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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么和她说的?”
“我能怎么说。”盛司南撇嘴笑了笑,“我告诉她,很高兴她具备基本的法律常识,另外,我只提供口头帮助,卖艺不卖身。”
钟意浓:……
这是冷幽默?
“毕竟我的灵魂可以给至高无上的法律,但是我的身心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很感动。”钟意浓拍了拍他的脸,想想又怕他觉得自己敷衍,抱着他亲了一口,“请继续保持。”
盛司南心里仍旧觉得有些敷衍,但也没有多说,而是讲起了另一件事,“不过我今天听说H市有几位未成年因为校园霸凌而被判刑,最重的判了一年十个月,缓刑两年。这是我听说的第一个校园霸凌被判有期徒刑的案子。”
“社会总是在进步嘛。”钟意浓附和了一句,然后岔开了话题,“对了,那个虾肉馄饨真的超级好吃,我们明天早上一起出去吃好不好?”
盛司南点了点她的额头,“还是让人送过来吧,说的像你早上能起来一样。”
为什么不能起来?因为……
不去管明天到底能不能起来,听闻盛司南今天没有事了之后,钟意浓拉着他一起上了街。 H市是国内著名的旅游城市,趁着国庆长假还没来,街上人也还没到爆满的时候,逛逛还是很好的。
钟意浓不是第一次来H市,却是第一次因为玩过来,整个人都很兴奋。
“这个好可爱。”她在街边看到了一个画糖人的小摊,一个猪八戒刚刚成型,肥头大耳,挺着圆滚滚的肚子。
盛司南一点都不觉得可爱,甚至感觉是一脸蠢相,可是一想到自己在钟意浓心中也是这么个形象,他就觉得有点心塞,喜欢什么不好非要喜欢猪八戒?
不过那句“丑死了”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喜欢就好。”利索地掏钱。
卖糖人的爷爷用一根木棒将猪八戒固定住,然后将糖人从白色的石板上撬起来,递给钟意浓。
钟意浓将猪八戒摆到盛司南脸边,啧啧了好几声。
“让我拍个照吧。”给你和你的同类合个影啊亲~
“我不要。”盛司南偏头拒绝,“我帮你和它合个影吧。”
“切。”见他不配合,钟意浓撇了撇嘴,一口咬掉了猪八戒的头,格外凶残。
麦芽糖甜得发腻,钟意浓没吃几口就把猪八戒塞给了盛司南,由他负责吃完。盛司南看着手里已经残缺的猪八戒哭笑不得,“好吃的虾肉馄饨不给我留,猪八戒倒是给的痛快。”
“你这话里话外的,是有些不满啊?”钟意浓回头瞪他,瞪完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地道。她好像真的对他不够好,每次盛司南带她去吃东西,去的都是他认为最好的店,见她喜欢吃什么菜,也都是基本都让给她吃,而她,只给了他一个甜的发腻的猪八戒。
她将盛司南手中的猪八戒拿了回来:“你别吃了,下次找到好吃的再给你吃。”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好吃的还不是她吃过的。
“下次无论是什么,我们都买两份,我们一起吃。”
盛司南见她在短短的时间里,心思就千回百转,觉得有些好笑,“不需要这样,我刚刚说的只是玩笑话。”
他咬了一口猪八戒,极力克制住“这是同类相残啊”的无厘头念头,“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喜欢,如果遇到你不喜欢的,我也愿意做你的垃圾桶。”
哪怕是你咬了一口的,我也觉得非常好,只要是你给的,我都会接受。
——————
《中意你》
你是我的所有权人,
可以对我占有、使用、收益……
对不起,处分不可以,因为我只能专属于你。
那么问题来了,
你什么时候成为我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048 中意你(48)
尽管盛司南表示愿意做钟意浓的垃圾桶; 但是钟意浓还真的不想这么对他了。
糖葫芦买两份; 小蛋糕买两份……反正有她自己的一份; 一定要有盛司南的一份。
“你还真是疼我。”盛司南看着刚刚被塞到手上的火烧; 有些哭笑不得。
钟意浓咬了一口手中的驴肉火烧,十分霸道总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既然跟了我,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饿不到你。”
盛司南:……
总裁您先把踮起的脚尖放下来吧,也不嫌累。
一路吃小吃吃饱了; 两个人也没有再去吃正餐的意思; 干脆趁着天气好去游湖。
没有坐大型的游客船,钟意浓和盛司南选了艘小船; 船老大是个看起来是个健谈的人,果然整个行程就没停过。
船老大:“你们是小夫妻蜜月旅行吗?”
