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挂了电话后,心脏怎么突突地跳呢,明明人家没调戏我,怎么有种被他调了一下的感觉。
摸摸脸,居然还很烫。
呼了一口气,我上车。调好他说的方位,嗯,怎么这么远,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呢。
一边走,我一边给顾容打了个电话。
刚刚下班的时候没看到他,也不知道他去干嘛了。现在晚上不能过去,我总得跟他说一声。
手机铃声一边响着,我一边也很不安,人家推了深爱女人的邀请跟我见面,我竟然这么不识好歹。
唉,想想,最近做事还真是不顺得很,什么事都搅在一起,烦哪。
终于接了,他问:“到了?”
瞧这话问的,我更加不好开口了,可还是要开口的不是?
“那个,我现在临时有事,去不了酒店了。”脑子一转,我连忙改口,“不是,晚点可以吗?”
那边顿了一下,而后问道:“几点?”
几点?
这个还真是不好说,顿时就有点后悔刚才那么冲动说晚点了,我现在完全搞不清楚会弄到几点啊。
虽然应该不会用多久吧?
可就怕万一啊。
见我没有马上回声,顾容先开了口:“这样吧,我等你,你把事情处理好后过去。”
“哦。”
人家都这么通情达理了,真的,今天的顾容特别通情达理,话都说成这样了,我还想怎么样呢?
挂了电话后,我就一门心思想着等下见到苏元大哥的时候,要怎么跟他说。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我准备了那么多的开场白,居然一个都没用上。
到了别墅区,哦,真是惊到我了,这里跟大宅门的院子似的,外面一个大院子,里面各家还有一个小院子。
可也并不显着拥挤,却有一番复古的味道。
只是,别墅弄成这样,还真是少见,总感觉进了什么古代的地方,心里有点毛毛的。
找了位置把车子停下后,我就循着地址找起来,可似乎很难找啊,还问了一个保安,给我指了一个方向后,我就往里去。
没走两分钟,迎面就过来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一身的休闲家居。
因为离得远,我并没看清这人长什么样。
本来就不认识,也不能总盯着别人看。
可走得近后,余光发现那人总是看着我,我不好奇呀,不由得扭头。
嗯,不会真碰到熟人了吧?
看着怎么这么像初中时的学长?
苏小天?
我读初一的时候,他读的是职高,快毕业了。
是的,那时我们学校还办了职高,毕业后直接分配工作的,能读一个职业高中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真是像啊,虽然人长高了许多,也俊了许多,但整体轮廓还在那里。
可有这么巧的事么?
我也只是匆匆一瞥后就转回了头,不敢认哪。再说,我们也不是特别熟。
忽然,有人喊我:“纪小离?”
嗯,再次扭头对上这个男人,见他笑,果真是他叫我啊,他怎么知道我名字,难不成还真是苏小天?
我狐疑地扯出一丝笑,看着他。
他直接走到我跟前,那逼视的感觉让你不觉地想往后退。
可我哪能那么怂呢,回视着他。
他笑着跟我说:“好久不久,不记得我了?苏小天。”
“哦——”我拖了一个长音,当真是惊讶了,立即扬唇,“真是学长啊,刚才我是看着眼熟,可没敢认。”
他倒是呵呵一笑,说:“嗯,现在认也不迟。另外,我也是苏元的大哥。”
这最后一句话差点没惊到我下巴。
他怎么就成了苏元的大哥了?
后来,我就这么呆呆地被他领回了家。
“来,喝杯柠檬汁。”他将果汁弄好放在我面前,说,“我记得在学校的时候你就喜欢喝这个,不知道现在口味有没有变。”
“哦。”我呆呆地应了一声,说,“没有没有,现在也还喝这个呢。”
“那就好。”他笑,“先喝点吧,如果觉得太酸,我再加点糖。”
苏小天就那么直接看着我,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只好听他的马上喝了一口,可惜,我什么味儿都尝不出,真是奇了怪了。
所以要说酸,那就不可能了。
“挺好的。”然后我又喝了一口。
他点点头,大长腿放在身体两侧,看着我问:“初中毕业后在哪上的高中?”
苏小天比我大六七岁吧,跟顾容差不多,可你看他现在,比顾容还像个大家长一样问我这问我那的。
之后的很长时间,就在一问一答中度过。
也不知道用了多久,感觉用了很长时间,他将我从初二开始到现在的一切都摸透了。
“原来你在千盛上班。”他挑挑眉,“顾容是找到宝了,你上初那会儿我就看出,你是个人才。”
这话一点都不假。
怎么说呢?
这苏小天在他上职高的时候真的很不起眼,如果不是他向我表白过一次,我压根就不会认识他。
因为初中跟职高,虽然在同一个学校,可毕竟差了好几个年级,我又是刚上学,哪里能交友交到他那里去?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周五放学,因为我要回家,在路上的时候就碰到他了。
他捧着一束大红色的玫瑰,那一大捧啊,都能把他整个身体遮住,然后直挺挺地挡在我前面。
毫不夸张地说,那是我第一次遇到男生那么对我,还有那么漂亮的花,当时就懵了。
他说:“纪小离,我叫苏小天,还记得你刚来学校报道的时候吗?是我带你进去的。那时候我就喜欢你了。把花收着,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什么都没经历过的我,真是被他这一招给吓惨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我整个人都往后退,手更是不敢接。
也是马上就拒绝:“啊,那个,我,我现在不想早恋啊,这花,花不能要,谢谢你。”
说着,我还弯腰给他道歉呢,然后撒腿就跑。
没想,他又追上我,愣是把花塞给我,眉头都皱起来了:“不想早恋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只是这花,你一定要收着。”
他犹豫了一下,说:“这可是我卖血买来的,意义不一样,你一定要拿着。”
卖血?
