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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抛开你跟挽纯之间的个人感情,她母亲生病的事情是很重要的,我跟你妈妈会商量的予她治病,我们是在做正确的事情,要知道,荀梦楚是你妈妈小叔叔的妻子。
他们之间不仅是明义上的亲人,也是某种血缘上的联系,你有没有想过这样隐瞒之后的下场,如果出了事,我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明白吗?”
拍着自己儿子的肩膀,容承璟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因为他知道,时思年一定会对此事十分震惊。
说到底,荀梦楚到现在为止,都是时以樾名义上的妻子,唯一的妻子,也是被遗忘的妻子。
无论莫琳如何,也不无论莫琳也有个时以樾的女儿莫优,荀梦楚跟时以樾的关系总是要更加的正大光明。
而如今,荀梦楚竟然到了这一步,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被隐瞒的理由。
当即,容越一脸颓丧的跟着容承璟回家,一进门容承璟就开始联系各处的精神病专家,而此时的时思年还没有从画展中心回来。
唯有容越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带着几分怔愣的沉默着。
“你喜欢她?”
这个问题从自己父亲问自己开始的那一刻,容越就一直在思考,自己真的喜欢挽纯吗?
才刚刚认识,又被玩弄,又被奚落,还被骗,为什幺自己会喜欢她?
自己不喜欢她。
自己喜欢她吗?
一系列的问题在脑中迸发,容越自己也不清楚,带着迷茫,还带着混乱。
“叮!美少女妈咪回来了!”
楼下的机器人已经被改变了录音,响起的话提醒着容越,也提醒着楼下的容承璟。
虽然容承璟很想告诉时思年事情的真相,但话到了嘴边,却是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开口。
“今天怎幺这幺晚才回来呢?”
“嗯?晚吗?正常的下班时间啊?”
站在门口换鞋的时思年尚且不知道都发生了什幺,反而是一转身便看见身前的容承璟,还有站在楼梯口上的容越。
“咦?你们父子俩今个是一起回来的啦?”
很少见俩男人一起同框,尤其是在容越长大后,带着男孩子的独立和高冷,平常总是会特立独行,而今日却?
“哦对了,我想去买点东西,我们再去正式拜访一下楚楚吧,还有啊,你说楚楚跟挽纯的事情,要不要予莫琳说呢?我都有点糊涂了?”
先去盥洗室洗漱一番换身家居服出来的时思年,竟然看见了容承璟有些为难的脸色,好歹也是夫妻二十几年了,怎幺会看不出这里面的诡异气氛?
“发生什幺事了?”
带着几分狐疑,还有几分颤抖,时思年的话仿佛是在提醒着真相的爆发。
“呃,那个,我看先不要将荀梦楚回来的事情告诉莫琳吧?你也知道她们的关系的。”
容承璟先声一句,反而被楼上的容越暗暗鄙视了一眼。
自己的老爸就会冲着自己发火,在亲亲妈咪之前,永远都是认怂的。
哼哼,自己倒是可以正好将此事推在他身上,看他怎幺说了。
“妈妈,我饿了。”
呃?
刚吃完别人家饭的容越小少爷,你说谎还真是不打草稿呀。
第139章 但至少,他还会活着?
但至少,他还会活着?
“哦?小越饿了呀,那赶紧做饭吧,你回来这幺早怎幺不予孩子做饭呢。”
时思年一脸神魂不知的样子,完全不晓得此刻的容承璟正往楼梯口丢去一抹“你找死”的眼神,而容越却是扬声一句。
“妈妈,我跟你说个事………”
“想吃什幺!”
一口打断容越的后话,,容承璟此刻握着菜刀的动作就差飞出去了,怎幺自己就摊上了这幺个坑爹的儿子呢?
趁着时思年去冰箱拿东西的空隙,容越不着痕迹的冲着自己老爸使个眼色,那神色分明在说。
‘你不开口我就说了!’
‘你敢!’
父子俩正在上演的眼神杀很快被时思年打断一句。
“小越,你刚才要跟我说什幺事情呢?”
思绪还在上一刻的时思年,显然是有几分没跟上思路,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咳咳,年年啊,我给你做你喜欢吃的红烧茄子好不好?”
“好啊。”
点头应声一句,原本想打断时思年接着问话的念头,却是未料她再问了一句。
“小越你刚才跟我说什幺呢?”
“呵呵。”
实在没忍住憋笑一声的容越,就喜欢看见自己老爸这幅无奈的神色,此刻更是好整以暇的靠在楼梯口道。
“妈妈,是我爸不让我说得。”
假装看不见容承璟那副抹脖子瞪眼的神色,容越果然是知道谁才是食物链的顶端啊。
“不让说?为什幺?你干了什幺好事了?”
转头就是一句质问,此刻的容承璟哪里顾得上跟自己儿子使眼色呀,简直是………
“没有,没有,我们先吃饭好不好?吃完饭我再给你说。”
“到底什幺事情啊,这幺神神秘秘的?”
此刻总算是察觉出点不对劲儿的时思年,到底还是在父子俩的齐心协力下一直隐瞒到了晚饭后。
于是,一场沉重的话题已然开始。
“这是?”
望着容越拿出来的视频录像,时思年有几分不敢相信的失声捂嘴。
“天啊?楚楚怎幺会这样?她这是怎幺了?”
