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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暖捡起C下被韩应铖撕烂的衣服,破了这么大的一个口子,拿出去缝补都不行了,只能当垃圾扔掉。
她拿起衣服,在韩应铖面前扬了扬,无声抗议他的霸道行为,倒不敢出声说他的,怕又刺激他生气。
方才,她也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希望七夕七年睡得熟没听见吧。否则明天早上,得要有十万个为什么了。
韩应铖挑起俊眉,愉悦轻笑。
男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恶劣的性子,韩应铖就很喜欢撕烂戚暖身上的衣服,看她楚楚无助地躺在他身下,或撒娇或求饶,都会让他极致兴奋。
他搂着戚暖的细腰,吻了吻,然后拿着她的水杯出去倒了杯水进来,他喝了两口,喂着她喝一口,很亲密。
“你再倒一杯给我,要温水的。”戚暖收拾好房间,累得坐下梳妆台前,软绵绵地使唤着韩应铖,看他那么精神抖擞,明明在上面卖力的人是他才对。
反而是她最累。
韩应铖重新倒了一杯温水进来,注视着戚暖坐在梳妆台前,用梳子梳理绸缎一样的乌黑长发,她接过他手里的水杯,红唇浅浅道:“谢谢。”
戚暖喝了一口温水,唇瓣滋润着。
韩应铖目不转睛地沉着眸专注。
戚暖打开旁边一个锁着的抽屉,拿出一盒避孕药,掰了一颗,就着温水吃下。
韩应铖顿时狠狠皱眉,尽管心里尽是不悦,但并没有说什么。目前,还不是让戚暖怀上他孩子的时候。
“睡吧。”看戚暖吃完避孕药,韩应铖抱起她上C,长手抬起关了房间的灯,与她一起滚进被子里,手臂强势地霸占着她的身子。
安静地温存半晌。
戚暖倚着韩应铖,小声说道:“星期一,邹舟要回来了。”
韩应铖心里冷哼,没说话。
戚暖见他没反应,继续说下去:“你明天晚上就要走。”
韩应铖懒懒说道:“舒服完就赶我走,真的只当我是一个C伴?”
戚暖抬头,关了灯,黑暗中她看不清楚韩应铖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道:“我不随便跟男人上C的!”
由始至终,也只有过一个男人,她的所有性经历都是和他发生的。
“那乐祁泽……”韩应铖低沉着声息喃喃低语,倚在他怀里的戚暖猛地身子一僵,轻轻哆嗦着战栗,好似在怕。
韩应铖狠狠皱眉,强而有力的臂弯紧紧搂住戚暖,感觉得到她很怕乐祁泽,这个男人曾经伤害过她很深吧。韩应铖眉梢上火,心疼着戚暖,并不是要她的这种反应:“算了,当我没说过,别想,你不要再想他。”
戚暖若有似无地应了一声,依偎得韩应铖更紧,有些担心自己晚上会不会又做那个噩梦,然后说了梦话让韩应铖听见。
戚暖胡思乱想着,韩应铖温厚的手掌心在她背部一下下轻抚,她本来就已经累了,眼皮渐渐沉重,缓缓阖上,依靠在韩应铖结实的怀里睡过去了。
韩应铖眉宇深沉,抱着戚暖几乎一夜未睡。
星期日一整天,韩应铖和戚暖都在家,七夕七年写完功课就趴在戚暖的C上涂鸦,发现妈妈的C单换了,香喷喷的。
两个娃在上面滚了一圈,将叠好的被褥弄得乱七八糟的,然后接涂鸦好画递给妈妈看,一家四口,有妈妈有他们还有他们喜欢的韩应铖叔叔。
戚暖看着画画,逗着儿子女儿说了句好丑,心里酸酸的。
她转头看向客厅里,正在帮她换灯泡的韩应铖,她和邹舟两个小女人,每次家里的灯泡坏了,都要折腾她们很久才换上新的,长得不高,又怕触电。
不像男人,好像天生就会做这些事,就连韩应铖这种矜贵的豪门少爷只是拿着灯泡看了几眼,就懂得怎么换上去了。
一点也不软手软脚,很有男人味。
韩应铖试着电灯的开关看看能不能开灯,第一次换这种灯泡,竟然如常开灯了,他挑挑眉,看向戚暖给他递了一杯水,脸儿在笑,他心情很好,比谈成一个大单子还要舒畅。
一直到晚上时分,韩应铖吃了晚饭才离开,七夕七年在,戚暖就没送他下楼了,只是将他的手机钱包还有证件,都还给他了,心里头有一种莫名的不舍的感觉。
