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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我一眼,很认真地在想:“下次?我看看。这样吧,明天这个时候,我正好开完会结束。”
我正要说好,他又补充:“可别错过时间。”
他的样子,像是一个老员工给一个新员工的特别交待,居然还跟我笑了一下,我真是有些不适应,不过还是微笑点头:“知道了。”
我跟顾容是一起出办公室的,而且均往电梯那边走去。
正想要不要走楼梯时,冯雨柔从另一边过来。
看到我,也没觉得诧异,看来也是知道我从里面出来,只是眼神上当然是仇恨的。
我真搞不懂,她有什么好仇恨的。
在牢里面的大多数时候,我都在想小星出事那日的情况,可以而且非常确定,推小星下楼的人肯定就是冯雨柔。
她不自我反省,还对我这样是几个意思?难道还想把这个屎盆子扣我头上一辈子?
那就要看我们各自的命运了。
这次出来,除了要好好地活着,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弄清我妈临出事那天到底是谁给她打的电话,另一个就是把我头上的这个屎盆子还给冯雨柔。
看起来,这都不是简单的事,但我必须要弄清楚。
另一边就是楼梯,我目不斜视直接站在电梯旁边。
估计冯雨柔以为我会避免尴尬走楼梯的,但我偏不。
如果她不来,我可能真会走楼梯,但既然她来了,我就做妖一次。
电梯的空间就那么大,我先进去的,走在最里面,而两人就站在我前面,不过就是半步的距离。
冯雨柔像没骨头一样靠在顾容身上,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我已经把汤做好了,等下我们吃好后给小星送过去。”
顾容倒是只简单回了一个‘好’字。
之前就听柏林说了,小星还在医院,而且还没醒。甚至说,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就在前段时间,柏林去偷偷看过一次,看面色还可以,应该身上的伤全好了。
我以为,等我出来他就醒了,但没想到,他竟贪睡到现在。
刚才冯雨柔说他们要回去先吃饭,所以在这之前,我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去看看小星。
跟我想的一样,苗英果然在小星的房间里。
她好像知道我要来一样,我刚探头过去,她就回头看到了我,然后看了一眼小星后,招手让我进去。
这样的苗英,又让我很是诧异。
当初知道小星因为找我而失踪,她特意跟冯雨柔找到我妈那里,恨不得将我劈开。
按理说,现在小星又因为我昏迷不醒,情况比之前那个严重多了,她应该更恨我,更气愤我才是。可我怎么在她脸上看不到那种情绪了?
反而,又让我感觉,她好像回到以前的样子,对我和蔼起来。
可我却不能大意。
不过说起来,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我进去后,她还给我让了一些空间,让我更靠近小星一些。
果然如柏林说的那样,整个人看起来完全没什么异样,就跟睡着了一样。
我抿着唇,压着心里忽然涌上来的酸涩,试着唤了他几声,可他没有丝毫反应。
握着他稚嫩的手,我真后悔当时怎么就没抓紧他呢。
“医生说,一切正常。”苗英突然出声,声音缓和轻柔,也听出很多伤痛在里面。
小星昏迷的这三个月,估计苗英也着急心疼了三个月。
未来,还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醒来,这种伤痛又会在那个家里延续多长时间。
我扭过头看着苗英,这才看仔细,她老了许多啊。
没说话,只是握着小星的手紧了紧,又听她继续说:“但也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能醒,真是急死人啊。”
我想说对不起的话,可又觉得我不应该这样说。
我也想说些安慰她的话,但又觉得那样太假。因为她之前对我的语言攻击是印到我心里的,到现在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就是因为当时太过惊异,所以才导致现在难以忘怀。
默了很久,见我没说话,她转了话题:“你妈的事……”
忽然提到我妈,我心里也是一紧,她顿了顿,可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说:“走得太突然了。”
言语之中,颇有可惜之意。
是啊,的确太突然,以我妈身体的状况,以她的精神,怎么可能那么早就走了呢?
“小离啊,今后你一个人……”
今天的苗英有些奇怪。
如果说,她没有中途对我那样的态度,我丝毫不会怀疑她现在对我的神态与语气,但就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我不敢相信她了。
更不想被她现在的情绪所左右,所以连忙站起来,微笑道:“谢谢您,我很好。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将我来过的事跟他们说。”
说完,看都没看她一眼,我就离开。
其实苗英的声音是有些哽咽的,不知道有没有哭,但我不想看她。
也许,她只是因为我没了妈妈而同情可怜于我,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刚出医院的门,刘研就给我打电话:“姐,你在哪呢?”
她一问我,我才想起来,今天晚上我要过去郝休妈妈那里做饭给她吃的。
因为伺候她的阿姨因为自己小孙女生病跟我打了招呼,让我晚上代替她一下。
顿时我就懵了,都八点多了,我居然还在外面。
“我马上就过去,是不是他妈妈出什么事了?”我真是自责啊,把一个不能自理的老人丢在家里不闻不问好几个小时。
刘研虽然嘴上说着没什么事,可还是跟我说了大概什么情况:“夫人想喝水,但半天没叫到人,就想自己下去,可没想到,她重重摔了一跤,就这么趴在地上几个小时,而且,大小便都在身上了,这会儿,正不想活呢。”
呀,瞧我这办的什么事儿呀。
我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果然听到他妈妈的声音自楼上传下来。
一个贵妇人啊,怎么能忍受自己变成这样?
郝休看到我,可能没控制好脾气,直接冲我吼过来:“你是怎么做事的?”
