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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还是泡面和矿泉水。
她在这边住的时候,每天都会买菜回来,忙的时候就让多果想办法。本来以为她走后沈潭又会恢复原样,可此时看着冰箱里的东西,常婷不由弯眼笑了下。
常婷做好了晚饭,上楼去叫沈潭,遭到了无声的拒绝。她没办法,在二楼找了找,也没有找到能撞开门的工具。
“我给你留了份在冰箱,你要是饿了就下来自己用微波炉热一下。”常婷在楼下,让多果帮忙传话。
她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手边的毛毯触感很好,软软的摩挲着掌心。常婷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呆,随后掀起毛毯的盖在身上,翻过身去睡着了。
翌日她早早的醒来给沈潭简单的弄了点早餐就走了。
沈潭在常婷走后下楼来。
他赤着脚,长衣袖遮掩半只手,整个人慵懒的像只树懒般,没有打理的头发有些乱,稍稍遮掩了额前,视线落在无人的沙发上时顿了顿。
沈潭在桌上看见了常婷留下来的早餐。
他神色漠然地走过桌边,来到冰箱前,拿了几罐冰啤酒后又回去了。
常婷这会正在学校认真上课,余梅跟顾明看见她都欲言又止。
因为今天的沈潭依旧没来学校。
就连徐阳都忍不住过来问常婷怎么回事。
常婷笑了笑说:“不是病假吗?祈祷他早日康复啦。”
徐阳听后一脸恍惚,扭头对身边的顾明说:“我有种不真实感,他真的能病假病五天?”
“听起来有点严重。”顾明说。
余梅叹息:“别的人可高兴疯了,巴不得他直接病到高考结束。”
“这么想的人也太坏了点。”常婷漫不经心地说。
放学后她拒绝了余梅逛街的邀请,去了躺店里,给沈潭拿了点点心后回去。
这次她没有被拒之门外,因为在空地上打滚的藤椒脖子上挂着钥匙。常婷进屋后,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没有动过分毫的早餐。
她在桌边坐下,沉默地看着那份早餐。
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站起身来,朝屋外走去。
第40章 040
常婷回来这会;沈潭还在睡。
他自闭的时候沉溺自我;怎么放纵怎么来。吃喝玩乐睡,其中睡占据了大部分。
每当这种时候,多果都会被他屏蔽掉;谁也叫不醒他。
常婷来到外面打量了会楼层和窗户位置;又回屋找了找工具;看见了角落里的一架梯子;约莫三五米高;在下边再搭些东西;就足够她爬上二楼去。
计划好后,常婷就开始行动搬东西。
虽然有些磕磕绊绊,但也还算顺利的将东西搬到了窗下;就是搬梯子的时候有些麻烦;手都给她拉疼了。
常婷抬头看着眼前的距离,心中嘀咕沈同学之前到底是怎么爬上二楼进她房间的。
她扶着梯子网上爬,垫脚伸手将窗户悄悄推开。谢天谢地,沈同学没有安装什么防盗窗栏,也没有反锁窗户,不然她是真的没办法了。
费力推开窗户,扒拉着窗台使劲爬上去。常婷落地后才松了口气;抬手将窗帘悄悄掀开,闻到屋子里弥漫的酒味。
昏暗的屋子里悄悄落进一束光,常婷借着那光亮看见了躺在床上睡得很熟的沈潭。
他状态很不好,满脸颓废。睡着的时候眉头也是皱着的;让人看得揪心。
常婷垂眸看了眼脚下东歪西倒的啤酒罐子们,再看向床上的沈潭,轻声叹气。
因为沈潭将多果屏蔽了,所以常婷进来后也没有警报。她放下窗帘,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摸了摸沈潭的额头。
确认对方真的没生病的后,她心里才彻底松了口气。
酒味让她放轻了呼吸,她环视了一圈屋子,就一个乱字。桌上的电脑还在待机状态,常婷没有乱动,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地面,将附近的酒罐子拿出去后,就下楼开始做晚饭。
瞧瞧他屋子里的样子,就知道这人这些天都在吃什么了。
常婷有点生气,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沈潭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太多糟心事让他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有时候人们在梦里遇见太过悲伤的事,会哭的喘不过气来,像是被压在重石之下,缓慢窒息。
他忽然惊醒时,眼角挂着一行泪,目光怔怔地看着屋顶。
坐在桌边一直看着他的常婷说:“醒啦?”
沈潭仿佛见鬼似的朝声音发源地看了过来。他从床上坐起身,皱眉看着对面双手环胸的常婷。
少女朝他抬了抬下巴,清脆的声音不容拒绝地说着:“晚饭好了,下去吃饭。”
沈潭抬手抓了把头发,双眼酸涩,布满红血丝。他看向常婷,声色沙哑:“你怎么进来的?”
常婷哼了声,朝窗户那边看了眼:“你教我的。”
沈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皱起了眉头。
常婷起身,朝他走来。
沈潭抬眼。
“你房间的钥匙我拿走了,防止你又把自己关起来整天喝酒玩乐睡觉放纵自己。胃不疼吗?下去吃饭,你要是不下来,我就端上来强行喂你吃。”
常婷说的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她来到床边,朝沈潭伸出手,或者没有躲避。常婷摸着他的额头,说:“真的没生病吧?”