这个男人,完完整整属于过她两天,明天,他不是她的了。
第九十九章 你在提醒我吗
韩应铖离开戚暖的家,独自坐在车里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拿出手机开机,讯号毫无遗漏地接受一个个未接来电,除了找他最多的慕唯一还有几通是薄茜打来的。
韩应铖面无表情地一一删除,没理会。
他的手懒懒地搭在豪车的方向盘上,深谙的目光一直盯着戚暖所住的那栋公寓的出入口,不时有人进出,他甚至不愿意马上离开,心里留恋着戚暖。
不知道多过了多久,搁在旁边的手机有电话打进,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里很明显。
韩应铖稍稍收回目光拿起手机看:薄茜。
他接起电话,淡淡开腔,薄茜那边语气温柔道:“应铖,你这几天都去哪了?手机关机,找你,张姨又说你不在家。”
“有点事。”韩应铖不多谈,薄茜就不能再问。
他们之间一向是各过各,韩应铖不喜欢被女人管着,这一点薄茜是知道的。
薄茜说:“哦。是这样的,明天晚上我想约你到我家吃饭,斯言出国之后,你也好久没来我们家吃饭了,我爸想见见你。”
韩应铖冷酷皱眉,抬眸瞬间,戚暖缓缓走进他的视线,她拿着一袋黑色垃圾走向小区里回收垃圾的点,将垃圾放进去分类的桶里,并没有走向他。
“应铖?”薄茜那边在唤,他没说话,把着方向盘的大手紧了紧,没按车喇叭,而是亮起车头灯,在黑夜中光线照向戚暖,一开一关的引起戚暖的注意。
戚暖拿着小手挡着光,迟疑一下走向过来。
韩应铖顿时眉宇舒展,冷酷融化染上俊美悦色,他回复薄茜:“好,明天晚上我会去,我现在有点事,先这样。”
韩应铖说完就挂了电话,薄茜看着自己的手机已结束的通话,‘啪’的一声用力放在梳妆台上,心胸善妒扭曲了美丽的脸蛋,她整整两个夜晚都找不到韩应铖!
能有什么事,分明是有女人勾引他,倒贴身子缠了他两个晚上!
‘叩叩’,佣人轻敲薄茜的房门,在门外面说:“大小姐,老爷的汤炖好了。”
“嗯。”薄茜对着大面光滑的化妆镜子,敛起面色,起身开了房门,脸带微笑说道:“我来端过去给爸。”
“是。”老佣人随着薄茜下楼,自从薄安小姐不见了后,大小姐就揽下所有以前薄安小姐会做的事。
老佣人觉得大小姐也是个心机女,当年薄安小姐在薄家何其得宠,老爷少爷连韩少都宠着她,如今大小姐如法炮制薄安小姐那一套,占了宠,还抢了自己妹妹的未婚夫。
豪门的姐妹情,都是明里一套暗地里又是一套。
戚暖走近韩应铖的豪车,看他下了车,微微弯下颀长的身躯,伸手揽着她的腰身,她的侧脸偎着他结实的胸膛,贴着他质地极好的衣料,聆听他平稳的心跳声。
她忽地脸颊微烫,他大手的手心正在抚摸她的长发,亲密。
“你怎么还没走?”她问韩应铖,声音不自觉软柔。
戚暖没想到韩应铖竟然一直在她家的楼下,他离开也有一个小时了,她在家里收拾一下房子,然后哄七夕七年睡觉,想着明天邹舟就会回来,她略心虚的连夜倒垃圾,免得邹舟的金睛火眼看出她家有男人住过的迹象。
“你家两个小鬼睡了?”韩应铖反问,没说自己留恋着不情愿走。
他稍稍抬起手腕看手表,眼底光华转动,竟然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他在车里也不知道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直到戚暖走进他的视线……
与曾经的无数次邂逅一样,戚暖总在他毫无设防的时候出现在他的视线,一次次慢慢扎根在他心里,拔都拔不走。
多少次以为她是心存有意的,他难得耐心等她上前搭讪他,后来发现她没有意,也无心于他。
戚、暖,拆开来就最普通不过的两个字,组成的一个戚暖却足以让他为之倾倒,入了迷失了神。
“嗯,睡了。”戚暖的发旋点了点,白皙的手在他的胸膛前轻捶一下,似娇嗔:“他们叫戚夕戚年,不叫小鬼。”
韩应铖低下眸看她白净的俏脸,突然想知:“为什么跟你姓?”
