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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老爷子花了近二十年时间打造起来的安临集团,早已是A市餐饮界响当当的龙头老大。
扬辉酒楼作为展翔集团的最后一块阵地,早在年前就被安临集团提上侵略的日程了。
可是安祈年在短短一个月内,集陷害做局绑架威胁为一体,一气呵成拿下了扬辉,无异于是劫了自家人一道。
我觉得这一场色彩斑斓的家族内斗。以带走长宁这个最后的牵挂告一段落,也以统筹的商战契机拉开一场新的帷幕。
越想越忐忑,我自是不希望展逐也蹚这浑水。
“哥,安祈年与他本家有什么仇怨,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你自己有能力有本事,随便去找份体面的工作也同样衣食无忧,还是别掺合进来了。”
展逐看着我,眼睛里有些很无奈的东西,他说扬辉酒楼是父亲那么多年的心血,好多老员工都是跟着父辈做起来的。就算它今天姓安不姓展,也值得他在此倾注心血。
“可是展家……对你也并不很好。”我咬了咬牙,想要伸手拽一下展逐的衣袖,含着浓烈药水味的指尖又是一阵抽痛。
“渴至少,让我在那里认识了你。”展逐回过身来,在我额头上宠溺地抚摸一下:“好了别想了。你都敢嫁给他,我做个经理人又有什么不敢呢。
人生本来就是一盘棋局。很多时候,只是因为看不清自己这颗棋子的颜色而心里难安。
且不管安祈年是谁,要做什么,有多危险。至少……我还能站在离你近一点的地方。”
真好,无论这些年经历过多少风浪变故,展逐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展逐。心境情愫平和如初,把一切都能看的那么云淡风轻。
我点点头,不自觉地抽了下鼻翼。他下的面,总有种最亲近家的味道。
“诶对了,哥。”我哧溜几声,碗很快见了底:“你这几天,见过我姨妈么?”
展逐摇摇头,说没有。
“都五天没有消息了唉……”我侧着头,突然就觉得眼皮有点跳。说真的,我并不是十分在意她的死活。以前她也有过连续几天不见人影的状况,饶是我诚心祈祷让她死在外面不要再回来了,可惜每次她都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继续出现在我的发薪日里围追堵截。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上一次在唐豪里被安祈年吓到了,不敢再来招惹我了?
吃完了饭,我想帮展逐把碗送回厨房。起身不小心扶了下桌角,碰得伤口重了,一下子把筷子给甩掉了。
“别动了,我来吧。”展逐过来接手。
我笑笑说,没事。
然后弯腰去门后捡筷子——
诶?那是什么?
我蹲下来,就看到龙骨缝的角落里——有一片小小的,透明的,指甲?
应该是人的指甲,还带着点殷红的血迹。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伤手,今天包扎的时候大夫只拔掉了一枚指甲我就疼得昏了过去。看来剩下这枚也没保住,竟被我自己给甩掉了……
我也没多想,找来张纸巾捏着给扔到洗手间了。
后来我说要回去了。走之前我就答应了安祈年,看看就回去的。
展逐说他也准备走了,顺便开车送我一程。我点点头,然后砰一声,下意识地关上门。
“哎呀!你刚才说你已经换锁了?”我拍了拍脑袋。
“恩。之前水管爆裂,消防队的人破门而入。我只能换把新锁。”展逐回答。
“那我阿姨回来的话岂不是进不来了?”我讨厌夏榴,但总是没办法真的不管她:“要么写个字条在门上吧?”
“别担心,她那么神通广大,要进来总有办法。天不早了,走吧。”展逐一手搭了下我的肩膀,另一手提起了放在门口的黑色垃圾袋。
第四十七章 求心理阴影面积
回到安祈年的住处时已经临近十一点了,下车前展逐问了我一句话——
阿念,你爱他么?
我无奈地笑了笑,我说哥你别开玩笑了。
其实我不想再矫情地对展逐说我这辈子除了兰家蔚别无他人。因为这些年来,他始终站在离我最近的地方,仿佛陪我一并爱了这一场绝望。他应该比我自己更懂我。
于是我说:“如果我还有爱别人的能力,我宁愿选择跟你过一辈子呢。”
黑暗中我看不清展逐的表情,只知道他的车影绝尘绝很稳,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稳得令人安心。
我借着院子里的路灯摸出钥匙开门。
这钥匙是临走前安祈年给我的,结婚快半个月了,他第一次给我。
我想,即便我们之间隔不出真感情。但他给我的这枚钥匙,大抵是象征女主人地位的吧。
恩,如果开门的瞬间没有看到康迪琳就好了。
我站在玄关,心算着自己的心理阴影面积。
从我离开到回来,大概过了四个小时。
所以我不知道安祈年为什么会喝醉,在哪里喝醉。只知道平躺在沙发上跟木乃伊一样的正被康迪琳解换衬衣的男人……明明是我丈夫。
更奇葩的是——安长宁为什么坐在旁边?还拄着下巴一脸淡定地看着!
我觉得我很多余,与之前那种事不关己的泰然略有不同。此时此刻的心境竟是夹杂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康迪琳抬头看着我,漂亮的眼睛里充满得意,她说:“是长宁打电话叫我过来的。”
我说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现在可以走了么?
“你——”康迪琳气红了脸,下意识地去看看坐在沙发上一脸少爷模样旳小男孩。
就看到安长宁像个小大人似的皱了皱眉,然后开口——
我以为他又要说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呢,结果他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大呵欠。
“我上去睡了。你们要撕的话,拜托轻点。”说完他就……上楼了!
