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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我爷爷呢。”安祈年冷笑一声:“别忘了,展翔集团最先可是安临的菜。”
我说哦,展超你还签了一份抵押协议给安家老先生是不是!
你这是真嫌自己死的慢啊!
“唉,我也是没办法嘛姐。爸死了这些年,这钱总是越花越少——
展逐毕竟不是咱一个窝里的兔子,你当他真能兢兢业业给我打工?呵呵,也就你傻——”
“你给我闭嘴!”一听他诋毁展逐,我当场就炸毛了:“要不是有展逐撑着,你爸这点家业早就被你吃光败光赔光了。
他在你的颐指气使下委屈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行行行,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姐,看在我也曾帮过姐夫不少忙的份上,你们就把我保出来吧。”
这么多年了,展超叫我姐姐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这半个小时多。
我特么要是管他我就是脑子有屁了!
我说今天的信息量实在是太混乱了,我得去静一静。
说着,我打了个犯困的呵欠,拉着安祈年就走。
“诶!姐你不能不管我啊!我现在需要保释——”
我斜眼瞄了他一眼,就差说一句让他留在拘留所里被菊爆的好!
然而安祈年却说,这种事交给展逐来处理吧,反正他已经习惯给这个不是一个窝出来的弟弟擦屁股了。
我心说你就会欺负我哥,倒垃圾洗厕所这种事都丢给他做。
出门有司机在等我们了,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坐进去,下意识地把头靠在安祈年身上。
我说今天这事连意外带巧合的虽然有点复杂,但我好像想通了一条线索。安祈年我知道你不想我多管你的事,但今天安老先生用那么大的排场来找我,我没办法假装什么都关心。
更何况……我总觉得我们展家好像从什么环节就开始与你们脱不了干系了。
“夏念乔,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安祈年点了一颗烟,单手活动着手腕。
我知道刚刚爆破的瞬间,他为了保护我而扑挡过来。多半是扭伤了手吧,恩……只怕是不方便吃自助了。
我呸!这么严肃的时候,我特么怎么在想这种事!
“我把展翔集团收进来的初期,并不知道展超这个混账已经将大部分实收股抵给了一个叫冷二爷的人。
这事也着实让我棘手了不少,还真是差一点一气之下就废了他。
但是……我很快与冷二爷的下线对上了话。
出乎意料的,他并不排斥我干净的第三方权益,并愿意把展翔集团的股份低价让给我。但作为补偿,他希望我接手他名下的另一处产业——唐豪名苑。以高出市公允价值的百分之十五,由我单方承担过户税。”
“原来是这样。”我轻轻吸了一口冷气:“而在此之前,你就已经因为家蔚的事,而盯上唐豪了?”
“的确,所以我没什么理由拒绝。”安祈年说:“只不过,这个冷二爷至始至终都不曾露面。一切都是叫他的下线或助手帮忙办理。我问过展超,他也没有见过。
这让我有种预感,好像事情巧合的有点……不真实了。”
“那么你爷爷今天来找我谈的两件事——”我很认真地看着安祈年:“其一,他希望你放弃展翔集团;其二,他希望你放弃唐豪名苑。
这两件事,现在分明已经可以归并为一件事——就是他希望你,远离‘冷二爷’。”
安祈年没有说话。一改他往日眉头一凛,说不管我的事时那种不屑和决然。
我想,也许他已经愿意把我当成自己人了?也许是因为……我说的,也就是他想的。
一种毛骨悚然的预感油然而生,我听到安祈年轻轻叹了口气:“之前,我一直以为大哥的死可能只是与安子鉴他们这一家人有关。如今……我怎么觉得爷爷似乎也难脱干系?”
我吓了一大跳,赶紧过去捂他的嘴:“安祈年,你……没有证据的前提下,还是别把自己逼吓到绝路啊。”
我并非有心帮安康说话。老实讲,我很不喜欢那个老爷子专断独权的很多行为。好像全世界都要唯他是瞻一样。
然而,我隐隐有种第六感——安康……好像并不像是要害安祈年的样子。
“虎毒还不食子。”我叹口气,我说你爷爷也许是知道有关冷二爷的一些事,不如找个机会好好跟他谈谈。
“虎毒不食子?”安祈年用力掐灭香烟:“那当初,刘佩妍想要烧死我妈和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跳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呢?”
我的心凉凉的,除了伸手环住他以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
越爱就越心疼,越心疼就越想了解。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不好受,但是探究这些真相的过程同样也很难熬。
只不过,我是心甘情愿地想要陪在这个男人身边共同面对罢了。
我说安祈年,我从没想过我父亲去世后留下的展翔集团会带着这么多复杂多变的背景。
展超在后面耍小聪明,那我哥展逐……到底知不知道?
“起先应该不知道吧,否则当初也不会两只手被我按在茶几上下刀之前还坚持说他会坚持帮助你父亲展天翼守住最后这两处产业的。”安祈年又点了一支烟,吐一口惆怅的白雾:“我是觉得他真的挺蠢的。”
“那……你找秦铮帮你处理正规兼并清算的事。”我定了定神,觉得没有一个时机比现在坦白更好的了。
于是伸手拉开提包,将那个白信封抽了出来:“安祈年,秦铮为什么会帮你?他帮你……到底又怎样的风险,又会给谁带来如此大的不方便以至于要拍这样的照片来挑拨离间?”
我说对不起,这真的是个意外。你要是生我的气大不了再打我一顿,但是……能不能看在惜君的面子上,千万不要为难秦铮?
