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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绕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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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长长的‘嗯’了一声像是在思考的样子。
  “我想吃火锅。”她说。
  梁叙闷闷的笑了起来,他挑好一款简单大方的女士手表买了。余声感觉到他心情不错,没有说出她将要和陆雅出国的事,只是和他一个劲的扯着话题又不敢多说。
  霓虹灯照在他的脚下。
  梁叙挂了电话将目光落在那耀眼的灯里,灯下是间潮范儿十足的酒吧。他有些不受控制的走了进去是因为听到了吉他弹唱,有人吼着Beyond的海阔天空。
  舞台上三个男人各司其事。
  梁叙在一个阴影里站了十来分钟,好像看到了自己不太久远的以后的样子。可能也是那样每天晚上抱着把破吉他在这里实现梦想,余声没有课的时候会跑过来看然后一起去吃饭再送她回学校。
  他可能挣不了多少钱。
  又或许穷的叮当响一分都没有天天喝西北风,梁叙自嘲的笑了下不愿再想下去。他去吧台那边买了一杯烈酒喝了下去准备走,刚转身就撞到一个人身上。
  目光对视之间电闪雷鸣。
  “你不是回学校了么。”梁叙淡淡的说。
  面前的许镜穿着超辣短裙,黑色丝袜提到臀部胸乳一深沟。梁叙不露声色的将目光移向另一侧,看到旁边有着同样打扮的女人端着酒盘到处跑。
  “你不是走了么。”许镜不答反问,“怎么来这儿了?”
  梁叙说:“给余声买礼物听到吉他过来的。”
  “买礼物?”许镜勾了勾唇角,浓妆艳抹的一张脸上起了点波澜,“你这个男朋友做的还真不错。”
  梁叙摸了摸鼻子将目光又落回到许镜脸上,女生好像喝了不少酒似的身体也有些轻微的摇晃。他默不作声的退后了一小步,视线错开了几厘。
  “酒喝多了伤身体。”他说,“干个别的吧。”
  许镜惨淡的冷笑了几声,抬眼看着他单薄的嘴唇里说着关心自己的话。许镜借着醉意根本不能无动于衷,可他那淡漠的眉眼太闹心。
  “都这么晚了。”许镜一字一句,“去我那吧。”
  梁叙缓缓抬起眼皮,在许镜脸上绕了一圈。他偏开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纸醉金迷,叫了声‘镜子姐’说了句‘算了吧’。那一瞬间许镜狠狠震住了,画着烟熏妆的模样像一个破了的瓷器娃娃。
  “喝了点酒怕多有得罪。”他说。


第27章 
  那么简单的一句话立刻让许镜溃不成军,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叫自己姐。就连去她那儿暂作休息都全身戒备; 这比让他看见自己这样讨生活还让人难堪。
  积压已久的自卑和痛苦从四面八方而来。
  “只是睡一晚。”许镜问; “你怕什么。”
  “怕你不方便。”梁叙这次很快的就接上话; 又淡笑了一下; “我糙惯了哪儿都能将就。”
  许镜说:“是吗。”
  “是。”梁叙沉着一双黑眸,说; “我先走了; 你也早点回去。”
  他说完就阔步朝前走开; 周身的一切都黯了下来。身后的打鼓声渐渐模糊,梁叙从酒吧出来便径直往火车站走。深夜的冷风袭来一身寒意,梁叙摸出根烟抽算是能缓解一阵。
  身旁有两三人嬉笑而过。
  汽车奔着远方驶去; 昏黄路灯下的身影单薄寂寞。梁叙一面抽烟一面走在路边,很快街道的布景便模糊了视线,只剩下他踽踽独行。
  而那个时候; 许镜正在一包间陪酒。
  不知是不是情绪原因或者想自暴自弃; 许镜有意靠近身边喝的有些高的男人。从谈话里能听出来好像是某集团的股东,正和对面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谈临江某块地。
