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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酒店的房间都差不多,尤其是这种不算大的,就更没什么可看的,所以他在烧水的时候,我就靠在门外跟他说话:“真没想到你这么节约啊。”
“呵呵。”他朝我笑,显出沉稳的面容,可说出的话让人浮想联篇又觉在实在,“我一个人住怎么样都可以,要是跟女人一起,当然不能这么随便。”
嗯,钱就应该花在刀刃上。
我挑挑眉,表示认同。
插上插座后,郝休示意我坐下,他就坐在床角一边,而我就坐在床对面一个单人沙发上,也就是他的斜对面。
都说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郝休抽烟的动作在睨了我一眼后还是放了回去,我笑着说:“你抽吧,没事。”
可他笑笑,还是没有继续。
我不想气氛太尴尬,先引入话题:“你知道这里面具体的情况?”
郝休皱眉点关,忽又扯出一些笑来:“我说出来,你可别多想,因为我也是听朋友说的,事实还有待你自己去考证。”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紧张起来,难道那真相还涉及到什么我认识的人或事?
果然,郝休直接了当地说:“事实的结果是,弘盛之所以会到今天的地步,有可能是你的老公,也就是顾容所为。”
提到顾容的名字,我的脸直接就了变了色,眉头也自然拧起,耳朵更竖起来仔细地听。
原来顾容一开始想要孩子和之后怀疑孩子不是他的,都是他故意的。因为我一开始不想要那个孩子,所以顾容就设计我的孩子跟许青有关,而我为了证明孩子是他的,理所当然地要把孩子保下来,甚至生下来。
想想那时,我还大放豪言,等事实结果出来,让他跪在我面前跟我道歉。
殊不知,那不过是他的一个计。因为他母亲给他下死命令,必须在多长时间内有一个孩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他当然不能让我随便打掉。
直到我跟孩子经历了许多事情,他在我体内待的时间越来越长时,我也开始舍不得他,已经心甘情愿地想要留下他,甚至第一次有了做母亲的感觉。
所以不费吹灰之力,顾容就解决了我想要拿掉孩子的念头。
至于许青,那张我落崖后在医院跟他一起的照片,竟也是顾容用那个来作为给桂林看病的交易筹码。
难怪许青看了那样的照片后,并没有多在的反应,唯一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他在电话里跟我说了对不起。
当时还不知道他干嘛跟我说对不起,而我想的却是可能让我在山崖下受了那么多苦,没有早点找到我而愧疚。
后来孩子还是没了,顾容表面上看似平静地过了,可他却暗地里联合苏元对弘盛出手,直到许青走之后,他更加大展手脚。
我记得非常清楚,那天顾容让于成把弘盛的报告赶出来后,他一脸沮丧地给苏元打电话,就那么一句:“元哥,你把完整的数据再发我一份,我老大疯了,竟让我晚上就把东西赶出来。”
所以,他当时口中的数据应该就是有关弘盛的。
那时候并没想多,可现在想来,原来这件事苏元也有参与。
难怪顾容会说,他收购弘盛是势在必得。
因为那是他一手创造的结果,现在他要去验收成果了,然后再将它改头换面。
而郝休的意思,如果明着从顾容手里把弘盛抢过来,再经营原来的东西,恐怕难上加难,他一定会从中阻隔,所以为了长远利益考虑,他想的也是收购。
这样主导权会在自己手上,操作起来会更方便。
郝休说的已经很缓,可我听的心里真发躁。
我揉着额头,头疼不已。我完全没想到,原来这一切不过是顾容的一个计,想想,那甄善美跟云希,甚至支巧,难道都是他的棋子?
支巧死了,甄善美坐牢,云希的人生也是乱七八糟……
那时候看顾容跟甄善美在一起,还想着,她是他的初恋,毕竟在上学的时候那么纯粹的喜欢,就像许青对我。
他应该是爱她的吧?
直到甄善美杀了支巧后,我没在顾容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担忧可怜与同情,反而是不屑一顾。
当时就觉得可怕,他还说了一句什么她那样的女人……
仅仅为了一个孩子,为了报复我,他居然做了这么多事。
我怎么敢相信?
如果真是他做的,我真不敢相信,他跟恶魔有什么区别?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顾承说过,他手段的残忍我还没有见识过。
我究竟爱的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心脏起起伏伏,感觉就要呼吸不了。
“纪小离,你没事吧?”郝休坐到我这边,用毛巾擦了擦我的额头。
我这才发现,我身上流了许多汗,额头上更是大滴的汗珠。
嗯,我紧张不安的时候就喜欢出汗,除了出汗,身体还会发热,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我说过,这些都有待考证。”郝休再次强调,“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告诉你了。”
他很是自责,眉头都拧在一起。
我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只笑道:“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事对我冲击实在太大了。”
“嗯。”郝休点头,“因为这些我早就知道一些,所以对顾容也是有些看法,在得知你去打胎的时候,才会跟去。”
提到那件事,我想到当时两人还大打出手。
我扯扯嘴角,跟他说:“真不好意思,那天还害你受伤了。”
郝休蹙眉:“那是他的责任,跟你有什么关系?”
见他不高兴,我也就没有再往下说。
可跟我怎么没关系呢,我跟顾容还是夫妻啊。
“要不你休息一下,我看你脸色实在太差。”他再次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我走的时候叫你。”
可能头真的很疼,犹豫也只在瞬间,我点头后,竟真的昏昏睡去。
郝休叫我的时候,果真是二十分钟后,我身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多了一条薄毯。
郝休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我对他的信任又多增了一分。
郝休临回去的时候把我送到酒店,可能怕我误会,他没有送我上去,就在我进酒店大门的时候,他喊住我:“纪小离!”
