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清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要么就是脑子烧坏了,不然他怎么会对着谢依依做这些亲密的事,此时他怀里的可是谢依依啊,鼎鼎有名的谢家小姐,典型的男人婆一个。
可是大脑早已脱离了控制,让他根本不满足这种简单的亲吻,他想要得到更多。
谢依依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状态,嘴里也跟着溢出丝丝呻|吟,那样娇媚的声音让她自己都觉得羞愧,而传入张清的耳中,却宛如兴奋剂般,让他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急切起来,双手顺着谢依依的衣摆处探了进去。
!!
☆、613。第613章 冲动就是魔鬼(25)
“唔——”小腹上陡然传来的灼热触感,让谢依依下意识的睁开双眼,一直晕沉沉的大脑里像是丢了一颗炸弹,瞬间便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的身子被男人牢牢的圈着,肺部的空气逐渐流失,谢依依想也没想的伸出手,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再这么闹下去,肯定会出大事!
可谢依依的双手才刚举起,还未完全碰到张清的衣服,胸口便被一只大手覆盖,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男人的手便轻轻的揉|捏了几下。
谢依依的小脸红的想要滴出血来,未经人事的她此时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做,她一面害怕这种陌生的亲密,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贴上去,主动配合着男子。
张清感觉到谢依依身子的变化,唇角边的笑意更浓,眼底像是有着一团烈火,让他整个人陷入前所未有的疯狂中,下一秒,他突然从谢依依的身上离开,跟着俯身将她抱起,脚步急促的朝着床边移动。
“不要!”谢依依的身子才刚碰到床沿,她整个人便像是受惊的小兽,身子泛着一抹颤抖,连滚带爬的想要爬起来。
张清此时正在兴头上,哪里还听得进去谢依依说了什么,他的目光深邃而又迷人,里面流淌着一抹复杂的情绪,像是一张无形的,密密麻麻的将谢依依包裹在里面。
难怪无数女艺人争着抢着想要爬上张清的床,他虽然不及安墨染那般举世无双,却也是世间少有的俊美容颜,再加上他不似安墨染那般好不可攀,平日里总是一副潇洒不羁的样子,却也正是这种吊儿郎当的性子,让他整个人更添了几分性感。
谢依依当然也不例外,她是标准的外貌协会,更是美男控,当初在电视里看见楚天歌时,口水就流了一地,现在近距离的被张清这般注视着,她有些没骨气的咽了咽口水。
张清大手一挥,直接将蹦起来的谢依依半路拎着,直接丢到了床上。
谢依依摔得头皮发麻,原本那些迷离的感觉,也随之慢慢消散,眼看着张清的身子就要扑|上来,谢依依吓得慌忙伸出手,抢先横在俩人中间。
“张导,冷静,千万要冷静!”谢依依干巴巴的笑了几声,身子却灵活的挪开了一些,避免自己真的被吃干抹净,她装作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冲着张清挥了挥手,“嘿,冲动是魔鬼!”
话音刚落,张清的身子明显的抽搐一下,他看着衣衫凌乱的谢依依,更加觉得心底的那团火烧得更旺,目光瞥到谢依依紧紧拽着的拳头,张清才微微一愣。
从刚才谢依依的反应来看,他就知道这丫头青涩无比,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可他却有一个底线,那便是不玩chu女。
他是出了名的花心公子,滥情又薄情,他的视线总是在无数女人身上留恋,却从未在某个女人身上停止。
不可否认,谢依依带给他的感觉很奇特,他和其他女人不同,而现在冷静下来之后,他才恍然惊觉,自己刚才差点做了什么。
“把衣服穿好,难看死了!”丢下这句话后,美人导演便转过身,大步朝着卧室门外走去。剩下坐在床上的谢依依同学,还傻乎乎的看着卧室门口,顿了顿,她才慢悠悠的回过神,垂下脑袋。
!!
☆、614。第614章 你要的,我给不了!(1)
下一秒谢依依便像是触电般,腾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丫子旋风般的冲了出去。
……
“尼玛,张清,你居然偷看我的身子!”谢依依气势如虹的大吼一声,手上没有半分迟疑的伸出手,大力推开浴室的门。
前一秒还来势汹汹的女子,这一秒却像是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
谢依依的双眸睁到极限,整颗眼珠子机会都要掉下来,她眨了眨眼,跟着抬手指向屋内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你在干嘛?”
这么伤风败俗的画面,居然就活生生的展现在自己眼前。话出口之后,谢依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艾玛,她是脑抽了吧!
而张清却根本没有料到谢依依会跑进来,再加上那突如其来的一嗓子,他整个人都有些发蒙,还没反应过来时,对面又跟着传来某女诧异的嗓音,“你在干嘛?”
张清估计也是被谢依依传染了,他居然真的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下,然后便是谢依依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公寓。
“张清,你这个暴怒狂,居然让我看你的身体!”
