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顾容踏进这个家的大门时,我在想,如果不是因为姜越跟于成,我跟顾容永远不可能在一个屋檐下出现,而且还这么和谐。
一见到于成,姜越就围着他转,甚至还倒水给他喝,左一个师父右一个师父的,搞得于成一脸的懵逼。
顾容开玩笑说:“我都还没收徒弟,你倒是先收到了。”
于成一脸红:“老大,你就别笑话我了,我那功夫,不都是您教的么。”
嗯,看来,这两人不仅是兄弟,还有另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哪。
姜越当然也听到了,但他可不想拜师父的师父,就认定于成了,于成到哪,他就跟到哪,那粘人的功夫堪比502胶。
这个家里很少没有欢声笑语了,看着两个大男人在屋子里面你追我赶的,我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不小心碰到顾容的眼睛,他正盯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我连忙收起笑容,别过视线,转身去了厨房。
午餐的事就交给我了。
“我帮你吧。”忽然,身后传来顾容的声音。
我头都没回,说:“不用了,我一个人很快。”
“一个人当然快。”他接了这么一句,听的我莫名其妙,就在我愣了一下时,他又说,“我希望你慢一点,时间还早,大家都还没饿呢。”
“那你还说帮我?”我实在搞不懂,帮我不是更快么?
我听到他呵呵一笑:“两个人做的时候,一边笑着,又愉快,又不着急。”
我不想误会他的意思,但他这话说的有点点火的味道,就蹙眉道:“这里不需要你,出去吧。”
语气已经很不客气了,可他居然还能笑出来,而且一点也不在意我的态度,说:“那我去睡一会儿,头有点疼。”
最近于成一直在医院,很多事我又不能帮他做,他只好亲力亲为,累是肯定的。
难得有这个机会可以睡一觉,我就没跟他多废口舌,就淡淡‘嗯’了一声。
我以为他只是在沙发上休息,可没想到,他居然躺到我床上去了。
我也是在饭菜都做好后,跑到外面一看,就只有于成跟姜越。而于成似乎已经被姜越收服,就因为一个两人都在玩的游戏,而有一关于成一直过不了,姜越在跟他说技巧。
这就是男人。
“顾容呢?”
我以为他是不是休息好了又去了什么地方,可我问出来后,两人居然没一个理我的,我瞅他们一眼后,说:“马上吃饭了。”
楼下扫了一圈后,没人,我仰头看着楼上,他不会跑到楼上去了吧?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回事,我直接就进了自己的卧室。
嗬,果然在啊。
他是怎么想起来的,居然跑到我的卧室,还大摇大摆地睡在我的床上。
不仅如此,还把被子裹得严实。
我握着拳,站在床边看着他,我看他自不自觉。
站了有一会儿了,但似乎,他真的睡着了,整个脸部都是放松的,这样看起来,亲和了不少。
我的拳头也慢慢松开。
此刻我们这么近,可心,早就隔着千山万水了。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不喊他了,看他睡得这么香,就让他多睡会儿吧。
正要走,手机这时候响起来,还好是一个短讯的声音,我连忙将手机调成静音。
看了看顾容,他并没醒。
是禹川发过来的,打开一看,他问我:“你不要结果了,什么时候来谷城?”
看到禹川的名字,看到他发的内容,我自然想到请他帮忙做的事。
再抬眼看顾容的眼色,已经变了许多。
那个奇怪的声音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而顾容恰巧碰上了这件事。
虽然我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那可能就是我的一个错觉,但事实永远都是事实。
之所以让禹川去查,也是让自己可以死心。
“过两天就过去,去之前跟你说。”
回了禹川后,我就直接把顾容的被子掀了。
真是辣眼睛,顾容居然光着膀子的,虽然,他身上还有浴巾,但被我这么一扯,春光还是漏了不少啊。
眼睛往旁边一看,一边的床头柜上果然有他的衣服,我进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呢?
被我这么一弄,顾容猛得睁开眼,双眼却是通红,很疲惫,一点都没睡好的样子。
我看着他的眼睛顿时有些怔,而后身子被他用力一拽,就把我直接拽到床上,大手一挥,被子将我们两个都裹在里面。
“知道我有多累吗?”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他这样说。
脑子一下清醒,马上身子就动起来,他却箍得更紧,直接压上我,封了我的嘴:“你别动我就不碰你,陪我一会儿。”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完全就像是我打扰了他休息给我的惩罚。
他架起一条腿完全把我压住,我想动也动不了。
得到空隙我就恼怒:“顾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过分,你,唔……”
“别说话……”
可他越是这样,我心里的火就越大,他到底凭什么呀?
只是,我越是反抗,无论是身体还是语言上,最后都化成了他的惩罚。
“纪小离,是你逼我的。我本来不想动你,可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他说什么,说我挑衅他?
他这个霸王硬上弓,居然还有理了?
这种情形之下,我想阻挡都阻挡不了。
他轻轻一个翻身就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此时此刻,我既愤怒又害怕。
似乎这事就这么要成了。
我心里悲凉透顶,而他的一只大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发出一点声音。
忽然,他眸色一暗……
眼泪就这么决堤,湿了顾容的手。
我倔犟着眼神望着他,他也是紧紧盯着我。
“你就这么难受?”
我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不该再碰我,碰了,就是不尊重。
他完全没有让我回答他的意思,更没有放开我的念头,反而身休向下滑去。
我是个人,是个正常的女人,被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男人如此挑|逗,我当然会受不了。
可我越是动情,无论是身体还是情感上,我都不能原谅我自己。
甚至,恨自己。
为什么到了现在,我对他还有感觉?
