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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你不是说不碰除你太太以外的人吗!你这样对得起你那‘死去’的太太么!”
安暖糊弄着。
压在身上的男人没说话,只是薄唇若有若无的勾起,笑意却是苦的……
分不清是因为自己提到他那‘死去’的太太还是因为别的。
陆立擎没再下一步动作,只是站起身,没有继续。
安暖见人撤了,这才默默松了口气。
见陆立擎要走,连忙从床上下来,着急道:“等下!我手上还绑着绳子……你帮我解下!”
安暖动了动手,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手上绑的绳子,紧得将她两只手都勒得通红通红的,像是绑着两根骨头似得。
陆立擎挑眉,看了眼挡在眼前的人,抄在西裤口袋的两只手伸出,落在安暖被绑得通红的手腕上……
安暖瞅了眼,心想:算这只老狐狸还有点良心!知道给她松绑!还算有点人情味。
结果半晌过去……
安暖都没觉手腕上的绳子又松开半点!还是原木不动的紧紧缠在手腕上,勒得血红。
“死结,解不开。”
陆立擎收手道。
安暖:“……”
他一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的大男人,一个结都解不开?!
故意的吧!
安暖又看了圈周围,包厢里的人早早就把地方让给他们俩,哪里有一个人在。
“那剪刀呢?”
安暖道:“你拿剪刀帮我剪开啊!”
“我车里有。”
“那就去你车上吧!”
说着,安暖就被绑着手,默默跟在陆立擎身后出了包厢,可不想被人看到后还以为她在跟人玩S~M呢!手都被绑上了!她可不想丢这个人!
上了车,安暖才在后座坐下,就急急问在车里的高源:“有没有剪刀?给我松个绑!”
“呃……”
高源看了眼安暖,又看了眼坐在一旁的陆立擎,尴尬道:“安小姐,我们车上不备这个,不过陆少家里有!”
废话!
谁家没剪刀!
她家也有剪刀好不好!
“安小姐,我送你去陆少家里解吧。”
说着,高源就脚踩油门,不待后座的人坐稳,车子就一路飞快在马路上行驶……
安暖那叫一个郁闷!
顿感自己有种上了贼车的预感!
给自己松绑不但没松开,还忽悠她车上有剪刀让她上了车,这还不说,最后还骗自己去他家?!
“陆立擎!你没安好心!”
安暖冲着旁边的人就是一顿开骂。
这该死的男人刚才吃了她那么多次豆腐不说,现在都还把自己骗回家,连绳子都不给她松一下!什么人啊!
绑匪是不是!
不过想想这尊地下党的身份,安暖都觉自己真是太单纯了!居然相信一个地下黑手党的话!
“安小姐是不是太没良心了,我是在帮你。”
车厢内的光线太暗,以致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能听到那男人多么真诚的话语在自己耳边响起……
“如果安小姐不愿去陆家取剪刀,现在就可以下车。”
“……”这话刚才那男人怎么不说?!
现在她都上车了,还对自己说这种话耍她么?车都开大老远了!难不成她绑着手要在大街上压马路?完了后还得在这一家家已经打烊了的店铺外求助?
这男人简直就是心机!
刚才床上禽兽,床下狐狸!
简直就是恶魔!再多的贬义词形容在他身上都不够用。
安暖硬着头皮喊:“停车!下车就下车!”
她大不了下车自己打车回家也不要去那男人的狼窝蹲着!
车厢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安静……
连车都不靠边停一下!
安暖继续道:“停车啊!我要下车!”
“安小姐,这是陆少的车,陆少说停才能停,我只负责开车。”
坐在前头的狐狸助理一脸忠心道:“陆少的车,只为陆少停,门也只为陆少开,如果安小姐实在想下车,可以从车窗下。”
安暖:“……”
这是什么人啊!
这是逼着她跳窗的节奏么?!
真是有其主子必有其奴才!
再看坐在旁边的男人……
早已双眼一闭,不问世俗的样子。
安暖拉着脸,一路黑到陆家大院。
下了车,安暖才不管这是别人家还是自己家,直往厨房奔去找剪刀——
这个点佣人都已经睡下,硕大的院里黑漆漆一片,只有门口亮着灯。
安暖在厨房摸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一把剪刀,就连刀片都没一把,像是被人藏起来一样。
“剪刀呢。”
安暖追在男人身后问。
陆立擎边走,边将脖子上的领带取下,口吻淡淡:“我房间。”
安暖又硬着头皮,为了一把剪刀,成了跟屁虫跟在这男人身后进了房间。
记得以往住在陆家时,她在他们俩的婚房里就放过小剪刀,那是剪刘海时用的,一进门,安暖就想去老地方找剪刀,眼见离化妆桌只差一米的距离……
整个人都被身后的人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拖到五米远的地方——
“那块地方不准动。”
身后,是男人阴森森的声音,彷如豺狼要将人吃入肚里,就连话里的警告味都十足:“以后,我太太碰过的东西你都不准碰一下,尤其,要保持五米距离,看,也不能看一眼——”
那话,俨如一个帝王在下令,凌厉、严肃。
那些地方对于他来说,俨如像是圣地般,神圣不能侵犯——
正文 052 给陆立擎洗澡!
安暖像一只小鸡一样,被人抓着衣服后领,整个人都顿时离那张梳妆台有足足五米远的距离!
