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知道吗?我和他之间,弱势的那个一直是我!受伤的也是我!”
季凌风一愣,许久没再说话。
曾经他认识的林月璇,虽然圆滑狡诈,却温柔善良。哪像现在这里,浑身竖起了利刺,就像一只炸毛的刺猬,看谁不顺眼扎谁。
可你知道吗,失去身体上的自由不算是失去,失去精神上的自由,那才叫做彻底的失去!
你可知,你认为囚禁了你自由的男人,甘心为你画地为牢,把自己一辈子都锁了进去!
可有些事,时御寒不说,他也不会说。
算了,季凌风又躺下,决定用沉默表示:好男不跟女斗。
林月璇也不是不依不饶之人,季凌风不说话,她也没必要跟一个外人理论她和时御寒之间的事。
但季凌风的话她记下了,什么叫做她把时御寒折腾成什么样了?
时御寒明明好好的!
可,又想起在车子上时御寒捂住胸口的镜头,林月璇的眉心微微的聚拢,时御寒到底怎么了,她不就是咬了他一口,用得着这么夸张?
就算是她咬的,那也是他活该!
林月璇这样想着,管家蹭蹭蹭的从楼梯上跑下来,气喘吁吁的喊道,“季医生!不好了!时爷发烧了!”
季凌风闻言跳起来,恶狠狠的瞪了林月璇一眼,身形矫捷,快速冲上二楼。
那一眼,瞪得林月璇的心脏砰砰砰剧烈跳动起来。
她的心很乱,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安静不下来。
鬼使神差的,手轻脚软的往楼上走去。
大约是房间的门口没关,隔音很好的房间里竟然传出季凌风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看老子,天下女人千千万,老子挨个看,你吊死在一棵树上就算了,就对你这棵树好一点……”
“闭嘴!”
时御寒的声音竟然有些疲弱!
天知道刚才他扛着她上车,又拖她回来时,是那么的生龙活虎,怎么会虚弱!
林月璇觉得自己一定是太疼了,太累了,出现了幻觉。
等她走到房间时,季凌风恰好出来。还是对她说了一句话,“对他好一点!”
林月璇不回答,对他好一点?下辈子吧!
走进房间,把声音弄得很大声,觉得不够,索性把房间里当作摆设用得家庭影院打开,音量调到最大。
本以为时御寒会暴起,谁知他只是闭着眼睛,眉头深深的锁起,仿佛遇到了什么解不开的难题,深陷在自己的思绪中,毫不为之所动。
林月璇本想折腾得时御寒不愉快,却没想到,见他无动于衷的样子,反而自己不愉快了。
又烦躁的把家庭影院关上,走到阳台,在吊篮上坐了下来,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有几只小海雀在父母的带领下,歪歪斜斜的学着试飞。
多美好的一家子,多自由的姿势,林月璇低下头,闭上眼……
……
烟城中心三环的别墅里,二楼。
富丽堂皇的二楼居然有这么一个房间,房间唯一的窗子用厚厚的窗帘盖住,里面的光线暗淡,只有窗帘破了一个小孔透进来一点点微弱的光。
借着这微弱的光,能看到房间站着两个人,被铁链绑在十字架上。
文柳慧蒙着面,双眼突兀,手拿鞭子,狠狠的打在这两个人身上。
可站着的两个人却一声不吭,不管文柳慧下手多狠,都一动不动的站着。
文姨(文柳慧的管家)走进来,抱住文柳慧,“小姐,别激动,快了,这些人很快就会得到报应的!”
文柳慧却把文姨甩开,“不!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文姨无奈的把灯打开,又过去抱住文柳慧,“是,他们会被碎尸万段的,小姐不要因为这些贱人伤了自己。”
灯光绰绰,这才看清,被绑着的是林成功和欧阳铎。不过都是跟真人一模一样的塑料雕像,却早已在鞭子的摧残下,破败不堪。
在文姨的安慰下,文柳慧的情绪终于慢慢稳定下来。
却在这时,一个小助理走了过来,“夫人,计划失败,时总把林月璇带回去了!”
文柳慧如同炮弹一般猛地跳起来,一鞭子打在小助理身上,咬着牙,“你再说一遍!”
小助理一个瑟缩,“计划失败,时总把林月璇带……”
“滚!”文柳慧拿起鞭子,疯狂的抽打在塑像上,直到脱力才慢慢的坐了下来,“文姨,你说我是不是该去海水天堂!”
“若小姐受得了,那便去!”
……
林月璇在阳台上发呆的看着天空,许久,似乎听到房间里隐约传来微弱的声音。
“水……”
时御寒发着烧,会感到渴是正常。
林月璇不动,若真的渴死他,那最好。以后再也没人囚禁她。
如此坐着不动,又陆陆续续听到几声虚弱的声音,林月璇开始坐不住了。
她十分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决定好了,再相见便是仇人,可听到他虚弱的喊声,心口还是忍不住的纠紧,仿佛被什么抓挠着,十分不好受。
算了,就算是过路的路人,她也能送一口水。
林月璇走到房间外,冲楼下喊了一声:“管家!你家时总要喝水!”
至于管家听没听到,那就是时御寒的命了。
林月璇退回阳台上,继续发呆,却怎么也持续不下去。
耳朵总会不由自主的竖起来,探听门外是否有脚步声。
管家怎么还不上来?
林月璇着急的往门口看过去,却又很快回过神来:他死了关她什么事!刚才怎么就鬼上身了,去喊了管家。
收回视线,强迫自己看向天空。
上来的不是管家,而是季凌风。
时御寒喝了水,睡得舒服一些,不再喊水喝。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着海岸发出的哗哗声,很安逸。
季凌风走向阳台,忍不住吼了林月璇,“就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女人!”
