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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长的夜晚,我想了许许多多的可能,一个念头占据上风,我要离开江景岩,我要过得比伊丽莎白还辉煌。我要让他后悔骗了我。可是,
“啊……江景岩……”孔乐一松手,我又嚎。
“哎哟喂,你别嚎成吗?打扰别人睡觉,明天一早咱们要被抓进局子的。”孔乐吓唬我后,商量的语气:“别嚎我就放开你。”
我点头。
他试着松开手,我刚张嘴,他手指就指着我,我没嚎,而是埋汰他:“孔乐,你身材一点也没有江景岩好。”
孔乐没和我一般见识,顺着我说:“是,江景岩啥都好。”
“嗯。”我满意地闭嘴,疲惫地靠着沙发背,将脑袋搭在上面。孔乐见我老实了,就放下警惕,去倒水,发现水瓶,、冰箱哪哪都没水,于是又用电水壶去烧水,单身男人真是的,生活一团糟。
才将电水壶灌满水,插。上电。一声突兀的门铃。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
“江景岩!”我说。
“警察?”孔乐说。
我们同时发声,面面相觑。
孔乐从椅子上拿了件短袖套在身上,轻手轻足地走到门口,我屏息凝神地等待结果,潜意识里竟然希望是江景岩来找我。可是,我注定失望了。
孔乐一乐,冲着我笑说:“是我亲爱的。”顺手就打开了门。
接着一个女生冲了进来,直接搂着他的腰,撒娇地说:“孔乐,累死我了。”
话刚落音,目光落向了直棱棱坐在沙发上的我。我觉得尤其不安,打扰了这对情侣卿卿我我。
哪知,女生一把推开孔乐,指着我质问孔乐:“这个女人是谁?”
我骇了一跳,她误会了。
“她是我好朋友。”孔乐被猛地推开了几步远,解释。
“什么朋友,她是不是一晚上都在这里?她还抱着我们的爱心小抱枕!”女生气愤地大叫。
我说呢,这抱枕一点和孔乐都不搭,经她一提我赶紧松开抱枕,老老实实地将抱枕放到沙发另外一边。
女生瞥一眼我的动作后,又怒目转向孔乐,手指着他的胸膛,一戳一戳的说:“你个负心汉,花心大萝卜,对我当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亏我周五一下班,就想见你,排了老长的队取票,大半夜的我还在南京站等车,刚到这里就看到你金屋藏娇,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现在,你还真让我惊喜。姓孔的,你有种。我们好聚好散,到这站散,以后各不相干。”
女生不给我们解释的机会,干脆利索地说完转身欲离开,不想一个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林格。”一个熟悉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我向门口望去,江景岩站在门口,目光中有些急切与疲倦,看到我后有一丝欣喜。我一整晚的空虚因为他的到来,竟不自觉地被一点点填充。
“你好。”他有礼貌地与孔乐打招呼。
孔乐如遇救星,当即就说:“哎呀,你可来了,格格伤心一晚上了,这女朋友生气都是男朋友的不对,哄哄就好了。”说这话时,孔乐用肩膀拱一旁的女生,女生有些明白了状况,伸手拧了一下孔乐,埋怨他怎么不早说似的。
几句话后,江景岩走到沙发前,我将头偏向一边,不看他。
他蹲下。身,双手放在我的两个膝盖上,暖暖的,他的身上有着外面带来的清冷之气。他的嗓子有些哑,“我们回家。”
“我不。”我心里还委屈。
“我解释给你听,我没骗过你,从来都是真心真爱。”他低声说。
我缓缓地转过头,视线里是他手上清晰的齿痕,红红的两排,有些肿了起来。接着抬起头望着他醇亮的明眸,眼睛里却带着丝丝疲惫,他一定是一直在找我,所以声音有些哑,我突然有些心疼,有些心软,觉得自己冲动了,连听都没听他的解释。
“我们回家,嗯?”他问,伸手要抱我。我怔了一下。
突然客厅里传来“嗤”的一声,紧接着电水壶接口处砰地一声,整个客厅一下陷入黑暗,耳边传来一声尖叫声“啊,孔乐。”,我竟也跟着吓了一跳,伸手就揽住江景岩的脖子,他在黑暗中将我抱起,打开手机,照出一团萤萤之火。
“糟糕!烧了。”孔乐搂着女生暗叫不好。
“那你慢慢修,我们先走,今天林格打扰你了,改天一定谢你。”江景岩说完,抱着我走出漆黑的客厅。
“喝酒了?”他低声问。
“渴。”我在他怀中答。
“头晕吗?”
“不。”
“知道我是谁吗?”
“江景岩。”
等电梯之时,他将脸贴在我的脸上,微凉的触觉,淡淡地清香,柔柔的软软的,“还好没有发烧。”
他还记得我上次生病的事,我突然心里一片潮湿,刚刚还设想种种离开他的方式,让他后悔让他舍不得让他难过,可是,离开他,我肯定会先后悔,先舍不得,先难过。
走出电梯,我低声说:“你放我下来。”
“不跑了?”他看着我问。
“嗯。”我低声答。
他放我下来,拉着我的手,走向车旁。
我停步问他:“江景桐是你的未婚妻?”
