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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劲成功被他刺激到,一脚踢到他胸口,陆征挡了一下还是被踢中,一大股腥甜从喉咙涌出来。陆征愤恨抓起身边石头往左劲头上砸,左劲反应快用手护住头,石头砸中他手腕,骨节脱臼,钻心剧痛。左劲一脚将他踢出半米远,陆征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陆征——”展颜终于找到两人,陆征嘴边都是血,她吓得大叫,跑过去扶他,“陆征,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左劲睁着眼睛看展颜紧张抱着陆征,怒火更盛,大步过去,“他死不了,跟我走。”抓住她手臂拉她起来。
展颜推开他就是一耳光,左劲唇角渗出鲜血,她那一巴掌比脱臼更痛。
展颜红着眼睛指着他,“如果陆征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左劲站在原地,看展颜艰难扶陆征起来,“没事,我送你去医院,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第一次,左劲体会到心痛的感觉,像被钝刀切入,凌迟的痛,那样痛。他一下跌坐在地上,就那样躺在废墟,胸口起伏,无力起来。
展颜直接送陆征去医院,肋骨断裂,包扎固定,其它都是皮外伤,建议留院观察。
展颜一直陪在陆征身边,他抓着她的手,跟她说的第一句话:“他不是左劲!”
展颜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我知道。”很平静。
陆征还是不放心,“你认识的左劲是g市人人艳羡的宋家四少,夫妻伉俪情深早已人所周众,你在他心里一丝痕迹也没有,别再继续傻下去。他不是!”
展颜苦笑,“如果他是,你觉得我还会留在这座城市吗?跟左劲有一丝关系的人我都不想接触,何况是跟他那么像的人。”
“那就走,跟我走。”陆征握紧她的手。
“陆伯母身体不好。”展颜点到为止,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他。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那是气话。”展颜看着他,“这世界谁离了谁都能活,母亲只有一个。不管陆伯母做什么,都是为你好。”
“展颜……”陆征激动起身,又咳出血丝来。
展颜赶紧扶他躺好,“你就别担心我了,养好自己身子要紧。”她看眼时间,“展望我还托着邻居照看,晚一点我来看你。”
陆征点点头,看她离开,突然喊她一声,“展颜……”
“嗯?”她回身。
陆征抿了抿唇,“自己小心。”
“我知道。”展颜抬脚出去。
陆征闭上眼睛,对不起展颜……这辈子就骗你这一次,仅这一次!
展颜出住院部,着急回家没注意花园槐花树下的左劲。
左劲生来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直接喊她,“展颜。”
她停下,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出树阴,唇角的血清理干净伤口结了痂,右手打着石膏。左劲在她几步之遥停下,心平气和问她:“他怎么样?”
“我们会保留追究你刑事责任的权利,不要再靠近他!”展颜面冷声冷。
左劲觉得插在心脏上的那把钝刀被搅动了一下,他笑,越痛越笑,“他就是那个你差点嫁了的男人?如果你三十岁还没嫁,他就娶你?还有三年,他是不是太着急了。”
展颜直直瞪他,“不管我嫁谁都与你无关,我这辈子没男人要也不会跟你。左总,我说得够明白了吗?”
左劲什么也没说,第一次对她转身。
展颜看阳光漏过花枝零星落在他背上,随着风鼓起的衬衫跳跃。第一次悸动也是这般光景,那时,三分矜持,七分期待,风吹落槐花,飘飘荡荡都是少女心事。
展颜摆摆头,他不是左劲,眼睛会骗人,陆征不会骗她。陆征说得对她不应该再继续傻下去。
展颜请了十来天的假,照顾陆征,这次对他来说真是无妄之灾,她应该负责。酒店虽然一应俱全,展颜还是每天都坚持送亲手煲的汤过来。有时候陆征在见客户,她就悄悄放下汤。
左劲再也没来纠缠她,展颜这些天过得很平静,她很享受这样的生活。阳台的白玉兰被她扔掉,她和他到此为止。所有荒唐、羞耻、愤恨的事,她当是一页书,就此翻过,她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展望偶尔会问她,为什么左叔叔不出现了。她告诉孩子,他以后都不会出现。
左劲的工作依旧忙碌,现在除了工作,他还得应付白正梅,还有三天两头就来纠缠的江乐蓉。
累,他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累过,身心疲惫。停下来的时候,他会想展颜,想她现在在干什么,想她瞪他时愤怒又无奈的眼睛,想拥她在怀里的感觉……他只是想爱她,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慢摇吧,褐色液体映出台上妖娆身段,台上热舞的舞娘已经频频朝左劲抛媚眼。他无动于衷,舞娘借着与观众互动的机会滑步到左劲面前,对着他跳了一段*椅子舞。走时,给他留了张唇印面纸,背面是电话号码。
左劲笑一笑,就着桌上小烛台,烧着点烟。
“帅哥,能请我喝杯酒吗?”锥子脸,大胸的长发美女撑着台子露出半球问他。
左劲夹着烟的手端酒杯喝一口,“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奶牛。”
美女脸上甜美的笑容僵住,无趣走开。
饶是这样,前来搭讪的美女如飞蛾扑火前赴后继。
左劲烦了,想一个人喝个闷酒都不成。
出酒吧,夜色正是迷人时,不想回家,没地方去。车一路出市中心上高速公路,车提速,直飚到280码,极致的刺激对抗极致的寂寞。
想起很酸的一句话,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是因为想你才寂寞。
他打开调频,不知是哪个笨蛋点的歌,“你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人,眼睁睁看她走,却不闻不问。是有多天真,就别再硬撑。期待你挽回,你却拱手让人。你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人,还爱著她却不敢叫她再等。没差,你再继续认份,她会遇到更好的男人……”
他急刹住车,安全带勒得胸口生疼,耳朵还嗡嗡作响,摸出手机翻到展颜电话,指腹离拨通键0。01米。他保持那样的姿式许久,最后叹口气烦躁扔开手机。打下方向盘,回家。
整幢房子黑漆漆空荡荡,他也不开灯,直接上楼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头发也不擦,围个浴巾就倒床上,极致发泄过后,很累。以致从宽大衣柜里传出的悉碎声他都没听到,黑暗中,衣柜门轻轻打开,凹凸有致的轮廓看得出□□,女人已经爬上他大床……
第21章 病发
房间的灯啪一声亮起来,江乐蓉手掌挡住强光,左劲已经离开床铺,面色沉寂,波澜不惊,“你怎么进来的?”
