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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面想说的肯定是担心,但是还没有说出口就忽然顿住,然后不说了。
这就更尴尬了,其实站在朋友的立场,说句担心的话本来是没有什么的,但是他偏偏不说下去。
“一点小事而已,我已经没事了。”我笑道。
“没事就好。”傅言轻轻地说。
然后我俩一时沉默,真是讨厌死了这种气氛,于是还是由我先来打破安静,“这两天气温不是太高,夜里比较冷,你穿得那么少,还是早点回去吧,别感冒了。”
和傅言,我总是想尽量表现得不记得了他跟我表白的事,但有时候你越是想要掩饰什么,内心就会更加的作祟,导致更加的无法淡然面对。
“你可以陪我散会步吗?”他看着我询问,明明语气里有征求我意见的口气,但是眼里却有丝哀求。
第191。秦江灏凶哭了樱花小雨
傅言的要求,从来都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倒不是他强势,只是不忍心拒绝,即使,我现在感觉有点困了。
晚上的气温有点低,跟他走在热闹繁华的街上,满目都是五彩的霓虹和装饰好看的路灯。
来来往往陌生的面孔,有欢笑,有麻木,有行色匆匆。
“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见面了,感觉像是过了好几年一样。”
傅言对我说。
“哪有那么夸我张啊。”我笑道,算起来也不过几个月而已罢了。
“有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笑起来,依旧露出一排炫白的牙齿,尽管在光线不是很明的夜晚,也觉得晃人眼。
我看着他,忍不住道:“其实,我一直都很想告诉你,你笑起来很好看,阳光又干净。”
“干净……”他单挑出这两个字,愣了下,然后自嘲一笑说:“落落,看人不能总看表面。”
这道理谁都懂,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么嘲讽,与我心中的暖男有非常大的出入,我呆了下,然后说:“反正你又不会害我。”
他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然后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
以前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的时候,没有压力不会想太多,即使不说话,两人走一起都不会觉得有什么,现在却觉得尴尬异常。
我俩沉默了一段时间,走了一会儿,然后他突然问我,“冷吗?”
“不冷。”我穿得比他的多,估计他怕是冷了,所以才会那么问。
所以说,这大晚上的有什么好走走的。还是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好。
果然,下刻他就说:“我有点冷。”
“那我们就……”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然后就感觉到一股拉扯的力道,随即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卧槽,什么情况,他这是在干嘛呢?
我动了动,想挣开他,却被抱得更紧。
皱了皱眉,我紧张的叫他,“傅言……”
“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有点冷,以……朋友的名义。”他祈求的说。
然后我就没有动了,虽然不是我本意,但是我一定真的伤到了这个笑起来很阳光好看的男人,即使他表面总是装得不在乎,但是喜欢一个人却又求而不得的心情,我很明白。
所以,我知道那会很痛。
他没有太得寸进尺,抱了我大概两分钟的样子就放开了,然后送我回去,到门口的时候,我跟他说了晚安,转身准备进去,他又突然叫住我,说:“落落,若是……若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他能对我做什么事呢?就算有过,应该也是无关痛痒的吧?
我朝他道:“我倒是真的希望,你能做一件对不起我的事。”那样,或许我就会对他不那么愧疚了吧。
他垂眼笑了下,又接着说:“不过,即使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也不会让你知道是我做的。我是不会让你恨我的。”
“……”咦,刚才那一瞬间,暖男是黑化了吗?
回到工作室的宿舍,樱花小雨他们已经睡着了,陆露还没有睡,刚洗完澡。在一边刷微博和粉丝互动,一边贴面膜,看到我回来,因为不能说话,怕面膜皱了,就随便的哼哼两声,算是打招呼。
我朝她笑了一下。然后去洗漱。
洗漱完毕出来,她面膜早已经敷完了,然后看着我,贼兮兮的说:“落落啊,刚刚傅言找你什么事啊?”
我想了想,然后道:“好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心虚了,来看看我吧。
”
陆露白了我一眼,然后道:“之前听樱花小雨说今天好像是傅言的生日,我还以为是来找你给他庆祝的呢,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回来了。”
“……”我愣了下,然后不确定的问了遍,“今天是傅言的生日?”
“是啊,你跟他关系那么好,我以为你知道的呢!”
“……”啊,怪不得,那么大晚上的还来找我,想想他和他家人的关系不太好,连年都没有一起过过,生日怎么又可能有人跟他一起过呢?
真是的,竟然都不告诉我今天是他生日。
我看了眼时间,都十点过了,也不知道外面还有没有蛋糕卖,但是光给他发个信息过去的话,好像又太寒碜了一点。
赶紧将之前脱下来的衣服又换上。然后拿着钱包和手机就冲了出去,上天保佑,可千万得有蛋糕店还没有关门啊!
我直接打了个出租车,然后让师傅载着在附近蛋糕店转一圈,找了好几家,才看到有一家已经开始打烊了的。
现做蛋糕人家肯定是不愿意的,毕竟都是拿固定工资吃饭,谁愿意加班啊,又不算加班费,多赚的钱也不是自己的。
我只能买一个十几块钱的那种人家做好的小蛋糕了,其他大的,都是做参考的而已,早就不能吃了吧。
寒碜就寒碜了,总比没有的好。
那生日礼物要买什么呢?都那么晚了,也没什么卖的了,算了,就买个小蛋糕好了,路过一个烤鸭店,又顺便买了一只烤鸭。
寒碜就寒碜到底吧,总比没有的好,生日礼物什么的,改天再补。
给傅言打电话,也不知道他走没走远,不过走远了也没有问题,反正我知道他家在哪里。
打电话,没有人接,然后就打了车直接开去了他家,门竟然是大开着的,从里面透出白色的光来。
因为经历过一次被小偷闯入的事件,所以我现在对这种没有一点安全意识的行为很是反感,我进了门,然后又顺手关上门。
客厅里没有他的人影,然后我去了他的房间,还是没有人。
他不会还没有回来吧?可是这门和这灯都是开着的啊!
