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乘流年遇见你-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我身体上……最后一刻的控制。
    我说,幸不幸福无所谓。若真是爱了,那就爱了吧。
    “阿念,这一次,我发现你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了。”秦铮的话总是那么一阵见血:“你的爱意太清澈,与安祈年根本就不同。所以我赌一场官司,你还是会先受伤害。”
    我苦笑一声,轻轻扯了下嘴角:“秦铮,你是想说我没出息吧。”
    “没出息的是我……”他突然欺上前一步,我完全没反应过来,顿时就被他抓进了怀里!
    “别这样!”我本能地推开。刚想说点什么,就觉得一道光猛地闪过疲涩的眼睛。
    打雷?闪电?哈,也可能是上帝的慧眼吧。
    “抱歉,”他承认自己刚刚有点冲动了,稍微往后退了两步。气氛突然就尴尬了。
    我说算了,我下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婧婧一个人在家多孤单。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是因为婧婧才想选择你的?”秦铮的问话很犀利,我不知该作何回答。
    我想说是。其实我就是这么想的,但又觉得秦铮会不高兴。
    “婚姻本来就是有所求有所图的,我的确觉得你很适合结婚。可是爱情不一样,爱情是……即便发现已经不适合了,却还挺难放手的。”秦铮伸手拍了拍我的肩:“不管怎样,还是希望安祈年能够好好对你。他那种人,呵,我还真是胆战心惊地看着你与狼共舞。”
    “秦铮!”我突然叫了他一声:“那你为什么会愿意替安祈年做事?”
    “我欠他的。可是并不表示,我愿意牺牲你来偿还。”
    秦铮的话让我很莫名,也很不安:“你什么意思?”
    “抱歉,矫情了。”秦铮耸了耸肩,唇角牵起一丝苦笑:“对了,有件事我想私下来问问你。
    我现在作为展翔集团的清算组成员,受聘于安祈年。你父亲去世以后,展翔集团的名义法人代表是你弟弟展超对么?”
    我说是,但展超就是个花花公子,根本撑不起家。大小事都是展逐在出面处理。
    “展逐以前,是做什么的?”
    “最早跟着我爸的酒楼厨师学徒,后来我爸让他读书学管理了。他是A市外贸本科的酒店管理专业,后来自修了财务管理硕士学位。”我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我说你问我哥的事干什么?有什么问题么?
    “没什么,这些是生意上的事,安祈年也不希望你参合吧。我就随便问一句。”秦铮冲我点点头,然后告别。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我心有涟漪。
    世间是是非非,谁欠谁,谁恨谁,谁利用了谁,谁又离不开谁?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我空缺了整整六年里,不了解的东西太多,不成熟的情商太低。
    回到一楼大厅后面的休息室,我捏着手机,想想等会儿还是给安祈年打个电话吧。
    但我没想到包房里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莫先生?你……还没回去?”
    “吃太饱了,消化消化。”
    我理解不了他的冷幽默,但他是安祈年的朋友,我自然会以礼相待。可是我更清楚,安祈年不会交无缘无故的朋友。
    我笑笑说,莫先生是个心理医生?不会是我先生让你来治我的吧?
    “我是来治长宁的。”
    一听这话,我心里陡然一惊。你一个变态心理医生来治长宁?长宁才不变态好不好!
    我说长宁怎么了?他又懂事又早熟,多正常啊!
    “七岁的孩子能说出‘那个老色鬼明显是对你有意思的’这种话,你觉得很正常?”莫斯轲扶眼镜的动作要比安照南斯文一些,笑容更温和,但我为什么……恩,觉得他更可怕呢!
    只不过,莫斯轲这句话让我听着很耳熟。好像是长宁在校庆那天用来评价……呃,莫桥老先生的!
    我吃惊地长大嘴巴,恨不得挪个沙发缝钻进去。
    “对不起对不起,那只是小孩子乱说话——”我红着脸连连道歉:“莫老先生为人热情亲善,长宁他只是电视剧看多了,这……实在是……唉。”
    “我只是凑巧那天送我父亲到学校,顺便在后台逛了一下。”莫斯轲笑道:“别介意,我是猜想你们当时在谈论家父,没有别的意思。”
    我说我也知道长宁的早熟有时让人觉得过于可怕了。可是这孩子出身背景太特殊,想法另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说我有信心,会好好带他走出过去的阴影。如果老天,还愿意给我机会,愿意给长宁时间……
    “如果仅仅早熟,并不一定是坏事。”莫斯轲说话的口吻倒是无法让我觉得很乐观,我一脸严肃,听得认真。
    但是打死我也没想到,他竟会说出——
    “你跟长宁相处了也有两个来月,就一点也看不出来这孩子有比较极端的暴力倾向么?”
    我当时就不淡定了,我说你逗我呢吧?随便找人去问问,都觉得长宁是个有教养懂道理明是非的好孩子。哪里有什么暴力倾向?
    说着说着话,我发现这个眼镜男有意无意地往下看,目光正是我那刚刚长出嫩芽般指甲的伤手。
    我挺尴尬的,把手往后藏。我说那不一样,长宁用钢琴砸我只是想看看他三叔是不是——
    我不好意思跟人家说什么‘怜惜’啊,‘心疼’啊什么的,只好红着脸闭嘴。
    “孩子有什么样的想法只能代表他的熟事程度,但你就没有感觉到,他在独自处理问题的时候大多是用非常简单暴力的手段么?”
    莫斯轲的话像一枚钉子一样戳入我心,我说我没有这么专业,不过现在想想,他用钢琴砸我这件事……貌似也真的是有点偏激了。
    我到吸一口冷气,说该不会是因为安祈年的耳濡目染吧!
