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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乘流年遇见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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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就不是为了求什么才帮你的。反正你好好疼爱长宁,好好待念乔姐就是了——对了,不是说长宁要手术了么?”
    安惜君这么一问,我哑巴彻底了。
    于是安祈年说:“哦,之前的供者身体出了问题,不能用了。”
    “什么?!”安惜君咬着唇,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坏消息砸的七荤八素的:“说不合适就不合适,这人命关天的又不是相亲谈恋爱!还说散就散么!”
    “总之一言难尽。现在我们也在想其他办法,借助下社会舆论和公益渠道。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配型。”
    安惜君瞪大了眼睛,轻轻哦了一声:“难怪你不久前以展翔集团新配股的一部分额度,对好几个公益项目进行慈善捐款。
    原来——”
    捐款这事我还真是不知道的,于是看看安祈年,问他:“你是想用商誉来扩大舆论影响吧?
    变向的广告效应,同时能为长宁绰集一些资源……”
    唉,还真是商人的本份啊。
    “慈善公益是展逐的主意。我觉得不错,就采纳了。”安祈年这话的确叫我吃惊不小,但转念想想,恩,这么正能量的事的确像是我哥的风格。
    安惜君走了以后,我问安祈年,长宁的事究竟进展如何了?
    目前他在做第一个化疗阶段,反应大的要命。体重骤减,性情也疲劳暴躁。
    可是安祈年的表情挺阴沉的,不像是能说出好消息的样子。
    顿时叫我的心凉了半截。
    “稀缺型血的志愿者倒是有一些,只是配型实在太难。”他的回答很平静,也很绝望。
    我抿了抿唇,我说没关系,只要还有志愿者,哪怕多一个人,就能多一份希望。
    “你别管了。”他说。
    “啊?”我反应了几秒钟,又说:“我怎么可能不管?”
    “长宁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你没有必要对他一厢情愿地负责。把自己得身体养养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我嘶了一声,我说安祈年,我是你妻子,是长宁的合法监护人。你失忆了么!
    “我说不是,你就可以不是。”他看了我一眼,转身就出了病房。
    我咀嚼他最后这句话,这么都觉得不大对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梦的乱七八糟。
    接下来的几天,安祈年很少再过来看我了。
    我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熬着,没事就去看看长宁。
    他的胃口差的要命,吃什么都吐。有时候眼泪汪汪地往我怀里钻,说实在太难受,为什么要这么死?
    我心疼地受不了,但却很坚持地对他说:“长宁,这不是你自己做的选择么?
    为了救那个无辜的小妹妹,你放弃了自己的手术。所以……恩,就得选一个相对比较痛苦的方式来治疗。”
    “三婶,三叔没有为难你吧?”安长宁比安惜君还要精明,大概早就对我‘撞断’的锁骨心有怀疑了。
    我轻轻吸了口气:“怎么会呢。你三叔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是他觉得我们不能这么自私……才决定……”
    “唉,那就好。”安长宁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小脑袋靠着我的肩:“我那么多天见不到你,还以为三叔把你杀了呢。
    本来我想要质问他的,后来想想,我反正快死了,说不定很快就能见到你了。”
    “小白痴。”
    我强忍着心疼,坚持又喂他吃了半碗粥。好不容易把他哄睡了,才拖着疲惫的心情往回走。
    出门就看到安祈年站在走廊外,依旧面无表情。
    “让孩子整天担心你杀人放火,也是够了。安祈年,你还是考虑下洗手吧……”我留下一句废话,走了。
    临出院的前一天晚上我自己办了手续,回家了。
    安祈年之前说他有应酬,让杰西卡第二天来接我。但我觉得太麻烦了。
    叫了部出租车,我回到安祈年的别墅。兰姨看到我很惊讶,但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
    我心想着,她该不会也以为我被安祈年杀了吧。
    “先生不在家?”我随口问了句。
    “恩,可能要晚点回来。”
    我说没事,你忙你的吧,我上楼休息一会儿。
    兰姨帮我把箱子弄上楼后就走了,我想着把几件衣物拿出来叠一叠。
    然而当我拉开衣橱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第七十九章 男主你丢人了!
    
    如果这里不是安祈年的家,我一定坚信是被小偷洗劫了。
    我之前挂着的所有衣物,竟然全都不见了!
    刚想下楼去问兰姨,突然目光一瞥,发现柜子旁立了两个整齐的皮箱子——
    单手拖出来一支。我费力地掀开。才发现叠的整整齐齐的,一排排一簇簇……我所有的衣物,都被他打包了?!
    而在这些衣物的最上层。有一份塑料文件夹。
    拉开来,先掉出来一把钥匙和一张门牌卡。
    门牌卡上的地址是明珠区东大街32号初樱小区。距离我上班的学校,只有十分钟的路程。
    我想了想,难道这是一把公寓的钥匙?
    翻开那叠厚厚的的文件,什么房产证过户过户手续完税凭证,唉……安祈年该不会是希望我上班方便点,特意买了套房子在学校附近吧?
    真是……多次一举啊。
    我把文件一页页翻过,上面都是我的名字。但最后一份没有。
    最后一份的最后一页。空白着一方的落款。只在旁边留下了安祈年的名字。
    我想了想,又翻回到前面。
    哦,原来是离婚协议书啊。
    我的心突然有点乱,乱的毫无章法。
    以倔强不屈的灵魂和千疮百孔的身躯,终于换来了三个月前的自由之身。我不是应该很轻松庆幸才是么?
