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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瞎说,你不喜欢何姨姨为什么她不陪我们吃饭,你不开心。”
“为什么何姨姨亲你的时候,又开心地笑。”
“而且,为什么昨天晚上,我看见你一脸满足地抱着何姨姨进了你的房间。”
满足,他什么时候满足来着。
其实在外人看来,他和何琪然早就是情侣了,只是他们自己还没发觉。
“这些话,不许和你何姨姨说,知道么?”司宦岑赶紧捂着他的嘴,这不是揭他老底么。
“哦。”kris点了点,不明白为什么互相喜欢的两个人不表白呢,兴致盎然,“既然不让我说,那就送我们回家吧!”
他只好无奈地送kris和小女娃回了家。
到家时,何琪然却在楼下和保安的狗狗较劲。
“作为一只听话的好狗狗,在主人聚精会神办案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懂事地停止吠叫呢?”
“我家大黄,不仅在我睡觉时给我盖被,还特别勤劳的干家务。”
“你看你…”
她巴拉巴拉地冲着趴在地上的狐狸犬,一脸教诲相。
保安知道她是六楼司家大少爷的人,这里整个小区都是司氏房地产下的,所以在狗狗对五楼的住宅吠叫,何琪然兴师问罪地批判时,他也没敢吱声。
司宦岑过来拉住她,不明所以,“怎么了?”
何琪然发现他们回来,好生解释,“这只狗对着五楼的住宅叫了一下午了,很影响市民的休息啊。”
一听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司宦岑命令保安将狗狗牵走,没想到这个女人竟苦口婆心地教育一只狗。
“大概是饿了吧,我们上楼吧。”解决完,他搂着她上了楼。
“哦。”何琪然也没深究,跟着上去了。
经过五楼时,目光疑惑地望了望刚才狗狗吠叫的住宅,很是奇怪。
听保安说,那只狗是温顺的品种,它在五楼吠叫已经有些时日了。
难道五楼里有什么东西吸引它么,从外面来看,五楼的窗户是从里面被黑布条封住的,也看不到有人居住的迹象。
这个神秘的五楼到底藏了什么,她想了想,又想不通,只好把这种疑惑归为自己多年从警留下的职业病,终是收回了注意力。
“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平时司宦岑都是六点下班的,现在才五点。
Kris嘴甜地跟在后面,“我想何姨姨了,就求着司叔叔带我们回来。”
“真的?”被他这抹了蜂蜜的小嘴巴甜的不要不要的,开心地问。
“恩,司叔叔说何姨姨不和我们吃午饭,他很不开心。”
☆、62。062局里州长和锦乐都是司锦云的人?
062 局里州长和锦乐都是司锦云的人?!
“真的?”她转身问向脱衣服的司宦岑。
男人像没听见般,松动脖子箍紧的领带,迈着长腿进了客厅,“你说的光碟在哪呢?”
电话里,她不是说在找案情的线索么。
“哦,我收拾起来。”怕他嫌弃,她这回很有规矩。
男人挑着眉,“什么案情?慕念晚的?”
“不是,是陈探长的。”
“州长抓到了局里的内奸,就是陈探长,他的手下怀疑他是被陷害的,让我协助调查。”
“那有没有结果。”翻动着茶几上她做的笔记,随口问着。
“没有。”遗憾地摇摇头,她听了一下午的歌曲,耳朵都快破了,也没发现什么。
“别浪费脑细胞了,明天我爷爷办个酒会,邀请你了。”他没有说酒会是给她办的,因为他另有打算!
“哦。”没有怀疑,何琪然应口答了下来。
*
翌日。
既然找不到线索,何琪然打算把光碟还给浩克。
早上,光碟数量太多,她拿的时候重心不稳,和kris撞了一下,十多张光碟哗啦啦掉了一地。
其中有一张还被kris坐在屁股底下,坐碎了。
光碟一面的彩纸被折断,露出里面黑色粗笔写的字,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州长监听音频’。
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她震惊。
州长?监听?难道陈探长怀疑过州长?!
可是光碟碎了,根本没法听取里面的内容,需要再次修复,让司宦岑送去了音像店。
她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浩克,开车去了局里。
在分局大厅里碰到巡逻回来曾经熟识的片警小张,小张很友好的打招呼,“琪然,怎么火急火燎的啊?”
“啊,有点事要办,你见到浩克了么。”她上去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他人,打电话竟然关机。
小张笑着说,“哦,你不知道么,昨天下午,浩克请病假回家了。”
请病假?!昨天他明明好好的啊。
“琪然,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啊。”小张关心她,又想起什么似得,“对了,前些日子,我在你家附近巡逻,接到警员的求救信号,我发给总部请求支援,他们告诉我是干扰信号,当骚扰处理的,结果第二天,你就出事了,都怪我应该去看看的。”
小张摇头,很是愧疚。
琪然想安慰他,告诉他自己没事。突然又觉得蹊跷,问小张,“小张哥,总部是谁处理的?”
“恩,就是总跟你一起出勤的那个锦乐姑娘啊!”小张回忆,那天无线里还传来张学友的吻别,是他最喜欢听的歌曲,所以印象比较深。
锦乐?!怎么是她。
她明明发的求救信号,锁定GPS,就会发现她身处险境,怎么当骚扰处理的呢?
难道,局里州长和锦乐都是司锦云的人?!
这个想法彻底让她震惊。
☆、63。063来电显示是锦乐
063 来电显示是锦乐!
