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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乘流年遇见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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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乘流年遇见你》作者:君子猫【完结】

文案:
嫁给安祈年的第一天,我签了一份长达十页的隐婚协议;
嫁给安祈年的第二天,我被他赶到楼下去睡客房;
嫁给安祈年的第三天,他来到我兼职的会所,一个耳光把我打到墙角;
我一直想知道,他娶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直到有一天,他带了个男孩子到我面前——
“夏念乔,你若有本事让他叫你妈,叫我爸。我就放过你。”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注定逃不掉了。
假的再假一点就会变成真的,
狠的再狠一点就会变成痛的。
我们都在一个无法全身而退的迷雾里,谁的心软一些,谁就先出局。
我按着腹部汩汩流血的致命伤,还想再对你微笑一次:“安祈年,这回,我不欠你的了。”
“夏念乔,欠我的债,血来还,欠我的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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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说三遍~~ 


    第一章 不同房不同心不同路
    
    A市东城区的唐豪名苑会所,赫赫有名的撒钞台,销金窟。
    无论是商界名流还是政界要员,有钱的买个消遣,有权的图个兴致。都爱这极尽奢华享乐的最巅峰。
    可如果要问我有多讨厌这个地方,只怕身上的每一颗细胞都能给出深恶痛绝的答案。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那双音乐老师的手会用心爱的小提琴在这种地方拉起靡靡之音。
    就如同曾自以为这一生都不可能结婚的我,会在三天前嫁给安祈年。
    难怪大家都说,人的底线总是在无情的现实下一次次被逼退,击垮。不妥协的,只是因为还没有到穷途末路。
    “阿念,你怎么还在这儿啊?”一听身后有人喊我,鸡皮疙瘩顿时就铺成了红毯。
    我看了她一眼,心说:我会在这种地方打工还不是拜你所赐!
    这女人姓夏,名榴。人如其名,不干下流的事儿都对不起她这张癞皮狗的脸。
    她上来拖我的手,用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哎呀呀,你马上就是安家的三少奶奶了。只要开一开口,姨妈欠的这点债还不够安家三少塞牙缝的呢。
    你可别这么辛苦了,姨妈看着心疼哟。”
    呵呵,就在安祈年把我从家里接走之前,她还虎视眈眈地蹲在这里盯着。
    恨不能我卖完了艺卖身,卖完了身卖肾呢。若是给她知道了我已经跟安祈年结了婚,不得把我当菩萨供起来?
    虽然厌恶她的嘴脸,但我不能用提琴盒子砸她——
    因为她是我姨妈。
    当年我和我妈被娶了小三的父亲赶出家门,她算是还有点良心地给了我们一个容身之所。
    然而接下来的这些年,我却在卖命一样被当做赚钱的机器来偿还她各式各样的高利贷。
    于是我面无表情地我瞪了她一眼:“你欠的债,我会帮你还。警告你不要打安家的主意,安祈年…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我懒得跟它废话,收起琴盒,准备离开。
    我不能回去的太晚——在我与安祈年长达十页纸的隐婚协议上,其中一条就是每晚必须在十二点前回家。
    呵呵,我很想不通。我与安祈年是协议闪婚,在此之前,我并不认识他。
    既没有轰轰烈烈的过去,也不知道未来在哪,只有味同嚼蜡的现在……
    明明不同房不同心不同路,他干嘛偏偏管我门禁?
    “阿念我跟你说,你就得赶紧给他生个孩子,咱们这样的家能嫁入豪门不容易——
    姨妈可算能跟你借点光了,阿念……阿念!你个死孩子,跟你那个没出息的妈一个德行!”
    这会儿夏榴还跟在我屁股后面满嘴放炮呢,我则拎着提琴盒往外走,恨不得赶紧失聪。
    大概是心烦意乱,走太急了。我不小心撞到一个男人,高跟鞋尖尖的,一下子踩了人家的脚。
    如果是个西装笔挺,神色俊朗的男子,那可能会是个俗套的童话故事。
    可惜细节和元素的打开方式都不太对,这男的竟然当面就赏了我一巴掌,直接把我扇倒在玻璃门一侧!
    