到处明晃晃,江乐蓉不着寸缕,嫉妒盖过了女人的羞耻心,就那样站在左劲面前,“我的指纹你还没删,你心里还有我!”
左劲觉得头很疼,他这些日子实在太忙,家里的门忘了重新设密码。
“你想太多了。”左劲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抬脚要出去。
江乐蓉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我不在乎你娶不娶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什么都不在乎。她能做的,我也能做,还会比她做得更好。”
左劲拉下她横在胸前的手,扼紧,江乐蓉疼得手无力松下去。
“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随便碰我,今晚你的行为已经足够我报警,下不为例。”
江乐蓉不甘心,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真这么铁石心肠,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看你能不能脱得了干系!”
左劲背对着她已经头痛欲裂,“桌头柜有把拆信刀,应该够锋利。”说完抬脚就出去。
江乐蓉整个人瘫软跌坐在地毯上,恨恨盯着他背影,自杀?她才没那么傻,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左劲下楼第一件事重新设置大门密码,头很痛,几乎看不清按键上的数字。
江乐蓉穿好衣服下来,惊愕发现左劲倒在门口。
“左劲!”
急救室,白正梅连夜赶来,“到底怎么回事?”问江乐蓉。
江乐蓉也不知道,“他突然晕倒,我也不知道。”
医生出来,“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白正梅上前。
医生问她:“病人是不是做过开颅手术?”
“是。”
“可以提供以前的病历吗,病人的情况有些复杂。”
白正梅心虚,“以前的病历……没有了。”
医生眉皱得更深,白正梅拿出架式,“你不是医生吗,这里不是医院嘛,你再给他重新检查一遍不就行了,多少钱我们都出得起。”
医生不说话了,“那您签个字。”
白正梅签了字问医生,“他怎么样?”
“看症状是手术后遗症,具体的要详细检查了才知道。”医生进去急救室。
江乐蓉有些慌,“干妈,你说他会不会……突然就记起以前的事?”
白正梅心里也没底,六年前得知唯一的儿子在美国出车祸,左家老爷子吓得当场中风,白正梅奔赴美国儿子已经不治身亡。没了儿子,丈夫中风,族里六眷都等着瓜分左氏,白正梅不敢想自己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在医院遇到左劲是个意外,他竟然和儿子的名字一模一样,而且他刚醒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是一张白纸。当时陪着左劲的只有一名护工,白正梅当时觉得是老天要送她一个儿子,不惜一切,瞒天过海,左劲变成了左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你今晚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白正梅有些焦躁。
江乐蓉委屈,“我……我什么都没做,他自己晕倒了。”
“好了好了,我们现在担心也没用。”白正梅想通过江乐蓉把左劲捏在手里,谁知半路刹出个展颜,始料未及,全盘大乱。她看眼懊恼又委屈的江乐蓉,“你也别太操之过急,我让人去查展颜的底细,是人就会有弱点。”
“嗯。”江乐蓉一向对白正梅言听计从,比对自己的亲爹亲妈还亲,所以白正梅对她‘寄以厚望’。
……
左劲住院,公司都乱套了,特别公关部,还有许多之前遗留下的案子要等左劲审批。头一件迫在眉睫的是代言人的事,主要负责人展颜已经请了十来天假,乔雨赶紧给她打电话。
展颜正在医院陪陆征复查,她出去走廊接起电话,“喂。”
“展大小姐,你今天可一定要来上班,我一个人都快顶不住了!”乔雨的声音像是火烧了眉毛。
“怎么了?”展颜问她。
“我和叶倩都是手上好几个案子要做,新来的啥事也帮不上,上头定了代言人让你今天去谈合约。”
“上头?左总?”展颜试探问怕左劲又玩什么花招。
“不是,左总都两天没来公司了,是董事会定的人选。展颜你快来吧,我们都快忙成狗了。”
展颜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走是留,陆征极力要她跟他走,她不想再连累他。所以,还是等陆征走了,她再作打算吧。
展颜送陆征回酒店就直接坐车去公司。乔雨对她倒了一肚子苦水,公关部群龙无首当然像一盘散沙。
展颜问乔雨,“左总……出什么事了吗?”
“不清楚,听说是住院了。”
展颜微微蹙眉,他和陆征打架都是半个月前的事,那点皮外伤早好了。
“诺,这是新代言人的资料,你看一下。”乔雨递给她资料。
展颜看一眼,是个新面孔,没有接触过,风评也不知怎么样。她按着联系方式打电话过去,对方是经纪人接的,约了下午去会所见面。展颜准备了下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