    安祈年……他终于肯放过我了。大概是惩罚已经足够了吧。
    我抱着这一叠文件,躺倒在空荡荡的大床上。
    一时间,脑子里充斥了太多太多的过往。
    没有家蔚,没有长宁,竟全部都是安祈年。
    我想他之后会怎么样?会继续寻找杀害兰家蔚的凶手么?会继续对抗安家,给母亲报仇么?会坚持不懈地为长宁治病么?
    会……偶尔想我么?
    我怎么那么贱!
    只要在上面签下名字,我就自由了。回到不认识安祈年以前的那种生活,像吃饭睡觉一样习惯着想念兰家蔚。像躲瘟神一样不要被我阿姨找到,像小孩子一样跑到展逐那里蹭饭。
    我的爱好,我的事业,我的执着,我的骄傲,统统没有任何改变。
    可是不行唉——
    曾以为会在心里住一辈子的那个名字,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换了一个。
    很深很重的一悸,从心脏最深处传来。
    我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按床前的呼叫铃来叫止痛剂。忽而想起来。哦,我已经不在医院了。而且刚刚那个感觉,应该是心痛。叫止痛剂是没有意义的。
    天快黑了,安祈年一直没有回来。我觉得在家等他的每一秒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熬过。
    于是我出门了,带着这把钥匙和门牌卡,打车来到学校附近的初樱公寓。
    之前上下班时我都能经过这片施工地,眼睁睁看着那一幢幢新楼拔地而起。
    听学校的老师说,这里作为重点小学外围的学区房,房价可是了不得的。
    我只是随便听听,总觉得有钱人的游戏跟我这种人是毫无关系的。从没敢想过有一天,这里的一套房子会写上我的名字。
    推开防盗门,踏进玄关。我着实吓了一跳。
    不是毛坯新房?而是……装潢好的?
    淡淡的竹炭漆散发一股环保的幽香,完全没有刺鼻的味道。
    现代简约的黑白底色,让整个客厅看起来就像一架可爱的钢琴。
    我走到角落里,站在一架Bosendorfor面前。以前我只能在一些高档商场的展示台前满怀欣羡地摸摸它。
    一百零九万的售价,让我此生望尘莫及。
    如今,它是我的了。可我的心情为什么一点都无法欣喜若狂?
    这房子里的一切,都只是那个男人给予我的补偿么?
    补偿我这三个月来流的所有血,那……流的眼泪呢?
    我放下包,沿着楼梯慢慢往上走。
    这座复式公寓并没有特别大,但装潢的层次感十分有档次。
    左边是卧室,右边是书房。中间用半包围式的玻璃隔开,四面向下,就像个小小的喷水池。
    卧室的软装潢还没上,我想安祈年可能是想要我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布置吧。
    站在没有窗帘的落地窗前,看万家灯火,却怎么也找不回丢失的初心。
    我捏着手机,拨了安祈年的电话。
    我突然很想问问他,如果我不要一分钱,只要爱。
    你给不给得起?
    电话接通了,单调乏味的铃声就响在隔壁。
    我倒吸一口冷气,慢慢……走到书房前。
    “你找我?”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同时灌进我接听电话的右耳,和我的靠近书房门的左耳。
    “恩,你在哪?”我说。
    “公司,有应酬。”他用肩膀夹着电话,左手捻着香烟,右手拿着油画笔。
    正坐在书房的梯凳上画墙壁,一笔一划地涂抹!
    我很少见他不穿西装的样子——
    一身软质地的长袖衬衫松垮垮地搭着,袖子挽到手肘处。
    结实的牛仔裤上满是各种颜料。
    他专注地描绘着画面上最后的一点细节。柔和得室内灯,把他的侧颜打的更加精致而立体。
    我知道安祈年以前是做建筑设计的,会画画应该不稀奇。但着实没能想到,他就这么把奥地利林茨新主教座堂给我画在一整面墙壁上了!
    落日下的哥特风情,在白鸽空灵的点缀下,若隐若现出唾手可得的真实。
    我仿佛能听到遥远的晨钟随着报童咯吱咯吱的脚踏车声,缓缓向我走来。
    我仿佛能感受到慈祥和蔼的主夫用新约向我传递灵魂的启迪。
    我仿佛能看到一身西装燕尾的男子,在教堂圣窗四十五度阳光斜角下,微笑着对我说‘Ido’。
    可是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
    水汽慢慢弥散了我的眼帘,我在电话中哽咽了一声叹息,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有事么?明早接你出院。”他吸一口烟,喷在画作朦胧的版面上。神奇的画笔就好像能涂出一抹云。
    我按掉了电话,然后小声说:“没事。”
    安祈年回过头来看见我,神色惊讶了一瞬,旋即收回了所有的表情。
    “喜欢么?”他按灭了烟,侧着头仰后端详了一下。
    我说喜欢,新茨教堂的彩色玻璃窗是它最非凡的特点,我说我很喜欢你的用色。
    “那就好,”安祈年从梯子上下来,用毛巾擦了擦手:“不喜欢的话,也可以漆掉。”
    此时我才看到他正面的衣襟上同样是色彩斑斓的。落日下的风格需要用到大量的绯色,橘红,所以横七竖八地落在衣衫上,跟刚刚砍完人也差不多。
    可是这个样子得安祈年,却让我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
    我说你小时画画那么难看,还以为你没什么天赋呢。
    “天赋可以激发,也可以湮灭。”安祈年退后两步:“比起花时间去找神父忏悔,不如把罪孽直接关在画里。”
    我不知该跟他说些什么,这对话太文艺,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安祈年大概也意识到了气氛有点出戏,所以干脆就直入了主题:“你能找到这个房子,那该看到的东西……也都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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