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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也算是苍天有眼,替当初吃亏的大家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贪得无厌的老头子,今天的聚会其实明里暗里都是要新来中国的那家服装贸易公司投资的,所以今天叫刘美心的爹来,大家也都是想看一看他的笑话。
不知那位苏小姐何时能到,真是叫人期待。
苏裕雪勾唇笑了,纤纤玉指握在门把手上,轻轻推开包房的门,迈开步伐,不紧不慢的走进包房。
而忙着奉承大家的刘美心的爹看见是苏裕雪来了,他就恨得牙痒痒。这个死女人,怎么还不死,还来参加今夜的聚会?前段时间强行降了他公司股票的价格后,现在又要来办个什么聚会,美其名曰是业界人士的交流会,实际上就是想向大家展示自己的能力吧!
苏裕雪到的时候,包房里餐桌上的菜也基本都上齐了,大家的杯子里没有酒,苏裕雪没来,大家也很礼貌的没动一下筷子,只有刘美心的爹,不断的要敬这个酒那个酒的。要不是刘美心的爹这样的“敬酒”,那些被“敬酒”的人怎么能说自己近来身体不好,不能喝酒,只能喝果汁呢?
刘美心的爹是碰了一鼻子的灰,最后在苏裕雪进来前放下酒杯,停止了“敬酒”。
苏裕雪看了一眼餐桌上的菜,又看了看刘美心的爹,别人都起身算是迎接她跟她打招呼,苏裕雪挨个回应,只有刘美心的爹,屁股像是黏在了椅子上一眼,就那么冷眼看着苏裕雪,眼睛里像是有钉子一样狠狠的瞪着她。
苏裕雪淡笑,走到哪个空余的椅子前,还好不是跟刘美心的爹在一起坐,两个人被分割到圆桌的对面。
苏裕雪路过刘美心爹的旁边时,故作有意无意的笑着说:“啊呀,刘先生是不是有些着急了?菜还没开始动呢,就先独自斟上一杯小酒了,不过我倒是也有些羡慕刘先生呢,这样的好日子……”苏裕雪的尾字故意拖得很长很长,像是有话没说完一样。
而刘美心的爹就是个好猜的人,他觉得苏裕雪刚才没说出来的那些就是——这样的好日子可不多了!
之前跟刘美心的爹关系比较好的人还替他圆个场,开个玩笑让苏裕雪不生气,她只是淡笑的走到自己座位上,落座。
中间吃饭的时候,大家边吃边聊着生意上的事情,其实真正来吃饭的人也不多。关键今天其实就是一场“鸿门宴”,要么是刘美心的爹是最后落荒而逃的,要么是……不,不可能是她。
坐在苏裕雪身边的两位老总是这里面年级比较年轻的,是公司的董事长级别的人物,总是忙着给苏裕雪夹菜,还好心的关照苏裕雪。
其中一位有意挑起话题,谈及苏裕雪在国内的服装贸易的进军,苏裕雪也不隐瞒了,跟大家道出自己的目的和野心,并将自己公司的前景发展都讲出来,顺便给大家分析目前国内服装贸易公司的状况,最后将话题引到自己公司上,说明国内服装贸易公司低迷的行业现状,与她合作可以提高一个公司的收益水平,可以让国内一些品牌服装的客户达到基本饱和的状态下,通过与她的合作,再一次吸引更多的客户群。
今天开启了【好人缘技能】,她盯着餐桌上的一些老总都看了一遍,听见几个人发声支持她,她也就放心了。
餐桌上一半以上的人都直接表明态度,表示愿意给苏裕雪投资合作。
还有几个人的态度是有些犹豫的,毕竟和刘美心的爹的关系也还可以,现在老朋友有困难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如果与这位苏小姐合作,那就是意味着背离老朋友。
服务小姐推开门进来,打算给每个人都端一碗海参汤。
“这个是养胃的,里面有一点小米,汤的味道很鲜哦。”
刘美心的爹眼珠子一转,赶紧起身接过服务小姐推来从餐车,“我给大家分就好了,你先出去吧。正好我之前也没有机会给老朋友们亲自服务一下,今天就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改过自新吧。”
这句话漏洞百出,明眼的人其实都能知道,刘美心的爹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有些人重新考虑,不过多数人依旧是心意已决,不想再与刘家合作。
刘美心的爹是最后一个给苏裕雪端海参汤的,端汤的时候他还特意把汤举过苏裕雪的头顶……
死女人,你不是想害我吗?那我就烫死你,让你毁容!
刘美心的爹端着汤的手到了苏裕雪的头顶,刚松手的瞬间,没想到苏裕雪向另一边弯了下腰站了起来,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动作!
旁边的几个老总惊叫:“苏小姐你没事吧?!”就是人家故意的,谁都看得出来。
好在苏裕雪没有被汤烫到,及时起身。
“这么想害我?刘先生,你自己公司出了问题不考虑好好整顿自己公司,却一天红眼病想着如何害比你更强的人,你好歹也是岁数不小的人了,你说,今天你要是烫到了我,那我会怎么做呢?”
“是今年就吞并你的公司?”
“还是让你曾经的一纸违约的合同,让你赔的倾家荡产?”
“觉得我做不到?你想一想,我背后有几个家族支撑?我能从欧洲进军国内市场,岂能是你一个还未从出国内市场的公司能比得了的?”
苏裕雪说完这些话就离场,“今日支持与我合作的人,我明天会让助理来联系各位,我向大家保证,跟着这位刘先生没有前途,跟着我,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可以让你们的公司收益翻个倍!”
