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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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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参虾仁馅饺子她一个没吃,剩下几个都留给母亲和弟弟,简帛砚似乎看透这一点,连着又喂了她几个海参虾仁馅的饺子,温浅不再扭捏,这种暗昧的亲昵跟一会两人之间发生的相比,不算什么。
      轻轻的敲门声,温浅猜是关秘书,果然,关宁推门进来,快速朝沙发上扫了一眼,暮色中橘黄色的残阳照入屋子里,厚重的色彩染上一层温煦,沙发上坐的一对男女亲昵地靠近,那个平常很冷清的男人,神色间少有一抹温柔,只对他身边的那个女孩。
      “简总,还有什么需要吗?”关宁唇齿间溢出酸涩。
      “给我们两杯咖啡。”
      温浅身体往旁挪了挪,紧贴着沙发扶手。
      一会,关秘书敲门进来,端来两杯咖啡,放在桌上,“没事了,你可以下班了。”简帛砚说了句。
      关秘书退出去,简帛砚又吃了几个饺子,专心喂温浅,温浅经过这两次接触知道他的个性,她如果不吃,他逼着她吃,他举太久,那样两人之间的气氛更暗昧尴尬,他夹到温浅嘴边一个,温浅很快吃下去,“真乖。”简帛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两人把保温桶里的饺子吃完,一个电话打进来,简帛砚站起来接电话,温浅收拾好饭盒,轻车熟路地去盥洗间,看见洗手台放着一次性牙具,她刷牙,漱口,一抬头,看见面目清隽的男人出现在镜子里,简帛砚跟她并排站着,洗漱。
      温浅脸上挂着水珠,看一眼架子上工整地挂着几条雪白的毛巾,不知道那条是他用的,不敢乱用,脸上的水慢慢自然蒸发。
      简帛砚动作极快地洗完脸,扯下毛巾擦拭,温浅刚要走,纤腰被一只大手握住,强行被他带入怀里,温浅猝不及防,在他怀里慌乱地抬起头,看见那双瞳仁深处,一簇火苗在跳跃,炙热烫人。
      他低头,怀里的女孩雪白的肌肤泛着珍珠光泽,糯湿的发丝贴着她脸颊,一滴水珠凝在她细密的长睫上,更添了几分清艳,盥洗室灯光,细碎落在她眼眸,大而明亮。
      他的唇盖在她眼睫上,细密的吻落下,眉、眼睛、鼻子,她顺从地闭眼,没有反抗。
      突然,她身体轻飘飘地腾空,他托着她包裹的浑圆的臀,把她抱坐在洗手台上,俯身吻上她的粉唇,狂热甚至有几分粗暴,他强势攻占扫荡她口中每一处,勾着她的舌,重重的吮,与他纠缠,她闻到熟悉的淡淡的薄荷味。
      她胸腔里空气越来越稀薄,在她快要窒息时,他略退出些,让她吸入一点空气,随即更强势的攻城略地,她无法思考,他凌厉的攻势卷走了她一切思维,唯一的本能反应就是伸出双手攀附在他身上。
      他身体挤在她双腿间,手慢慢卷起她的衬衣,昨晚放她走,他马上就后悔了,那擦过他手臂的柔软,令他悸动。
      她承受不住他凌厉的的攻势,连呼吸都很困难,缴械投降,软在他怀里。
      他慢慢离开她的唇,怀里的女孩,清新干净,又软又香,他眼底晦涩又浓稠的一团阴影模糊不清。
      他缓缓地放开她,后退一步,他突然撤离,她失去依靠,身体摇晃,他急忙伸手扶住她。
      她抬眼看他,大脑还在短路,目光迷离,本能抓住他的衣领,“对不起,我今天没有欲。望。”他沉静地说。
      好半天温浅才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松开抓住他衣领的手,身体僵住,大理石台面的冰冷倏忽传导到她整个身体,所有的感觉瞬间抽离,她发现自己坐在洗手台上,两条腿分开,羞得无地自容,滑下洗手台,抖着唇,恨恨地看着他,没有*,做到这一步他突然说没有*。