    第二章 别给我丢人现眼
    
    “瞎眼啊你!没看到金爷的皮鞋值你妈的做一百个钟啊!”
    我撞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还没我高,体重能破我三个。
    留个猥琐的大光头,眼袋像眼睛,眼睛则像另一双眼睛……
    “哎呀,金爷啊!”夏榴屁颠屁颠上去摇尾巴:“我们阿念不懂事,金爷可别见怪啊!”
    这光头胖子金元正是我姨妈的高利贷债主。我之前见过他几次,开始不是拿刀吓唬就是挥棒胁迫,后来就是面露淫光吞口水。
    相比之下,我觉得挨他一个耳光已经算是轻的了。
    “呦,原来是夏小姐啊?误会误会!”金元叫两边的狗仔把我扶起来。我嫌他们脏,反感地别扭了一下,说不用。
    不过这死胖子下手挺狠的,致使我跪瘫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也没能坐起来。只能抓着地上的琴盒,试图撑一撑。
    就在这时,一只锃亮的皮鞋突然落下来,踩住了褐色的盖子!
    沿着那笔挺的黑色西裤往上看,我倒吸一口冷气:“是……你?”
    安祈年一手将我拎起来,还没等我站稳呢,甩手又是一个耳光,直接落在我本来就已经火辣辣的面颊上!
    不仅我呆住了,夏榴呆住了,连金元都傻眼了——
    “夏念乔,谁叫你来这种地方丢人现眼!”安祈年冷冷地剜了我一眼,旋即转脸冲着金元摆个虚伪的商务笑容:“金爷,女人家不懂事冲撞了您,实在对不住。这样,今晚我请场。金爷带着弟兄们好好玩。”
    “原来是安少的人啊?呵呵呵,”金元掸了掸肥硕的手指间钳着的雪茄,皮笑肉不笑地说:“这次就卖您个面子,替我给安老爷子带声好哈。”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姨妈:“只不过,这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欠我的钱——”
    “金老板也真是的,我们外甥女婿这么孝顺,还能亏了那点小钱么?”夏榴这个狗仗人势的家伙,顿时挺直了腰板。一边阴阳怪气地说话,一边伸手贱贱地去拍安祈年的臂膀:“对吧,安老板,我们阿念可不是随便跟人的。”
    那一瞬间,我因我血液里跟她流着一部分相似的基因而恨不得一头撞死。
    安祈年挑着唇角微微冷笑,单手挥了挥,就有两个黑衣保镖上前来。
    夏榴眼睛一亮,估么着以为人家能掏一叠钱出来,霸气地甩那胖子脸上,再来一句‘拿去,以后姨妈的事就是我的事’。
    可惜她的白日梦还没调好频道呢,那两个高壮的保镖就直接把她的两只手按在茶几上了!
    “干嘛呀!干嘛呀这是!”夏榴才开始哭爹喊娘。
    “金爷,债我可以替她还,但是一次两次不能百次千次。”安祈年踏上前一步,踩在夏榴的手背上。我觉得他应该没有很用力,但我姨妈的裤子已经尿湿了……
    接着,他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抽了张支票出来,数字也没填。
    “金爷,今天你就帮兄弟一个忙。当面废了这女人的一双手,让她以后再也不能赌。这张票,你随便填个数就是。”
    咣当一声,一把闪着银光的砍刀骤然落在茶几上。
    “呀啊!不要!阿念救我啊!”
    可我还没等上去求情,夏榴就惨白着脸色吓昏过去了。
    同样脸色惨白的还有金元,此时他秃顶的脑袋上已经沁出了细细的汗珠。油腻腻的手掏出块帕子蹭脑袋,跟洗锅似的。
    “安……安少,我看要不算了吧。十来万的都是小钱,就当给安少的新场子送个见面礼了。”胖子咧着大嘴,笑得比哭都难看。
    我算是看明白了,金元这种人也就是吓唬吓唬小老百姓的纸老虎罢了。真要杀人越货做大买卖,他其实是不敢的。
    “金爷真是客气,”安祈年抬起脚,把昏得跟坨狗屎似的夏榴踹到一边。一手拖着我往外走,一边冲大堂经理吩咐了一声:“给金爷开个上好的包间。只要唐豪还是我的,以后金爷的,就记我账上!”
    