苏裕雪淡然离开,只留下刘美心的爹,傻了一样的瘫坐在苏裕雪刚才的椅子上。
苏裕雪等了很多天也没有收到盛央瀚的回复有些沮丧,虽然邮寄信件要半个多月,但是他如果收到信,给她打电话就不用等那么久了。
显然现在都将近半个月了,他还没有回复,她还是邮的特快呢。
他是收到了不回复吗?还是根本就没有收到。
公司的事情忙完了,那些收购已经稳稳的了,一切困难接近尾声,剩下的事情交给执行部去执行就好。
闲下来的时候她的脑子总是乱七八糟地想着一些事情。
想她和盛央瀚之前的事情。
苏裕雪你怎么能这样没有志气呢。如果有一天他不要你了,你却还要苦苦念着他。
说是这样说的,真正要放下实在很难,要她放下金钱名誉这些身外之物很轻松,难道……她对他的感情,已经不算身外之物了吗?
盛央瀚,你知道我苏裕雪的野心有多大吗。你若是有了女朋友,我就要把她气走。
你若是不爱我了,我就……
可当年十几岁的感情,真的算是爱情吗?
她的心智已有二十多,但当年的肉体年龄才是十几岁。他会不会把她对他的感情当作是朋友之情,照顾可怜她这个孤儿。
若是如此,他又何必在给她的礼物上隐晦地表达自己的爱意呢?
苏裕雪愈发的迷茫了。
——
盛央瀚在东非大裂谷上坐着直升飞机,以上帝的角度俯瞰人间的时候,刘美心的爹给他打电话了。
刘美心的爹竟然还知道他在国外的电话号,能给他打来也真是不容易。
想必又是一遍遍地跟他念叨“心心”的事情了吧。
他早已没有了耐心和这个老油条废话,也没有了对当年刘美心的纵容。他们毁了他的苏裕雪,他不能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却可以选择回避。
直升飞机上的声音很大,他就假装没听见自己的手机响,戴着耳机,看着下面壮烈的峡谷。
峡谷深处树林葱郁,只是蓦地望过去,平地陡然塌陷断裂,几百千米的断裂带延伸,深处只有暗绿色,看了让人触目惊心。
若是人掉下去,也不会生还了吧。
他不知最近脑子里怎么总是冒出来跟“死”有关的事情,大概是苏裕雪死后,他多少有些抑郁,学业实习的重压,挚爱的失联,独自在异国他乡无知音的无奈,每一个都逼着他,仿佛此刻他就站在峡谷的边缘,只要再有一个力量轻轻触碰他一下,便万劫不复。
“Klein,刚刚有你的电话。”下了飞机后,Jack提醒他。
“嗯,知道。”一个不想接听的电话,打多少遍他也不愿意听。
他们看他的脸色大概也是他厌恶的人打来的,任由那电话响着,也绝口不提此事。
刘美心的爹一遍一遍不死心的打,又是为了什么事情。找刘美心的尸体吗?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傅城把刘美心的尸体藏在哪里了。
自那天他走后,听到刘美心的死讯,他都没再看过她一眼。
本就不在意的东西,他没有了别人对他的束缚,便更不想看了。
刘美心,刘美心,一个温室里长大的鲜花,不懂外界的风寒,只想让自己的家人庇护,让周围的人遮风挡雨为她自己服务。
仿佛永远都长不大,只有小孩子无知的占有欲。
“滴滴——”盛央瀚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刘美心的爹发来的。
盛央瀚本想直接删掉,但又想,看一看不回复删除也无妨,万一真的是有什么跟他有关的急事呢。
他便点开了短信。
第一句话便惊住了他。
“央瀚,苏裕雪没有死,她回来了,她在中国。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恨叔叔,帮不懂事的心心破坏了你们的感情,但是她回来了,心心呢……你帮叔叔找找好不好?”
“如果收到万望回复,她回来了。苏裕雪回来了。” 刘美心的爹重复了好几遍“她回来了”,大概是想强调,苏裕雪回来了,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吧!
回来复仇,森森恶意卷起惊涛骇浪,将他的家业打的粉碎,让他负债累累。
苏裕雪,是她的真名吗?Shirley,大花?
但他相信,短信中的这个“苏裕雪”
,除了是她,再无其他可能。
他要回去,他要知道她现在过的如何。
“Hey,Klein,你这是看到什么了,教授让你当主刀医生啦?乐成这个样子呢!”Ken开玩笑地说。
本来Ken是对Klein很愧疚的,后来发现他也不会发现,反倒是不如让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他也坦然面对Klein,省的引起他怀疑。
“我要回去,我现在就要回去。”他坚定地说。
“回哪里啊?美国啊?不会真给你升职了吧!”Marsh拍了拍Klein。
“不,回中国。Shirley回来了。”一句话,几人欢喜几人愁。
Jack听到这个消息当然是十分的激动,“Shirley回来了?你没骗我吧!太感人了,我嫂子回来了。”
Marsh看了Ken一样,那一刻,Ken浑身都僵硬了,像是一个石像。
她,还活着?
“那……真是太好了。”Ken断断续续地说,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害怕。
当晚,他们订了回国的机票,凌晨在中亚转机,翌日的晚上到达南风市机场。
盛央瀚的家人知道盛央瀚在国外待了两年都没有回家,这一回家,给高兴坏了。
派了一堆佣人保镖去接盛央瀚。
“呀,真有种大少爷的感觉,你也有这么一天!”Jack笑着对Klein说。
此刻他们被一群保镖、佣人围着,走在机场里好像黑老/大出狱了的场景。
两个人微笑,一个人宽慰地表情,一个人凝重的表情。
宽慰地是Marsh,他给Ken发消息,告诉他没关系,Shirley回来了,即使以后Klein发现,但是Shirley总归活着,不会有什么事的。
况且,Shirley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