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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紧了紧手,该来的总归要来,躲不过。
她一上车,白正梅就问她,“觉得这车怎么样?”
“我对车不了解,作不了评价。”她如实回答。
白正梅笑,“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不懂左太的意思。”展颜不卑不亢。
白正梅斜着眼睛看她,那是极轻蔑的动作,“你别告诉我,你的目标不是钱是嫁进豪门?”
“如果左太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是羞辱或是警告我,真的不必,你想太多了。”展颜从头到尾都坦坦荡荡。
她越是这样,在白正梅看来越是觉得她在放长线钓大鱼,偏偏左劲还把她当个宝。
“不管是豪门还是草门,首要一条是背景清白,展小姐风评不好未婚就有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儿子,就算展小姐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孩子想想。你想你儿子当拖油瓶,一辈子被人看不起?”
展颜心一紧,难受得厉害,“谢谢左太的关心,我真要找人嫁一定会找个对我儿子视如己出的。”
“我相信这天下没有一个男人会把野种视如己出。”白正梅直接从暗讽转为明辱。
展颜觉得白正梅已经给她贴上了‘骗子’的标签,她越想撕掉,白正梅越觉得她是心虚。索性她也不客气,“我也从没想过左劲会把我儿子视如己出。是,左太说得不错,我就是为了左劲的钱,他那样的男人明天都不知道在哪个女人床上醒来,怎么可能会有真心。我不是天真小姑娘,好皮相的男人我见得太多,左劲这样的我当是大补药。左太一台法拉利就想打发我,您当是打发要饭的呢。”
白正梅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松缓下来,露出得逞的笑容,“你终于肯说真话了!”
展颜也不辩驳,浪费时间,她装出白正梅要的样子反而容易脱身。
“既然话说开,我就不妨碍左太回家教儿子。”说完她就下车,再多待一会儿就撑不住了。
白正梅望着她背影笑意深长,从包里拿出手机,开了录音。她很想看看左劲听到展颜这番话会是什么反应?
……
展颜没去公司,接了展望直接回家。才进巷子就听见三姑六婆冲她喊,“小颜啊,你隔壁来了新邻居,快回去看看。”大家还笑得很奇怪。
展颜就更奇怪了,她隔壁的屋子破旧得根本没法住人,到底什么人会租那样的房子。
“妈妈,我们又有新朋友了吗?”展望拉拉她。
展颜皱眉,“希望吧。”
还没到家门口远远就能听见敲打修补房子的声音,展颜眉皱得更深,很想见见这个新邻居到底何许人。
施工队上房揭瓦,到处是工具,钉子。展颜拉着展望靠边走,忙乱中也没瞧见主人家是什么人。
展望突然使劲拉拉她的手,“妈妈,那是陆叔叔吗?”
展颜惊讶,抬眼,果然看见陆征站在她家门口,如同上次一模一样。
“你……”她睁大眼睛隔空对着陆征指指隔壁的房子。
陆征点头。展颜觉得头好大。
进屋,倒水,她每次对陆征都像对待外别重逢的客人。
展颜张张嘴还没说话,陆征先开口,“公司的事已经告一段落,我给自己放了个假,休息几天。”
“隔壁的房子是你租的?”展颜再证实一遍。
“嗯。”陆征意图明显。
“陆征……”
“那房子里什么都没有,你要陪我去选家具了。”陆征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陆征,你不要这样好吗。”
陆征看着她,“你不跟我走,我勉强不了,可我能自己来。我不放心那个男人。”他终于说出心里话。
这也是展颜最担心的,上次两人发生冲突的事还历历在目,左劲要知道陆征住她隔壁……她都不敢想。
人,怕什么就来什么,左劲的电话来得惊悚。
展颜赶紧去阳台,“喂。”
“请假了?”左劲声音漫不经心。
“嗯。”
“正好,晚上带你去试礼服。”
“什么礼服?”展颜小声问。
“我妈的生日宴。”
展颜以为他白天是在开玩笑,而且白正梅,她真是躲都来不及。
“没时间,有时间我也不会去。”直接拒绝。
“我还有十分钟就到你家。”
展颜大惊,“左劲,你,我……你说地址我直接坐车过去。”
左劲在电话那头笑了,他人还在公司哪里就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展颜挂断电话,陆征站在她背后,“那个男人的电话?”
她吓了一惊,“嗯。”
“他在追求你?”
展颜不知该怎么说。
陆征拉过她的手,“想要忘记一段感情,方法永远只有一个:时间和新欢。既然这么长时间你都忘不了,为什么不给别人一次机会?”
“我没有……”展颜要抽回手。
陆征抓紧她,“如果,你心里真的没有左劲了就做给我看,不要拒绝我。”
第26章 物是人非
陆征终究舍不得逼展颜,他不是左劲,没有那样肆意的资本。
他叹一口气,放开她,“或许,我能帮你拒绝掉那个男人。”
展颜坐上出租车还在想陆征的话,下定决心,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左劲早到了,专程在门口等她。橱窗里金壁辉煌的镁光灯映在他脸上,灼灼其华。他目光专注在看橱窗的婚纱,不知他想到什么微微一笑,怦然心动。
玻璃橱窗上映出展颜影像,左劲转头看她,“和我约会不用这么准时到,等你是我的专利。”他这样的男人说起情话来真的能要人命。
“不是说要试礼服吗?”展颜没有过多的情绪。
左劲自然亲昵拉着她的手,抬抬下巴指橱窗,“这件好看吗?”
