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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为了激一下对方,谁知电话那头默然了片刻,便沉声道:“好,我去。”
愣住的反倒是江妈。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以前给他安排那么多场相亲,他一次都没去,搞的她在圈内可没面子了,后来再也不张罗着给江寒叶安排相亲,这小子活该单身,她也是随口说说而已,试探一下他对那姑娘是不是真的有意思,谁知他竟然一口就答应了,干脆的很。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次。
直到挂了电话江妈还是愣愣的有些反应不过来,坐在床上看军事杂志的江爸瞅了她一眼,见她那一副见鬼了的表情,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寒叶那小子又气你了?”
江妈走过来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打去:“你打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江爸抽回手,蹙眉道:“你到底怎么了?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寒叶和那个小明星真在一起了?”
江妈摇头,在床边坐下来,“寒叶答应周末去相亲,你说他这是怎么了,以前可是从不去相亲的,事有反常即为妖,他和那个宋锦之间,绝对有问题。”江妈敏锐的第六感立刻让她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同寻常。
江爸听江寒叶答应去相亲也是相当惊讶,继而挑眉笑道:“看来这小子是开窍了,想成家了,关于相亲人选,你可得仔细筛选,这可是事关儿子一辈子的大事,马虎不得。”
江妈瞪了他一眼:“这还用你说?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他和那个姓宋的小姑娘之间绝对有问题,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无风不起浪。”
江爸斜了她一眼,抖了抖手中的杂志,淡淡道:“别想了,那样的身份进不了江家的大门,还是给他老老实实找个名门闺秀吧。”
江妈一把将他手中的杂志抽走,怒目道:“我儿子不喜欢,即使是皇室公主也甭想嫁进来,我只要我儿子喜欢,是什么身份我不在乎。”
“胡闹。”江爸沉喝道,那面容在灯光下颇显威严:“你不在乎,我在乎,江家在乎,江家不可能让一个戏子嫁进来,你想都甭想,我丢不起这个人。”
江妈咬唇,眼底水花闪烁,双手握拳朝江爸胸口锤去,嘴里吼道:“你眼里只有你的脸面,你的尊严,你江家的门风,你有想过儿子吗?还是你想要寒烁的悲剧在寒叶身上重演,呜呜,你要敢棒打鸳鸯,逼儿子娶他不喜欢的女人,我……我就跟你离婚。”
听妻子提起大儿子,江爸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的光,但还是抹不开脸面,头扭到一边去,冷哼道:“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反正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见他还是如此顽固,江妈终于恼了,站起来指着他鼻子骂了句“混蛋,”扭头气冲冲离开了房间,留下江爸孤枕难眠。
夫妻俩很少吵架,江爸脾气不好,但很多时候都愿意让着发妻,江妈也不是个爱计较的性子,几十年就这么过来了,上次吵架还是江寒烁结婚的时候。
想起大儿子寒烁,江妈眼泪就扑簌簌流个不停。
她抹了把眼泪,扭头朝二楼走去,江家的保姆刚巧推门出来,看到江妈红着眼睛,担忧的问道:“夫人,您怎么了?”
江妈摇摇头:“没事,被风沙吹了眼睛,航航睡了吗?”
被风沙吹了眼睛?空气闷热,连一丝风都没有,哪儿来的风沙,保姆也不点破,听到江妈的问话,笑着答道:“刚哄睡着,夫人要进去看看吗?”
江妈点点头,“你去休息吧,我进去看看。”说着推开房间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装修的颇具童趣的房间,一看就是给孩子住的,墙上绘着卡通彩绘,地上堆满了玩具,一张小床上,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子正睡的香甜,白白的皮肤,长长的睫毛,俊俏又可爱。
只是那睡姿真不敢恭维,保姆前脚刚离开,后脚就蹬了被子,睡着了也不老实,拱来拱去的,江妈在床边坐下来,给孩子重新盖好被子,然后看着孙子可爱的睡容发呆。
在江家,小少爷江航是江先生江夫人的心头肉,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即使这么受宠,江航却懂事乖巧的让人心疼,再联想到他的身世,更是令人怜惜不已。
江家大少爷江寒烁年轻的时候爱上了一个女孩,但因为女孩家世上不得台面,被江父以门不当户不对为由棒打鸳鸯,执意让他娶了战友的女儿,一个他口中门当户对的女人,江寒烁不从,为此不惜与家里决裂,可是有一天,女孩主动离开了他,从他的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心伤之下回到江家,在父母的逼迫下娶了父亲战友的女儿。
可是婚后他过的根本不幸福,和妻子维持着表面的和平罢了,平日就呆在部队,一年中回来的时间屈指可数,妻子怀孕的时候他都没露面,后来难产逝世,也就那个时候他回来处理了一下妻子的后事,看了眼襁褓中的孩子,转身便回了部队,之后便一心扑在工作上,好似忘了他还有个家,有爸爸妈妈,有个儿子。
江航长这么大,连爸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有时候他拉着江妈的手问爸爸怎么不回来看他,她实在编不出来理由了,无言以对。
江妈发誓,她不要大儿子的悲剧再次发生在小儿子身上,只要寒叶喜欢,对方就是路边的乞丐她也不嫌弃。
她只要儿子幸福。
摸了摸孙子白嫩的脸颊,叹息一声,江妈起身离开了房间。
同一时间,某高档公寓内,在得知江寒叶和宋锦的绯闻时,古秋涵当即就把电脑给砸了,她很平静,平静的令人心惊,踩着拖鞋走上去还踩了几脚。
“寒叶怎么可能喜欢她,他答应过我,永远只喜欢我一个人。”她轻轻呢喃着,漆黑的眸底却似酝酿着一汪风暴,冷的骇然。
