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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乘流年遇见你-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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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火车和救护车来来往往,消防员与医护者推推搡搡。
    如果这里都不算地狱,我能说我的生活已经可以算作是天堂了么?
    “三叔,三婶,”安长宁从车上下来,一边拉我们一只手:“是着火了么?”
    看着那黑漆漆的眼眸里最纯真的懵懂,我哑了哑声音,轻轻蹲下身:“不是……是在拍电影呢。长宁,先回车上坐着好么?”
    安长宁揉了下眼睛,然后乖乖地就回去了!
    他明明就不可能相信我用来哄小孩子一样可笑得说法,只不过……是给我面子罢了。
    我看到陆续有些伤者被从里面抬出来,面孔都不熟悉。
    警察在现场维护着秩序,另有大批记者扛着话筒和摄像机用他们自认为最及时最有公信力的言辞论调来叙述这场‘灭门之案’。
    站在安祈年身边,我不知道自己该对他说些什么。
    此时的他就像一尊刚刚浇筑好的雕塑,一动不动。
    我该说节哀么?
    那里是他的家人,却也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
    “我曾无数次地想过,他们对我母亲所做的一切……我要一刀一刀地割回来。
    在我有足够能力压着他们忏悔之前,谁也没有资格动我的猎物。”他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便抬起手臂举向上空。
    我能做什么?除了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用体温贴合着他空荡荡的心,我还能做什么?
    “安祈年,恶人有恶报的,你别太难为自己。而且这么大的火,这么多的人。他们不一定都……”
    就在这时,安祈年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单调的铃声就像一场催命的符咒,一下子就把我的心给攫住了。
    “喂——”他刚吐一个字,眉头顿时拧成峰:“你到底是谁!”
    我顿时跟着他紧张,一字不漏地听到了电话扬声器里的语音:“你不需要管我是谁。现在你想要除掉的人都不在了,你可以安心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呵呵。”
    接下来的忙音敲在我如同震鼓般的胸腔里,来不及多问一句话,安祈年的手机就掉落在地。
    “到底……是谁?”我拉着他的衣襟。
    安祈年摇头:“我不知道,声音……经过处理。”
    就在这时,一辆担架床从我们面前抬了过去。
    我别过脸,不敢去看狰狞可怖的画面。
    然而那伤者突然像是诈尸般扯住了我的手,吓得我惊声尖叫。
    “安祈年……不是我……不是我害死你妈妈!池亚扔圾。
    你这个魔鬼,你——”
    她是刘佩妍?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虚脱般跌进安祈年的怀里。这个已经被烧得面目浮肿无可辨认的女人……竟然是刘佩妍?
    我都已经不太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如今……只怕也没有什么机会再见到了!
    医生手忙脚乱地给她救急,我想,如果我是她会不会摒着最后一口气坚持放弃治疗呢?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想不通透,她最后那个绝望的眼神……又有什么必要拒不认罪?
    “你没事吧?”安祈年看着脸色煞白的我,伸手试了下我额头的冷汗:“别怕,跟长宁先回去,我来处理这些事情。”
    “三哥!!!”
    我猜想安惜君应该是刚刚从机场上下来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了过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啊!爷爷呢?爷爷要不要紧!”
    我记得安惜君跟这个爷爷是很亲的,她的焦心和急切也都是真实的,至少——比身后那个靠在车上,仿佛等尸体的秃鹫一样没人性的安照南要真实得多。
    刚刚现场指挥救援的消防队长说过,起火时间是凌晨五点半,起火点在一楼安康的书房。
    听幸存的佣人说,当时安康正在书房会客。但却没人知道究竟客人是谁。
    我很奇怪,凌晨五点会客?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这么诡异的动机。在这个时间里把年过八十的老爷子折腾起来亲见?
    我想,一定是这个人身上带着能让老爷子不得不见的理由吧。
    “我也是刚刚才到。”安祈年放开安惜君的手。
    我说惜君你先别急,安老先生已经被找到了,正在医院急救。其他人——
    “我才不管其他人!”说着,她一甩手,转身就去找救护车了。
    “你怎么会在这?”安祈年看了安照南一眼,口吻还如之前一般不客气。
    “里面的也是我的家人,我不该过来了?”
    “你还有更合适的机会送他们最后一程。”
    “抱歉,烧焦的尸体会破坏解剖的美感,我没什么兴趣。”
    我想说你们的对话还能再冷血一点么!现在火势刚刚熄灭,死的伤的都还没计算明白,你们好歹装也装的悲伤一点吧!
    “你自己小心点,我去看长宁。”我回到车上,看到安长宁趴在车窗上,脸上的表情挺让人捉摸不透的。
    “长宁,别担心没事的啊。”我扶着他的小肩膀,轻轻把他抱过来:“咱们先回去,你想吃点什么?我带你去蛋糕店——”
    孩子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似的,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自顾自沉思着。
    我有点担心长宁的情绪变化,这一场修罗地狱般的大火多半是把他给吓到了吧。
    “大人的世界里总是有好多阴谋,动不动就杀人放火的。”他歪着头,像个小老头似的叹了口气。然后转着亮晶晶的眼睛看我:“三婶,我觉得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你不会欺骗我的对吧?”
    我的心猛然揪紧,下意识地给出了坚决承诺的同时却又叫我愈发无地自容。
    长宁……如果有天你知道我才是那个欺骗你最深的家伙,会不会恨死我啊?