以至于这件事过去n久之后,每次张清回想起来的时候,他都不记得自己当时的表情。
但是他却可以肯定,隔壁家的阿猫阿狗,估计也被谢依依吓坏了,跟着嗷嗷嗷的乱叫。
……
真的如同安墨染所说,从第二天开始,他便强制性的让许芳华留下来,给出的理由很简单,既然是夫妻,当然就要住在一起。
昨天晚上许芳华是被吓坏了,根本没有仔细去听安墨染的话,只是隐约间听到“老婆”这个词语。
而此时他和她面对面的坐在餐厅吃早餐,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明明是住在一个屋檐下,却比陌生人还要尴尬。
许芳华慢吞吞的喝着小米粥,她总觉得味道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她便放下手里的勺子,跟着端起瓷碗,使劲的闻了闻。
“怎么了?”安墨染看似认真的吃着早餐,其实注意力全部放在许芳华身上,看着她拿起勺子喝粥,脸上神色如常,他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
可下一秒他便看到许芳华蹙了蹙眉,鼻子凑到瓷碗里,使劲的嗅了嗅,安墨染拿着勺子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秒的紧张,很快他便恢复一贯的淡漠。
许芳华总觉得今天的小米粥味道很奇怪,可她闻了半天,却又说不上来,现在听到安墨染开口,她想也没想的便将手里的瓷碗,递到安墨染跟前,“粥的味道很奇怪。”
这一次,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像是有些讨厌这股味道,嘟嘟了嘴。
小米粥里特意加了药材进去熬制,全部都是针对许芳华的身体,而安墨染知道许芳华怕苦,特意将药材经过特殊处理,保证许芳华不会察觉。
哪怕他做这些,全部都是为了许芳华的健康,可他却依旧不想让她知道。
如果被许芳华知晓,他早已得知她不能怀|孕的消息,依着她这般敏感的性子,定然会开始胡思乱想,甚至还会因此质疑他这般做的目的。
!!
☆、615。第615章 你要的,我给不了!(2)
如今他和她在分开之后,还能够这般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吃早餐,对于安墨染来说,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布下天罗地,牢牢的将他的小女人绑在身边。
想到这里,安墨染心底快速的琢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出半分端倪,他瞥了一眼自己眼前的瓷碗,接着便伸出手握着,大手直接包裹着许芳华的小手,身子前倾,装模作样的闻了闻。
“奇怪吗?我觉得很香。”安墨染向来说谎眼睛不眨,他看着许芳华狐疑的眼神,勾了勾唇角,便直接拿起瓷碗中的勺子,盛了一勺送到嘴里。
“很好吃。”哪怕是经过了特殊处理,可药材哪有不苦的道理,难怪许芳华会一副嫌弃的表情。安墨染轻轻咽下嘴里的小米粥,心底暗暗琢磨着,下次得让那边重新再研究一下,唔,最好能彻底的驱除里面的苦味。
安少爷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强人所难,甚至还因为许芳华皱了皱眉,心底略微有些不爽,这粥是他特意让老宅的厨师熬制的,然后一大早送过来这边。
他又重新盛了一勺,直接送到许芳华嘴边,“小米粥养胃!”
只是这么简单的五个字,就让嘟着嘴的许芳华瞬间平静下来,她微微垂下脑袋,不敢去看男子那双深邃的眼眸,只是唇角却抑制不住的扯出一抹弧度。她又担心被安墨染察觉,拼命压制着心底翻滚的情绪,最终还是抬起脑袋,乖巧的张开嘴。
偌大的公寓里不时传来叮当的声响,餐桌上的俩人依旧没有过多的交流,安墨染只是不断重复着手里的动作,极有耐性的喂着许芳华喝粥,许芳华吃东西一向慢吞吞的,安墨染没有半点不悦,只是眉眼温润的瞧着面前的女子。
用过早餐之后,许芳华主动收拾起餐桌,原本安墨染抢着要洗碗,可许芳华却将他从厨房里赶了出去。
她知道,他其实很累。
那么庞大的安氏集团,每天等着他处理的公事很多,而且安氏内部上下,谁不知道安墨染是个工作狂。以前为了能和许芳华约会,他通常都是连夜将第二天的紧急事情全部处理,剩下的便交给ray。
许芳华伸手拧开水龙头,盯着水池里哗啦啦的流水,这几天她过的很平静,平静到她似乎都忘记了,还有一个神秘男人的存在。
只要想起那个人,许芳华全身的血液也跟着逆流,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放在水池里的双手下意识的拽住。
正在她出神之际,厨房门口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许芳华的身旁。
安墨染看着傻站在水池边发呆的女子,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看着水就要漫过水池,安墨染适时伸手拧住水龙头。
“想什么呢?”他的目光在许芳华小脸上环视一圈,他刚才清楚的从许芳华的眼底,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慌乱,就像是极力掩饰着什么,察觉到他探究的目光,她又匆忙撇过头。
许芳华抿了抿唇瓣,装作认真的清洗着餐盘,他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身旁都没有传来安墨染的声音,若不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许芳华差一点以为他早已离开。尽管没有回头,许芳华却依然能感受到男子灼热的视线,肆意的盯着她的侧脸,像是要将她的小脸盯出一个洞来。
!!
☆、616。第616章 你要的,我给不了!(3)
许芳华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拿着餐盘的动作不自觉的加重,她记得自己以前是不怕安墨染的,可是如今,他只要轻轻靠近,她整个人便会紧张的不能呼吸。
半响,安墨染才收回放在许芳华脸上的视线,他的眼底看不出半分情绪,像是在斟酌着什么,顿了顿,才听见他清朗的嗓音传来,“老宅来了电话,我等会应该要过去一趟。”
许芳华习惯性的点了点头,还是没有出声。
这样死气沉沉的许芳华,让安墨染心底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多怀念以前那个飞扬跋扈的女子,总是骄傲的挽着他的手臂,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他的女朋友,总是在闯祸之后又屁颠屁颠的跑到他的身后,摆着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安墨染的目光始终缠绕在许芳华脸上,她却像是浑然不知,只顾着清洗着水池里的餐具,仿佛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