“算是,不过……”
一听算是,我立时觉得他在敷衍我,脑中瞬间冒出江景桐亲吻他的照片,无法忍受,用力甩开他的手,拔高了声音,“你什么意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不是你的客户,不需要你将话说得留有余地。”
“就是以前是,后来不是。”他侧首温声解释。
“那你们接吻的照片是怎么回事?”我问。
“什么接吻照片?”他满脸疑惑。
他又装不知道!“好,你不知道是吧,我拿给你看。”我忙乱地翻包包,他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掏出手机,准备找给他看之时,才发现手机没电,一直都没想起来充电。江景桐博客地址我也不记得。将手机放进包包,硬着头皮说:“你不要装,亲就亲了。”
“我亲什么了?”他无辜地问。
“你亲什么你自己不知道。需要我提醒,做错事情的人都像你这样与己无关吗?”我比他会吵架,比他声音大。
“我做错什么?你觉得你做的对吗?你一个女生大半夜跑到男生家里,待了一晚上,你合适吗?”他有些生气的说。
怪我和孔乐独处一室吗?
呵,他真会猪八戒倒打一耙。“我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哪点不合适?你有本事你承认你自己做过的事!不是妹妹的是未婚妻,又是搂又抱又亲,藏着掖着,死不承认!是不是等到你们结婚了,我还要给你包红包,喝喜酒!”
“根本没有的事!”他愠怒。
“我是瞎子!”我气得不行。那些照片我看得清清楚楚。
江景岩估计这辈子都没和别人这么无理的争吵过,他平抚了一下,冷静地说:“你现在就纠结未婚妻跟接吻这件事情是吧。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在你之前,在你之后,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后面一句话,他说的有些重。
“我就做对不起的事情了吗?!”我与他对峙。
他不知道怎么样跟我争吵,怎么样说服我,只回答:“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不依不饶。
他一把拉住我向前走,我又狠狠地甩开他,“你干嘛?”
“去民政局,天亮以后我们就结婚,谁不去谁是小狗!我这辈子娶定你了!不是任何人!就是你,林格!”
我彻底呆住了。
气氛一下子变了,周围安静的可以听到树叶婆娑的声音,天开始蒙蒙亮,偶尔有几辆车子从不远处的公路上传来呼啸声。
我甚至听到了江景岩因为生气而起伏不定的呼吸声。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子,江景岩向我走近了两步,停了下来,“你一闹气,真想把你卖给人贩子。卖到非洲去。以后再也不见你。”他有些恨铁不成钢。接着又说:”我怎么会喜欢上你?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他埋怨。我愧疚。
“明明是一团糟了,我还觉得有你那么幸福,我真是……。”
他没有说下去,我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他又向我走了两步,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直视着我,有些恨意地说:“你这张嘴,又硬又毒又咬人……”他使了力地捏我的下巴。
我疼,皱着眉头迎着他的目光,硬着脖子问:“怎样?!”
“欠吻。”
他猛地压上来,惩罚似的,狠狠吻住我,轻咬着。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虐都虐得这么温馨,用某可爱菇凉的话,阳光药丟了,哈哈……不留言冒泡,闹气的菇凉,江哥哥把你们卖到非洲╭(╯ε╰)╮你们的冒泡就是俺码字的动力~~周末愉快^V^
第章47章 V章
江景岩说过;女人的智慧是尘世智慧;任何一个不经过女人熏陶的男人;就好比灵魂永远在飘荡在外,远离生活,没有归宿。女人是具体而混浊的存在,有时她们自己都自相矛盾;这种矛盾很可爱也很可恼。
假如;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在言语举止上稍稍失耐性,或者敷衍的语气,那么就有可能导致循环论证的悲惨下场。这是件很严重的事情。
比较典型的是;琼瑶式男女对白。
男:对,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
女:那你就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
男:我哪里无情?哪里残酷?哪里无理取闹?
女:你哪里不无情?哪里不残酷?哪里不无理取闹?
男:就算我再怎么无情、再怎么残酷、再怎么无理取闹,也不会比你更无情、更残酷、更无理取闹。
女:我会比你无情?!比你残酷?!比你无理取闹?!你才是我见过最无情、最残酷、最无理取闹的人。
……
后来事情就演变成讨论谁无情,谁残酷,谁无理取闹了?吵架的实质不知道在哪里了。
再比如矛盾可爱的女人:
女质问: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你和她是谁关系?你解释啊!你竟然连句解释都没有。
男:你听我解释。
女捂耳朵摇头:我不听我不听。
这些是江景岩笃定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但是,在他与我争吵之际,他所有的理智冷静瞬间都没有了。有那么一个时间段他是在和我上演以上两幕,后来他发现吵不过我,声音没我大,我完全进入了一个死角,于是他改变了策略。一句话把四面八方的路都给堵死了。
让我怎么也乱想不来并且无力还嘴。最后才对有所冷静的我说:“我带你去看一些东西。”
此时,我老老实实地坐在车里,他面色冷峻地开着车子,右手上的牙齿痕迹红肿清晰可见。我将头偏向窗外一闪而迤逦的风景。
不一会儿,到达景晟公馆,他拉着我的手上电梯,开门,打开灯,走进书房。
在书架下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深红色木质盒子,比日常买鞋时的鞋盒子略大一些,近似正方形,却是古色古香,上面雕刻着一些花鸟,栩栩如生。有些许暗尘附在上面,平滑的弧度红色的沉稳让人觉得年代已旧的样子。
在将盒子放到桌上的那一时刻,江景岩抬眸看了我一眼,接着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钥匙,将挂在盒子上的很老旧的小锁打开,低缓地嗓音:“这个盒子里的东西是许多年前我看着爷爷放进去,然后上锁。其他的,应该烧的都没有了。我已经很久没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