“不是,只是情侣而已。”钟意浓对H市的风土人情也很感兴趣; 有心想问问船老大; 然而人家有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情侣啊,情侣好,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你们这个时候刚刚好。”说完还哼起了一首方言歌; 也不知道唱的是什么。
盛司南原本只是拥着钟意浓看风景,听到这里有些不满了; “您这话说的不对,婚姻哪怕是坟墓; 好歹也是有了葬身之地,比起不能入土为安的强多了。”
钟意浓担心船老大觉得盛司南故意和他抬杠,将他们丢到湖里去,偷偷地捅了捅他的腰,没想到下一刻,人直接笑出了声。
船老大:“小伙子,看来你挺着急啊。”
“对。”盛司南这次倒没有反驳,环着钟意浓的手借着衣服的遮掩,偷偷掐了把她腰上的软肉以示报复,“着急得不行,恨不得马上把她绑去民政局。”
咳咳。
这种话题真是让人没办法插嘴那,钟意浓偏头,用手舀了点湖水往远处泼。
“诶诶诶,小姑娘,这水可玩不得,下头有大鱼,会吃人的。”船老大看钟意浓不正面参加他们的讨论,故意使坏晃了晃船,然后问盛司南,“小伙子,你要不就在这里求婚吧,小姑娘不答应,就把她晃下去。”
盛司南在船晃起来的那一刻就抱紧了钟意浓,简直将她整个人都圈到了怀里。
“不了,就算她不嫁给我,我也舍不得她去喂鱼,她要一直好好儿地才好。”
哪怕余生陪在你身边的不是我,我也希望你余生可以平安喜乐。呵,但是陪在你身边的怎么可能不是我。
“多好的小伙子,错过了后悔一辈子啊。”船老大也是个懂得看眼色的人,见这事暂时不会有结果,转到了别的话题上,“你看看,那个是鸟岛,上头的树好多是这些年新栽的,看看,多好看啊,不过禽流感那段时间,每次船一游到这里,人们就说走走走,赶紧走……”
钟意浓终于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部分,窝在盛司南怀里静静地听着。
“别看这湖那么大,77年的时候,结了可厚一层冰,我都从湖边走到这里,可惜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结这么厚的冰了。”船老大笑了笑,“我和我爱人就是那个时候在湖上认识的,她穿着一件军大衣,像是这湖里抽出来的新荷……”
钟意浓听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想笑,心中又难免有些触动,船老大想必很爱自己的妻子,哪怕当时人穿着军大衣,也觉得她是婀娜的嫩荷。
“我们认识整整四十年了。可惜我却没有机会再带她到这里来,和她再游一次湖。”
盛司南原本在帮钟意浓擦手上的水,听到这里,倏然抬头。钟意浓也有些愣,翕了翕唇瓣,到底没有多问什么。
有什么好问的呢?他们和船老大不过是萍水相逢,何必因为一时好奇揭人家伤疤。
一个小时的游湖时间很快到了,船老大将他们载到码头,想了想还是又嘱咐了一句:“趁着年轻,好好珍惜眼前人吧。”
接下来的时间,钟意浓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照样吃,照样玩,可是到了晚上,她脑海里又开始浮现船老大那句“好好珍惜眼前人”。
其实人家说的挺对的,错过盛司南,再等五百年。
盛司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钟意浓坐在床边的藤椅上看着窗外发呆,洗完不久的头发还湿漉漉的,看起来也没好好擦。
“干嘛坐在这里发呆。”盛司南拿了吹风机,插上电,缓缓地帮她吹着,“要是觉得温度太高了就说。”
“嗯。”钟意浓应了一声,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盛司南见她头发半干了,起身准备将吹风机放回原位,却突然被钟意浓抓住了手。
“怎么了?”他看的出来最近她一直有心事,可她总是不说,其实他们之间,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钟意浓十分严肃。
“知道了。”盛司南扬了扬手中的吹风机,“等我先把吹风机放回去好吗?”
钟意浓点了点头,松开手,目送他离开又回来。
盛司南走到钟意浓身边,伸手将她从藤椅上抱了起来,放到了房间的大床上,帮她将被子盖好后才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和她面对面躺到一起。
“说吧。”
“你想和我结婚吗?”这不是钟意浓第一次问类似的问题,在B市的那个夜晚,她曾经问过他“你说我们会结婚吗?”,当时盛司南的回答是“为什么不会”。
现在盛司南的回答同样是肯定的,“想,想把你填在我们家的户口本上,特别想你成为我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钟意浓被他逗笑,片刻之后,她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也很想嫁给你。”
我想和你牵着手,一起向前走,哪怕婚姻是坟墓,也只想和你一起躺着。我不想错过你,然后空等下一个奇迹。
盛司南没想到会等到这样一句话,整个人仿佛被这个惊喜给震住了。等到他反应过来,立马抓住了钟意浓的手,“我们明天就回A市,然后领证好不好?”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不对,“按流程来说,这样好像太草率了,我应该先去拜访一下陈教授和钟先生的,然后给你一个浪漫的求婚……”
他们家浓浓问过他,求婚能不能有江瑟瑟和谢珩的水准呢,当然要有,他的女孩要拥有的怎么可以比不上别人。
“我们先不说这些,这些都不重要。”钟意浓打断盛司南。
盛司南被打断了,还是觉得有点委屈的,怎么不重要了,他觉得还蛮重要的,他们的婚姻要带着所有人的祝福才好,这样的话先见见家长是必经的环节。
“我现在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你听完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去见我妈妈和哥哥。”
“嗯,你说吧。”盛司南选择做一个明智的聆听者。
“你说我是你的太阳,可是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想过当年我为什么会帮助你,在大家都欺负你的时候。”
盛司南仿佛被她问住了,片刻之后,他反问:“那天在考研教室,你为什么出言怼了坐在你前排的那对情侣?”
“嗯?你听到了?”钟意浓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天,然后成功被带歪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那对情侣有点烦,整天卿卿我我,你知道我们学校的桌子和前排的凳子是连在一起的,他们一动就地动山摇……”
“所以你为什么怼他们?因为积怨已久,还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正义感?”
钟意浓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出声怼那对情侣,一开始是因为她在睡梦中被打扰了,然后是因为实在被影响到,还有一点点的原因是当初坐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