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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时惊奇,这小妞挺傲的,竟然没有气红脸,连争取一下也没有。他笑笑看向韩应铖,好似在说‘看来人家没有将你放在心上,不吃醋也不生气,这招不管用。’
韩应铖皱皱眉。
慕唯一对周景时没有兴趣:“你不是韩少,待遇自然不一样,下次有机会再约你吧。”
戚暖在洗手间里洗手,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微微的发红,她拿出手帕,湿了湿水,轻轻擦拭,心情越来越差,看着镜子里不争气的自己,她情绪不好地关掉水头。
她知道韩应铖是故意的,就因为她当着他面跟左铮见面,他才报复她在她面前接受慕唯一的邀请。
随他吧!
反正在她之前,他也肯定有过不少莺莺燕燕,在她之后,也必定会有不少红颜知己出现在他身边,他不是她的什么人,她也不是他的谁,充其量不过是上过床有点肉体关系的男女而已,既然这样,她何必在意,何必去生气!
戚暖深深呼吸,看向面前的镜子,咬着红唇,小声唾弃自己一句:“没出息。”
她拿着包包转身进去洗手间的单间。
慕唯一踩着三寸高的高跟鞋进来洗手间,将LV手袋放到化妆的平台上,拿出一支口红对着镜子补妆,手机响了,是她的闺蜜打来的,她接起娇笑道:“我约到韩应铖了,星期五晚上他跟我们一起出海玩。”
闺蜜说:“那不是要手到擒来的节奏?”
慕唯一对自己很有信心:“当然,我有整整两天一夜的时间和他相处,我保证能让他投入我的怀里,忘记薄茜。男人嘛,意志力再好喝了酒也会变成另一个样子,我到时候穿得杏感一点不怕勾引不了韩应铖。他平时也不是吃素的,爱好就是偏向我这一种模样清纯,身材丰满的女人,我看这次肯定能成。”
戚暖用力按住马桶上的按钮,冲马桶的声音盖过慕唯一讲电话的声音,她打开门出去洗手的时候,慕唯一已经和闺蜜挂了电话。
戚暖在慕唯一旁边安静洗着手。
慕唯一就没见过她这种女人,冷声道:“你这样躲在厕所里偷听别人讲电话,不觉得很没有礼貌?”
戚暖洗完手,关掉水头,幅度大地甩甩两手的水珠,有几滴捡到慕唯一的脸上,她淡淡道:“厕所是你开的?”
慕唯一丰满的胸部起伏着,盯着戚暖,反而笑着向她伸出手:“我手机没电了,借你的手机用一下。”
戚暖抽出一旁的干纸巾,仔细擦拭自己的手,慢条斯理拒绝:“我的手机也没电,你不用借。”
慕唯一笑不出了:“真小气。”
戚暖没管她,将用过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里,转身出去。
慕唯一冷冷叫住她,双手环着胸开门见山质问她:“刚才我说的话你没录音吧?或者你可以趁现在开一个价,我肯定会给你钱!”
戚暖忍不住翻白眼:“慕小姐,你的被害妄想症不轻,我去个厕所还得时刻拿着手机摁着等你出现录你音?我们不熟,你不是明星,我也不是你的粉丝,没必要这么做。”
慕唯一不信戚暖,总觉得这个女人和她不对盘:“知人口面不知心,你不让我看你的手机,怎么证明你没有偷偷录我音?”
证明什么?难道要她拿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以示清白吗?戚暖觉得慕唯一也是娇蛮得强人所难。
“随你。”她无所谓慕唯一怎么想,开门出去,本来就已经心情不好了!
回到吃饭的包间。
戚暖坐下看着满桌的菜肴,更没有胃口,她看也不想看韩应铖一眼,身旁的韩娉婷问她:“去厕所这么久?”
