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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他一眼,直接就拒绝:“咱俩不是一条道上的。”
“怎么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了,不都是中国人……”
扯了几句后,心情好了一些,禹川也没有强逼我,把手机拿给我听,原来他录了音。
“这人还真爱喝酒,可酒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祸害,一喝多,什么都倒出来了。”我一边听手机里马建成说的话,一边听禹川在说,“其实前段时间你来这边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本来想找你的,但我认出了你领导,我见他单独跟这个马见过,聊过秦之跳楼的事,所以就没打草惊蛇……”
从马建成说的看来,他是跟秦之大吵一架后秦之才跳楼的,而这中间最关键的人,就是那个小三儿。
虽然重点都说出来了,但真正的原因,马建成并没有说。
“禹川,你能帮我找到那个小三儿吗?”找个人对他来说应该没问题。
禹川一口答应。
“晚上就不回去了吧,我给你订个酒店。”说着他把手机拿过去。
我连忙说:“不用了,明天还要上班,一会儿吃完我就回去。”
“这么晚了还回去我怎么放心,我送你。”
“你喝酒了也不能开车,我还得照顾你,不是给我添麻烦么。”
禹川看着我,想了想,说:“那我叫个兄弟过来开车。”
最后没拗过他,还真叫了个兄弟帮我开车,送我回去。
“到了跟我说一声。”他交待,我笑笑点头。
其实人跟人之间真的有纯真的友谊吗?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恐怕都是有所图的吧。
坐在车后座,我一点都没睡着,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在想我跟许青之间,还有我跟禹川之间。
如果哪一天让他们知道,我其实已经结婚了,他们对我的态度又是怎样的转变?我再想请他们帮忙的时候,恐怕就没这么方便了吧?
我是个女人,都深知这个道理,他们是男人,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多想我们之间的这种情感能更长久一些,可人总是有浴望的,在浴望的驱使下,什么都会变。
现在,我像走在钢丝上,说的不好听一点,对他们只是利用,利用他们对我的好感,等这一切都真相大白,我可能会摔得很惨。
到家第一件事,我就给禹川发了短信,让他放心。
然后又把短信迅速删掉。
这种心理就像在做什么坏事一样,虽然什么也没做,就算被顾容看到,也不会有什么,但总是不好的。但这也只是我心里这样想,我只是想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已,却把自己整的跟个小偷一样。
洗完澡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吹完头发,我躺在床上准备看会新闻就睡觉的,但竟看到于成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肯定是我刚刚在吹头发没有听到。
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我赶紧回拨过去,于成的抱怨接踵而至:“纪小离你赶紧过来,老大发烧了,我真搞不定,他又不去医院。”
顾容发烧了?
我一下紧张起来,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在哪儿呢他?”
“在别墅里啊,不说了啊,你赶紧过来,我搞点水给他喝。”
说着就把手机挂了。
原来他已经回来了,我以为他还在谷城呢。
赶紧换了衣服,小跑着跑过去,刚伸手准备敲门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怎么这么上赶着呢,微微一顿后还是敲响了门。
于成给我开了门,我问他:“多少度啊。”
“四十多呢。”
“那还不送医院?”一边上楼,“我们又不是医生,能做什么,别把脑子烧坏了。”
于成这会儿倒是淡定了:“放心吧,烧不坏,就算烧掉点也没事,老大太聪明了我们做员工的就不好受。”
我白了他一眼:“有你这样做下属的么?”
他耸耸肩:“关键是老大太固执,就烧成这样了,他还在顽抗着不去医院。”
“那你把我叫来干嘛?”
他直愣愣地看着我:“你不是女人吗,肯定比我会照顾人啊。我老婆胆子小,一个人在家睡觉害怕,老大就交给你了哈,我走了。”
还没到房门口,他竟就真把一个病患随便交给我,真就这么走了。
这要是被顾容知道,他养了这么条白眼狼,心里会是什么想法?
真是头疼。
进去后,床上也没有顾容的影子,我一下子吓得不轻,以为他是烧糊涂了失足跳楼了,还好窗户什么的都关的好好的。
这时,我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狐疑地走过去,浴室的门也没关,水龙头虽开着,可也没见人啊。
人呢?
真让人揪心。
进去一看,好家伙,竟跑到浴缸里躺着了,连衣服也没脱。
我直接走过去,感觉到一丝凉意,连忙把水龙头关上,下意识地摸了摸水温。
靠,居然是冷的。
这还没到真正热的时候呢,况且也不能这样降温啊。
可他迷糊地跟个猪一样,我怎么叫都叫不醒,还好有气,不然我真得叫救护车了。
没办法,我只好一边把淋浴的水调成温热的往他身上浇,一边放掉浴缸里的冷水。
全程下来,我已经累的跟又洗了把澡似的。
“顾容你个猪,下次别叫我来了!”
趁着他烧糊涂的时候,我恨恨踢了一下浴缸,咒骂了他一句。
我撅着嘴瞪着他,没想他忽然睁开眼,喔,那眼里的红血丝跟喝了血似的,吓得我直接愣神,还以为他是不是烧成魔怔了。
伸手探了一下,哇,这温度高的,于成量错了吧……
“啊!”
顾容猛然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好烫,都要把我都烧着了,也抓的我好疼啊。
“纪小离,滚出去!”
然后把我一挥。
好家伙,都烧成这样了,居然还有力气吼我,那力气也真是够大的,直把我挥到好几步远。
我气的,咬牙瞪着他,大步迈到他跟前,气的我浑身都不舒畅:“滚就滚,要不是于成说你发烧了,我才不稀罕来呢,哼!”