展颜皱眉,“那是婚纱。”
“婚纱好看吗?”左劲捏着她的手揉。
“不好看。”展颜都没看一眼,不敢看。
左劲还是第一次遇见不爱婚纱的女人,他的女人,就是不一般。
早已经有店员迎出来,左劲带展颜进去。
“给这位展小姐拿件礼服。”左劲吩咐店员,店员对他也很熟络的样子。
“是要配您的西装吗?”
“嗯。”左劲轻哼了声。
“好的,您稍等。”
少顷,店员挑了件孔雀蓝小礼服裙过来,请展颜去试。
礼服是单肩式,刚好露出她精致锁骨,下摆是前短后长波浪式,走起路来裙摆翻飞像爱琴海翻涌的海浪。
展颜换好礼服出来,左劲也刚换好西装,店员正俯在他腿边替他整裤角,灰色给人以沉稳高贵之感,剪裁合体衬得他愈加挺拔颀长,天生的王者更兼舍我其谁的霸气。
他一回头就看见展颜,眼底毫不掩饰的惊艳,慢慢滋生出自豪,“我的女人,真美。”
一旁的店员捂嘴笑,展颜非常不好意思,问店员,“可以给我配个外套吗,我怕冷。”
店员面露难色,“这个……还真没有。”
左劲过去将展颜牵到镜子前,从背后拥住她,“知道为什么女人的礼服总是设计得这么清凉吗?就是为了让男人温暖呵护。”
店员还在,展颜脸都红了,镜子里瞪他。他笑得像偷了蜜。
“就这件,我去换下来。”展颜手肘推他,看着要发脾气了。
左劲笑着放开她。
展颜进去试衣间,手伸到背后摸到拉链恼怒一拉,卡住了。她又不敢用蛮力,店员是随身服务的,她着急喊人,“门外有人吗,进来帮个忙。”
试衣间的门开了,有人进来,展颜背对着门口将卡住的拉链示人,“拉链好像卡住了,你帮我看看。”
略带薄茧指腹滑过她肌肤立即起了一层颗粒,展颜感觉不对扭头要看他。左劲将她按在墙壁上,“别动,拉链吃进布料了。”
他呼吸灼热洒在她后背,她全身都麻起来,“服务员呢,你让她进来帮我弄。”
“她要招呼别的客人。”左劲薄唇几乎要咬上她耳珠。
她心慌,心跳好快,这样狭小的空间更显暧昧。
“你,你叫别的店员来,衣服拉坏了我赔不起。”
左劲突然手下一用劲,衣服翩然落地,展颜低叫一声下意识就抱住胸。左劲还在背后贴着她,唇流连磨娑在她圆滑香肩,“护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两人贴得更紧,展颜都能感觉到他衣服下喷张的血脉。
展颜此刻几乎全、祼,他灼热大掌熨贴放在她腰弯,“这样比刚才更美……”声音染了情浴性感得不像话。
“左劲!”展颜心慌,怕他一时兴起就在这里……进进出出都是人,要是被人看见她真的不用活了。
“左劲你再不放开我,我真要恼了!”
左劲某处坚硬抵着她,“它好想你。”
“你……”展颜用手肘抵他,根本动不了。其实左劲只是临时起意想逗逗她,“要不我们就在这里试试,感觉是不是不一样?”他咬着她耳珠,“我还有好多地方想试,车里、阳台、飘窗……”
展颜脸红得要飚出血来,“你敢!”
左劲愉悦笑起来,放开她,“不敢,老婆大人。”
那一刻展颜毫无预兆的就掉出眼泪来,不是因为生气,不是因为他的戏弄。
左劲脱下外套包住她,抱着亲,“眼晴是水龙头吗,我开玩笑的,别哭。”
展颜推他,“你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亲她一口,无限宠溺。
展颜坐在换衣间,眼泪静静流了许久。与记忆中的场景何其相似,只是物是人非。
白正梅的寿宴,展颜去了,白正梅喜欢热闹索性办成舞会形式,几百坪的花园被人群点缀得熙熙攘攘。
江家自然也在宾客之列,江乐蓉一直陪在白正梅身边招呼客人,俨然半个女主人。
左劲公然带着展颜现身这要向亲朋承认她的身份,以前江乐蓉都不曾像这样公开承认过,所以她那个‘正牌女友’的名头不过是自封的虚名。
人群有小小的骚、动,窃窃私语大抵都是好奇展颜的身份。她一点儿也不怵场,今天本就是来作个了断。
“妈。”左劲直接带展颜过去见白正梅,今天是她的寿辰,左劲算准了她不会在寿宴上为难展颜。
“这是展颜。”
白正梅像第一次见展颜,“展小姐你好。”
展颜也像第一次见面,“左太生日快乐,年年有日岁岁有今朝。”
白正梅笑,“今天这寿宴,一定是终身难忘了。”
过来寒喧的人不少,大多是婶婶,姨妈询问展颜的情况。展颜大大方方道出自己背景,众人都惊得不知如何接话,尴尬的找借口走开。背后里都议论纷纷,什么难听话都有。
左劲倒是一脸淡然,握了握展颜的手,低头到她耳边,“你做得很好,不要在意别人说什么。”
展颜觉得胸口好难受,“你不觉得我是故意丢你的脸吗?”
左劲玩味问她:“你是吗?”
展颜不说话。
左劲笑一笑,“我不在乎,就算你现在扎我一刀,我会送上来让你扎第二刀,只要你高兴。”
薇子说:爱,是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的心揉碎的过程。宠爱是把自己内心最脆弱的的地方展现给她。
舞曲响起来,左劲碰了碰她面颊,“好好待在这里别乱走,也不要管别人说什么。”第一只舞左劲要陪白正梅跳开场。
展颜眨干眼里温潮,看着左劲在花园中间狐步旋转,举手投足都带着令人心动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