沈潭垂眸,眼睫轻颤。
他请的病假,虽然常婷看见了人,没发现异样,却也想要听沈潭亲自告诉她否定答案。
常婷希望他健健康康的,无病无痛。
沈潭说:“我一会下去。”
常婷松了口气,收回手往外走:“说好的啊,你别想着等我走了就锁门不下来,我已经找到办法了。”
沈潭目送着她出门,面无表情地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看着被打开的窗户,看见了下边搭着的梯子。
以这种方式上来,真是难为她了。
沈潭深深吸叹了口气,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起来。
他下楼的时候头发上还沾染着水珠,鼻间闻到的饭菜香味让身体给出了非常诚实的反应。清楚地感受到了饥饿的感觉。
常婷坐在桌边,看着下楼来的沈潭努了努嘴,示意他坐。
沈潭走上前来,坐下的时候说:“这是我家。”
“我知道。”常婷说:“但你不是给我钥匙了吗?”
沈潭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那是怕你真的找死一个人在外面过夜。”
“你随时能让多果帮我开门。”常婷目光清澈地看着他,“不一定非要给我钥匙。”
“麻烦。”沈潭冷笑:“我哪有时间一直盯着你在不在外面。”
“不用你盯,告诉多果就行。”常婷手里把玩着钥匙,笑了笑:“这种事对她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况且多果也没办法把钥匙套在藤椒的脖子上。”
“这钥匙就是你想给我而已。”
常婷直视着他的双眼,轻声说:“沈同学,给我钥匙,是你想要我进来的。”
本来很聪明的人,但有时候在某些事上又显得愚笨。
沈潭低头,避开了对视,沉默地吃起东西来。
常婷说:“这么多天也差不多了,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学校吧。”
沈潭:“不去。”
“那再给你一天,后天去。”常婷单手撑着下颌,眨巴着眼看他,半开玩笑地说:“你不在学校,我被苏薇跟陆淮联手欺负了怎么办?”
“那你就欺负回去。”沈潭一直垂着眸,避着她的目光。
“吃饭吧,看你这几天都过的不怎么样,连泡面都没吃,就顾着喝酒?”常婷抬手指了指冰箱,说:“我把里面剩余的酒那拿出来倒掉了。”
沈潭:“……”
他抬眼朝常婷看去,目光冷冽,常婷却一点都不怕,她说:“我可以赔钱,喏。”
她把桌上放着的一百块推过去。
还早有准备。
沈潭心中哑然,却又无可奈何,拿她没办法。
“我不缺这点钱。”他冷冷地说。
“那我就当你不追究了。”常婷眨了眨眼,开开心心地将那一百块又收了口袋。
沈潭不管她,兀自吃着饭。
放纵了这几天,他的胃终于吃到了温暖的饭菜,这让沈潭感觉舒适。饭饱后,就开始嫌弃自己身上的毛发和味了。(?′з(′ω`*)?棠(灬? ε?灬)芯(??????ω????)??????最(* ̄3 ̄)╭?甜 ?(???ε???)∫?羽( ?…_…?)ε?`*)恋(*≧з)(ε≦*)整(*  ̄3)(ε ̄ *)理(ˊ?ˋ*)?
沈潭起身离开,常婷急忙问:“你去哪?”
“洗澡。”沈潭说。
常婷哦了声,这才放心下来:“是该洗洗,味道很难闻了。”
沈潭听得眼角轻抽,脸色难看起来。
他去了楼上洗,常婷在楼下收拾残局。厨房里忙活完后,也不见沈潭下来。常婷拿着猫罐头在门口逗藤椒,看着它吃了会,还没等到人,不由心中怀疑,这人不会又回屋里关起来了吧?
常婷急忙跑上楼去,刚上楼梯转角就撞上下来的沈潭。鼻间满是沐浴香,沈潭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防止了被撞到的常婷摔倒。
“跑什么?”沈潭说。
常婷看他,捂着被撞的鼻子说:“怕你又自闭关屋里了。”
沈潭低哼声,绕过她朝楼下走去。常婷扒拉着栏杆看了眼,追上去说:“你不开心,大家都很着急,可你连都逗你开心的机会都不给。”
沈潭语气轻飘飘地说:“我这不是给了吗?”
常婷伸手戳他的背,气鼓着脸说:“那也不能不吃饭啊,还酗酒!”
“我没有。”沈潭说。
他回头,就见常婷一脸我看你还想怎么狡辩的小表情,不由哑然,说:“一天三罐算什么酗酒?”
常婷瞪眼看她:“还一天三罐?真当我没看见你屋里的啤酒罐子?”
沈潭耸了耸肩:“那一餐三罐。”
“你怕是一天六餐!”常婷气得咬牙切齿。
“没有。”沈潭说,这个真没有,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常婷:“之前的晚饭是今天的第一餐。”
“饮食不规律有害健康,胃疼很难受的。”常婷没好气地看他,“不开心也没必要拿自己的身体撒气。”
她顿了顿,又道:“你不待见的人已经在医院了,你不想自己也生病去医院去见面吧?”
沈潭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被常婷这话给说服了。
他撇开视线,朝冰箱走去。因为隔音很好,屋里的两人不知道外面这会已经下起了雨。
细雨随风飘摇,洒落在玻璃窗上。藤椒正蹲坐在窗台边舔着爪子。
常婷的目光随着沈潭的走动而转动,她说:“有多果在,你应该知道我都听说了。”
沈潭嗯了声,听不出喜怒。
“但如果你不想我知道那些,我肯定无法知晓。”常婷又道:“可你跟我不一样。”
沈潭看着冰箱里的东西,没有说话。
常婷在知道沈潭的那些过去后,心里一直埋藏的某个疑惑才得到了解释。那就是在他们刚认识那会,沈潭为什么会数次朝她伸出援手对她好。
因为他们有着相同的家庭境遇。
沈潭应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说实话得知真相的时候常婷心里还有点点难过,难过沈同学不是对她一见钟情才这样。
不过这偌大世间茫茫人海,一见钟情又哪有那么容易。
常婷说沈潭跟她不一样是对的。她没有被困在过去,被身边的朋友拯救,反而主动抛弃了白女士,划清了界限。
可沈潭在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