    如果能把你当成一个普通的学生,普通的孩子来博爱就好了。
    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真的让我身心俱疲……
    我抱着他,轻轻安抚他入睡。然后一手轻轻压住自己的小腹——
    但愿天可怜见,保佑我能为长宁生下一个合适的血脉手足。
    安祈年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我知道他一定很累很燥,除了帮他放好洗澡水外,一句话也不打算主动说。
    然而他从回来开始就一个人站在阳台外面不停吸烟,从这个角度望过去,都快渲染成蓬莱仙境了。
    “我爷爷去世了。”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平静的语速就彷如在说‘外面下雨了’一样。
    我想我对安康最后的影响应该就停留在了那天的茶室里,他冲着我坚决的背影喊了一句‘我是为你们好!’
    突然间,我认为自己更加坚定了对这个老家伙的信任。
    “安祈年,你有没有想过,凶手有可能专门就是冲着爷爷来的?”我给他倒了杯温水,除了这一举一动的小关怀,我真的很难在他身边找到自我价值。
    “起火点在爷爷的书房,事发时只有他留在那里会客。”
    安祈年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明白了:“能在他面前放火……说明安老先生当时应该就已经没有反抗力了。”
    我能感觉到安祈年并不开心,就好比一局布置严谨的棋,最后那一刻的‘将军’是别人替他喊出口的。快感瞬间弱到了爆。
    所以我并不太确定,此时他眼里那些看似悲伤的东西到底是来源于真实的伤感,还是心有不甘。
    他是个太难懂的男人,以至于让我宁愿花时间去占有,也不愿多揣摩。
    第二天一早,所有的报纸新闻手机快讯统统被安家大宅这场诡异的大火冲爆了头条。
    我跟长宁坐在客厅吃早餐,本来还想着安祈年这么一早跑哪去了。一开电视——行了,有个公认程度高的丈夫就这点好,压根不用去查他的行踪。
    此时他在安临集团的大厦下面,簇拥着一群又一群的记者。
    “三叔不怎么上镜,眉毛僵硬得像麻花。”安长宁一边咬着勺子一边说。
    昨天这场大火造成了一死十二伤。
    因为着火的时间天都快亮了,所以大多数可以自由活动的佣人都逃了出来。
    只不过救火的难度之所以非常大,那是因为经现场勘测,主楼四层的每个房间拐角的地毯上都撒了大量可燃化学药品。
    以至于火口被封,人神难近。
    十二名伤者里,安子鉴夫妻伤势最重,从这个曝光的视频角度看过去,烧得老有夫妻相了!
    我突然很不厚道地想,如果是凌晨在做少儿不宜的事,会不会直接就给烧成连体儿了?
    刘佩妍也还在重症室里救治,其他佣工轻伤程度不同。
    但很有趣的一点是,刘佩妍和安子鉴夫妻被救出来的时候经确认是在同一间房子里。房门反锁,整个空间跟微波炉效应似的。
    早上五六点钟唉!妈妈和儿子媳妇在同一间房?
    我觉得世人的智商再低也应该能看得明白,这是被人控制后故意丢在一处。
    我自己思索得挺high,这会儿抬眼看看安长宁,心里一悸:“长宁,这应该是个意外,你别多想。”
    “放心,我无所谓,就当是我爸爸的鬼魂来索命吧。”安长宁放下碗,一个人推桌子就进房间了。
    我想追上去,但又觉得自己更加找不到合适的立场来安慰他了。
    我单手拄着下巴,看电视里的安祈年。
    长宁说的没错,他可真是不上镜。因为我一直都觉得他帅得很立体,一旦铺在平面上,整个人就跟用图钉摁住了似的。
    然而那些记者——啧啧,真是不怕死啊!
    “安先生,请您正面回答一下,安家这场大火到底与您有没有关系!”
    “安先生,三天后的股东大会将会由您全权组织召开么?您会在大会上宣布正式增资么?”
    “有人说您的母亲当年就是被安家一场来路不明的火灾烧死的,如果有警方介入对您怀疑,您打算怎么应对?”
    “安先生,听说您领养了安家长子的独生子,是否与他身上继承而来的股份有关?”
    我幻想安祈年现在的心境,会不会十分想要掏出枪来,对着这一群七嘴八舌的乌鸦打光一梭子子弹。
    然而他面带微笑,神色平静地回答说:“谢谢各位的关注,今天下午我会安排记者招待会,有什么问题届时解答。”
    我咬着筷子,纠结了好久。
    我想说如果我不认识他,一定也会以为是他干的。
    安长宁在书房里弹琴,我叫兰姨把碗筷收拾了。想着要么出去外面的超市买点菜吧,受伤以来我很少做家务,整天呆在家里只会让心情更烦躁。
    “安祈年在么?”出门就被安惜君的车堵上了,她开口直问,一点也不客气。
    我说你看电视了没,他在答记者问呢。
    “那正好,”安惜君挥手就从车上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我脑子一短路,心说你这是要把我架去给安照南解剖么?
    “夏念乔,我要把安长宁带走。”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我想不通这么大得态度转变到底是缘何而来,更不明白她要带走长宁算是什么意思。
    “惜君,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怎么,我只是无法再相信你和安祈年,我不能让大哥留下的骨肉再同你们这样的人相处在一起。夏念乔,有些话我们还需要敞开来说么?
    上学的时候老师就教给过我们,太多的事,明明就是你表面看起来的那个样子,但人偏偏要自作聪明。
    ——总以为,坚持下去还会有不一样的真相。
    我一直都觉得奇怪,你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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