不多,可以考虑当爹的事了。
许南山点点头,觉得这事特别靠谱,要尽快提上日程。
结账的时候,悠然别提多尴尬了,六盒,许叔叔,你要拿回家当气球吹吗?
车子驶进院子里的时候,许南山兜里的响了,他掏出来扫了眼号码,却是个陌生号码。
原本不想接的,但电话持续不断的响起,男人锐利的眼睛微眯着,最终还是接下。
“你先进去。”许南山的表情怔了一下。
悠然看他握着,有些紧张,以为是工作的电话,便先回到屋里。
“喂!”
苏心甜几乎喜极而泣:“是我。”
双方都是一阵沉默,在电话接通的那刻,许南山就听出了是她的声音。
“不要挂断!”苏心甜心急的阻止他,她咬着唇,哽咽道:“南山,你还记得我吗,我回来了!”
许南山锐利的双眸沉寂下来,他握着的五指,缓缓收紧。
悠然回去,发现自己的应该落在车座上了,她正和谢兰音聊微信呢,提着东西进去,发现没了。
她脚步轻快的从房间里出去,打开车门,果然看到车座上屏幕亮着。
许南山站在驾驶室那边接电话,似乎没有意识到她的靠近。
他手紧紧捏着,并没有说话,似乎一直在听,悠然撇嘴,外面这么冷,干嘛一直在外面接呢。
许南山穿着黑色西装,表情很严肃,微微的看着前方,黑沉的眸子在暗夜里散发着幽幽的冷光,更加摄人。
“许叔叔!”悠然出声的时候,许南山握着电话的手一抖,惊诧的转过脸,双深邃的眼眸明显掠过一丝慌张。
“吓到你了?”悠然嘴角含着笑,不会吧,许叔叔现在这么胆小了?
男人的薄唇瞬间抿紧,迟疑了几秒钟,才想起他还举着。
悠然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只见他握着的还在通话中,随意的小声问道:“在跟谁打电话?”
男人敛眉,抬手挂断电话,结束通话前,悠然清楚的听到从话筒里传出的女人说话声。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天生的敏感,或者是她的听力太好,那细微的,甚至急不可闻的声音,她居然能听到。
电话里那道女声柔情百转的叫着‘南山’,那两个字仿佛一道霹雳,响彻在她心间。
“没什么。”许南山将放回口袋里,紧张的神情慢慢平静下来,扫了眼悠然就穿了一件单衫,外套都没穿,蹙眉道:“你怎么出来?”
悠然见南山 第109章 你的名字迟早要出现在老子的户口本上!
悠然吸了口气,抬头笑着看他:“我出来拿,马上就回去了!”
“这么着急拿,和谁聊天呢?”许南山看悠然的屏幕亮着,滴滴的提示音,显然正在聊天。
“我和兰音姐聊工作呢!懒得理你了。醋坛子!”悠然瘪嘴,趁机逃离许南山的怀抱,一溜烟的上楼进了卧室。
悠然靠在门上,心里烦乱的厉害,电话里那个女声是谁,那么温柔的叫着他的名字?
南山?
她都没有这样叫过他,他们关系应该很亲密吧。
是那位韩小姐吗?
悠然屏幕一闪一闪的,是谢兰音发来的信息。
许南山昨天的求婚引爆了娱乐圈和商界圈,如果谁还不知道,那真的就是out,许南山以前的两条微博都被翻了出来,全都是和悠然有关。
悠然发现其实支持南山夫妇的粉丝还是蛮多,虽然没有鲸鱼夫妇和熙夏一族那么多,但新闻曝光之后,南山夫妇的粉。立刻有种被扶正的感觉,人气大涨。
悠然越看越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和许叔叔最近发展是不是太快了,怎么总觉得这么不安呢。土有系号。
许南山去书房处理工作,回来的时候,卧室里没有开灯,悠然早已躺进被窝里,似乎已经睡着。
“睡着了?”许南山摸黑坐在床边,把离她远的那个灯打开。混蛋玩意,居然不等他回来睡觉就算了,还不给他开盏灯?
