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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强大的压迫感,简单说,“我只想要一个结果!”
“没有结果!”
“你…”说不清什么原因,简单开口就红了眼圈,“温大总经理,小姐都还有自尊,难道我在您眼里,连一点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了吗?”
因为谨记,是他救她出狱,所以她时刻都在提想着自己,要顺从,要听话,可经过慈善会,站在刺眼的闪光灯下,她才发现自己有多危险。
一没确认案情,二没问清午夜协议的期限,就这样傻傻的把什么都给了他,教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教她每晚洗干净,绝不敢有歪心。
可现在呢?
他要的,她统统都给了。
却连一个安心的答案,都不给她?
要不要这么无情?
猛得,视线模糊下,简单只感觉领口一紧,跟着身体腾空,被丢进车里时,听到了温隽泽吩咐高城去楼上房间里收拾东西。
刹那,她心下一紧,却是不等坐稳,‘啪’的一声,几张报纸砸在脸上。
“简单,这就是你的靠山?”温隽泽近身,手指用力,捏扁了简单的腮帮子,强逼着她看清报纸头版的内容,“麻雀变凤凰,一朝嫁入豪门?嗯?”
“…疼!”她说得含糊,视线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入眼的画面,竟是周哲搂住她、戴上项链、被记者追问婚期的一幕。
这是怎么回事?
周哲明明答应她,记者他来想办法的!
正想着,又是哐啷一声,是高城返回来,启动车子问温隽泽,“温总,简秘书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是和您一起去机场吗?”
“去、监、狱!”
“……”
简单怔了下,看着车子调头,拐向监狱时,她捂着肚子,手毫不知疼的狠狠捏向大腿,直到脸色慢慢惨白,疼到忽略了车内的威严和死寂。
她说得虚弱,“…能不能停下车,我…疼,想去厕所!”
“……”
“…高,高大哥,求求你!”
共事一年,高城狠不下心,透过后视镜去询问后排的温隽泽。
当时,他正翻阅着手上的报刊,冷亮的眼眸微微一撇,看到身旁的女人脸色的确不好,也就没多想便让高城找公厕停车。
却是五分、七分钟,一直到了十分钟后,仍是不见那女人出来。
温隽泽冷着脸,敲了敲车窗。
虽然一句话没说,但高城还是吓白了脸,飞快的下车,截了位女性,给小费后让对方帮忙喊人。
很快,那女人走出来,“没有!”
高城呼吸一顿,不等女人再说什么,嗖的一声跑进去。
☆、第12章 逃亡!
简单躲在门后,紧了紧手里的拖把,呼吸凌乱的数着………三、二、一!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踢开。
高城急忙冲进来,“简秘……”话不等说完,这时后脑猛得一疼,头晕眼花中,那刚提起来的右腿,不等着地,高大的身影,噗通倒在地上。
简单按着胸口,深吸了几口气,“周大哥,对不起!”
丢掉拖把,她附身小心翼翼的试了试鼻息,确定高城只是晕过去后,快速掏钱,然后换上刚才用耳钉和人交换的衣服。
两分钟,一身‘武装’后的简单,蹑手蹑脚的出厕所,又小心翼翼的混进人群,在没发现异常后,刚松了口气,想要打车去医院,这时忽然在路口不远的地方,看到那辆标志性的黑色兰博基尼!
呼吸一顿,她竖了竖领口,尽量放自然,看起来更像匆忙经过的路人,一步两步的穿过马路,经过那辆全身上下都透着危险气息的车子。
因为慌乱和着急,她好像撞到了谁,又好像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想停下来,却是街上那奔驰而过的警车,吓得她停都不敢停。
轰隆隆!
刺眼的闪电过后,又是几声响雷。
简单精疲累尽的停脚,靠着路牌大口喘气,才发现周围一片陌生不说,眼下又是阴云密布,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
却是‘哗’的一声,暴雨一下子砸在地面。
站在雨中,简单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的想哭,忽然,透过雨帘,看到路牌不远处,有家旅社正闪着霓虹灯。
像是雨帘中的避风港,没多想,她提腿跑过去。
推开门,简单抖着身上的雨水,胳膊放在胸前,掩饰尴尬,“老,老板,快点,帮我开间房,我……”话还没说完,余光好像看到了谁。
看清楚的那刻,天地像失了颜色一样,灰茫茫的。
站在门口,她听不到雨声,也感觉不到冷意,全身有的只是无尽的颤抖和恨意,转身不管外产砂风再冷,都不及他曾经给过的伤害。
雨再大,都冲洗不掉,他曾经将满是污垢的钞票,砸在她身上的耻辱。
却是刚拉开门,身后便传来满是嘲讽的声音,“怎么着,弄脏了地板,就想一走了之?”
简单紧了紧把手,从兜里掏钱,丢下两张,话都不想多说一句的抬脚走人,但对方好似并不打算就这样妥协,只听‘啪’的一声,卷帘门一落,她被困了。
忍着怒,简单咬牙,“你想怎样?!”
钱,江明毫不在意的踩脚下,指着弄脏的地板,“看在从前的情份上,想离开也可以,把这里全部给我舔干净,不然就算报警,我也要维权倒底!”
“维权?”简单忽然笑了,“果然留洋回来的人,就是懂法,既然如此,那你还开什么旅社?搞什么服务行业?直接关起门来舔脸得了!”
“臭B子!”见简单砸门,江明上前猛得用力扯开。
踉跄下,简单身上的雪纺t恤,被雨水淋透后,曲线毕露,惹得江明小腹一紧,上前逼近,“啧啧,果然是出来卖的J女,就是不一般!你们常说戏子无义,婊子无情,现在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亲爸被你害死了不说,亲妈又因为你躺在医院昏迷不清,就连嫖客死在你身上,都能牵连到最好的闺蜜?
