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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极品宝镜-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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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还是老实说吧,徐海霞到底跑哪里去了?真要逼我大闹医院,你徐家能丢得起这人不!”

    面对邹建波的威胁,徐老太除了苦笑,还能干啥。

    真是啥都不能干,此时此刻,徐老太自己都恨死了不着调的女儿。

    邹建波差点忍不住对死不说实话的徐老太动手,几个公安模样的人走近医院,在缴费窗口打听徐海南的家人。

    “徐海南说他老婆在人民医院生孩子,出院了吗?”

    听到儿子的名字,徐老太耳朵一动,顾不上害怕赶紧上前:“公安同志,我儿子徐海南从昨天中午就不见人,他是不是遇到坏人了?我可怜的儿……我的海南!”

    “大娘,你是徐海南的母亲?”公安的表情很严肃。

    徐老太点头,邹建波也围了上来,他觉得公安的态度可不客气,多半是徐海南犯了什么案子。

    一听说找到了正主儿,公安直接了当表明了来意,“徐海南昨日在南县人民医院后巷,涉嫌盗窃婴儿进行贩卖,被接到线报的公安干警当场抓获,他翻案的情节恶劣,昨天到派出所面对审讯已经将犯案的事实交待清楚,今早已经转移到拘留所,我们就是来通知他家人一下!”

    公安同志所说的每个字徐老太都听懂了,她当即滑到了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虽然是嫌疑人的母亲,几个公安还是很善恶分明的,他们合力将徐老太扶起来,带着几分不忍:“与徐海南一同犯案的,还有他姐姐徐海霞,既然找到了大娘你,我们就不另行通知徐海霞的丈夫了。”

    邹建波原本正幸灾乐祸,听了公安的话后羞愤难当。

    有一个给他戴绿帽子的老婆已经够丢人了,现在叫儿子邹晓伟再有一个当人贩子的妈?邹建波原本拖着徐海霞终生报复的心思也淡了,他跳起来一甩手:

    “我要和徐海霞离婚!”

    徐老太根本没管他,消息就是在医院大厅说的,同在一楼,郑润芬的病房就在不远处。

    很快,郑润芬父母也接到了消息,两个人都对徐老太破口大骂,大意是她养出个好儿子,简直坑死了郑润芬云云。

    郑润芬其实也很生气,但她刚生了儿子才几天,能像邹建波一样现在提离婚?

    呸,她又不傻。反正嫁到徐家,原本就不指望徐海南养孩子,有他无他也差不多,郑润芬做出大度的模样哄着婆婆:“妈,海南两姐弟该不会是冤枉的吧?您和爸多去派出所跑几次,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孩子才刚出生,怎么能没有爸爸?”

    小儿媳的安慰句句在理,徐老太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浮木。

    “没错,肯定是冤枉了海南和海霞,他们怎么会是人贩子?亲家母,孩子就暂时麻烦您了,我得回村子里去,和海南他爸一起去派出所。”

    徐老太匆匆忙忙走了,润芬妈黑着脸,“要不你还是回家和我们过?反正现在孩子也有了名分,有没有徐海南不重要。”

    有个当人贩子的爸,和私生子的名声比起来,真不知道哪个更难听些。

    郑润芬不肯承认自己谋算错了,忍着气还安慰她妈,“没事儿,还有徐海南他大哥呢,反正是老徐家的孙子,大哥养也得养,不养,也得养。”

    呵呵,真不知道,郑润芬要是知道徐海南盗卖的就是小徐朗,可否还有此时的底气?