那是什么概念啊?顿时觉得这人心理肯定有毛病,是个变态。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出来,我更加毛骨悚然。
原本我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好了,除了惊恐就是害怕。拒绝的声音也更大了:“我说了不要,你别烦我了行不行!”
我表现出一股极度厌恶他的样子,就在他愣神的当下,我拔腿就跑,就跟他是一只可怕的狼一样。
不过,苏小天并没有因为我这样而就此放弃,反而每到周五我要回家的那天,他就堵在我必经的路上。
虽然手里也没花了,而且也跟我解释,说那天他唐突了,可我就是没法对他有好感,甚至真的是越来越反感他。
重要的是,在他找我两次后,我有从其他同学悄悄打听过他,都说他这个人性格怪癖,平常根本不与人交流。
而且,我们总是在一个学校,初中又小的要命,碰到一个人实在太容易了。
每次看到他,他总是阴沉沉地看着我,感觉就是因为我拒绝了他,他会对我不利一样。
那样子真是有点恐怖。
后来,苏小天于我而言,就是一个恐怖分子的存在,每到周末回家,我都提心吊胆。
直到有一天他又拦着我,被许青那帮人哄走,而且还打了一顿呢,之后就老实多了,再也没找过我,可在学校碰到我时,他总是会看我,一双眼睛忧郁得很,我看着都怕。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跟许青他们才正式接触。
我还记得特别清楚,许青朝我一扬下巴:“以后我罩着你。”
那样子,跩得勒。
然而我做梦都没想到,十多年后,我跟苏小天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碰面。
他一边问我的现状,我就一边回忆我们在初中时的不愉快,心情几乎跌到了谷底。
你想,那会儿我对他态度那么恶劣,许青还打了他,我现在有事求他,他能答应么?
“怎么不说话?”苏小天拉回我飘远的思绪,“难道我说的不对?”
什么不对?人才么?
我低头呵呵一笑,说道:“没有没有,我不是人才,就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也可以出人才,就像我这样。”他意有所指,而我也听出深意,“想起那时候在学校的时候,几乎被所有人排挤,可现在呢?几乎所有人都要求着我办事。”
我的嗓子已经很干了,意识到我求他的事估计办不成了。
他又是低声一笑:“扯远了。刚才我们说到你是个人才是不是?”
今天的苏小天,真是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他的一切似乎被别人操控着,可现在呢,他操控着所有人,让人心尖发颤。
我不说话,他拉回主题后继续往后:“如果你不是个人才,顾容跟小郝总怎么都想将你绑在身边?”
心里边暗暗一惊,他知道的还挺清楚,那刚才干嘛要问我在哪上班?
也许,他清楚地远不止这些。
只是,为什么要用‘绑’?听着怪有种暧|昧的感觉,可明明就不是那个味儿呀。
对此,我也只能抿唇笑笑,也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说。
其实我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那时候觉得他有点变态,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虽然是看不出什么,但曾经的阴影在认出他以后又一下子跑出来了。
见我半响没有说话,他起身又给我倒了点水,我才发现,整个一杯水竟给我喝完了,这是有多紧张?还好没急着上厕所。
记得考驾照的科目二的时候,没两分种就去上一次厕所,也没喝水,不知道从哪来的那么多尿。
“纪小离。”苏小天突然喊我,我蒙然地看向他,他笑着说,“我怎么感觉你很紧张?”
这话说的多让人尴尬啊,我想,他肯定是故意的,难道是想提及初中时候的事?
千万别啊。
我在心里祈祷。
还好。
他默后出声:“听苏元说,你找我有事。具体是什么事?”
喔,终于说到正题了。
我连忙打起精神,说明来意。
他显得很吃惊:“原来俞长松是你小姑父。”
我尴尬地扯出一些笑:“真是不好意思苏……”
苏什么?
我现在已经愚笨到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他了。到底是苏学长,还是苏大哥,还是苏总?
苏小天也似乎发现了这个问题,笑道:“你还是叫我苏小天吧,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我简直要哭了。
初中那会儿,我哪里会喊他什么苏学长,直接就是:“苏小天,你别再烦我了!”
我抿抿唇说:“我还是叫你苏大哥吧,我跟苏元叫。”
“你又不是苏元的媳妇儿,怎么能跟着他叫我。”
瞧这一句话把我堵的,真是想哭也找不到泪啊。
我发现,他比郝休还纠结,为了一个称呼。
最后,硬是让我叫他一声名字,我们的谈话才得已继续。
本来我是想了很多种方案了,哪怕一样行不通我还有另一个方案,可是现在呢,我一个方案都没用上,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
整个过程那叫一个尴尬。
其实苏小天什么都知道,可就像剥皮一样,将我的皮一层一层的剥掉,让我越来越尴尬。
直到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也感觉完全没希望了,却听他说:“这样,我还没吃晚饭,你给我做顿晚饭,你小姑父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真的假的?
我简直惊呆了,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见我不相信的表情,苏小天又是笑:“快去吧,厨房就在那边,我饿了。”
他如此温和,真像个要吃的小孩子。
可我还是不放心,追问一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做一顿晚饭给你吃,你就放过我的小姑父?”
“当然。”他没有丝毫犹豫,可又忽然转过话锋,“不过,你可得记着我这个人情,以后我有什么需要你的地方,你可别吝啬。”
我连忙笑道:“不会不会,只要我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