      她脸颊红朝未退,恨意大打折扣,变得委屈幽怨,眼睛里氤氲水雾。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轻柔地吻她的眼睛,想吻干她眼中的水汽,她咬唇,打开他的手,他在羞辱她吗?她又一次在他面前丢脸,她简直恨死自己,送上门,人家却不稀罕,自己犯贱。
      她愤怒地推开他,冲出盥洗间,拿起桌上的保温桶,快步往外走。

      第18章

      她愤怒地推开他,冲出盥洗间,拿起桌上的保温桶,快步往外走,他在身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送你。”
      她不看他,“不用。”她说话的语气竟像跟他赌气,自己不觉尴尬,调整下语气,冷冷地说,“我自己乘地铁回去。”
      他没放开她的手腕,固执地坚持,“我送你。”
      温浅没再挣扎,何必太矫情,她跟他说到底就是一桩交易,本来不是她愿意的,现在竟然为他不要她而懊恼,她心里有小小失落,他伤了她自尊。
      她先走出办公室,他随后跟上,专用电梯停在他们所在的楼层,两人迈进电梯,温浅靠在电梯一侧身体贴着镜面,这个狭小空间里离简帛砚最远的距离,这最远也不过相距两步远,温浅垂眸,目光落在身前地面。
      “生气了?”密闭的空间,笼着简帛砚的声音沙哑低沉。
      “没有。”温浅嘴硬,她确实心里很气,她气自己,既然他不想做,不是正好,自己到底心里不痛快什么?
      他侧头看她,眼底的一团浓黑未散,更深了。
      地下负一层到了,他迈步往外走,像是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她想甩开,无奈被他紧紧攥着,他掌心温度很高,她心里别别扭扭的。
      两人先后上车,他低眸看她眉心微蹙,坐着不动,他探身过去给她系安全带,两人距离极近,他的身体几乎擦着她的身体,熟悉的气息,温浅瞬间心慌烦乱,后悔让他给自己系安全带,系好安全带,简帛砚停顿了一秒,余光扫见她身体挺直坐着,冷眼看着他,遂默默地离开,发动车子。
      车往温浅家的方向开去,中途到一个十字路口,简帛砚突然往左一打方向盘,急转弯,朝另一个方向行驶,“你去哪里?”温浅不由问道。
      简帛砚没说话,温浅侧过头,脸朝窗外,夕阳褪去最后一抹余晖,华灯初上,一幢幢高楼大厦的的轮廓模糊。
      车朝寒城东方向行驶,一路经过几个十字路口,却没有转弯,一直往东下去,夜幕降临,前方一条璀璨蜿蜒的车河,温浅不知道车开向何处,道路越来越宽阔,温浅发现已经到了东川江边,沿着江岸行驶,不久车停在大桥下。
      简帛砚下车,温浅随后下车,两人站在江岸边,夜晚江风吹过,阵阵凉意,温浅回头看江南高楼林立,灯火通明,霓虹闪烁,空气中到处充斥着前卫时尚的气息,对面江北,一望无际的黑暗,星星点点一两处灯火,荒凉冷寂,东川江北成片湿地,荒芜地带。
      简帛砚望着对岸,“温浅,你信吗?不出十年江北将打造成国际化城市,比江南更繁华。”
      “信。”温浅回答毫不迟疑。
      江岸边不时有车灯闪过,他深邃的双眸在夜色中亮如晨星,不知为何,温浅相信,他的宏伟蓝图一定能实现。
      江边的风大,吹乱了温浅的长发,她发丝飘到他的脸上,微微的痒,他脱下上衣,披在她身上,为她捋顺吹乱了的头发,“江边冷,我们回车里。”
      两人坐进车里,她把衣服递给他,他伸手接衣服时,无意间两人手接触,他就势捏住她的手指,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重来一次好吗?你帮我?”