    ……

    徐老太匆匆忙忙回到徐家村,通知家属的公安是分了好几拨人,有的人去医院,有的人自然要到徐海南的户籍所在地。

    整个徐家村都闹腾了,村子里虽然穷,虽然最近两年有些年轻人不务正业迷恋上赌博,但惊动了公安的,徐海南还真是村子里头一份儿。

    徐老根的腰瞬间就垮了下去。

    他哪里还有心思干活,再怎么讨厌,毕竟是亲生的骨肉。

    等徐老太一回家,老两口又往南县赶。

    两人都是农民,在县城里没有什么门路,连派出所的大门儿往哪里开都不知道。

    徐老根此时也想起了可靠的大儿子,“我们找海东去。”

    老爷子认为,虽然徐老太偏心,家里和大儿子闹得不太愉快,但大儿子心思大方,待他和老婆子也是真心孝顺,海霞两姐弟出了事,海东肯定会帮忙的。

    想着大儿媳妇刚出院,徐老根主张买点红糖和鸡蛋。

    徐老太掏钱掏得不情不愿,要不是为了海霞两姐弟,李淑琴想吃到她买的红糖鸡蛋,做梦吧。

    等到了宝镜家,门上一把铁将军锁门。

    得了徐海东嘱咐的张奶奶一问三不知,丢下一句,“我要是你们呀,真是羞也羞死,还好意思来海东?”

    徐老根不太明白,徐老太有些心虚。

    老两口又跑到徐海东单位,单位上的人倒是说了,却又相当于没说:“您儿媳妇生孩子吧?我们单位有规定,妻子生孩子,丈夫是有几天假期的,徐海东还没销假上班,我们确实不知道他的行踪。”

    不在家,又不在单位,肯定是在他岳父母家!

    徐老太想到宝镜外公家堵人,猛然想起来,因为当初不喜欢李淑琴当儿媳妇,她和徐老根一直也没和宝镜外公家走动,这么多年了,想起来找人时,却压根儿不知道地址。

    “宝镜舅舅不是什么大厂长,我们去那里找找?”

    徐老太的建议,老爷子没同意。他隐隐觉得,大儿子徐海东好似在故意躲着父母,徐老根有些失落,一时觉得大儿子或许真的和徐家离心了,竟也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算了,我们自己打听派出所去,一间间找,总能找到海霞姐弟。”

    大儿子不愿意帮忙,不管出于什么愿意,徐老根想明白也挺硬气。

    人鼻子下长了一张嘴就是用来问路的,老两口顶着太阳把南县跑了一圈儿,还真找到了管事衙门儿的地界。

    天擦黑了,老两口从派出所了解完情况出来,徐老太拍着大腿根儿哭嚎不止,“烂心肝儿的徐海东,亲兄弟间有啥误会说不开,要狠心报告公安把海霞姐弟抓起来?我不想活了,养个大儿子是白眼狼,亲生的两个都要去坐牢,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徐老根沉默着,不说话。

    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

    他也想不明白,怎么放养着长大的养子徐海东,偏偏能品貌端正,踏实勤快。而被他老婆子宠大的海霞两姐弟,却能做出这么没有人性的事。

    徐老根没脸去找海东,叫海东原谅要卖掉其儿子的海霞姐弟,徐老根还说不出口。

    老人家忽然想起了海东的亲生母亲,这就是人家说得龙生龙,鼠生鼠吧或许!

    ……

    “爸爸,您真的不打算露面了?”

    临上山前,宝镜这样问徐海东。

    徐海东摇头,出现了又能怎么办,能叫海霞姐弟不作恶,能将一切都当成没有发生过吗?徐海东不知道自己在面对养父母时,还会不会心软,所以他干脆不露面。

    他也不怕养母今后再去单位闹,南县就这么点大,家里的丑事早晚都瞒不住,愿意闹就闹吧,反正徐海霞两人的判决到时候肯定尘埃落定了,闹,他也不在乎。

    “你呀,小小年纪,操心的比爸爸还多,乖乖回山上去吧,家里的事情有爸爸呢。”

