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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而不讲理的家伙!沈清媛把手机塞回口袋里,继续等着何太太。”沈小姐。”何太太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何太太。”沈清媛连忙从床边站起来,礼貌地唤道。”嗯,谢谢你送他到医院来。”
何太太走到病床边上,俯身心痛地轻抚了一下何超然有些灰暗的脸,小声问道。”我在路上遇到了何总,本来想搭搭顺风车,可是何总突然就头疼了起来。”
沈清媛小声解释道。”超然总不肯来医院进行正规治疗,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多,光吃止痛药怎么行?”
何太太叹了口气,看向了沈清媛:”我们出去说会儿话吧,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沈清媛跟着她出了门,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沈小姐,恭喜你和林梓逊订婚。”何太太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这才说道。”谢谢。””前段时间,大家传了些你和超然的事情,我知道都是流言。不过,为了超然和何莫凡,我希望你能答应我的这个建议,让我们收你为义女。”
何太太认真地说道:”可能你自己还没感觉到,其实超然对你的感情很奇怪,像长辈,但又超出了长辈应该付出的感情。我仔细观察过你,你和他年轻时的那位恋人真有几分相似,不是说相貌,而是气质,我害怕继续下去,超然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错事来。”
沈清媛楞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你考虑一下吧,其实如果换成别的女人,我也不想管了,他这一辈子都在收集和他初恋相似的女人,前前后后也有一二十个了,眼睛,鼻子,嘴唇,甚至笑容,有一点像的,他都收集回去养着,而且很多时候他都只是去看看她们,并不一定非得在那里过夜。可你不同,你是莫凡喜欢过的女孩子,他若真迈出了那不应该迈出的一步,那就毁了莫凡我不能这让样的事情发生!”
何太太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楼梯,继续说道:”所以,虽然我还是很不喜欢你,也必须要做这样的决定,为了他们父子,我可以忍受一切,包括接受你的存在。”
沈清媛静静地听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何太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女儿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今后我不再见何总了。””你能不见他,他能忍住不见你吗?从赵雪公司回去,根本就不用经过moko集团,他分明就是想去试试看能不能碰到你!二十多年的夫妻了,我太了解他,虽然他不肯承认,但是他现在确实已经开始控制不住他的感情了!这和以前每一次都不同,他在动情,是男人对女人的感情!不是他自己说的所谓的长辈之情!”
何太太低低地说道,语气幽怨而无奈,她回头看了一眼沈清媛,恳切地说道:”你就答应吧,现在除了道德这条线,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绑住他。何超然和林梓逊是同一类人,看准了某件事,一定会拼命争取的,我想你也不希望他和林梓逊之间因为你而起了不必要的争斗吧?””让我想想,过几天给您答复。”沈清媛小声说道。”好,我等你答复,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何太太递给沈清媛一张名片。
沈清媛捏著名片,沿着楼梯慢慢地往下走去。
何超然对自己动了情?是真的吗?那以后还能这样无拘无束地和他在一起谈笑风声吗?为什么男女之间不能有纯粹的友谊呢?
还有,林梓逊一直不喜欢何超然,自己若认何超然为义父,他不是也得管何超然叫”干爹”?他会愿意?怕是自己还没开口,就被他吼得耳朵都要聋掉了吧!
打开房门,沈清媛立刻感觉到气氛不对!林梓逊站在窗户边上,一动不动,生气了?”梓逊,你在看什么?下午不要上班呀?”