“现在不是见到了吗!”林月璇回敬回去。
“你!”季凌风叹了一口气,“寒他有自己的难处。”
“那我呢!我就活该被他虐待!”林月璇心情不好。
谁老是无缘无故被指责都会心情糟糕!
“若寒真的要虐待你,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天?想想临城地牢里的叛徒!”
“我不是叛徒!”林月璇十分坚定,不是她的锅她不背。
可季凌风的话什么意思?谁想杀她?
“我知道你不是叛徒,可……”季凌风欲言又止,到嘴的话终是改成了,“总之,我希望你能够跟寒好好的相处。”
还好好相处?太阳从西边出来再说。
林月璇嗤之以鼻。
季凌风性子本就冷,不会对一件事情过于纠结,要不是时御寒是他最好的兄弟,这些话他都不会说,见此,转身离开房间。
林月璇不傻,大约能理解季凌风说的:因为林成功对时御寒犯下罪行,时御寒才会虐待她。
可季凌风就没想过:她何其无辜,为什么要为林成功背负仇恨的报复。
冤有头债有主,时御寒要报复找林成功啊,虐待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算什么!
现在想来,原来时御寒早就算计好了,借仇人之手报仇,又能保护蓝若妍。一箭双雕!
果然是最深沉又狠辣的算计!
明知道这一切,明明决心不要再为这个男人流泪,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心口被什么抓住一般,揪得发疼。
回头,时御寒安静的躺在床上,因为发烧,唇很干,脸色发白,配合那绝美的五官,看起来竟有几分病态的美,很容易令人心生怜惜。
不!
林月璇,不想万劫不复,就要狠心!
不要再为这个男人心软一点点了!
林月璇坐在吊篮闪,蜷缩起来,如同婴儿在母体里的方式,紧紧抱着手脚,看向远方的天空,不知今夕何夕。
……
时御寒醒来,已经是傍晚。
站起来有些头重脚轻,便看见阳台上,那个女人安静的呆着,被海风谁乱的长发飘散在面颊上,可能是长时间吹风的缘故,脸色有些苍白。
就这么恨他,宁可在外面吹风也不要跟他呆在一个房间里吗?
时御寒无名火冒了起来,过去就要抱起林月璇,准备把她扔到床上。
只是,触及到她冰凉的手指,时御寒的动作迟疑了一下,慢慢的放缓动作,轻柔了许多,轻轻的把林月璇放在床上,转身离开房间,来到大厅。
“把丽萨给我带过来!”
时御寒丢下这句话,往监控室那边走去。
监控室方便有一个小暗室,管家很快把丽萨带进来。
丽萨的手被管家反剪着,面色有些痛苦,更多的是不服。
“时爷,您不该这样对待我!”丽萨道。
时御寒看着丽萨,幽深的瞳仁中有戾气翻涌,话语似疑问,似讽刺,“哦?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对待你?”
“时总不应该留着那个女人!”丽萨迎着时御寒的目光对视她,却发现他眼中的杀意滚滚,慌乱缩回目光,不敢再看他的眼。
“你是母亲身边的人吧。”时御寒道,毫无起伏的声音,听不出他什么情绪。
“是!”
“那你该回母亲身边去!”
“时爷!”丽萨急了,若是以这样任务失败的形势回去,夫人会扒了她的皮。
“那你是谁的人?”时御寒忽然看向丽萨,目光如同实质性的长剑,逼视着她。
丽萨脖子一凉,似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却硬着脖子不服气,“时总不能那样对我,会寒了很多人的心。”
“你是你,别拿自己与其他人相提并论!”时御寒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你到底是谁的人?”
丽萨再不服气也只能低头,“我是时爷的人!”
“那你以后知道怎样做了?”
“丽萨明白了!”
出了暗室,时御寒眼色清明而清冷,又恢复了高冷总裁范儿,看着海水天堂别墅的方向,眼中多了许多看不明白的复杂情绪。
回到大厅时,任新已经带人回来复命,身上有轻微的擦伤。
大厅不是说话的地儿,两人又走近书房。
“时总,林小姐看起来胆小又柔弱,怎么敢那么决绝,竟敢撞向二毛的刀子。只要再晚去一分钟,林小姐……”
任新正要把接下来火拼的经过告知时御寒,却见时御寒飞快的跑出书房,往他和林月璇住的房间里去。
任新摇摇头,既然相爱,何必在乎,既然想保护,又怎么舍得伤害!
不过这是时总得事,他能做到的除了祝福就是拼命保护两人。
……
林月璇睁开眼睛,外面的天色有些暗沉,华灯初上,有一颗星星孤零零的挂在天边一角。
这就是海水天堂视角最好的房间,白天,能在房间里面沐浴阳光,也可以拉下高科技窗帘,把白天变成黑夜,晚上,抬头便能欣赏满天星光。或与相爱的人相拥而眠,一起躺在床上看日出,看星落,看着月华匀匀的撒在身上,做着爱人之间最爱的事情,那一定是最浪漫的一件事。
只可惜。身边躺着一个他,却相互是仇人!
思绪恍惚着,门被人大力推开,又大力的关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巨大声响。
林月璇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却见时御寒匆匆的跑了回来,猛地扑到她的身上,炽热的吻便堵了过来。
林月璇使出浑身力量推开时御寒,“你发什么疯!”
她就那么用仇恨的、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