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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抱歉。”
她挂断电话,她才不会和关适离婚。
岑熙坐了半天都等不到关适,但是又不想给他打电话让他立马回来。
因为她知道关适这两天真的很累,让他出去放松一下也是好的。
于是就这么等了半个小时,关适还没回来。
外面去了吸烟室的关适原本有大半盒烟的烟盒已经空了。
他按灭包里随后一根烟,站起身回了病房。
“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岑熙微微撇嘴,明明说好很快回来的。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关适的声音低哑的不行,烟抽的太多了,这两天水又没喝了两口。
“你吸烟了?”岑熙微微吸了吸鼻子。
关适点点头:“嗯。”
岑熙不喜欢烟味,但是吸不吸烟是关适的自由,她也不能约束。
“我去换身衣服。”他说着拿起桌上的一个袋子进了病房带着的一个小浴室。
岑熙却一眼就看到了桌上众多袋子中间隐藏的小盒子。
她拿到手,艰难地翻开。
发现里面是一对新的对戒,是她喜欢的类型,戒指内圈还有刻字,她突然一下子就有点泪目。
她移开视线,不断地眨眼睛去除泪意,最后却还是没忍住落下泪来。
她就是这么一个容易被感动,容易知足的人,关适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说戒指被锯掉了,他就真的重新买了一枚回来。
刚好关适出来,岑熙赶紧擦了擦她的脸,但还是被关适看到她流泪了。
“怎么了?”关适走过去,皱眉给她擦擦眼泪。
“关适。”她仰头看着他,微微抬起手。
关适立马从善如流地弯腰轻轻抱她,怕她是想起车祸时候的事情有点害怕。
她微微抬头把头搁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蹭:“辛苦你了。”
关适微愣,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是什么,他突然不想知道。
“离婚协议书起好了吗?”关适拍了拍她的肩膀。
岑熙动作一下子僵住。
“我……”
关适坐下,靠着椅背微微看她,倒是没有先开口,等着岑熙说。
“你听到了?”岑熙问道。
关适点头:“为什么?”
他看起来冷静,实际上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他真的好怕岑熙说,我不喜欢你,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假的,我们就这样各自放对方自由吧。
但是岑熙却笑笑:“没有为什么啊。”
关适心里一咯噔,指尖挠了挠眉尾,自嘲地笑了笑。
“我就没打算和你离婚。”
关适猛的抬头:“你没打算?”
“对啊,我为什么要离婚,起草离婚协议书的事情我都忘了,要不是今天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自己一年前还委托他们了。”
关适的心情可谓是坐了过山车,大起大落。
“怎么了?”岑熙微微挑眉。
“没事。”关适的嘴角微微上扬,摇摇头,心里悬着的大石头可算落地了。
“这是你给我买的吗?”岑熙抬了抬手中的盒子。
关适点点头,顺便把手上的戒指拿下来,打开盒子,拿出女戒来:“怎么样,还喜欢吗?”
岑熙点点头:“喜欢,不过我最喜欢那个了。”
她看了一眼关适放在桌上的那个戒指,可惜死了。
“我已经给设计师开始设计了,应该很快就好,耐心点。”
说着拿起岑熙手指没受伤的右手,把女戒给她套进去,效果意外的好。
戴在岑熙手上真的特别好看,本身她就手指纤细又长,戒指的尺寸圈口关适也挑的刚刚好。
“这个也好看。”岑熙举着手看了看。
关适满足地笑笑,心情一扫之前的阴霾,看她高兴他也就高兴。
他正要把那枚男戒带到自己手上,岑熙却阻止了他。
“唉!”
关适疑惑地抬头。
“我给你戴,要有仪式感。”岑熙拿过他手里的戒指,“不过你得自己往进伸。”
岑熙觉得关适自己戴自己的有点可怜,不过她胳膊痛,给他戴不上。
关适笑着把手自动往戒指圈里套,戴好之后低头吻住她。
还以为是噩耗,没想到是惊喜。
这么多年的喜欢,终于等到了回应。
他不再是一个人在路上艰难地往她这边走,她也在靠近他。
关适不敢用力,也不敢吻她太久,离开她的唇:“岑熙,你记不记得我去德国之前,和你说回来之后有事告诉你。”
他打算和她说了,他觉得这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嗯,怎么了?”
他正打算开口,病房门却突然被敲响,还没等他们说“请进”,外面的人就推门进来了,多少惹得人不快。
来的人竟然是林柔和岑瑶,岑雄国和她妈妈没来。
岑熙眼神微暗,关适也瞬间嘴角下拉没了笑容。
他把床头柜上的戒指收进DR那个戒指盒里,放到床头柜上。
两个人来,竟然手里空空,什么都不带。
“熙熙,听说你出事了,我们来看看你。”林柔的声音倒是柔和的很。
你们听说的倒是快,昨天早上出的车祸,现在第二天中午了才听说。
“你爸爸公司这段时间忙,没办法来看你,你体谅体谅他。”林柔满脸笑意,倒是个老好人的样子。
岑熙自从和关适结婚之后,回家的次数就屈指可数,关适更是没和岑熙回过她家,关适知道岑熙和家里关系紧张,但一直没去深入了解到底是什么情况。
直到那次和岑熙一起回去,才发现岑熙家里远不是他想象的。
甚至近期他查到一些线索,虽然还没确定,但是如果是真的,被岑熙知道了肯定是个打击。
至于岑家的公司,这段时间正面临着被收购的危险,虽然不是关适干的,但是免不了有他的推波助澜。
“你还好吗熙熙?”岑瑶给她妈妈搬了一个凳子,要多孝顺有多孝顺,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但是看在岑熙的眼里却做作的要死。
“好的很。”岑熙语气波澜不惊,不轻不淡的。
而岑瑶说着还拿了颗苹果开始削。
估摸着平时练的多,很快就削好了一颗,竟然第一时间递给了关适。
“给关总,照顾熙熙累了吧?”
