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因是泰哥太久没看到他的主人,整只狗都很焦躁,直想啃桌角。
盛司南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十分热情地邀请女友和他一起去老宅,毫无悬念遭到了拒绝。
无奈之下,盛司南只能一人出发去接八成因为今天没有运动而想要撕家的泰哥。
周瑾是特地这个点打电话给他的,为的是看看她的宝贝儿子是不是还好,那颗破碎的少男心有没有得到修补。
结果还没等到她提问,盛司南一进门,抓了泰哥的牵引就想走。
“站住。”周瑾十分有气势地在他溜得没影前将他喊住,“干什么去,这么急。”
“约会。”盛司南十分兴奋,他想见到他的女朋友啊。
好不容易见到主人的泰哥也十分兴奋,汪汪汪地叫个不停。
“啥?”周瑾以为自己听错了。
“妈妈。”盛司南虽然已经迫不及待了,但还是耐着性子和母亲分享这个好消息,“我和她在一起了。”
说完人就跑得没影了。
周瑾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昨天还一个人喝闷酒,要死要活,现在就不是单身了?
这速度,真不愧是她儿子!无论是跑步的速度还是追妹子的速度,都像她!
————
《中意你》
我是不是该叫她知道,我也是个危险人物?
嗯,什么时候好呢?
026 中意你(26)
盛司南回来的时候; 钟意浓正在和钟知行打电话。
她侧坐在窗前; 半边脸沐浴在阳光下; 恬静美好。盛司南拍了拍有些激动的泰哥; 带着它在客厅里坐下,从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削给它吃。
钟意浓说话的声音清晰传来。
“是,我觉得很奇怪,我们家的房子没道理有人住啊。”
“妈妈也确定没有租出去是吧?”
“我们本来就计划着要回去,现在不过提前了一点。”
“越快越好吧。”
……
钟意浓打完电话的时候,泰哥已经吃了大半个苹果。
“泰哥。”钟意浓摸了摸它的下巴; 泰哥便开心地将前腿搭在她的膝盖上; 吐着舌头一副求抚摸的模样。
“家里出了事?”盛司南听了个大概。
“对啊,我不久前遇到了以前的邻居; 他和我说我B市家里住着一个女人,自称是租客。”钟意浓拿了块苹果喂给泰哥,“可是那房子是不可能租出去的。”
“嗯。”盛司南对钟意浓有所了解; 知道她和陈安芝关系并不好; 和父亲要更亲近一些。钟家在B市的房子算是她父亲的遗产,他们又不缺钱,当然不可能把房子租出去。
“我和哥哥已经计划下个周末或下下周末回B市一趟; 不弄清楚我真的不安心。”钟意浓摸了摸泰哥顺滑的毛; “你也很久没有回B市了吧?”
“嗯。”他自从离开后,就没有再回去过。
“你当时……”怎么突然走了呢?
“在我面前没有什么不能问的。”盛司南笑了笑; 将扒着他女朋友的腿不愿意松开的泰哥推了出去,“当时是我父亲亲自去B市带我回来的。”
“很抱歉没能和你说再见。”
“也不用太抱歉了。”钟意浓轻声叹了口气; “那个时候就算你要找我说再见,我可能也听不到。”
那年冬天她出了车祸,整天躺在床上,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说起那场车祸,钟意浓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失而复得的怀表和她不久前在专柜买的同品牌星象表。
她从包里将那个黑色的木头盒子取出来递给盛司南,“给你,就当做是作为你替我找回怀表的谢礼。”
盛司南接过盒子,打开。
入目的是深蓝的表盘和闪耀的星空,在钻石的装饰下,这一方小小的表盘里容纳下了苍穹全景。
“喜欢吗?我送你的浩瀚星空。”钟意浓有些小忐忑,星象表什么的,他会不会觉得有点女气?
“喜欢。”没有人能对这样一款手表说出“不喜欢”三个字,“正好是一对儿。”
表是一对,人也是一对,不是一对也得是一对。
钟意浓小心地将手表从盒子中取出来,给盛司南带上,在黑色的表带上的金属扣扣上的那一瞬,她小小地松了口气,然后抬头,对着盛司南的唇咬了一口。
“戴上我的表,就是我的人了。”
“当然。”盛司南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抱到怀里,“只做你的人。”
接吻是自然的,情侣们都很喜欢这样交换口水的行为。
泰哥被主人推开后就可怜兮兮地趴在地板上,时而抬头看一看沙发上的两个人,卧槽,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两只两脚兽就亲上了?
啧啧啧,还让不让单身狗活了。
*
伽尔项目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跟着钟知行在公司呆了一段时间后,钟意浓也渐渐掌握了节奏,至少一天开三个会的时候,脑子还是清醒的。
不过她也遇到了一些新的问题,比如男朋友有点粘人。
“不就是出个差,你已经愁眉苦脸大半天了。”钟意浓带着泰哥,一人一狗正在玩着游戏,而盛司南则在一边苦逼地收拾着衣服。
“我愁不是因为要出差,而是因为你一点也没有舍不得我。”盛司南将行李箱的拉链拉好,叹了口气,“我在你眼里可能还不如泰哥。”
“胡说。”男朋友闹脾气的时候,可能是需要一个吻。
钟意浓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啄,“我会想你的。”
“嗯。”好像被安抚了一点,“我也会想你的。”
盛司南的飞机在晚上六点。
钟意浓送走他后在家里将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泰哥跟在她身边乖巧地叼着簸箕。做完了这一切后,她抱着泰哥,坐在阳台上喝茶。
天色已经暗了,整个城市都亮起了灯,耀眼得很。
再有两天就是周末,她要跟着钟知行回B市,可是她心里为什么这么不安?