  “余部看人的眼力不错。”
  “老师一向谨慎。”听那话里是正正经经的欣赏; 张魏然给男人添了杯酒; “这件事还望薛总——”顿了下又笑了; 后者会意碰了下杯。
  两个男人三言两语谈笑风生。
  许镜从头到尾一直低着头倒酒; 这个被尊称为薛总的男人搂着她有意无意的冒犯。张魏然瞥了女人一眼; 看那样儿是拘束不习惯却强装成满不在乎还真是有点意思。
  没一会儿薛总就酩酊大醉。
  酒吧里有专门准备房间,许镜半扶着男人进去似乎做好了某种打算,却在推门而入的时候瞬间反悔。趁着男人埋在她胸口作祟的空隙拨了个电话; 只是压下来的动作太猛将手机打摔在地上。
  这种男欢女爱你情我愿自然再正常不过。
  梁叙当时已经走出好大一会儿,叮铃作响的手机让他一阵烦躁,犹豫着接起便听见那头重重的粗喘,即使隔着屏幕也让人脸红心跳。
  他想挂断,听见许镜挣扎叫喊。
  梁叙慢慢皱起眉头,他看了一眼时间已近凌晨,想抬脚走又担心许镜出了什么事儿。最终还是原路返回,在酒吧里寻了起来。
  歌舞升平差点掩住了女生的喊叫。
  梁叙的目光在那个房间门口滞留了有一分钟,走廊两边都没有什么人来往。他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里头清晰的传出来一道尖细的声音。
  “许镜?”他眉头皱的渐深起来。
  门里忽然没了动静,梁叙眸子一暗扫了一眼两侧,拧了拧门把然后卯足了劲儿狠狠的对着门撞了进去。那边男人正骑在许镜的身上耀武扬威,梁叙上去就是一脚踢得男人捂着下头惨叫。
  许镜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年少时他们并肩同行少年笑声爽朗的样子全浮进脑海,许镜看着他为自己打架蓦然狂喜。梁叙一个脾气上来抄起拳头揍得醉醺醺的男人毫无还手之力,直到对方跟滩泥似的倒了下去。
  这个时候许镜才渐渐清醒过来。
  梁叙靠在沙发帮上喘着粗气,他拎过桌上未开封的酒瓶打开然后仰头就闷了下去,喉咙一凉一烫。地上已经一片狼藉,像被鬼子扫荡过似的。
  “早说过让你别来这种地方。”梁叙说,“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许叔交代。”
  许镜整理好衣服,声音很轻:“以后不会了。”
  房间里有种压抑沉闷的味道,梁叙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裤子然后说了声‘走吧’。
  “他怎么办?”许镜指了指地上的薛总。
  “我下手不重。”梁叙重新系紧了两下裤子皮带,“能有什么事儿。”
  许镜一时有些心慌却又说不出来,回头又看了眼然后跟着他出了门。两人站在酒吧门口吹着凌晨的冷风,许镜无言以对一句话也没说坐车离开了。
  梁叙看了眼女生离开的方向然后拦车去了车站。
  去小凉庄的火车三点检票,梁叙一坐上车就倒头大睡。火车慢慢的开了起来将临江和刚刚的一切都甩在后头,昏沉的光线里他的脸色平静安详。
  朝阳从天边渐渐升起来。
  梁叙一觉醒来已经快到小凉庄了,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脑袋起身去洗手间。火车慢慢停了下来,他一泡尿撒完听见外头有些许吵吵嚷嚷的动静。
  兜里不知是谁打电话过来。
  梁叙一面接起一面正要推开门出去,手机里余声像是刚睡醒软软腻腻的调子让他胸口发麻,洗手间外头听着似是在寻人。
  一个问另一个:“是这车厢没错呀。”
  “这小子不会溜了吧。”另一个说,“找不着人咱俩可怎么交差。”
  梁叙当时就觉得来者不善,他又将洗手间门轻轻反锁。小凉庄是终点站,车上的人估计都下光了。梁叙靠在门上从兜里摸出火机,点烟的手都在颤抖。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余声问。
  梁叙咬上烟,轻轻吐了口烟圈。
  “今天可能回不去了。”梁叙说,“有什么事就找陈皮。”外头的脚步声愈来愈近,“知道吗?”