“我的小孩当然跟我姓。”戚暖说这话时就是不敢看韩应铖,别开了双眼。
韩应铖薄唇浅浅微勾,相比乐祁泽,戚暖的心里更在乎两个小鬼,跟她姓很好,只要别跟小鬼他爸姓都好!
“陪我上车坐一会。”韩应铖命令似的温声说道,修长的手打开车门,搂着戚暖的细腰半抱着她上去车里的后排车座。
戚暖顺势倒在韩应铖的怀里,枕着他的长腿,她蹭掉拖鞋双脚赤裸地踩在真皮沙发上,手指捻着他衣服的一颗衣扣说:“你还不回去吗?很晚了。”
“我陪了你两个晚上,现在要你陪我一下也不行?敷衍我,嗯?”韩应铖深深俯视,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在戚暖的细腰上,轻捏一把嫩肉。
她颤了一颤,眼珠一转,拿眼睛瞪他。
韩应铖的喉结滚了滚,无论多少次还是那么销魂,被她有着小脾气的眼神瞪着,身子就有了酥麻。她也就穿着一件睡裙,赤倮着双足踩在他的沙发上,没有华衣美服,也没有精致妆容。
可就是恰好有一个女人,镶进他心里恰好的一个位置上,仿佛天衣无缝,抠也抠不出来。
“这样我很容易会睡着的。”戚暖小声嘀咕。
她上次就不小心在韩应铖的车里睡着,对这个男人她初始时的防备心很重,但一旦卸下防备就很难再硬气抗拒他,他对她来说太过不一样,不是爱情的开始,却比感情好的夫妻还要亲密很多很多。
每次被他强势的眼神眈视,她都手足无措着。
“你在提醒我今天还没满足你是吗?”韩应铖薄唇戏谑,嗓音质感的性感。
戚暖被他戏弄得俏脸如火,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暧昧抚弄,男人的肌肤和女人的肌肤触碰,车里突然变得很热。
韩应铖看得仔细,戚暖长得显小,很幼齿的长相,指尖的粉肉娇娇嫩嫩,手小得让他疼惜,她单薄而白皙,身材很有料儿。
他俯下头,好看的薄唇吻着她微张的小嘴,用舌尖一下下轻探浅尝,与她纠缠着。真想抱她回家,将她带到他的床上,压着,最好彻夜彻夜地疼着她。
戚暖总是承受不住韩应铖的吻,强势的时候很强势地侵占她,温柔的时候缠绵到极致连她的意识都迷乱,她在他的唇里嘤咛着,呼吸颤栗。
“什么时候再邀请我来你家?”韩应铖声线低哑地问,弯起的薄唇,湿热。
戚暖摇头没说话,邹舟在的时候,她真不敢留他,太疯狂了。
“摇头是什么意思?不让我来了?”韩应铖明显不悦,一个吻就已经让他很上火,戚暖的拒绝让他更上火。
他索性将戚暖抱起身,手臂圈紧她的细腰禁锢在他怀里,低着头,俊颜凑近她的脸儿,薄唇擒住她的小嘴,肆意妄为地与她接吻。
唇齿吻合间,舔舐声引人入性。
戚暖呼吸着韩应铖的呼吸,身子都是虚软的,只能用无力的小手攀附着韩应铖宽大的肩膀,红着脸儿和他温存久久,差点、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