戚暖闷闷道:“遇到个缠人的人。”
韩娉婷看着戚暖白皙的脸儿,若有所思道:“你最近桃花不错啊。”
戚暖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
韩应铖搁下筷子,修长手指轻按自己的指节,周景时倒了一杯酒给他,他无动于衷,眉目深沉。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戚暖看了看手表的时间,中午的休息时间快要结束了,她和韩娉婷说一声,要先走了,得要赶回公司上班。
“我送你?”韩娉婷提议道。
戚暖看她还有酒没喝完的酒杯,摇头:“你喝了酒就算了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说完,戚暖起身和其他在座的人说了一声,眼睛对上韩应铖异常幽邃的目光,随即她转头错开,转身离开了。
在电梯里,戚暖拿着自己的手机,点开通讯录,她看着上面一个个号码,客户的居多,她身边认识的人其实不多,她点开韩应铖的号码,终究没有下一步动作。
三楼到一楼很快,‘叮’的一声,电梯的门打开。
站在外面帮客人按电梯的服务生,看戚暖还在里面拿着手机在看,便礼貌提醒:“小姐,已经到了。”
“哦。”戚暖回神,放回手机出去。
第八十九章 冰清玉洁得很
离开餐馆的空调,外面的中午有些闷热,太阳很大,戚暖站在门口等计程车,从这里打车回去公司应该要18块,她心里肉疼,18块要留着给七夕七年买吃的多好。
哎,戚暖淡眸看向阳光灿烂的马路,心口闷闷的,她知道不是18块的原因,而是慕唯一在洗手间里说的话。
男人与女人在一艘豪华游轮上共度两天一夜,就算没有感情,可彼此有生理需求呢?哪个男人能主动推开身边的艳遇做到洁身自好这一点?基本没有。
慕唯一长得不错,身材也好,送到嘴边的肉韩应铖是不吃白不吃的,戚暖没指望一个男人能为她守身,特别是韩应铖这种豪门贵少,他们毕竟也不是夫妻。
不存在外遇一说。
韩应铖开着车出来,在门口看到等车的戚暖,午后阳光正好,明媚地倾洒在她身上,本来就够白皙的肌肤像半透明似的,淡淡的娇嫩,冰清玉洁得很。
韩应铖转动方向盘,将豪车开驶过去,停在戚暖面前,车窗降下:“上车。”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戚暖看了他一眼,摇头。
韩应铖狠狠皱眉,看着径自直走的戚暖,火了!惹了他还给他耍小性子!
黑色豪车一路慢行跟着戚暖,喇叭声不断响起,以及戚暖包包里的手机铃声也在响,扰乱她想极力安静的心!
“韩应铖,你别闹了!”戚暖不得不停下脚步,看着车里目无交通规则的男人!
“上不上车?”韩应铖强势并不让步,峰眉一挑:“你不上车我就这样一路跟着你,我无所谓,你喜欢在马路上和我打情骂俏我可以奉陪你!”
戚暖快要被气哭了,打开车门上了韩应铖的车,然后很重很重地关上车门,泄愤一样!
韩应铖皱了皱眉:“系上安全带。”
戚暖伸手拉扯安全带,系上了,目光转向车窗外,不看他。
一路无话,回到戚暖的公司附近,韩应铖将车停在偏僻不显眼的一处,熄了火。
戚暖解开了安全带,车门还被锁死,她转头看韩应铖冷着的侧颜:“你解锁啊。”
韩应铖狠狠吸气,拳头砸在方向盘的豪车标志上:“戚暖,你究竟想怎么样?做错事的人是你,现在你还给我脸子看?我对你还不够放低姿态吗?你是否认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一直嚣张得意了?你这样跟我在外面看的那些女人没什么不同!”
戚暖揪着自己的手指,反问他:“我做错什么事了?”
韩应铖薄冷着俊颜,愠怒道:“你跟左铮见面!我让你不要跟他有来往,他对你是什么心思你还会看不出来?方才在停车场上,我让你跟我走,你偏偏听不进我的话要跟他走,你想和他幽会什么?”