    徐海东不是哄骗女儿,他很心疼宝镜肩上的一切,不能就因为女儿开窍了,懂事聪明了,就把本该是父母大人承担的包袱都丢给宝镜。

    经此一役,宝镜也相信,爸爸肯定不会再对极品们心软。

    给徐奶奶和徐爷爷养老?这种问题父女俩从不讨论,不管徐海霞姐弟俩做了什么错事,就像徐海东说的,养恩如山,他不会丢下赡养老人的责任。

    只不过,赡养也分精神物质,和仅仅是物质两种。

    徐海东一时也很难面对宝镜爷爷奶奶,他准备顺其自然。

    宝镜带着对家人的不舍再次上山,大山里,祁震山和冯堂都等了宝镜好几天了。

    宝镜不在的日子,祁震山要单独面对冯堂,简直是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小弟子家里的事情料理清楚了,祁震山喜形于色。

    “听说你多了一个弟弟?”

    宝镜点点头,向师傅着重描述了弟弟徐朗有多么可爱聪明,也不知道是谁当初吐槽徐朗是个小傻蛋,被人偷走了都不会哭。

    等她絮絮叨叨说够了,冯堂才正色道,“今天我要给你师傅做针灸治疗,你回来的正好,好好看着。”

    之前呆在山上半个来月,只学了最粗浅的药理和从事煎药分药等打下手的活儿,宝镜最想学的武却不见丝毫影子,但她一点都没有急切。

    针灸之术,世人对待它的态度就像对待中医一样,不相信的人弃之如履,相信的人奉若神明!

    宝镜,恰好就是信任它的那少部分人。

    上辈子在监狱时,她曾见过一群女犯人准备欺负一个刚入狱的中年女人,那个中年女人体格弱小,本来是毫无胜算的,就是凭着一根藏在身上带进监狱的银针,手那么一扬,不知道扎了那些女犯人哪里的穴道,轻易就放翻了一群人,等狱警来看,倒地的女犯人身上毫无伤痕,偏偏躺在地上各种呻吟,就是爬不起起身。

    宝镜当时既畏惧,又羡慕,可没等她去接触到那个中年女人,监狱方面很快将她转移。

    现在冯堂说要用针,宝镜下意识很期待。

    她心情雀跃,不知道冯老前辈的针灸之术,是否也像那个中年女人般牛叉?

    祁震山没穿上衣,趴在竹塌之上。

    冯堂不知哪里翻出来个香炉,点上了安神香。清幽的香氛,不仅让祁震山这个病人舒缓了心情,宝镜心情渐渐平缓,太激动了,的确不适宜教学观摩。

    这是宝镜第一次看见冯堂的医箱,黑漆漆的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医箱里面的具体情况宝镜瞧不到,冯堂从箱子里取出一套针。

    大小不一,长短不同的针,其中有几根还呈现金色,其余都是银针。

    冯堂说全套原本有108根,因故遗失了一半,现在只有54根了,“若是有缘,你以后说不定还会遇到遗失的另一半针,希望你到时候能竭力帮我取回。”

    宝镜点头,冯堂答应教导自己三年,这既是第一个要求,或许也是唯一一个要求,宝镜不可能迟疑。

    她特意观察了下摊开放在桌子上银针,银色的姑且不论,九根金针却全部雕有小小的龙首,样式十分别致罕见。

    冯堂给祁震山用针,自然没有动用到龙首金针。冯堂随意捻起一根银针,刺入祁震山的后背,明明只是浅浅一层,祁震山冷不防闷哼一声。

    冯堂的手在微微发抖,宝镜一开始还认为是人上了年纪力有不逮,手已经不稳了,才会颤抖。

    师傅的闷哼,是因为冯老前辈扎错针了?

    宝镜唤出太阴镜,想用此查看下祁震山体内的病气情况,所见的一切却叫她大吃一惊。

    祁震山早年受过暗伤,已经在体内顽固潜伏了多年,已经有伤变成固疾,虽经过药浴蒸煮和内服药汤祛除仍有部分病气十分顽固,不肯挪动分毫。

    宝镜太阴镜能瞧见那些黑灰色的病气,她也能瞧见,冯堂一针扎下,银针陷入穴位的部分,竟然有丝丝白气在游动。那些白气往着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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