安祈年看了我拿给他的照片,整张脸平静地就像在看邮费一块二的明信片。
我很忐忑,眯着眼不敢去想他的反应。
“恩,我很生气。”他说。
我差点笑场,我说你这个表情哪里像是在生气!
“叫唤的狗不咬——”他的比喻,呃,真是太恰当了!恰当到,让他几乎当场就把舌头的后半截吞了下去!
安祈年紫着脸轻轻咳嗦了两声:“我的意思是……总之这封信是谁寄给秦铮的?”
安祈年你这个话题转的也太没有水准了吧。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忍着快要内伤的情绪憋住笑。我自顾自说:“对不起啦,我真的有推开他,这个……是借位拍,借位拍你懂不懂?”
“夏念乔,我都已经不提了,你还知不知道好歹?!”安祈年冲我吼了一声,吓得我连连吐舌头。
说着,他埋头将照片横竖拍了几张,然后又拿起那个信封端详了一下前后部分。最后盯着邮戳发了一会儿呆。
“喂,杰西卡。”安祈年想了几秒钟,又拨了个电话给他的助手:“帮我查一下这个邮戳,越快越好。”
一句话就挂了电话,他靠在座椅背上,静静思索着什么。
我捅捅安祈年:“喂……我能不能问问,你跟秦铮以前是怎么认识的么?”
说话间,我们的车已经停在了家门口。
安祈年把我带下来,问我饿不饿。
我说有点,但比起吃饭,我还是更想听你认真地回答我的问题。
“我知道可能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我……希望能多了解你一点。”
“这次你还真是猜错了。”安祈年推门进去,把我按到沙发上,一边摘外套一边进厨房洗手:“偏偏这件事,不能算是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我吃惊不小,三两步跑出去。我说安祈年,你别卖关子了!秦铮跟我认识才一年,什么叫……跟我也有关系?!
这一进厨房,我愣住了。敢情我男人在里面折腾了小半天,居然是在亲自下厨做饭!
安祈年你会做饭?而且做得味道还挺香的算是什么打开方式!
盯着面前一碗味鲜料足的汤面,我很没出息地咽了下口水:“要么……吃完再说?”
“你就不觉得……这碗面,让你很熟悉么?”安祈年走到我面前,双手轻攀住我的肩膀:“你仔细想一想。以前,见过么?”
第八十二章 转机
又不是舌尖上的中国,难道你给我做碗面,还非得我知道历史背景出处啊?!
我诧异地看着安祈年,本想让自己的眼神更明媚一点,可惜这会儿净没出息地往碗里看了。
“味道跟我哥哥给我做的什锦面很像。你……特意跟他学的?”
我用筷子尖挑了一小块,在安祈年半拄着下颌的沉静面容前,吸吸溜溜了两声。
“不是跟他。而是跟扬辉酒楼里一名厨艺很好的师傅学的。”他如是说。
我心里很感动,一边吃一边想着安祈年比较喜欢什么呢。以后我也可以专门为了他而做一些——
然而接下来,这男人却若无其事地加了一句话说:“在……大约十五六年前。”
啪嚓一声,我的筷子掉了一根。
瞪圆了眼睛,我吞掉口中的面。
“夏念乔,你不是很好奇我以前的事么?”
我说我这个样子,难道不表示好奇么?
“明明像是被踩了肠子……”安祈年冷笑一声。
我用手掌扇了扇风,大概是他胡椒放多了。我说你让我想一想。我好像……想到了一些事。
“我离开展家后,跟我哥一直是有联系的。”我很认真地回忆道:“有时我哥偷着出来给我带吃的,因为那时他还在扬辉酒楼的后厨帮工。
我记得大约在我十二三岁的时候,展家好像出过一件事。
也不知道是食材质量有问题还是怎么的,反正是有客人在我家酒店里用餐后出现了大规模的中毒现象。我虽然小,但也懂事了。还跟着我哥偷偷去看过那些停在前后门的警车呢。
当时我就想……恩,最好是我爸犯事了,被抓进去才好呢。呵呵呵。”
抬头看看安祈年,他脸上的表情有点严肃。我以为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后来,你还记得事情是怎么解决的么?”
我想了想说,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听说是后厨的一个厨师,购食材的时候吃回扣。以次充好。
“再后来,恩,大概是当事人被抓进监狱后不久就病死了,而我爸可能也象征性地向那些中毒的消费者们赔了点钱吧。”
安祈年一直在听,我顿了好几气他都没有打断。大概过了十几秒,他才说——
那个被抓进监狱的厨师,是他的养父周爱民。他以前,是安家的伙房雇工。
我想,恩,我真的说错话了。
“当初我母亲在外面生下我之后。父亲便提出要与刘佩妍离婚。但是爷爷强烈反对父亲娶我母亲进门,于是他便把我母亲以女佣的身份悄悄带回安家。
我在安家长到四岁,一直是跟佣人们的孩子在一起的。那时候。正值爷爷准备放权退休,安临集团渐渐落在了身为长子的父亲手上。我想我父亲大概是希望等到自己真正接掌了安家以后,再做我和我母亲的主。
可没想到的是,刘佩妍竟然查出了我们母子二人的身份…趁着年关放爆竹的合家欢庆,指使她儿子安子鉴,一把火点燃了我和母亲居住的院房。
我母亲是拼着最后一口气把我送出来交给前来救火的伙房厨师周爱民。她请求他带我离开安家,躲出安家。永远也不要……被他们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