戚暖坐正身子,嘴硬反驳:“没有!他往我办公室里送了一束花,里面有一张电影票,我以前放过他鸽子欠他一个解释。我解释完了他就不会再对我有意思了。”
韩应铖似笑非笑:“你欠我的解释也不少,怎么不见你约我出来解释解释?”
戚暖又气又恼,嘴唇都咬红了要出血:“你自己不也接受了慕唯一的邀请,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向我要解释?你开门!”
韩应铖没开门,高大的身躯猛地压向戚暖,诡谲的目光仔细专注地盯住她的眼睛:“看我接受慕唯一的示好,你吃醋了?告诉我,是不是不高兴了?”
戚暖的身子定住,没说话。
韩应铖将慕唯一给他的登船票,递给戚暖看:“你看清楚时间日期,明天星期五晚上10点,我就上这艘游轮,你如果舍不得我就开口让我留下,只要你开口留我我就哪里都不去、什么女人都不要。我要你承认你心里只有我韩应铖一个男人,没有乐祁泽,更没有那个什么左铮。”
“喜不喜欢我,嗯?”
戚暖凝眸看他:“是不是我不留你,你就会上船跟慕唯一好上?”
韩应铖顿时皱眉,打从心里排斥慕唯一。他认真地问戚暖:“你舍得让我去?”
戚暖心情不好,可以说很差很差:“我发现你和慕小姐还挺配的,你就跟她好吧!你喜欢跟谁好就去跟谁好,我没有舍不舍得的。”
韩应铖抓住了戚暖的手臂,很用力很用力的那种,目光凌厉地直视她:“你在跟我说气话?”
“谁跟你说气话!你放开我,开门,我要下车!”戚暖不够力气挣开韩应铖,气得在他手背上乱抓,不长的指甲硬是在他的手上抓出一道浅红的指痕。她恼得想咬他,红着眼眶别开了脸:“你开门,我不跟你吵了。”
一滴眼泪滴在韩应铖手背的抓痕上,微微刺痛着他,他看着戚暖一颤一颤的肩膀,莫名很焦躁,他放开了戚暖解开了车门的主动锁,戚暖立刻开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小跑走。
韩应铖在车里凝望戚暖与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直到被路人挡住再也看不到她仍不休……
许久许久,韩应铖修长的手指一遍遍摩挲手背上戚暖的抓痕,到底是一个没受过苦的男人,皮肤和手都很矜贵,被抓一下也留了痕。上面湿意的水渍已经被擦干,韩应铖的心情很糟糕很糟糕,一幕幕想到戚暖刚才哭了。
手机的铃声在车里一遍遍响起。
韩应铖听而不闻,眉峰紧皱,修长好看的两手搭在方向盘上。
手机转去留言信箱,传出陆子的声音:“韩少,一个小时后你有一个会议要开,你赶得及回来吗?”
戚暖回到公司,先去洗手间洗了洗脸,淡妆和口红都被她洗掉了,白皙娇气的肌肤被她的手指揉出一个个红印子,很狼狈。她拿出手帕擦干净水珠,用卸妆水将残余的粉底卸掉,重新再上一个淡妆,重点是眼妆。
微微红肿的双眼,不好掩饰过去,戚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一边化妆,眼泪一边在眼眶打转,还好这个时候洗手间里没什么人使用。
化好妆,戚暖在洗手间发了一会儿呆,等情绪冷却才出去,回去办公室自己的工作位置上。
有同事眼尖问她,眼怎么这么红?连脸蛋和嘴唇都是红的,看上去像哭过,或被男人狠狠疼过。
“吃了很辣的湘菜,人都辣出汗了。”戚暖总是很会胡说八道,跟邹舟学的。
同事点头,也有这个可能。
中午午休结束,开始下午的工作。
戚暖用力尽心地工作,电话接接打打了几个,约了几个客户明天星期五见面,谈谈合作可能,将自己明天的工作量排得很满,没有闲情管其他别的事。
留不住的人注定不会是自己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