匆匆忙忙从局里回来,何琪然难以置信,锦乐居然是内奸,竟会置她于危险不顾,而州长也很可能牵涉其中。
打了无数遍浩克的电话,总是转为无人接听状态,她心中燃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白小池把kris和小女娃送到了司家别墅那头,参加今晚的酒会。
答应了司宦岑送完光碟也会过去,可现在浩克又失踪,她真是无心参加那光鲜华丽的聚餐。
经过人事部的同僚,打听到浩克的家庭住址,驱车前往。
浩克住在偏离市中心的街道,开了好久,她才到。
这一片的小区环境恶劣,下水道气味凝重,时不时还有几条面目凶狠的狼狗蹿出,极其吓人。
根据门口大爷引导下,她找到了浩克住的单元。
想按门铃,却发现门铃坏了,敲了几下,里面只传出电视的声音,并没动静,何琪然只能采取非常手段,拿出两更曲别针撬锁。
大爷怀疑的目光瞅她,她不说是警察么,怎么…
“正常办案。”讪笑两下,平时总是逮捕犯人,和一些小偷小摸的人待久了,总是会一些技能的。
房间里,空无一人。
一袋装满零食的塑料口袋散落在地,茶几上摆着一碗凉了的泡面,电视里放着‘中国好声音’。
据大爷说,昨晚浩克下班回来,就没出来过。
可小张告诉她,浩克是昨天下午请的病假,时间上有出入,从房间的情景来看,没有打斗痕迹,如果他是被某些人劫走了,也是熟人。
“大爷,昨晚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要想在光天化之下,绑走一个大活人,不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
老大爷拧着眉头,努力回忆,“要说可疑的人,倒没有,就有一个小姑娘找过这个小伙子,拉了一卡车的东西,说是送给这小伙子的礼物。”
“你们小区有监控视频么?”小姑娘,难道是锦乐?!
“我们小区是拆迁楼,都快动迁了,谁还给按那玩意儿。”老大爷娓娓道来,“警察同志,那小伙子不会遭遇什么歹事了吧?”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不排除这个可能,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大爷,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见到这栋楼的小伙子,联系我。”
“哎!好的。”老大爷很配合。
离开小区,何琪然后背一阵阴凉,电话突然响起,吓得她一哆嗦踩了刹车,后的车主骂骂咧咧,
“会不会开车!”
手心冒汗,来电显示是锦乐,慌乱中,她稳定情绪,微笑,“喂~”声音里的带着一丝丝波颤音。
那头没说,停顿了好久,她小心地又喂了一声。
才传来声音,“喂…”
“琪然么?你在哪呢?”是锦乐的声音,她不急不快,说不出的沉稳。
“啊,在外面,锦乐有什么事么?”留了一点心思,琪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64。064公主,请
064 公主,请!
“啊哈…没什么,今个见到小张哥了,他说你来局里,寻思问问你伤好的怎么样了。”锦乐的声音里有尴尬,有打探,还有怀疑的意味。
“是,我去局里找浩克办点事。”尽力让自己听起很正常,她觉得虽然两人语气上平和无事,可在这场通话中却是一场暗藏杀机的较量。
锦乐没说话,琪然以为她挂断了,又喊了一句,“锦乐?”,随即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响声。
她打电话到底是为什么捏?
其实她多多少少是了解锦乐的,锦乐是单亲妈妈,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结婚6年,丈夫跟着小、三跑了,给她留下卧病在床的老母亲,可以说是上有老下有小,难道是因为生活压力,她就被收买了吗?
启动引擎,不愿去想。
驱车回公寓已是下午5点,她疲惫的身子刚坐热乎,司宦岑就急冲冲地从外面回来。
“怎么了?”身子没动,歪着脑袋问。
男人脱下外套,瘫在她身边,“心情不好!”倒有一丝撒娇的意味。
“为什么?我一会就穿礼服,不是说晚上8点么。”以为他是因为她磨蹭了,才恼火。
起身要去拿他事先准备的晚礼服,垂着的纤手,被他一个用力拽了过去,她倒在他身上。
“怎么了?”擦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琪然声音温柔的询问,尽管她现在也很累。
“德国那边的地产项目失败了。”他枕着她的肩膀,吐露倾诉。
就因为项目失败就这么难过?!
“德国惠州那片地产是我母亲一直经营的,现在他们却以为不盈利的借口,要将它卖掉,而我却没有那个能力守护住它。”他的声音里有愧疚和无奈,母亲去世以后,那是他唯一的念想。
原来如此,她只好用手掌轻轻的拍着他的头,不知该说什么。
本来还想告诉他州长和锦乐的事,轻启的嘴张开又闭上,就让他安心的呆会吧。
两个人静静的依偎,谁也没有说话,时间仿佛静止般。
直到白小池打来电话,催他们酒会马上要开始了。
何琪然换上裙子,是一条深紫色裸身露背的长裙,出来时,黯然伤神的司宦岑目光如聚地盯着她,其实这裙子不是他准备的,是白小池,当时他还夸海口说小警花穿上一定很惊艳,事实证明他说的是对的。
裙子的颜色映着琪然的明眸皓齿,白净的脸颊上染上两坨嫣红,娇艳欲滴的红唇被她咬着,诱人可人,两条藕臂自然垂下,白嫩笔直,清丽又艳丽,何琪然虽然不倾国倾城,但也是楚楚可人。
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她扯了扯后面没几块布的裙子,扭扭捏捏,“这裙子,可真省钱,布料少的都能当裤衩了。”
她却不知道她有多美丽,女人这样打扮刚刚好,不俗不艳。
伸手过来,卑恭地弯下身子,他扶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