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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嘉虹的嘴角有些抽搐,好假的借口,如果是忘记屋里还有自己这么一号人物的话,刚才怎么会有“你们”这个人称代词,应该是“你”,显然她是故意的。
看着她的脸色,林书彦压低了声音:“你也看见了,这算是手法简单粗暴的。”
“你的意思是,还有别的花样?”说到这里,唐嘉虹自悔失言,一排洁白的贝齿咬住嘴唇。
再怎么说,她也是林书彦的亲妈,自己的长辈,这么在背后说长辈的坏话,实在是失礼。
林书彦没有接话,自顾自转身进了浴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唐嘉虹觉得他的背影有些慌张。
难道只是急着去厕所就能让他风度全失?看来一定是很急……
林书彦进了浴室之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的两腿之间那里差一点点就要擦枪走火了。
“今天晚上,你睡哪儿?”唐嘉虹看着他,既然林老夫人回来,那他就不可能再睡书房。
林书彦面无表情:“当然是睡在我的卧室,不然妈一定会怀疑。”
“她都出院了,身体其实又还很好,我们这协议什么时候才能解除?”唐嘉虹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林书彦看着她:“你很想离开?”
“说好的怎么能不算数?”
“她这次的确是没有受什么伤,但是……”林书彦的眼睑微垂,一双眸子掩在长长的睫毛之后,他的嗓音依旧魅力十足,却低沉了几分,不复平日的冷静与镇定,“在做全身检查的时候,医生发现她的心脏有两根血管病理性钙化,这会导致心脏供血不足,如果受到一点刺激,就会有心慌缺氧的症状,严重时会危及生命。”
那就是说,如果让她知道他俩根本就没打算做长久夫妻,有可能这一气就……
“那我应该怎么做?”
“刚才就很好。”
想起刚才自己沉醉在林书彦的深吻之中,唐嘉虹不由得面红耳赤,咬着嘴唇:“那,那以后……我们……”
林书彦的暗色双眸紧紧地盯着他,看着眼前这个金融业的精英,此时却双颊绯红,白嫩的肌肤在略暗的柔光之下更显得晶莹剔透,愈发的风情万种,微微张合的粉色樱唇被自己方才的粗暴弄的有些微肿,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神含羞带怯。
刚才自己对她的那一吻,虽是因为知道妈妈肯定会借故进卧室来查岗才故意为之,但是到最后,连他自己也不由自主的为女子的香软而迷醉。
唐嘉虹被林书彦凝视的目光盯的十分不自在,她鼓足勇气,眼睛直直的对上了他的眼睛,努力用平静的声音说:“以后还要我做到什么程度,现在先确定一下。”
“普通夫妻在人前要做的所有事,应该都会涉及到,至于孩子的问题,我来想办法。”林书彦也恢复了指点江山的天之骄子风范。
“好的,我先去洗澡。”虽然嘴上是答应了,唐嘉虹的心中却是波澜起伏,根本就无法平静,林老夫人不经吓,那不就是随时随地都要保持一个标准儿媳妇的样子,这些年来,她与自己的妈妈都没有相处太久,小时候跟奶奶住,长大了住校,然后就工作了,尽孝道的方法就是给妈妈足够的钱,让她买买买,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在这次婚变的时候,妈妈都没有站在她这一边。
唐嘉虹快速的走进了浴室,将门关上,这才沉沉的松了一口气,她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镜子,诚实的镜子将自己完完全全的映了出来,脸红的像苹果,嘴唇肿的好像打了丰唇针,眼中如汪着一池春水,方才与林书彦法式湿吻的画面再一次跳进了他的脑中,沉在其中的自己是怎样的形象可想而知,唐嘉虹又感觉到脸上一阵燥热,她的手轻轻按在胸口,在那里,心脏跳动的速度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以前跑完马拉松都没有这样的呀。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好看的秀眉再一次纠结。
待到沐浴完毕,唐嘉虹套上睡衣之后才发现,这睡衣竟然是半透明的!
那天摆在这里的睡衣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全都是十分严谨,在有些城市还有人会穿着出去买菜的那种睡衣!
第12章
天啊,这是谁干的!
赵叔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是林老夫人的要求!
洗完澡已经过了十分钟,唐嘉虹感觉到自己的头发都快干了。
实在没办法,唐嘉虹只好站在浴室门边上,喊道:“林……老公!”
无声无息。
唐嘉虹又叫道:“书彦?”
没人回应。
她又喊:“林书彦!”
还是没动静。
卧室虽然大,但也不至于大到无边无际,卧室虽然有门有墙,但也不至于隔音隔的如同琴房,难道他出去了?
唐嘉虹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于是便胡乱的只套了那套睡衣的上衣,反正那款式,穿跟不穿也没什么区别,穿了看起来反倒是更像是要勾引人似的。
她先将卧室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眼睛在门缝里扫来扫去,没人!
又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目光在脖子能活动的范围里,环顾着四周,果然没人!
“姓林的!”
唐嘉虹低低的又叫了一声,嘿,真没人,她马上从浴室跑进卧室,直奔向放着林书彦睡衣的小柜子,穿什么也比穿这身透明薄纱要强吧!
正在她翻找睡衣的时候,林书彦的身影却在露台上出现。
此时的他手里正拿着电话,温和的语调与平日的官方标准音有天壤之别,带着几分喜悦和几分伤感。
忽然,一个倩影隔着玻璃落进他的眼中。
唐嘉虹?她在做什么?