好似那个梳妆台是什么圣物般,碰一下就会降下滔天大罪。
怎奈,谁让这是别人家,安暖只能离得远远的,不能靠近一下。
陆立擎将人揪到满意的距离后,才松开安暖的衣服后领,“以后,这间房里的女性物品、用品,全都不能碰一下,否则……你可以试试后果是什么。”
说着,站在身后的男人还不放心的看了眼安暖,才走到另一边去。
安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得很!
这间房里所有的女性物品都是她的好不好!凭什么身为这些物品的主人她还不能碰?!
安暖只觉这男人霸道得很!
可一想到不能在这只老狐狸面前露了马脚,只能硬着头皮装作陌生的样子……
“房间里待着,我去拿剪刀。”
陆立擎叮嘱了句后,就离开~房间出去,只留安暖一个人在卧室。
安暖即便知道梳妆台里有自己留着的剪刀,这下有这男人的警告后,她是碰都不敢碰一下了,生怕面临了惩罚不说,身份还得被穿帮。
只能一个人在卧室里干等着。
十分钟过去……
也没见陆立擎有再回来。
一连又过了十分钟……
卧室里依旧只有安暖一人,门口是连半点动静都没一下。
敢情那只老狐狸说给自己取取剪刀是耍她还是耍她?
安暖又用着被绑住的两手开了房门,正楼上楼下找着人影,就见九姨从拐角处走来。
“九姨,家里有没有剪刀?借我用下。”
安暖变扭的想将被绑起来的两只手藏在身后,但绳子紧紧勒住她的手腕,哪里允许她半点移动。
这两只手被绑着,尤其那绳子还是S~M专用绳!看着别提多含情趣味道了!
九姨看了眼,干笑:“安小姐,剪刀已经被先生拿去了,你去找先生要吧!家里只有一把剪刀,没有多余的了。”
安暖:“……”
剪刀拿走还不给她松绑?
这男人是想把自己绑到什么时候,好玩么!
“那刀片呢?”
她可不想和那只老狐狸有纠缠,哪怕只是借一把剪刀,她都想能避则避!
“不好意思啊安小姐,我们这里刀片也没有……”
安暖看了眼九姨一脸尴尬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不爽了!他陆立擎一地下党头子,家里会连一把利器都没有??
别说利器了,如果查一查,说不定枪支炸弹都藏在这房子底下呢!
九姨‘好心’道:“安小姐,您去找先生要吧!先生在浴室,刚进去的,这会儿应该还没洗澡呢。”
“哦。”
安暖耸拉着脸,只能硬着头皮又去找那只老狐狸要剪刀。
边走,两只手还跟个犯罪份子似的,手腕都被绑住,像是套上了手铐似的,可怜的很。
这还是平生第一次!
要知道,平时出门在外都是她拿手铐套别人的好不好!这还是第一次自己两手手腕被绑住,重点还是被那群地下党绑住!别提有多冤了!
走到浴室门口。
“咚咚咚……”
安暖抬手,还得两只手一起抬着敲门,不悦道:“你在不在里面?”
“进来。”
男人淡薄的口吻传来。
浴室门紧闭着,安暖站在门口,可以看到磨砂玻璃门外里头亮着昏黄的灯光,但没听见里面有洗澡时的声音,以为九姨说他还没洗,就推门而入——
浴室门一打开,就见浴室台阶上陆立擎坐在圆形按摩浴池里——
面朝外头的落地玻璃窗。
陆家建在半山腰上,山上的路灯是陆立擎自己派人添置的,好方便晚上时可以看清路面,也可以看夜景。
半山腰上,透着玻璃窗外可以看到外头明月高挂,星星点点的路灯一盏一盏,犹如细小的萤火虫由近及远分散看来。
安暖看了眼靠在浴池里的男人,不自然的将目光收回。
即便对方背对自己,但他身上依旧是没着寸缕,安暖就更不好意思看了。
“那个……我来问你要剪刀。”
安暖向前走了没几步,让两人之间保持一米多的距离。
这男人……还说让自己在房里等着,他去拿剪刀,这剪刀没拿回来自己倒去浴室泡澡了?!还有没有信用!
再看空气里氤氲着的淡淡水蒸气,安暖都看到了那把在浴池边上的剪刀!
该死!这男人拿剪刀都拿到浴池边上了,吓人吗!
“过来。”
陆立擎侧头,斜眼看向身后的人。
侧颜的他,五官英气逼人,标致又好看。
“做什么。”
安暖没动,只是瞧了眼仍泡在浴池里的男人,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降临……
“帮我洗澡,我就帮你松绑。”
安暖:“……”
这男人……好意思说!?
拿自己帮他洗澡换松绑?!当她安暖没有手是不是!
安暖气道:“不用麻烦陆先生!我自己可以!”
安暖一咬牙,也不管他陆立擎答不答应,就干脆上了台阶,伸手就快速去拿剪刀……
原以为这男人会和自己抢剪刀,结果对方不但没抢,还就这么由着自己。
靠在浴池边的男人侧身,抬了抬手,示意:“那安小姐自便,自己动手试试。”
接着,坐在浴池里的男人就像看戏群众般,侧着身开始围观!
安暖被绑在一起的两只手拿着剪刀,哪里可以自己动手!
这男人故意的是不是!
“陆立擎!你……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