    “并不是,而是因为他从小被他奶奶灌输了太多的仇恨和怨念。”莫斯轲告诉我,安长宁再早熟,毕竟也还没有形成十分健全理智的是非观和人生观。
    他一方面对别人缺乏信任和安全感,依靠从书本上学来的东西企图自我保护,另一方面又很容易被人利用和蛊惑。
    他的很多直率行为并非来源于年少的不可控力。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年纪小,不会有人责怪他。简单来说,类似一种催眠潜意识,慢慢滋生了孩子的暴力倾向。他太需要最亲近的人用最正常的方式把他拉回性格正轨了。
    我心里又酸又痛,我说您的这些话……我一句没听懂!能不能说的简单点?
    “夏念乔,其实你一直都没明白我的意思。”莫斯轲话锋一转,我智商归零。
    “诶?”
    “因为兰家蔚的关系,可能会让你在日后与安长宁的相处中不自觉地就透露出太多的亏欠和愧疚。这……对孩子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你得先学着把自己放在更平稳的心态上。”莫斯轲的话让我心里又是一痛。
    我说这些都是安祈年让你来跟我说的吧。
    “是。”
    我笑笑说,我懂了。如果长宁这次能够顺利进行手术,对我,对他,对安祈年……一定都像是重获新生一样。谢谢你莫先生。
    “不用客气,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然而我想说,我是多么希望那一天可以顺利地来临?
    如果可以不用付出无辜生命为代价……
    手机猛然一震响,我接到了安祈年的电话。
    “安祈年,怎么样了?警察怎么说?”
    “可能需要你也过来一下。”
    安祈年的意思我大概听明白了,这是需要人证和口供啊!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我说我以为警方只是例行问话,怎么越弄越复杂!
    “我送你过去吧,顺路。”
    我点点头,心早就飞过去了,也就没有拒绝莫斯轲的好意。
    安祈年已经在警署门前等着我了,我三两步拼过去,连声招呼都忘了跟车夫打了。
    回头想想觉得挺不好意思,安祈年告诉我说无妨,他不会介意。
    我也觉得莫斯轲应该不会介意。心理医生就这点好,无论遭受了什么样不公正的待遇,他都能很大心地把你先看成神经病。恩,这样就可以同情了!
    “我哥呢?警察都问什么啊!”我急匆匆进去,没见到展逐。
    只有两个警官把我拦下了。
    “我来跟她说吧。她身体不好,你们别吓到她。”安祈年叫我先坐在椅子上。
    比起那残忍冷酷的表情,我其实更怕他这么严肃的样子。
    我说你来说我就不怕了么?我只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哥是不可能杀人啊!
    安祈年告诉我说,根据法医出具的报告,夏榴的具体死亡时间已经被推算出来了。应该是在他把我从唐豪带走的那天晚上。
    我说你开什么玩笑,那天我阿姨不是跟我们在一起么?
    “就是那天晚上凌晨一点到四点之间,距离我们两个离开她只有几个小时。”安祈年告诉我说:“案发的第一现场在你和她的出租房,她可能是从唐豪回家后被害的。
    但是因为水阀泄露,大量的证据都被冲散,不过警方的液态氨痕检技术还是能从地板龙骨的边角找到一些血液,DNA完全吻合。”
    我的智商有点捉鸡,我说那又怎么样!家里又不是什么钢筋铁防的禁地,人人都有可能尾随她进去。夏榴的敌人那么多,也不能说就是我哥做的呀!
    “但问题是,现在是展逐帮你们换了家里的一切装潢,却坚称没有发现过任何异样。所以警方怀疑他也是有理由的——”
    我说我不能认可,也许是凶手杀了我阿姨,在家里毁尸灭迹后故意弄坏水阀,想要把证据都冲洗了。
    我哥是接到我的电话才回去处理的,如果我不找他呢?如果我亲自回去呢?
    你们说他有预谋,可从逻辑上根本就讲不通!
    “我也不相信会是展逐做的。”安祈年轻哼了一声:“但如果真是他,那反而好。”
    我瞪圆了眼睛,我问他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以为夏榴的死跟我大哥被杀脱不了关系,如果现在能证明是展逐做的,那他可能仅仅是出于单纯跟夏榴争执,或者要保护你的目的吧。
    这会给我的调查方向排除一些干扰。”
    我吼了他一句:“安祈年你说什么风凉话。只要我哥不认罪,我就相信不是他!”
    这时候安照南过来了,他看了我们两个一眼:“怎么?没帮我带点宵夜过来?”
    我哪有心情跟他插科打诨,心情不好自然也不怎么讲道理了。反正安照南压根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人,混熟了我也就放肆了。
    我说你负责帮我阿姨验尸的么?是不是你在一旁胡说八道,难道尸体上的刀口和我哥做的黑椒牛仔骨真的是一个切法么?
    安照南估计当我神经病了,转身就走。
    安祈年把我拉回来:“你先冷静点,现在的情况跟尸体关系不大。主要是不在场证据。”
    “不在场证据?”我想了想,我说那天晚上我跟你回家了,我阿姨也自己回家了。
    那我哥……
    “我哥口供怎么说?”
    “他什么都不肯说,也提供不了人证。”安祈年的话让我浑身一个激灵,我说怎么可能没有人证?大晚上的,他就说在家睡觉不就行了?
    好歹也有小区有门卫,有摄像监控——
    急来急去的,突然把我脑子给急灵光了!
    “诶?安祈年,我哥那个时候……不是被你给拘禁起来了么!”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我说你快点去为他作证啊。你把他绑架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