简单,你真够可以啊,你说像你这样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他妈的,就你一身骚,还敢乱跑,出来开房?你……”
啪!不等他说完,简单甩手,用了十二分力道给他一个重重的巴掌,“把、门、打、开!”
江明舔了舔嘴角,瞧着简单胸前的痕迹,恨意无限扩展,“求我啊!”忽然,他摸着自己的腰带,笑得猥琐,“取悦我,或许可以考虑!”
“不开是吗?”懒得和他纠缠,简单四下一扫,最后把视线定在吧台的玻璃杯上,猛地推开,奔过去。
嘭!
打碎后,抵在脖颈处,“开不开!”
“又来这招?”江明有所顾忌,放慢了脚步,记忆仿佛回到一年前,保送出国名额时,就是这个口声说爱自己的女人,宁愿去陪其他男人喝酒唱歌,都不愿意帮他陪教授一夜!
“简单!”想着那晚,自己就是因为这样着了她的道,疾步向前,出其不然的抬腿,在简单割向动脉的时候,一把扣住,“出来卖,不就是想要钱吗?好啊!”
他瞪着满是恨意的眼,嘶啦一声扯开T恤,手直接往里,“叫,叫爽了,我重重有赏!”
“唔,放…放手,江明!!”
挣扎下,简单胸前一凉,衣衫几乎尽落,就在她以为自己完了的时候,这时卷帘门突然发出砰砰的声音。
☆、第13章 舔脸!
旅社门前,几顶黑伞中,一顶湛蓝的木把弯伞,撑住了从天而降的暴雨,劲风刮得伞下的人,西装隐隐飘动,那颀长健硕的身影,却稳如巨山般的镇压。
开口,温隽泽声冷,“确定这里?”
高城捂着仍有些涨的脑袋,抬头又确认了下,“对,没错,就是这家旅社!”
拍门没反应,他抬腿猛踢。
温隽泽耳尖,似听到什么叫声,“砸门,警笛打开!”
“……”高城嘴角抽抽,闹区,又砸门,还明目张胆的大开警笛?
真够张狂!
……………
门内,江明疯了,完全听不到敲门声,泄怒似的隔衣服,对着简单的身体就咬,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又咬又撕!
两胳膊,有力而又刚强,生生把仔裤都给撕开!
“艹,还有丝袜!”
“江、明!”
啪!一巴掌下去。
江明恼了,“TMD,给你脸不要脸了?弄成这个贱样,不就是想我干你吗?好不容易死缠烂打的弄出这么个意外,现在又装什么贞洁烈女?
当年,要不是你,我能错失机会?
臭B子,我都不嫌你脏,你还敢反抗?”江明冷笑,拉链一开,膝盖压住她胳膊,将分身掏出,“听说,你练过?来!试试!”
“好啊!只要你不怕断子绝孙!那就尽管来!”挣扎到现在,简单已经豁出去了,他不想她好过,那就鱼死网破!
正要拿脑袋撞他,这时只听‘哐啷’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后,推拉门一开,那顶湛蓝色大伞直戳江明脑门。
“啊!”江明大叫一声。
歪头想躲,那伞尖直戳耳窝,疼得他滚地嚎叫。
门口,温隽泽几乎是夹带了一身湿冷之意,在进门看清躺在地上的女人有多狼狈时,阴沉着俊脸,解下了外套,算是勉强遮住了简单的身体,但身上那深浅不一的伤,是那么的令人惊心动魄!
握拳,他眼底有无尽的戾气在蔓延,“高、城!”
“在!”身后,高城靠过去。
“去!教教他,什么叫微笑服务!”温隽泽深眸利如刀剑,单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听得简单心里一暖,瞬时红了眼框,远远的看过去,就像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滴。
惹人怜惜,又魅惑。
忽然,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简单抓紧他袖口,“…不要!”
先不说她和江明的过往,单说他心胸狭隘的性子,再这样打下去,她怕哪天,在温隽泽厌倦了她之后,江明会用卑鄙的手段对付她的亲人。
命,她的不值钱,可亲人呢?
更何况,温隽泽向来喜怒无常,会一辈子保护她吗?
一辈子……
简单闭了闭眼,赌不起,更输不起,所以无论认怂,懦弱或被瞧不起,她只想快点离开,却是下秒,听听啪!啪!两个结结实实的大巴掌后,是高城揪着江明的领口:“笑!八齿,标准的微笑服务!”
“他妈…”江明瞪眼,想还手,只是又啪啪几声,快得简单都没数清究竟有几个巴掌,就瞧见了江明嘴角流血不说,一侧的脸颊更是肿得老高。
而高城同是仗着身高,捏扁了江明的脸:
“傻了,笑!”
“不会笑?”那行,非捏成标准微笑不可。
“啊!”受不了疼痛,江明惨叫了一声,那赤红的双眼,写满了无尽的恨意和报复,扎得简单心乱如麻。
那一刻,她心里有太多太多的顾忌。
好像不管是江明还是温隽泽,她都得罪不起!
索性,简单猛得咳嗽了两声,刚要装晕,这时腰间突然一紧。
是温隽泽跳过伤口,拦着她,“伤到哪了?”
“…我没事!”
“乖,不要怕,告诉我,他哪只手伤到你了?”
“……”
“嗯?”挑起她下巴,温隽泽眯眼,“你该知道,我不喜欢听谎话!”他低低的声音,带着警告,简单真不懂,这当真为她出头,还是替她着想!
片刻沉默,又听到了江明恨意,“臭B子,果然够贱,害了父母,又害闺蜜,怎么着,现在害了我,接下来要害简楠吗?”
“没有,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