说真的,当时我还真懵了,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对我,感觉我就是他家的一个佣人一样。
不过想想,那可是他老娘,现在成这样,他肯定有一肚子的火,而且,也确实是我没把事情弄好。
还好,只是大小便弄身上,并没出现什么大的情况。
“不好意思。”我道歉后,连忙上前查看他妈的情况,出声安抚她。
但她闹得比较厉害,郝休估计烦躁得很,看了我们一眼后,叹了口气出去。
刘研连忙过来我这边,轻声说:“姐,你别生小郝总的气,他这两天确实太烦了。今天还有一个签的好好的合同突然跟我们违约。”
说完,刘研也是叹气。
我蹙眉追问:“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刘研摇头:“不过我听说,对方好像又跟千盛合作了。”
是顾容?他居然抢百川的生意?
以我曾经对他的了解,他根本不屑于做这种事,现在却……
“姐,我先走了,小郝总还要去公司,唉。”
我回过神来:“哦,那赶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在郝休他妈的情绪很快就稳定下来,但一直在那哭。
我检查了下,她身上已经弄干净了,没想到刘研一点都不怕脏。
到卫生间看到换下来的衣服还放在盆子里,我就先煮了些吃的给她吃过后,跟她说:“您有啥需要就喊我,我去把你换下来的衣服洗洗。”
她看着我没说话,倒是点了点头。
难得她这么配合,我也很欣慰,想着赶紧把事情做完才好。
等我过来,她没有睡着,看着我,像是喃喃自语:“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以为她说的是她自己这种情况,于是宽慰她道:“没事的阿姨,早上医生来的时候不还说,您已经在慢慢转好了么?只要您保持乐观的心态,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好起来的。”
“呵呵。”她居然这样哼了一声,“是吗?”
不知道是反问她自己,还是在问我,反正弄的我是有些愣神。
但我想着刚才刘研说的话,心思也没完全放在她身上。
这天晚上,我就陪着郝休的母亲,一直到第二天那个阿姨过来,我才到隔壁去补觉。
其实还真没这样守过夜,所以一晚上都不敢睡,她动一下,我就惊一下。
发现这样太痛苦了,干脆就不睡了,一直在搞手机。
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脸上有点痒,用手挠了挠后还是痒,于是就睁开眼睛一看,一张略显疲惫的俊颜就这么近在咫尺。
当下有些懵,发现是郝休时,我缩了缩头,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却是开口第一句就跟我道歉:“对不起。”
嗯?我有些诧异。
他又说:“昨晚对你态度太恶劣了,真对不起。”
趁这个时候我坐起来,也才发现,他居然就趴在我的床沿。
嗯,这还真是个令人尴尬的场景。
不过他好像完全不在意。
我连忙笑着说:“哦,没事没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再说了,我也确实是不应该。其实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是。”
郝休摇头,深眸凝望着我:“你不用把责任怪到自己头上,本来就是我脾气不好。这两天……”
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两天他遇到的事太多了。
接二连三的事情,他连父亲去世都没时间悲伤。
虽然我现在在他母亲家,他又以这种方式在我床前,说没有尴尬那是假的,可既然提到一些事,我就不得不问:“对了,宇恒公司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跟千盛合作了?”
宇恒先前是跟百川合作的,他宁愿给那么多的赔偿金也不愿再次合作,真是有些奇怪。
难道说,千盛给的利润比百川还要高?
郝休摇头:“说是说因为这合同当时是跟我父亲签的,因为现在父亲去世,他怕我刚接手公司,不放心,所以才选择退出。”
说到后面他很是气愤:“这明明就是千盛从中作梗,拿我父亲说话。”
如果顾容真拿一个已经去世的人从中作梗,那也太不人道了。
可在商场上,谁会为你想这么多?
只是,我也为郝休担心。
郝总虽然给他铺平了道路,可这路似乎也并不好走。
算起来,他不过只是职场新人,除了本公司里的人会敬你,重你,哪里还能要求外面的人也是一样的态度?
他们需要的是,你能被我们认同吗?
从宇恒这件事来看,表面上,就是不认同。
可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能胡乱猜测。
对此,我除了安慰,似乎也没什么更好的话来说。
听柏林说,刘研当了郝休的助理,整天也是忙得焦头烂额的。
中午的时候,她给我发来短信,跟我诉苦:“姐,你什么时候来公司上班啊,我实在是太累了。”
柏林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但千盛那边还没有辞掉,我当然不能在这边上班。虽然之前郝休是说过可以给他们赔偿我的违约金,但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钱不是捡来的,那是每个人辛苦挣来的。
他虽然比我有钱,可也是血汗钱。
下午等郝休的母亲醒来后,我跟她说了晚点再过来陪她,另外也交待阿姨好好照顾,这才去了百川。
找到郝休的办公室的时候,刘研的位置果然就在他旁边。
“姐,你怎么来啦?”
刘研见到我特别兴奋,从位置上过来抱住我:“哎哟,这两天可累死我了,你是不是知道小郝总去出差,特意过来帮我的呀?”
嗯,我愣了一下,笑问:“小郝总出差啦?”
刘研点头:“对啊,今天一早就走了,一会儿我还要去见那个秦总,也不知道他想跟我们谈什么?”
“哪个秦总?”我随便问了一句。
她说:“就是那个宇恒的秦总啊。”
忽然,她双眼一发光,笑眯眯地跟我说:“姐,要不你陪我去呗,我一个人实在有点慌。”
“我陪你?”其实是有些犹豫的,“这样也行?”
她倒是觉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