沈清媛走过去,绕到他身前搂住他的腰,像小猫一样蹭着他的下巴,笑着问道。
话音未落,人就被他抱起来扔到了沙发上,沈清媛这才发现他的脸色暗沉极了,目光冷冷的,一点温度也没有。”喂,真生气了?他生病了我去看看他……”沈清媛想坐起来,却被他再次推倒在沙发上,他也随即压了上来,手压手,腿压腿,沈清媛林气都喘不过来了。”说,再也不会去见他!”他盯着她的眼睛,咬着牙说道。”你下去……”沈清媛艰难地说道。”他就这么重要?林我的话你也不愿意听?我告诉你,你以后若再敢去见他,就别怪我不客气!”好半天,林梓逊才坐起来,冷冷地说道。
正文 第69章 伤害
”不客气是什么意思?打我吗?难道我还不能有个异性朋友?而且你以前欺负我的时候,是他在我身边陪我、帮我,你那时候正躲在一边看我的笑话呢!”沈清媛也来了气,针锋相对地回了过去,胸脯急促地起伏着,脸也开始涨红起来。
林梓逊猛地转过头来,眼睛一眯,这是他怒气真正上升的前兆!
其实他们都没有意识到,在那种方式下的相遇和相爱,总会在彼此心里划上伤痕,这痕迹再微小也会存在,而这微小也必须靠着两个人的共同努力才能让它消散。
尤其是林梓逊,太过早熟和尝到人生的辛酸,让他养成了外冷内爆的脾气,对于自己重视的人更是不能容忍有一丝一毫的背叛,沈清媛现在的这种毫不掩饰的,对何超然维护的语气真的触怒了他。”那么呢?你现在还有机会去找他,不管儿子、老子,做何太太也不错,反正都有大把的钱给你用!”他盯着沈清媛,讽刺道。
这话太难听了!沈清媛脸色白了白,极力忍了忍,终是只说了一句:”林梓逊你太过份了!我想见谁就见谁,你无权干涉我的自由!”
说完,气呼呼地站起来就往房间里走,这才好了几天啊,就原形毕露,露出他的野狼面孔了!
一声重重地摔门声从身后传来,沈清媛回头一看,他居然摔门出去了!
沈清媛委屈得眼泪直打转,难道就因为他有钱、他厉害,因为自己爱他,所以无论多难听的话自己都得受着,无论对错自己都一定得顺着他,依着他吗?
心里闷得厉害,又因为何超然突然发病,直到现在她还没有吃午饭,她直觉得胃里一阵绞痛。这时,想到妈妈不在了,受了委屈林哭诉的地方也没有,沈清媛窝在床上,眼泪怎么也忍不住地往下滑,真不应该答应他搬过来住,想来想去还是自己没有用,怎么就被他吃得死死的,林出这道门的勇气都没有!
不一会儿枕巾就被眼泪浸湿了,胃里越发痛得厉害。
门又被打开了,林梓逊端着饭菜走进来。
房间里闷闷地、压抑的哭声传过来,他在门边站了一会儿,才往房间里走去。”起来吃饭。”
他的声音依然冷冷的。
沈清媛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脑袋不理他。”快点。”林梓逊拉开被子,把她扯起来。”放手,你弄痛我了!”沈清媛甩开他的手,揉着自己的手腕。”什么时候为我这么废寝忘食一次?”
见她还不肯理自己,林梓逊忍不住又讽刺起来。这句话真的伤到了沈清媛,她抬起头紧紧地盯了他一眼,然后用力地抹掉了眼泪,端起碗吃了起来。
林梓逊,你好冷的心!我为你流那么多眼泪,可到了你的心里,我居然是在为别人伤心,那我为何还为你去哭?”我下午还有事,晚上自己打电话叫餐厅送餐。”
林梓逊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过份,可又不愿意低头,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头可断血可流,错绝不认!只是硬梆梆地丢下一句话,出去了。
好想马上就收拾好东西离开啊!沈清媛伸手握住用红绳戴在胸前的那枚粉钻戒,紧紧地咬着下唇,沈清媛,你要怎么办?他就是这样一个脾气的人,是计较还是接受?