难道……一想到某种可能,浑身就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毕竟那段记忆实在是一点也不美好。
不过,刚才进他卧室的时候,看起来并没有一点遭窃的样子啊?
脑洞不由一开:莫非他是回来正好撞见刚窃入的小偷,然后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搏,然后让小偷给跑了,随后他又追了出去?
好吧,感觉傅言这种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人,似乎干不出这种事来。
将蛋糕和烤鸭放在茶几上,然后找了张纸给他留了个言就转身走了。
站在路上打车的时候,突然接到秦江灏的电话,问我现在在哪里。
我想着虽然现在还在大马路上,但是马上就要回宿舍去了,不想他担心,便说在陆露的宿舍里。
“一直跟她们在宿舍吗?”
他沉声问。
“是啊。”一辆出租车过来,我赶紧拦了,怕关门的时候,他听到声音觉察出来,我赶紧跟他随便说了两句就挂了。
到了宿舍,又接到了傅言的电话说是看到了我买的蛋糕和烤鸭了,很好吃,并说了感谢我的话。
我都不太好意思说什么,毕竟拿出来的东西太寒碜了,连自己都鄙视自己,明天得去买个像样一点的生日礼物。
换了陆露借我的睡衣,跟陆露躺在床上唠嗑了一会儿,然后困意袭来就睡着了,可是还没睡到自然醒,就被一阵刺耳的异响给吵醒了。
樱花小雨去开的门,陆露在床上翻滚了一圈有些懊恼的嘟囔着骂人,我揉了揉眼睛,揉掉眼屎,又眯了眯被刺痛的眼角,方才支起一点身子看是怎么回事。
“欸?你,你怎么……”樱花小雨有点讶异的声音传来。
“我来接落落。”一声低沉的声音,竟然是秦江灏的。
然后一个颀长的身影迈了进来,确实是秦江灏,但还不待我看清楚他,他就被樱花小雨扯了出去,“干嘛呢,这里是女生宿舍!里面的女生都没穿衣服,你不可以进去。”
“滚开。”秦江灏冷冷的低吼一句。
然后就没听到樱花小雨的声音。
卧槽啊,什么情况,秦江灏吃错药了?堂而皇之的闯女生宿舍,还有理了他。
我坐起身,然后猫着腰从陆露的身上跨过去,还没跳下床穿鞋呢,秦江灏就大踏步过来,然后冷冷的看我一眼,将我打横抱起,二话不说朝门外走去。
“你干嘛啊?”我懵逼了,这是闹的哪一出?
他不说话,径直快步走着,在玄关处看到了樱花小雨,她眼睛红红的,想必是刚才被秦江灏给吓的。
我朝她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秦江灏,只是生气的把头撇一边。
到了外面,发现天都还没有亮,我此时还穿着睡衣,衣服包包手机什么的还在陆露的柜子里,我看向秦江灏,皱眉道:“你干嘛啊?我东西还没拿呢?”
他不说话,可是能感觉出来他整个人的气压都很低,脸上有快要崩裂的愤怒,但是他却隐忍不发。
走到他的车前,将我扔进副驾驶座,然后大力的甩上车门,我被那响声震得下意识捂耳朵,替车门感觉到疼。
他上了驾驶座,车身飙出去,车速渐渐加快,虽然我还没有考驾照,不懂得多快速度算是违规超速,但是感觉他已经超速了不是一点两点。
第192。被嘲笑
我的哥哟,我晕车啊!
虽然闹不懂这大半夜的他是搞哪样,但我觉得还是先安抚好他比较重要,“咱们有啥仇有啥怨能不能马上解了啊?”
再这样下去,保不齐我就得哇哇吐他一车了。
我看着他,看了老半晌他的脸色都没有一点好转,也还是不跟我说一句话,我就有点恼火了,这种只会冲人耍脸色的冷暴力叫什么本事啊,有本事有啥说啥啊,生气打我啊!
我也不再说话,看着挡风玻璃外的路灯生起闷气来,但也没那么晕车了。
当然,他那么快速的飙车速度,最后还是免不了被交警叔叔拦了下来,吹气测他有没有喝酒,罚钱扣分什么的。
“小伙子,就算要带美女兜风也不要耍帅,安全最重要。”看起来有四十好几的交警叔叔一边做着记录,一边不轻不重的给秦江灏做着思想教育。
秦江灏全程脸黑得快向包公看齐了,却也不跟他们说一句话。
等交警叔叔们一走,他倒是老老实实的开起了车,不再装逼发泄似的飙速了。
到了家,他将车开进车库,然后下车,走了几步,见我还不出来,回头吼我,“还不下来!”
我不情不愿的下车,然后他过来扯了我的手,就拖着我大步进了门。
章复恺没有在客厅里,想来是去睡了,毕竟现在正是会周公的好时机。
我在被秦江灏毫不怜香惜玉的拖拽中,匆忙看了眼客厅的挂钟,才凌晨四点多的样子,就是说,他去s市接我的时候,才凌晨两点。
因为有点发呆,上楼梯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下,差点跌倒。
还好他反应快接住了我,然后气恼的直接打横把我抱了起来,抱着上楼。
我窝在他怀里,有点委屈,忍住想要哭的冲动。
进了卧室,他将我放在床上,然后就开始脱我身上的睡衣,我任由着他,没有反抗。被他脱得一丝不剩后,他却没有一点要跟我做那事的样子,只是在我身上细细审视。
我有点懵逼的瞅着他,然后渐渐省过来他这个是啥意思,然后愤怒了,“秦江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