    第三章 莫可名状的身份
    
    我被安祈年丢入那辆黑色的宾利,几乎是滚进去的。
    他坐进来,嘭一声带上门,一条膝盖直接就压在我脚踝上。
    我想反抗,可是刚刚摔倒的时候稍微有点扭伤,动一下都痛彻骨髓。
    我想开口,可是刚刚被连甩两个巴掌的嘴角已经开裂,说句话都撕心裂肺。
    安祈年俯着身子盯住我,精致的面部轮廓仿佛可以切割呼吸的节奏。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不过常常会露出凶狠又残忍的目光,让人有种错觉以为是血红色。
    我也不例外。
    我一边往后躲,一边用手推他跻身过来的力度。我说,我在唐豪名苑的夜场做了半年兼职了,并不知道它是你的生意。
    “一周前才买的。”
    啊,我怎么早没想到呢?他安家三少想买的东西,只怕是没人敢不卖吧。
    短短几个月来,他整垮了我父亲留下的酒楼,强拆了我朋友创业的店铺,威胁了我的学生家长,最后把我哥绑在一个地下室里饿了整整三天。
    我以为自己是天煞孤星,五行缺五行才会给周围人带来灾祸。直到这个男人穿着一袭不染尘的白西装来到我面前,持一根上流社会经常用来装B的手杖,踏着七彩的雾霾,‘深情’地对我说:“夏念乔,想我放过展逐的话,就跟我结婚。”
    我冷笑着说:“我姓夏,不姓展。展家人死活与我何干?”
    接着就听到电话音频里咔嚓落地的一声快刃响,以及我那性情坚韧的哥哥……从小到大都不曾因为伤病而发出的惨叫。
    我的泪水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我说,只有我哥哥亲手为我调的琴弦音才最准,求你留住他的手。
    我妥协了。反正自从兰家蔚死了以后,我这一生都不会再爱别人了。嫁人不嫁人,早就没有区别。
    然后我被安祈年带去民政局,没有戒指没有婚纱没有祝福,只用两个红红的小本子套了一个莫可名状的身份。
    而所谓莫可名状——
    第一天登记后,他要求隐婚。对外人只能称为男女友,不能宣称为夫妻,本质上还是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他让我的婚姻无名。
    第二天搬到安祈年的家里,他又把我的行李一股脑扔到楼下的客房。就像给流浪猫找了个窝棚一样,连碰都没有碰过我。
    他让我的婚姻无实。
    我想不明白安祈年到底为什么要不择手段地娶我回来,难道我以前的罪过他?他要来报复我,让我守活寡?
    我八岁时就跟我妈离开了展家,从此展家大小姐的名号就跟擦过屁股的草纸一样被丢弃。
    而妈妈身体始终不好,常年卧病直到去世。我更不觉得自己这比孤儿好不到哪去的人生,会跟安祈年这样出身的男人有过交集。
    总不会是因为他长得帅,而我凑巧经过的时候没有多看他一眼,而被怀恨在心吧?
    逼仄的车后座里,我们两个这样沉默着呼吸了很久。
    他压我压得不累么?我都累了……
    我推了推他:“安祈年,你说过我们互不干涉的。我在这里打工——唔!”
    他一下子拧住了我的下颌,我能感觉到自己唇角的血腥已经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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