林书彦就这么看着她作贼似的在小柜里翻找着什么,那又是紧张又是着急的小模样落在他的眼中,忍不住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再仔细看,天,她竟然穿着半透明的薄纱睡衣,只有两根带子挡住胸前殷红的两点,而下面竟然什么也没穿,只靠上半身那勉强刚刚能盖住臀部的薄纱挡住隐秘部位,随着她双腿的动作,薄纱起伏不定,那里也若隐若现,林书彦喉头微动,他感觉心上仿佛有一根细羽轻轻拂过。
痒痒的难以自持。
没有在小柜里找到睡衣,唐嘉虹着急万分,她把主意打在床单上,想把它扯起来,然后像印度女人裹纱丽那样把自己包起来,然后出去,找身正常点的衣服穿。
她成功的把床单给扯了下来,又裹在了自己身上,着急的迈了两步,却因为小腿那里被裹得太紧,步子又迈大了,整个人毫无征兆的如同一棵被伐倒的树一般砸在地上。
看着唐嘉虹紧皱的眉头,还有爬都爬不起来的身子,林书彦不由的皱起眉头。
“书彦,书彦,行吗?你说话呀?”
在电话那一头的人已经说完,焦急的等着林书彦的回答,可是等了好久,仍然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传来,不禁着急的催促着。
“嗯?啊?不好意思刚才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林书彦被电话里的声音叫回了神,刚才电话里说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听见。
电话那头顿时没有了声音,许久,那里才悠悠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书彦,你那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
“这是你第一次在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走神。”
“刚才的确是信号不好。”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林书彦竟然随口扯了一个谎。
电话那端的女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温柔的又问了一句:“我希望可以现在就回来,好吗?”
林书彦的眼睛还盯着努力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的唐嘉虹,她正气恨恨的将裹在身上的床单用力扯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连那个半透明的薄纱睡衣,也被裹挟在床单里,一起被扯坏了。
只有两根细带还晃晃悠悠荡在她的身前,已经起不到一点作用了。
唐嘉虹尴尬的看着捏在自己手上的那片薄纱,为了好看的肌肉线条,所以一直坚持去健身房练习器械的同时,也给了她双臂相当大的力量,她用两根手指,提起那片薄纱,放在自己的眼前,忽然想起了金庸《倚天屠龙记》中的一章:新妇素手裂红裳。
说起来,自己也是新妇呢,不过与新郎倌的感情有限,就算这会儿有个女人冲进来说她要带走林书彦,只怕自己要做的也不过就是挥挥小手绢,祝他俩百年好合。
对自己的脑补觉得有些好笑,唐嘉虹扔下薄纱,将床单铺好,赌气的躺了上去,盖好被子,反正还有一床被子,林书彦既然讨厌和别人睡一张床,万般无奈之下不得不睡在一处了,那肯定不会与自己钻同一个被窝的。
林书彦站在阳台上,看着她躺在床上之后,才将注意力落在近前,他伸手取过放在一旁的七星香烟,缓缓抽出一支,ZIPPO打火机跳跃出了蓝色的火苗,将烟卷点燃,他缓缓抽了一口,心神这才稳定下来,他不是第一次看见她的身体,但是却忍不住有一股异样的热度在小腹缓缓溢满全身。
电话还没有挂,在那一端的人的呼吸声略略加重,她听见了林书彦吐出一口烟的声音,征战商场数年,大风大浪见过许多,他从来都游刃有余,对于烟草从不痴迷,只有遇到难以决断,或是情绪起伏需要冷静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支……
难道自己的要求,当真令他这么为难吗?
林书彦抽完第二口烟时,才对着电话那头说:“不要着急,听话,再等等。”
温柔的嗓音却吐出了拒绝,满心的期盼化做泡影,电话那端的女人鼻子发酸,眼泪已盈满眼眶,却没有再次哀求,或是违逆他的意思,只是十分柔弱的说道:“但是我好想你,我们已经分开太久太久了。”
林书彦戴着耳机,默默的看着被夜色笼罩着的远方山林,又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在口腔中憋了许久,才缓缓吐出去,他安慰道:“别着急,过段时间,我去看你。”
电话那头的女人没有再纠缠于这件事,转移话题,随口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林书彦灭掉香烟,拉开露台的门,走了进去。
听见露台门有响动,原本已经躺下的唐嘉虹以为进了贼,忙坐起来查看,却正巧与林书彦四目相对。
万万没想到,林书彦竟然是从露台进来的,唐嘉虹脖子僵硬的转向露台方向,那里很黑,而房间则有着微光,也正是因为如此,刚才林书彦这么大一个大活人站在那里,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看见。
露台与房间之间无遮无挡,这么说,自己刚才是什么样子,他都看了个正着?
想到自己从浴室出来是什么形象,又是怎么撕扯着床单,又是怎么狼狈的摔了一跤,唐嘉虹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
林书彦站在露台门口,幽深的眸子看着唐嘉虹,她现在身上不着寸缕,被子掩在胸口,而且没有掩严实,那两团温软的白色团子呼之欲出,要是再往下一点点,那两点嫣红也要被看个彻底。
唐嘉虹肩部光洁的肌肤完全露在外面,半遮半掩的样子,更让人有一种想要欺负欺负的感觉。
“我先睡了。”唐嘉虹好像看见鬼一样的,匆匆忙忙又躺了下去,宽大的被子从头到脚盖了个严实,连脸都没有露出来,“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