“嗯?”我回头,诧异地看着他。
他笑着说:“我等你。别想太多了。”
“知道了,谢谢!”我明白他的意思,很是感激,真心的。
刚才那二十分钟我是真的睡着了,可相对于我的疲惫来说,一点都不够,所以一进到房间,我就呈大字型倒在床上。
可我不过刚倒下去,床便跟着往下一陷,我蹙眉睁开眼一看,顾容竟牢牢地压在我的身上,一脸黑沉地看着我。
一时并没有反应过多,猛一看到他只是诧异好奇,他怎么会在这里。
可之后,随着大脑意识的回拢,刚才那么多信息一下涌出来,我的嫌恶毫不保留地显露在脸上,抬起上身就要起来:“顾容,你让开!”
连着分呗都提高了八度。
显然,我的怒喝让他更是沉眸,出声讽刺:“纪小离,我给你自由,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拒绝,走了一个小鲜肉,又来一个百川的小郝总,还都进进出出酒店。早上才跟我来过一次,刚才又来,你的身体就那么渴?你看看你这一脸的苍白,他到底是怎么折腾你的?嗯?”
顾容看到我跟郝休进出酒店了,我出来的时候还睡眼腥松,难免让他不这么想。
可无疑,他并不知道郝休跟我说了什么,更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恶心他。
虽然郝休说了那些事都是有待考证,可也有一些细节是平时注意到的。还有,郝休是谁,他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又怎么可能轻易跟我说出这些?
就像,他很早以前就知道我跟顾容是夫妻的事一样。
所以,他有那个本事。
我盯着顾容看,想看看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可什么都没看出来,他掩饰的太好了,我的道行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谁知,在我沉默时,他又继续出口伤人:“纪小离,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承认是不是?所以,你还真把自己当只鸡!”
鸡?
我在他眼里,可不就是这么个东西么。
我推不开他,只有冷笑着:“是啊,鸡的快乐就是找不同的男人来满足自己。有了对比才知道,原来这世上不是只有你顾容一个能满足我。姜越年轻有活力,而郝休沉稳内敛更具男子魅力。顾容,你跟他们每个人比,都太逊了!”
顾容也是奇怪,我都这样说了,他竟然无动于衷,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这让我觉得他根本就是在看我耍猴,他也根本无所谓。
我更是怒不可揭,却是淡淡地说:“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当初是你说给我自由的,现在,你有充分的理由跟我离婚了是不是?顾容,你的目的达到了,恭喜你。”
顾容依然沉默,却是将身体更贴近我,几乎是直接压在我身上,他固定住我的脸,完全忽视我的话,邪佞地笑起来:“你这红红的嘴唇一张一合间让我想到她为我服务的样子。纪小离,你果然具备鸡的潜质,现在就想粗你,狠狠地!”
第75章 当着他的面亲一口
跟顾容在一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被逼或主动的情况都有,更有疯狂与冷静时。
但不管怎样,大多数情况,我们都愉悦了彼此。
那是一种享受,哪怕那其中也有许多痛苦与无奈,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心甘情愿。
只是,他所有的行为都表明他已经不把我当作一个人了,而只是一个他发泄生理的玩偶。
对,就是玩偶。
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不顾我的感受,不顾我的尊严。
尤其他问我,为什么把他的话当耳边风,还要继续跟郝休走近时,那狠劲的样子,简直还想直接把我给吃了他才满意。
我的腰几乎要断了,仿佛这就是一个机器在工作,没有一点人性在里面。
“哭什么?”顾容烦躁地把我脸上的泪粗鲁地抹掉,还威胁我,“我弄疼你了,还是你不愿意?纪小离,你越哭,我就越兴奋,像你这样的女人……”
像我这样的女人?
我像什么样的女人?
他对上我冷漠的视线时,却没有继续往后说。
而我还很想知道,我在他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他最终没说,我却清楚,不过人尽可夫吧。
我冷嗤一声,在沉寂很久后终于开口:“顾容,你就不嫌脏吗?你就不怕得病吗?还是说,你也觉得我找的那些男人都比你干净?”
相信顾容听了这种话心里肯定不好受,哪个男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被女人跟别的男人做比较?
你看,他的眼睛沉的跟黑潭一样,薄唇抿成一条线,仿佛更大的暴风雨就要来临。
我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虽然讲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但就是不停地激怒他。
或许只有这样,我心里才能有那么一点点的平衡。
想想女人也真是可悲,在这种事上完全是一个被动的状态,力量没男人的大,就这么任着被男人翻来覆去,没有一点办法。
越这么想,我这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儿。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啊?
我内心的小宇宙终于在积到一定点的时候爆发了,神经病一样大吼出来,如同发泄体内的浊气。
可一下秒,就被顾容完完全全给封住。
这家伙,就是存心跟我作对的,就是存心不让我好过,就想看着我痛苦,他才开心。
我身心俱疲,完全没了灵魂。
他是下定决心要把我往死里整了。
“顾容,你不如直接把我杀了。”
我盯着他,恶恨地说出这一句后,只换来他更残忍的手段……
我一脸的痛苦,可顾容却笑着延续我的感觉。
“看到了吗?让你有这种感觉的是不是只有我,我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他像疯了一样呢喃,“知道你今天次了吗?嗯,我才真正知道,原来你这么敏感。”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