许南山皱眉,本来想叫她起来。可见到悠然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很是疲惫的样子,就不忍心叫她了。
换好衣服,他掀开被子钻进去,又偏头瞅着身边的人,见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伸手给她盖好,手臂放进被子里。
许南山没有立刻睡着,双手托在脑后,漆黑的眸子仿若深潭,一眼望不到底。
他认识苏心甜多少年了,十五年还是十六年,占了他生命的一半。
那时候他读高中。苏心甜是许氏财团资助的优秀学生。
高中是他人生最荒唐的一段时光,他就是那个时候认识苏心甜的,苏心甜是插班生,高二那年冬天才到他们班上的。
他常年占据教室的最后一排,方便上课的时候睡觉,没注意到自己身边什么时候多了女孩。
班级的值日是四个人一组,那天刚好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许南山和同学一起打篮球,早就忘了值日的事。
回教室拿东西的时候想起来,今天他们这组值日,教室已经打扫干净了,讲台上站着个人在擦黑板,她个子并不高,最上面要踮着脚尖才能够着。
她那天穿着厚厚的红色羽绒服,身材瘦小,愈发突显出她的五官精致小巧。看到他进来,愣了下,接着笑问:“怎么还没回家?”笑的时候明眸皓?,露出一排整?洁白的牙?。
许南山怔了怔,那一瞬间,只觉得她那双黑眸特别显眼,笑容特别温暖,让他的心,不可抑制的悸动起来。
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好了起来,第一次发生分歧是高考结束,苏心甜成绩很好,考上b大完全没有问题,许南山的成绩连三流的大学都考不上,更别说b大了,再说,他根本没想过上大学的事。
许家已经有两个聪明能干的孩子了,不多他一个,许南山早就想好了,他想去部队当兵。
苏心甜自然是反对的,当兵就意味着分离,两个人想要再见面那得多难。
许南山的脾气多倔,决定好的事情连许家老爷子都拿他没办法,何况是苏心甜。
“只要你和家里说一声,别说上b大,就是出国又算得了什么!”苏心甜抱着许南山的手臂苦苦恳求。
她喜欢许南山,不想和他分开。
“在你眼里,我就是要凭着许家才能谋条出路!”许南山甩开苏心甜的手臂。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在部队受苦,我会心疼的,而且,在部队我也不能天天见到你,我只是舍不得你,南山,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苏心甜抱着许南山的腰,不让他离开。
“放心,分开只是暂时的,等我在部队混出样子,就回来娶你!”
苏心甜擦了擦眼泪,知道他心意已决,自己劝不了他:“你要说话算话,我会一直等你。”
“我许南山从不食言!”
去部队那一年许南山十九岁。
身边的人翻个身,很快又转回去。许南山伸手将她散落至肩下的棉被掖好,紧蹙的眉头松了松。
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他现在已经三十三岁了。只可惜,八年前她突然离开,他疯了一样找她,可是都没有消息,许南山闭了闭眼睛,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这些往事了。
悠然听到许南山低低的叹息声,双眸不禁沉了沉,秀丽的眉头蹙在一起,他有心事吗?
翌日早上,天刚刚亮,许南山就把悠然拽起来。
“快点起来。”许南山伸手扣住她的腰,动作麻利的往她身上套衣服。
悠然觉得自己才刚刚合上眼,怎么就有人在耳边吵,今天明明不用去剧组的啊。
昨晚睡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感觉自己才刚刚睡着就被人拉起来了。
“干吗?”悠然迷迷糊糊的嗔道,带着怨气。
许南山伸手将她从被窝里拉起来,说道:“领证。”如果没记错,今天她最后一天假期了,下午就要飞回剧组。
“大早上的你去哪领证!”悠然闭着眼睛,她好困啊,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舒服极了,她一点都不想起床,难得可以睡个懒觉。
许南山双手圈住她的腰,硬是将她从床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