☆、176 身世突破口
她走到紧挨着走廊的一间房门前,从地板上的垫子里摸出来一把钥匙,打开房门走进去。
屋子里拉着窗帘,黑暗的看不清脚下的路,打开电灯开关,房间一下子恢复光明。
这是一间二十多平米的次卧,没有摆任何家具,但四面的墙上却挂满了照片,密密麻麻,乍然看去诡异的令人汗毛倒竖,所有的照片都是一个男人,角度像是偷拍,从小男孩到大男人,这些照片见证了他的成长。
靠墙的角落里立着一个人形雕像,完全按真人比例来的,西装笔挺,面容英朗含笑,站在那里,冷不丁看去很像真人。
这是她花了一年的时间亲手雕刻的,初始时她的十根手指几乎是鲜血淋漓,后来便渐渐得心应手起来,这个雕像倾注了她所有的爱意和心血。
她走过去拥抱住雕像,仿佛是在拥抱那个男人,脸上是幸福而依恋的笑容。
“还是你最好,永远陪着我。”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那又怎样,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
“对不起,让你看到了那么肮脏的我,可是从很早以前,我就已经泥足深陷,我怎能再把你也拉入到泥沼中呢。”
“你喜欢她吗?即使是的话也没关系,我没那么小气,她比我漂亮,比我年轻,更重要的是,比我干净,只有那样的女孩,才配得上你吧。”
她轻轻的呢喃声在房间里飘荡,悠悠荡荡,为这个夜色平添了几许柔情。
忽而她眸底凝聚的漩涡终于荡漾开来,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似实质般的锋棱,她面容狰狞,仿似疯了般打在雕像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
“砰”一声沉重的声响中,雕像摔在地上,摔断了右臂。
她愣了愣,继而跪在地上,伸手要去扶起雕像,手却在要摸上的那刻猛然顿在了半空,她一个劲的摇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摔疼你了吧。”
冰冷的雕像怎么可能回答她的问题。
她疯疯癫癫的样子,让这个夜晚,更加诡异而幽凉。
等再次从房间里出来,她面色已恢复平静,将房间门锁好,钥匙放好,她回到卧室,找到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对方很快就接通了。
只听她温柔的声音蕴满蛊惑和娇媚:“阿筠,我想见你。”
古秋筠接了个电话便急匆匆出门,这大晚上的他要去哪儿?闫冰语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手忙脚乱穿衣服的样子,委屈的咬了咬唇。
“老朋友找我有点事,你先睡吧,我晚上可能回不来。”古秋筠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少爷,你不在语儿睡不着。”话落闫冰语垂下脑袋,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在灯光下美如白玉,她穿着真丝透薄的睡衣,更是将她那玲珑紧致的身材朦朦胧胧的展现出来,无一不诱惑着男人的神智。
那语气满含嗔怪和委屈,再配上那副香艳的画面,瞬间就让人酥麻了半边身子。
古秋筠眸子暗了暗,走过来忍着把她推倒的冲动,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柔声道:“乖,睡不着就听听音乐,我会尽早赶回来,怎舍得让我的语儿独守空房呢?”
两人自从解开了误会之后,古秋筠就对她和颜悦色起来,闫冰语又掌握了古秋筠的心思,把他把控的牢牢的,古秋筠现在晚上和她睡在一起,已经有越来越离不开她的趋势。
但今夜古秋筠着急忙慌的离开,让闫冰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打电话的是谁?
她大概猜到是谁了。
眸底划过一抹冷笑,她面上却笑的含羞带娇,小手柔软无力的锤了锤他的胸膛,嗔道:“那你可要说话算数,早点回来哦,不论多晚,语儿和孩子都等着你。”
女子美丽的容颜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暖慈爱的气息,她说她和孩子无论多晚都等他回来,不知为何,这样的她,和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令他心底一动,只想守着她哪儿也不去。
可是想到那个人,他站直了身子,毫不犹豫的大步离去。
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直至消失在门口,闫冰语拽起枕头狠狠扔在地上,眉目冷沉如冰,低喝道:“不要脸、贱人。”
古秋涵住的小区私密性很好,又是深夜,根本不担心会被偷拍,但古秋筠为了以防万一,将衣领拉的很高,把脸都遮住了。
一路畅通无阻,他刚站在门前,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忽然从里边推来,伸出来一截纤白的皓腕,一扯便将他拉近了门里。
“咣当”铁门被大力合上,他身体被压在门板上,下一瞬女人柔软香滑的娇躯紧贴了上来,双手攀着他的肩膀,下一瞬他的唇便被堵住了。
她吻的很急切,手指去扯他的衣领,从领口探进去抚摸着他的肌肤,古秋筠身子僵了僵,下意识抗拒,“姐……你……唔……。”对方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将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唇齿间。
古秋筠无奈的叹息一声,双手圈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攀在自己身上,身体一转,将古秋涵压在了门板上。
他垂眸目光紧紧盯视着她美艳妩媚的面容,“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古秋涵挑眉轻笑,媚眼如丝,在灯光下美的如勾魂的妖精,几乎要将古秋筠的神智吸空,她忽而探手一勾他的脖颈,两人面颊贴的极近,呼吸可闻。
“我当然知道,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不要有心理负担,没人会知道的,今夜,就让姐姐好好疼疼你吧,这么久没做,你有没有变厉害呢,呵呵呵……。”
从客厅到卧室,一夜疯狂。
他贪恋着她的身体,她亦是,情至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