  余声闷闷的‘嗯’了下。
  洗手间外有敲门的声音,粗暴并且不耐烦。梁叙说了句‘挂了’然后扔了烟将门打开,门外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穿着警服模样的人,两张脸上都是不约而同的厉色。
  小凉庄的清晨悄无声息的来了。
  那天陆雅去学校给余声办休学手续,余声跑去沈秀摊子借口买菜知道他还没有回来。他的电话一直呼叫转移,到了晚上仍旧无人接听。
  外婆在房间里给她收拾行李。
  似乎是看出她不想走老人出言劝慰,余声心里眼里全是联系不上他的事。她有气无力的坐在床边,手里揪着扯过来的被子。
  “过两个月就回来了。”外婆说,“就当去耍耍。”
  余声目光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一直发呆。
  翌日天还没完全亮开余声就跑出找陈皮了,后者刚从家里推出自行车准备去学校。她问起梁叙,陈皮答应有消息就告诉她。
  余声满腹忧心的坐上了陆雅的车。
  她趴在窗户上看着小凉庄距离她愈来愈远,这所有的一切慢慢都烟消云散。余声忽然特别难过,还没走她就想外婆外公想这里的一草一木还有梁叙。
  如果现在光阴似箭就好了。
  机场里陆雅带着她坐在VIP室等飞机,余声不停的看时间心神不宁。四周有背包客也有人喝咖啡,匆匆忙忙的前行者拉住工作人员就问哪里换登机牌登机口怎么去。
  陆雅接了个电话去了窗台。
  余声趴在桌上食指不停的敲着杯子,清脆的冰凌声像铃铛响的她心烦意乱。余声不知道的是这一走再回来可能已物是人非,他们都不再是他们。
  事实上那个下午陈皮就去了临江。
  刑事拘留二十四小时以内沈秀就接到了通知,女人和陈皮一起过去却根本见不着人。那会儿梁叙已经在看守所待了一天两夜,他下巴上都冒出了青碴儿,整个人颓的不成样子。
  警方以故意伤害罪提起诉讼。
  那一阵子的天气风云变幻下了好几夜的大雨,从临江以北到羊城以南到处都是橙色预警。城市里的树木被风吹的倒掉很多,铁路被下塌火车堵在了半路。
  沈秀守着菜摊天天等消息。
  约莫到了六月的时候全城高考,小凉庄气温骤升热血沸腾。陈皮考完最后一门从学校里出来遇见了李谓,两个人面色都不很好看的沿着马路往镇上走。
  “判决书是不是快下来了?”李谓问。
  “下个月。”陈皮说,“本来没这么多事儿,弄点钱就能捞出来。”说到一半顿了下,“可他揍的偏偏是个……”
  话到嘴边陈皮不说了。
  “余声还不知道吧?”
  “没敢告诉她。”陈皮说,“就说联系不上。”
  在国外参赛的那段日子里余声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陈皮的说辞,可她一句话都不信。一回国就赶上去西宁高考,考试一结束她就坐上了去羊城的火车。
  窗外的野草疯狂的往上窜。
  余声想起以前跟着他跑去青草坪,她不认得那些杂草一个个问他。身边有两三岁的小女孩啼哭妈妈在哄,余声插上耳机闭上眼睛做起了在羊城时他扯着嗓子往外吼的梦。
  到小凉庄那会儿沈秀已经收开了摊子。
  余声站在远处看到女人脸上的皱纹比她离开之前更深人也更憔悴了,月亮已经爬上梢头往下打量着。她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帮着沈秀将西红柿装进纸箱。
  从始到终沈秀没有说一句话。
  余声心里发憷问不出来,沿着菜市场那条街走回了外婆家,镇上的人提起沈秀的儿子都说出去打工了。也是那个夜晚她才知道梁叙父亲的事情,她记得他话到嘴边留三分从未问过她想去哪里,她也以为他们会水到渠成不用问就该心知肚明。
  夜晚依旧如此的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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