饭终是没有吃下去。
一个人的时光,分不清白天黑夜,闭着眼睛睡得昏昏沉沉的。
林梓逊处理完公务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了,想到下午两个人发生的不愉快,他有些后悔。
他确实是在嫉妒过去那段时光,何超然总在沈清媛最脆弱的时候出现,这让他感觉到有种强大的威胁感。
何超然不比别人,他有丰富的阅历,还该死得长得不错,一点也不像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沉稳成熟风度翩翩,对年轻的女孩子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更可怕的是,沈清媛是小柔的女儿,本来就有小柔所具有的甜美,还有她自身成长时所养成的乐观,这对于对小柔念念不忘的何超然来说,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沈清媛是身在其中,不明白男人的感受,他是旁观者,看得很清楚,何超然对沈清媛的感情已经界于长辈和男人之间了,往前再进一步,就是悬崖!
过去,赵雪骗自己说沈清媛是小柔的女儿,所以他才放心地让沈清媛接近何超然,现在知道了真相,他才不想让何超然再靠近沈清媛半步!
买了块她最爱吃的提拉米苏,林梓逊想好了措辞,这才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一片昏暗,没开灯,窗帘也拉上了,静得可怕!难不成她跑掉了?他吓了一跳,连忙开了灯往房间里跑去。
小女人像一只小猫一样缩在被子里,长发海藻一样散在枕头上,中午的饭菜还摆在床头柜上,根本没动。
心放松下来,他把饭菜端开,把提拉米苏放到床头上,然后把沈清媛抱起来,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下,小声唤道:”小懒猫,起床吃东西。”
沈清媛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他,林梓逊拿起提拉米苏低声说:”先填下肚子,然后我们出去吃饭。””林梓逊,你真的爱我吗?”沈清媛小声问道。”嗯。””那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么难听的话?””先吃东西。”林梓逊避而不答。
沈清媛倔强地把脸偏开,不愿意理睬他。
两个人沉默地坐着,突然,林梓逊拿起了提拉米苏,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捧起了她的脸,用嘴喂到了沈清媛的嘴里,沈清媛没防备,硬是让他的舌挤了进来,提拉米苏那先苦后甘的味道在二人舌尖弥漫开来,很快就化成了两个人的激吻。
可能是这先苦后甘的感觉让他们都想到了那段让沈清媛流泪痛苦的时光吧,沈清媛不再反抗,林梓逊也不再冷硬,气氛软化了下来。
就这样,林梓逊一口一口地喂着沈清媛,直到沈清媛肯伸手抱他,他才放下了只剩了几口的提拉米苏,开始激烈的吻起她来。
年轻的激情一触即发,十多天来积攒的热情都用在了这一刻上。
他喜欢沈清媛这时候温驯柔媚的模样,羞怯怯的样子让他疯狂。
心,在胸腔里狂热地跳动着,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暴风疾雨中。
林梓逊含住她粉嫩嫩的唇轻吸了一下,声音慵懒而性感:”告诉我,喜不喜欢我这样?”
沈清媛的心狂跳起来,这个男人脸皮真是厚!怎么说这样不知羞的话?她越缩越往下躲,把脑袋全埋进了被子里。
他低声笑起来,笑声里有满足,还有骄傲,这是身为男人的骄傲。
沈清媛更不好意思了,把脸埋到他的胸口,他的身上满是汗水,肌肤滚烫如烙铁。
安静了好一会儿,沈清媛才轻声说道:”林梓逊,不许你再对我说那样难听的话。你本来就太优秀,我跟你在一起要承受很大的压力,如果你还看不起我,你让我心里怎么想?其实我下午很想走掉,可是我还是没有勇气,我撑了这么久,才和你在一起。我爸爸是从北方的工厂调到这里来的,亲戚们都在北方,从小我们就来往得少,妈妈现在一去,我林哭的怀抱都没有一个了,你要是还欺负我,你让我怎么办?”
沈清媛说着,眼中又聚满了晶莹的眼泪。
林梓逊把她往怀里收了收,低声说:”其实我是害怕,果果当年就是跟着他走了。”
沈清媛惊讶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