我看看康迪琳,康迪琳又看看我。最后我走过去把门打开,态度友善但不妥协。
我说康小姐您自便吧,长宁有时候有点双重人格。我是老师我有义务好好教他,带来麻烦敬请谅解。
康迪琳的一只手还扯在安祈年的衬衫纽扣上,这动作看在我眼里略显猥琐。我说,要么你有本事把他一并扛走?
“夏念乔,你要是不爱他,就应该让位!”
我觉得康迪琳和王雅若完全不同,无论是心理素质还是撕逼战斗力都是负的。就这么一来二去,就快哭了?
我有点同情她。
我说:“抱歉,我和安祈年之间的事我们会解决。他和你之间的事我也无心多问。至于今天长宁为什么叫你来我也不清楚。
等我去问问孩子是怎么回事,再给你个交代。”
“我不需要你给我交代,夏念乔,走着瞧!”康迪琳带着一脸让我不明所以的恨意,甩开高跟鞋就走了。
我看了一眼还躺在沙发上醉得跟死猪似的安祈年,半敞着的衬衫下,健硕的胸肌因醉意而镀上了玫瑰色。
胸腹静静地起伏着,像一块待宰割的——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的,还混道儿上的呢,就这个警惕性?被强奸了都不知道!
真跟当初旳兰家蔚……一个德行。
我叫阿美拿床被子下来先给他裹上,然后上楼去找那个小魔鬼兴师问罪。
第四十八章 夏念乔,你想干什么?
安长宁躺在小床上,用被子遮住鼻子以下的部分,只留两只大眼睛骨碌碌旳。
我把他旳被子掀开,他居然还敢喊流氓!
“安长宁你别闹!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按住他的小腰,皱着眉虎着脸。
“三叔喝醉了,你又不在家,于是我就给琳琳阿姨打电话呗。”安长宁一摊小肩膀,振振有词的模样差点逼出我一口老血。
我说你理直气壮个鬼啊?我才是你三叔的妻子,正常逻辑也应该是叫我回来吧?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安长宁幽幽地看了我一眼,径自低下头。
我心里一疼,伸手轻轻按住他旳小肩膀:“我答应过你不走的。为人师表的,连这点承诺都给不起么?你也太小看我了。”
其实我有点生他的气了——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冰山雪莲都捂化了。白疼你了真是,我前脚刚走你特么后脚就又叫个妈过来!
康迪琳不就是长得漂亮一点年轻一点么……
我揉了揉太阳穴,想不通自己在别扭什么,转身不说话。
“你生气啦?”安长宁爬过来,用小脑袋拱拱我的肩膀。
我说我是小学一年级老师,要是整天跟你们这帮小魔鬼生气,多少血也不够吐的。
安长宁翻了个白眼瞅瞅我:“白天我砸伤了你的手,就想看看三叔是不是真疼你。晚上叫来琳琳阿姨,也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心里不舒服嘛。
不错,你们两个的表现都满分。”
我长大错愕的嘴巴,好半天才伸手合上。你这古灵精怪的小东西,到底是不是穿越来的啊!
这时安长宁重新钻回被子里,摆了个‘真是为你们操碎了心’的表情,伸出小脚把我踢起来:“我要睡了,你去弄三叔吧。他睡着的样子很性感。”
性感你个头啊!我抬屁股起身,弱弱地回头问了句:“他到底怎么了?”
身上有酒气,桌上有酒杯。但睡得实在太熟,好像有点蹊跷啊!
“你走了以后他就一个人在客厅里喝酒,我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他说睡一觉就回来了。”
安长宁一本正经地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仿佛融入了徐志摩的星辰!
“书上说,等待一个人的心情很不好受。所以常常催眠自己,要是能睡着就好了。一觉起来,那个人就会出现在眼前。”
个臭小子跟朗诵诗歌似的是要闹哪样啊?
我抽了抽嘴角,然后一眼瞥到他藏在枕头底下的小药瓶——
“安长宁!你少跟我装蒜,这安眠药哪来的!”
小家伙见事情败露,赶紧蒙着脑袋缩到床角:“哎呀,我知道这药不能多吃。就放了半颗,我觉得他本来就很困——”
我不轻不重得往他小屁股上打了两巴掌,打得我手指抽痛不已。
关上门,我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然后下楼来到安祈年身边,我心说——领养这么个小魔鬼回来,安祈年你是有自虐倾向吧?
“三少奶奶,要不要帮忙啊?”阿美一脸面瘫又无辜地看着我,我瞅她瘦的没有八十斤的小身板,说算了,我自己弄吧。
于是我把她打发去睡了。然后俯下身来,蹲在安祈年旁边。
马上就要九月初了,中央空调开的这么低实在很容易着凉。
我架起他的一只胳膊,想把他拖上二楼卧室。结果还没等走过茶几呢,就摔成了一团。
我在上他在下,结结实实地把他压了个五脏六腑摊煎饼。
然后安祈年突然就醒了,盯了我大约三秒钟,说:“夏念乔,你想干什么?”
第四十九章 不会爱你
看着安祈年那警惕旳眼神,我寻思他没摸出一把枪来对着我已经算很客气了。
红着脸,我试图从他胸膛上爬起来:“没干什么,我想扶你去楼上睡。”
我的手上还有伤,慌乱中一用力便疼得要死,刚撑到一半又落回到他身上!
男人皱了下眉,说我真沉。
我一边道歉一边试图再次逃起来,却被安祈年突然掐住腰,用力拉了回来。
我不知道这三百六十度的翻转算是几个意思。反正当我再次弄明白自己的处境时,我们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