我很清楚,这不是生理上的感觉,是情感上的。
我还没有放下他,我还在渴望他。
可顾容持续一路向下,我已经面临奔溃的边缘,只好放下一切,颤抖地出声:“求你了,别再动了。”
第104章 你就是我的药
无论如何,我不能再在他面前丢了自己,那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虽然他捂着我的嘴,但含糊不清的声音,他肯定是听到了,因为他的动作终于因为我的话而有所停顿。
我感觉到他抬起了头,慢慢上来,我的眼睛真的被眼泪胀得好疼。
“你想了是不是?”他没有笑话我,而是很温柔的问我。
接着他又说:“其实我也想了,纪小离,我们来一次好不好?”
嗯,这样的事不是没做过,多做一次又怎么样?
而且这种情况,真是很难控制自己,真想就这么放纵一次。
来吧,什么都别管了,先满足了自己的身体再说。
可是,真的可以吗?
我深知,极大的满足过后,必定是极大的悲伤与失落。
不,我不要。
我向他摇头,顾容皱眉看我,用他的手掌将我送上我渴望已久的感觉。
而顾容握着自己的,一直磨蹭我。
一声沉吼,热浪袭来,我们都终于安静了。
他已经松了我的口,而我已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双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顾容把被子将我们整个裹在被子里面,深深地吻着我。
这次,我没有任何力气反抗,虽然我一点都没动,但浑身就是没有一点力气,仿佛力量都被他抽走了一般。
“纪小离!”
直到姜越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到我耳里,我顿时整个人一僵,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也才回忆起,我刚才进来时房门根本就没关。
此刻顾容压着我,仍然没有放开我的嘴,拼命地索取。
直到我无法呼吸了,他才松开我。
完全黑暗的被子里,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到身上男人的喘息与重量,那么真实却又遥远。
虽然看不到,但我知道,顾容在看我。
等适应了黑暗,顾容果然近在咫尺,模糊的轮廓印在我的上方,黑色的眸子显得更黑了,我更加看不明白他里面暗藏的玄机。
现在,正是我出去的好时机,可是,我就像被脱光了衣服,羞于掀开被子,羞于见到任何人。
仿佛跟顾容在一起,丢了我多大的脸。
我一动不动,静默了很久,直到于成的声音也来了。
“姜越,你杵在这干嘛?”
一阵沉默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不是要跟我学那套擒拿吗,走走走,我这就教你去。”
即便隔着被子,我还是竖着耳朵仔细地听,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我才松了一口气。
顾容终于掀开被子,我一身上全是汗。
找了一圈没找到我的内裤,我烦躁地看向顾容:“我内裤呢?”
“哦,这里。”他顿了一下,向我伸出手。
居然在他手里!
难道这期间,他就一直拿着的?
我看他一眼,最终没有接,去柜子里重新拿了条穿上。
身上实在是粘的不舒服,还是去浴室洗了一下。等换了一身干净的下去后,姜越跟于成并没有练习什么擒拿套数。
听到动静,两人均抬头看我。
于成随后将视线移到在我后面出来的顾容身上,而姜越一直盯着我,一张脸沉得,感觉随时都要爆炸。
我走到他们跟前,说:“去帮我到厨房把菜端出来。”
于成马上就起来了,姜越也跟着起来,却往我这边走过来,我真怕他是不是要跟顾容动手。
真要动起手来,他可不是顾容的对手,而且他才出院。
走到我这边,他就停了,却是抬手抚向我的脖子,表现出从未有过的成熟与冷然:“纪小离……”
他眉头紧蹙,脖子被他触摸的那一处,一片冰凉。
我知道,那里有顾容故意留下的印子。
许久后,他才拿下手,转身去了厨房。
而于成,这期间一直站在这,以备不时之需。姜越一转身,他也似松了一口气,跟着过去。
这顿午餐吃的好奇怪,四个人当中,只有顾容就跟没事人一样,吃的可香了。
本来是我要跟顾容他们一起回公司的,但姜越非缠着我送他回学校,我知道他心里不平衡,只好依了他。
“你还想着他是不是?”他问我。
我好好开着我的车,想着他的问题,淡淡的回道:“没有。”
默了会儿,他又问:“你还喜欢他是不是?”
“没有。”
又默了会儿,姜越的声音徒然增大:“既没想他,也不喜欢他,为什么要让他碰你?”
我猛得把车刹住,蹙眉看他:“姜越,我也不想你,也没喜欢你,你是不是也碰我了?”
他拧着眉,紧凝着我,没有说话,我接着说:“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没一个好东西。”
说罢,重新启动,以公路上可以最大的速度行驶,同时,放起了音乐,不想再听到姜越的声音。
真的,我已经很烦了。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只要我继续跟顾容近距离接触,以后像今天这种情况,可能会时常发生。
都说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们似乎就是这样,直到后面,都习以为常为止。
到了姜越的学校后,他没有马上下车,而我也没有关掉音乐,更不去看他。
我知道他在看我,然后把我音乐关了,说:“我跟顾容不一样。他对你模棱两可,我对你一心一意。”
说罢,拉开车门下车。
看着他落寞的身影从我车前离去,我心里又滋生出一丝愧疚来。
就因为我无法回报他的一心一意。
姜越的大学我还是第一次来,看着进出的男女同学,个个都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