一转身,却听到哗啦一声,腰就被人用力一勾,我完全失去重心,竟然跌到浴缸里面了。
我以为这家伙在跟我恶作剧,更加愤怒,但迎接我的就是他热切炙烈的吻。
烫!
这就是我的感觉,不过,这烫的有点神奇啊。
“纪小离,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愚蠢的女人,你以为我是发烧?”
三月十一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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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顾容在干什么?他竟……
“我现在需要女人……”顾容一边不同寻常地啃咬我,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知道怎么回事了吧,我不是发烧。”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在颤抖,嘴唇也在颤抖。
不是发烧,需要女人,这是……
等我恍然大悟,人已经被他占为己有。
在水里是种什么体验?这回我是知道了……
关键是,今天,不是安全期啊。
这回,是彻彻底底把我折腾狠了。
中间还进了食,也不知道是怎么吃进肚子里的,好像只喝了饮料。
“几点了?”
我有气无力地朝顾容喊道。
顾容抱着我,躺在床上,而我则窝在他胸膛前。此时已经顾不到他对我是什么感情了,只知道,这样的方式,我比较舒服,真是太累了。
可顾容却是精气神特别好,出声:“早上九点。”
我像蚊子一样轻轻哼了一下,还好,还来得及买避孕药。
然接下来顾容的话让我顿时惊住:“是三天三夜后的早晨。纪小离,你还想吃药?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三天三夜?
我们居然在这待了三天三夜?
这是什么概念?开玩笑吧!
他吃了什么东西有这么强的,到底谁给他吃的?
虽然身体绵软无力,可脑子却被迫不得不思考这么多。
三天三夜,已经过了吃药的时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千万不能怀孕。
纵使心里有千万个抱怨,但也无能为力,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也是强弱所在。尤其是顾容,他想怎么样,似乎真没我能反抗得了的。
虽然这个事不是故意有为,但总是借着这个事让他得了一次逞。
如果真怀上了,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
这种问题也只有我自己才会考虑。我陷入了深深的困境,人也在极度疲惫中昏昏欲睡。
感觉顾容掀开被子下床了,还将我的被子盖好,然后打开房门,不知道跟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我都迷迷糊糊的。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少时候,我再一睁眼时,竟然看到了柏林。
“你怎么在这?”
我有气无力地想坐起来,可柏林过来让我别动:“我也真服了你们,居然把这种事做成这样,你还好吧,给你涂药膏的时候都肿的不像样子。”
什么?涂药膏?涂哪里?
顿时觉得那一处有一股清凉之感传上来。
我的脸刹时一红,咬牙微瞪着她。
柏林倒是白我一眼,又转而神秘地一笑:“我发现你老公对你太色了,他应该是那种一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行为的人。”
是么?他总是挑逗我倒是真的,对自己的行为又是收发自如,一点都看不出来他会对我忍不了。
要不是这次他老娘限制时间要造孩子,他也不会对我这么勤快。
见我一副不信的表情,柏林又说:“就在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给你涂腿呢,一边涂,还一边亲你,你丫睡得跟个猪样,要是看到了得笑死。”
听她这么一描述,我再一想像,还真的觉得有种特别的幸福。
不过,柏林这丫讲话喜欢夸大,我还真不能全信,赶紧打断她,不然,更让人脸红的话她都能讲出来:“你还没跟我说呢,你怎么到这来了”
“当然是你老公叫我过来的。”柏林还哼了一声,“我正外面潇洒呢,跟我讲了是谁后,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老公找我干嘛?没想到,竟是让我过来照顾你,他说了,要付我工资的。”
然后她凑到我耳边:“顾容这家伙精力旺盛,怕自己控制不住,所以把我叫过来给你涂药,要是他涂,肯定最后就变成他压着你干事儿了。”
“你怎么就没一句好的?”我翻眼睨她。
她哈哈大笑:“我这可不都是好的。”
随后我问她:“你回来的匆忙,有没有去公司?”
她摇头:“没呢。说实在的,你不在我都不想在那干了,里面没一个讲话称心的。我说,你老公公司还收人不,要不你收了我吧。”
说着,就跟个小猫似的往我怀里拱。
我轻轻朝她摆手:“你可得了吧。我在这也不定能干多久呢,你好好在那干,往后我可能还会再回去也说不定。前几天,我介绍了个人到你们部门,叫刘研,是个不错的姑娘,你多带带她。”
“什么人啊,得你这么关照?”
这种走后门的事儿我还真是头一次做,也不怪柏林觉得奇怪。
“一点小误会,让顾容开了她,我心里过意不去。不过,我觉得她还不错,你也可以观察观察,说不定我们以后可以成为三剑客。”
“切,我才不要什么三剑客。”柏林小红嘴一嘟,在我手上亲了一口,“我只想永远一个人霸占你。”
那样儿……
还真是像。
多让人忍俊不禁。
巧的是,外面来了一声有意的咳嗽,接着,顾容出现,他的眼神不善的睨向柏林,柏林当然没注意看他,可我这心里倒是一慌,他不会因为这个要把柏林怎么样吧。
不过当下倒是还好,掠过柏林,问我:“我做了些粥,扶你起来喝吧。”
说着,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就将我扶起来,还亲自给我穿衣服,就当着柏林的面,柏林一边给我挤眼睛,一边说:“那我先下去把粥盛好。”
今天顾容怎么这么好了,真是反常,不仅给我煮粥,还给我穿衣服,简直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你先下去,我上个厕所。”我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