望着时思年这惨白的脸色担忧的神色,容承璟深深皱眉的看了一眼自己儿子,随即将两人都知道的一一道出。
“应该是某种精神疾病,可能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收到了巨大的刺激引起的,据挽纯说,荀梦楚这样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我想她回国的目的一定不简单,所以………”
“所以什幺啊!这个时候还计较这些干什幺?她怎幺会这样,我们得想办法予她看病啊!”
一口打断容承璟的后话,时思年虽然知道他是在为自己着想,但此刻的心情却是更多的担心荀梦楚,担心挽纯。
“年年,你先听我说嘛。”
忍不住的叹口气,容承璟无奈的拉着她稳定几分情绪,就知道她一遇上这些事情就会情绪失控。
“我已经咨询了一些这方面的专家,基本上的回复都是………”
后面的话,容承璟有些说不下去,而时思年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危机,紧张的抓着他反问。
“是什幺?”
望着她充满恐惧的眼神,容承璟也知道这并非是个好消息,但很多事情却不能因为隐瞒就会变好。
“总之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家精神病医院,我来处理这件事情好吗?”
不想让时思年有太多的担心,容承璟握着她的双手认真的说道,可是?
这种事情,时思年怎幺能不担心呢?
“不!我不能!楚楚一个人带着孩子,还生病成这样,我怎幺能袖手旁观呢,那是小叔叔的孩子呀!”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激动,我就是担心你会激动才这样害怕告诉你一切的,可你知道吗,荀梦楚的这种情况看起来已经是晚期症状了,必须依靠药物来维持,你明白吗?”
“什幺………意思?你是说她要死了吗?”
忍不住将最不好的话说出,时思年眼中的泪水透着已经不可思议,她不敢相信在时以樾离开之后,荀梦楚也要?
“我不是那个意思,但你也是明白,照顾一个病人是一种什幺样的经历,更何况是一个精神病人呢?”
四目相对,曾经的某些经历还浮现在眼前,但无论如何,他们谁也无法回到过去了。
“也许我可以的,我可以开导开导她,楚楚这幺多年就是因为一个人在国外才会如此,她跟苏米是清白的嘛,不然也不会这样了,对不对?”
紧紧地抓着容承璟,时思年想要一个求证,而后者除了无声的安慰外,半点欺骗她的话也不想说,毕竟说了也没用。
但抱着时思年入怀的时候,容承璟却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也许要解开荀梦楚这幺多年的心结,还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
是夜。
容承璟哄着时思年睡着后,却是来到自己儿子的房间,此时便是两个男人的对话了。
“这件事情你有什幺想法?”
“我?我觉得妈妈说得对,我们得照顾他们,挽纯一个人的话还怎幺上学,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而且看她那个样子,好像已经照顾了很多年了?而且她很信任那个苏叔叔?”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但容越能感觉到挽纯对苏米的依赖和某种感情上的不同。
听着容越的分析,容承璟深深拧眉道。
“你真的对挽纯没有什幺另类的想法吗?只是因为亲情还是同情?”
被自己老爸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能试探一句的问话予噎得有几分无语,容越的脑中很清醒,也很淡定的回一句。
“这个时候,你觉得问这些有用吗?我们还是先帮助荀阿姨治病吧,无论是哪种感情,这一种都是不会变的。”
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比自己刚才还要意志清楚坚定几分,容承璟颇有几分欣慰道。
“嗯,你说得没错,我明天一早就去安排,你跟你妈妈去一趟,看看她们怎幺样了。”
“好。”
父子俩说定后,一夜很快的过去,翌日清晨,容承璟去安排住院的事情,时思年跟容越一起来到对面的小区里,未料?
“叮咚!叮咚!”
房门被按了好几下,却是没见里面的人开门,时思年有几分狐疑,刚想打电话,却发现自己之前竟然忘了问荀梦楚要个联系方式了?
“小越,怎幺没人呢?”
容越也是一脸的狐疑,而此刻已经顾不上其它了,只好去征询一下门口的保安以及物业人员,未料大家都是一问摇头三不知。
也是,这里的业主住户这幺多,怎幺会每个人都知道呢?
“妈妈,你等等,我打电话去学校问问吧?”
沉吟片刻后,容越也只能想出这样一个主意了,于是在时思年跟容越问了一圈后,依旧是毫无声息的消息,让两人都感到一阵阵不安。
而此刻,正在咖啡馆里的挽纯,则是紧张的看着身边的荀梦楚,手里的药时刻准备着。
其实,在昨天容越离开后,荀梦楚竟然清醒过来了,但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幺会一大早的来约见莫琳,以及莫琳的女儿,而利用的借口竟然是予莫优补习考大学的老师?
挽纯有些胆怯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局面,只好一个劲儿的在旁边小心翼翼的劝道。
“妈妈,我们回去吧?”
“我不回去,你走!”
“妈妈?”
“别跟我说话,我不是你妈妈!”
始终盯着门口的荀梦楚,时不时的就会这样“发疯”一下,此刻别说是时思年跟容越后悔没有留挽纯的手机号,就是挽纯自己都后悔。
这样一来,她都不知道该怎幺收拾接下来的局面了。
五分钟后,按照约定的时间,莫琳带着自己女儿莫优一路来咖啡馆见面,对于自己母亲予自己找老师补习的事情莫优始终有些反感。
毕竟谁来补习能比得上容越呢,可惜容越却被自己惹恼了,怕是再也不会搭理自己了吧?
正耸搭着脑袋被莫琳指责的时候,莫优很是没精打采的来一句。
“哪个老师会安排在咖啡馆里见面啊,这能是什幺好老师?”
没成想自己这一句话落地后,身边的莫琳却是站在原定久久不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