      她倏忽明白,手指猛地从他手中抽出,低低地骂了一句,“下流。”车里传来一声低笑。她不理他,口气冷硬,“送我回家。”
      他没动,她刚把手放在车门把手上,要推门下车,她看江边有计程车,想打的回家,他一踩油门,车窜出去。
      一路温浅不说话,搭吃的搭人,简帛砚是她遇见的最矫情最恶劣的客户。
      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温浅脸朝窗外,看城市夜景,她没给他指路,简帛砚在那个路口转弯,准确无误,车开到旧楼区,这片旧楼很杂,楼房经过常年风吹雨打,楼房墙上的楼号字迹已模糊,不熟悉的人,绕上大半天,简帛砚没问她,直接开到她家楼前,把车停在马路边。
      温浅提着保温桶下车,他看着她下车,看着她有些单薄的身影往楼里走。
      她真生他气了,连招呼也没打,再见都没说。
      楼道门口灯泡坏了,温浅跺了两下脚,感应灯没反应,温浅摸黑上楼,走到三楼,想摸钥匙,才想起自己的包落在简帛砚办公室,里面有家门钥匙,她当时气急败坏,不管不顾地冲出门,包忘了拿了。
      温浅敲门,好半天季淑云走来开门,季淑云朝厨房比划,温浅进门,在门厅里换拖鞋,听见厨房里传来父亲温庆林的声音,“小王八羔子,我白养了她,让借贷公司找我要钱,不孝的臭丫头片子。”
      季淑云走到厨房里,“你又喝多了,你在工地干活,一天给三百块钱,管吃管喝,剩下的钱还贷,家里房子卖了,浅浅准备结婚买房的十万元都拿出来抵债,你还想怎么样?”
      “x娘们,用你管我?”
      “别吵了,烦死了。”温强从小屋里探出头,烦躁地喊了一声。
      “小兔崽子,管起老子来了,你以后要像你那个没良心的姐,我打断你的腿……”
      厨房门口一道阴影,温庆林抬头,看温浅站在门口,每当他看见这个丫头眼睛里的冰冷,被酒精麻醉的大脑稍许清醒,端起酒杯,咕嘟灌了半杯白酒,把要出口的话压了下去,小声嘟囔一句,“都是白眼狼。”
      季淑云推温浅,“回屋去,别理他。”又朝温庆林说,“你今晚不回工地?”
      “回什么工地,老子不侍候了,说我喝酒误事,不用我,老子还不想干了。”温庆林端起酒瓶子把酒杯倒满。
      季淑云急了,埋怨,“你不干了,欠下的五十万拿啥还?”
      温庆林喝醉了,舌头短了,一扬酒杯,酒水泼洒出来,“我不管,爱找谁要找谁要?我没有。”
      小厨房里一股酒精辛辣味直冲温浅鼻子,温浅转身往外走,季淑云从厨房里出来,跟在她身后,“浅浅,你要去哪里?”
      “我去同学家住。”
      季淑云还想说什么,温浅穿鞋,推门出去,随手把门关上。
      她走到楼下,想给闺蜜安然挂电话,才想起自己的包落在简帛砚办公室,没有卡,没有现金,她走到道边拦车,这个时间安然应该能在家,到安然家,车费有人付。
      这片旧楼区没有停车场,私家车都停在道边上,一辆宝石蓝轿子停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猩红的火星一闪一闪的,一个年轻男人靠着轿门正在抽烟,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出五官深邃的轮廓,他看着道边等车的女孩,掐灭了烟头,用手一弹,不偏不倚落在敞开盖的垃圾桶里,他拉开车门,钻进车里。
      温浅家楼前不是主道,计程车经过的少,温浅正想往前走到主道上拦车,一辆车停在她身边,车门开了,温浅低头刚说了句,“师傅,我没带钱……”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看见简帛砚坐在车里,“上车。”
      温浅上车,说了安然家的住址,不用她指路,简帛砚似乎熟悉寒城每一条街道。
      “你为什么不住家里?”一直没说话的简帛砚突然问。
      “我父亲回来了?家里没地方住。”
      她望着车窗外,夜色深沉,天空暗黑,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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