钟知行周六一早便开车来接钟意浓,等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钟意浓许久没回到B市,骤然看到熟悉的熟悉的风景,还是会觉得心里酸涩难受。
“触景生情了?”钟知行将车子停在他们原先家里的停车位上,看着妹妹有些复杂的表情,难得心情好地调侃了一句。
“是有点。”钟意浓也没有掩饰,抓住了钟知行的手,“我们走吧。”
是妖是魔,总要看看才知道。
两个人一路走到了钟家大宅门口。
钟意浓看着院子里蓬勃生长的花草,突然笑了笑,“我走的时候,以为他们必死无疑了。”
钟家院子里种了不少花草,其中不乏娇贵的,没有人精心打理压根活不成。这么说起来,宗云泽口中的那个女人,在他们家住了不少时间了。
钟知行面色也有些凝重,他掏出钥匙,缓缓插进钥匙孔。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
住进来的那位女士看起来还挺厚道,至少没换门锁。
钟意浓和钟知行穿过院子,到达门前。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门口的鞋柜前杂乱地放着几双鞋,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袋水果和几本杂志,厨房里有噗嗤噗嗤的声音,像是在煮着东西。
“哥哥,你说,她在哪?”钟意浓饶有兴味地问道。
钟知行没有回答她,而是一步一步走上阶梯,来到厨房门口,“不管你是谁,出来吧。”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动静,过了一会儿,钟意浓听见了燃气灶被关掉的声音,然后厨房的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
她身上穿着围裙,长发绑成马尾辫垂在一侧胸前,整个人看起来很知性。
钟意浓打量了她一会儿,只觉得眼前人和记忆中的人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这实在是太令人诧异了,“孟静?”
“你现在都不叫我姐姐了?”孟静笑了笑,“不知道你们今天回来,也没有什么好菜,不过我刚炖了一锅火腿豆腐炖咸菜,我记得知行喜欢?”
“我们不想吃饭。”钟意浓看着她,神色严峻,“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孟静是老钟的学生,曾经也在他们家住过一段,钟意浓和钟知行与她都算是相熟,可是孟静早搬走了,在老钟还没有去世的时候就离开了。
“我没地方去。”孟静低头笑了笑,“我听说你们一家人都离开了B市,而我又恰好有家里的钥匙……”
“所以你就住了进来?”钟意浓的语气非常糟糕,孟静住在这里绝对不是一年两年了,怕是从她刚刚离开B市,她就住进来了,“你凭什么?”
孟静一瞬间脸色煞白。
钟意浓走上台阶,站到钟知行边上,目光凌厉地看着孟静,“你,凭什么住在我家。”
孟静的牙齿有些颤抖,“我、我没地方去……”
“你没地方去去关我什么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别,别报警。”孟静低了头,再抬头时已经泪流满面,“别报警,我不可以去警察局的。”
“那你马上滚。”钟意浓的语气依旧很冷硬。
她没法对孟静心软,不仅仅是因为她没有经过同意就擅自住在她家里,更多的是幼时对她的印象太坏了。
孟静住在她家的时候,她不过十来岁。她曾经亲眼见到孟静从别人的豪车上下来,还对着那个车上的男人说“你什么时候离婚?我不想再寄人篱下了。我老师对我一点都不好,让我住在他们家不过是想给两个孩子找一个保姆罢了。”
那个时候老钟常常在外采风,家里的确没人照顾。可是孟静为什么会住进他们家她自己心里都没点数的吗?还不是穷得连学校里宿舍的钱都交不起。
况且这个家里谁将她当成过保姆?说的他们家没有保姆一样。
后来孟静搬走了,有人说她攀上了高枝。
钟意浓想,也许那个豪车车主把她扶正了?反正这些都不是她需要去关心的,一个不懂得感恩,贫穷又不思进取还勾搭有妇之夫的女人,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需要你支付这些年居住在我家所要支付的房租,我只要求你,立马将你的东西收拾好,一点痕迹也不要留下。”
钟意浓将话放在孟静面前,随即上了楼。
老钟的画室在二楼,她看着严严实实锁着的门,屏住了呼吸。掏出钥匙打开门——还好,里面的画没有被动过。
如果孟静动了老钟的画,钟意浓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杀了她。
虽然现在她也想将她送进警察局一了百了。
————
《中意你》
没和他在一起之前,我总想,能和她在一起就好了。
和她在一起之后,心里想的更多了,想抱她、想亲她,想和她不可描述。
每天醒来都觉得自己更爱她一点。
027 中意你(27)
“你都在这儿呆了半个多小时了。”钟知行上来的时候; 钟意浓正盘腿坐在地板上看画; “这地板都多久没拖了; 你也不嫌脏。”
钟意浓听见钟知行说话的声音; 抬头看了他一眼,拍了拍地板,“坐。”
“我不要。”钟知行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很诚实地坐了下来。
“孟静走了?”
“走了,但东西还没有全部清理掉,她说晚点会过来拿。”钟知行掀开角落里的一块白布; 布下是老钟给浓浓画的肖像画; “我总觉得这个孟静哪里怪怪的。”
“我也觉得很奇怪。”钟意浓总感觉她和谁有种微妙的相似,可是是和谁呢?
兄妹俩在画室里坐了好一会儿; 直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