关适嘴角嘲讽的勾起:“我不是病人。”
“你来这儿是看岑熙的还是伺候我的?收起你的小心思。”关适就这么大喇喇的把岑瑶的心思说出来了,岑熙差点没笑场。
关适的一句话搞的岑瑶不知道如何处置手上的那颗苹果,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尴尬至极,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嗨,熙熙生病了,给熙熙啊。”林柔打了岑瑶一下,岑瑶立马懂了,把那颗苹果又递给岑熙。
林柔不愧是小三上位的典范,这么尴尬,这么下岑瑶脸面的场景她都能当没事一样。
“给,那熙熙吃吧。”
岑熙:“……”
真是骚操作。
她突然想到什么,挑挑眉,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只吃关适削的。”
笑话,她要接了这颗苹果她成什么人了?
“他削的圆润,看着顺眼。”岑熙笑眯眯地说道。
这言外之意就是岑瑶看着不顺眼了。
关适满脸笑意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今天下午头晕了没?”
“没有,挺好的,就是有点疼。”岑熙轻轻摇了摇头。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说了几句话,岑瑶尴尬地把苹果收回来,扔进了垃圾桶。
林柔也白了岑瑶一眼,要手段没手段,还特别心急,关适这种男人,心急是求不来的。
今天这个事儿,岑瑶办的太差。
林柔又问了岑熙两句,就带着岑瑶走了,岑熙看着他们关上门,立即扭头和关适抱怨。
“不是岑瑶她几个意思啊?上次警告过她了还狗改不了吃屎?”
“我是……”关适听了她的形容,脸色有点说不出来的诡异。
狗改不了吃屎……额……
“你以后给我离岑瑶远一点!”岑熙还在气头上,哪里还想得到那些,气呼呼地抱胸,烦躁的闭上眼睛。
“我……”关适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岑熙打断。
“闭嘴,我要睡觉!”
没事干什么那么招人?看看岑瑶眼珠子都快粘他身上了。
关适无奈,轻笑出声,给她把床摇下去,原本要说喜欢她的事儿又一次被搁置了。
但是心里却极其满足。
他还记得上次因为岑瑶的事儿,岑熙和他吵了一架,还说了很多伤他的话,现在……
岑熙本来就是生气而已,没想到闭眼闭着竟然真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周围围了一圈的人,吓了她一跳。
是姜臣还有纪兴垣,带着圈子里比较熟的人,也就是上次一起玩的都来看她了。
小男孩们叽叽喳喳的。
“嫂子你没事吧?”
“嫂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嫂子你头还疼不疼了?”
“嫂子……”
关适打开门:“闭嘴。”
一群人立马噤声。
病房里水饮水机里的水不知道为什么总有股子塑料味,所以他们一直是在外面接的刚煮好的开水,他刚刚出去打了壶水,结果回来他们就叽叽喳喳的把他心肝围起来,看着岑熙应付不过来,关适可不得呵斥他们?
岑熙看到关适把暖壶放下,问他们:“你们渴了吧?”
一群人点头。
“行了,他们还缺钱买水?渴的自己出去买。”关适说完坐在病床旁边的座位上。
岑熙却和关适说道:“你给他们倒点水。”
关适无奈地看了眼岑熙,岑熙就是这样,对她好的,她也想方设法对别人好。
“过来领水。”关适认命的拿起暖壶,里面有刚打的水,“柜子下面有一次性杯子。”
想他关适从小到大,什么时候给这群小鬼倒过水?
一群人果然是逮到便宜了,渴不渴的都要问关适倒水。
尤其是姜臣,年纪一大把了还来凑热闹。
纪兴垣坐在岑熙旁边看岑熙的伤势和恢复状况。
喝完水之后,关适和姜臣出去聊了,其他人都留在病房里和岑熙聊天。
“嫂子,那天你直播我还去看来着,关哥管的真多。”
“就是就是,才播了十分钟就被下了。”
岑熙笑笑,看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心情也变好了。
门外,关适带着姜臣去了楼梯间。
他简单的和姜臣说了一下这件事情的经过,最后问他。
“最多可以判多少年?”
姜臣抿唇:“依据案件的严重程度,最高终身□□。”
关适点点头,和姜臣在外面聊了有半个小时才回来。
“怎么样?”关适问纪兴垣。
“恢复情况还不错,不过多住院两天观察观察。”纪兴垣推了推眼镜。
“明媚大概等会过来,现在应该已经下飞机了。”他又扭头和岑熙说道。
过了一个多小时,明媚来了,大长发有点凌乱,因为是跑着来的还有点气喘。
纪兴垣过去拍了拍她的背,给她理了理头发,他们大部分也是第一次见到明媚,明媚看到床上的岑熙:“我的熙熙啊,受苦了。”
时差问题,昨天她接到消息的时候,这边就已经下午了,她赶紧买了机票回来。
“疼不疼了?”她心疼的摸摸岑熙的脸。
她脸上还有淤青。
真是遭罪了。
“还好,今天没昨天那么疼了。”岑熙笑笑。
因为伤口刚好是在手肘处,如果随便动可能会裂开,今天倒是不怎么疼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