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外已经有车等了很久,苏裕雪走之前,一定要和盛央瀚来个吻别,两人依依不舍了好久,好像这一次离开就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盛央瀚送她上了车,看到她脚上踩的细跟高跟鞋,劝慰道:“如果自己能不穿,还是少穿,怕你扭到脚。”
“嗯。”她知道他关心她,可是她开会是一定要穿的。
……
离开了家,直接就去了飞机场,她知道,她走之后,盛央瀚也可能会趁这个时间回一趟美国,他大概快毕业了,他应该准备答辩去了。
苏裕雪此行,不只是为了去公司视察开会,还有一个原因,去找她的哥哥。
昨天凌晨时分,她给那个曾经威胁过她的人打电话,可是那个人只说自己在X国,说完便挂断了。
苏裕雪知道再拨回去,一定会“无人接听”。何不趁开会的时机,去一探究竟呢?
许久没有见到哥哥,现在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她将整个头等舱都租了下来给她和秘书还有一些一起去的高管共同使用。
她计算着在各个公司访问的时间以及回去的时间,还有回去的时间,完成论文的时间,甚至是和盛央瀚结婚的时间。
一切,都计划的那样完美。
因为有时差,秘书建议她先休息一下,秘书会再叫醒她的。
谁知道苏裕雪这一睡就睡到了转机的时间。秘书说中途如何也叫不醒苏裕雪,苏裕雪嘴中还说着梦话。
什么北极什么飞机。
苏裕雪听了浑身一颤,难道她已经把心中的秘密不小心说了出来?
她又怕秘书太认真,便笑道:“我不会是还梦到北极熊了吧?”
“不……没有,您之后就什么都没说了。”秘书说完,几个高管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也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他们还听见她但是喃喃自语了,声音很轻,她说:“救命。”
实际上,苏裕雪也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
苏裕雪不相信,她后来买了个录音笔,睡觉的时候就放在床头,自动录音,在她睡觉之后一小时开始录音。
她听见,梦里的自己,在向自己,发出求救。
那一刻,她血液都凝固了。恐惧或是迷茫,她到底在做什么?这会不会是一个什么暗示?
大概暗示了她后来的事情的不顺心吧。
苏裕雪在总部开会的时候,有位股东借口上厕所,便一直都没有回来,这不仅让她也让其他人很恼火。
难道是她常年不在这里,鞭长莫及了吗?
都以为她不做事?
苏裕雪不得不在总部多留了几天,熬夜看了很多资料,也是和一些老板见面约饭,谈了很多长久性的交易。
她懂得如何让别人喜欢上自己,如何投其所好,也有信心让别人和自己合作。
她很成功,后来在她要离开总部去其他分部视察的前一天晚上,她去见了那个故意给她难堪的股东。
她主动上门拜访并且征求对方意见,她还需要他们,这个股东如果突然抽身离开,那么以后就会有其他的股东跟着离开。
很显然,对方惊讶于她肯屈尊拜访,并且完全是以他为中心,和他交谈了一晚上,直到晚上十点半才离开。
那个股东道歉了,保证自己以后绝对不做这么荒唐的事情。这段日子也看到了她的实力。
离开总部的那天,她给盛央瀚打了个电话。
他那边答辩还要求去实习,让盛央瀚忙的像陀螺,苏裕雪有好多的心里话想要跟他说,但她想,算了,等以后的吧,总会有时间的。
跑完了总部,算是成功了一半,可是剩下的那些分公司也不能忽略,分布在不同国家,有的甚至是不同国家不同城市。
每天都要准备很多东西,苏裕雪觉得自己很累,也很快乐。
走了这一番,很多从来不知道她是谁的人认识了她,她还交了很多朋友,自然是和高管们交朋友了,在晚会上给他们弹钢琴,还有人主动要求给小提琴配乐。
苏裕雪亲民的形象深入人心。但是她还是放不下那似乎象征着什么的梦境。
终于有一天,它发生了。
第61章 1。16
苏裕雪坐在贵宾候机室; 拿着手机给盛央瀚发短信:在忙吗?我给你带了惊喜回去。
贵宾室的人不是很多; 这次回来还有几个高管留在了总部; 总部的有几个高管给交换过来回国考察。
她身边坐着的秘书小声地凑到苏裕雪的耳畔,对她说; “苏小姐; 那边有个人神神秘秘地; 一直在盯着你。”
苏裕雪听了他的话,依旧看着手机,点头“嗯”了一声; 依旧在给盛央瀚发短信。
片刻后; 她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向刚才秘书说的那个方向望去,果然有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站在外面望着她。
和他目光相交的那一瞬间; 苏裕雪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身上有种感觉很熟悉。
苏裕雪起身; 快步向那人那里走了过去,而那人看见苏裕雪走过来却仓皇转身离开。
那人越走越快; 不敢回头看苏裕雪,苏裕雪却感觉那人越来越熟悉了。
他的背影,他的眼睛。
秘书追在苏裕雪的身后,打电话喊道,苏小姐,不要走了!可能是陷阱。
苏裕雪听了无动于衷,不会是陷阱的。
不; 不会的。
她生命中遇见过的很多,但是能给她留下印象的人不多,除了盛央瀚,傅城……
哥!
苏裕雪想到这里,大喊了一声:“哥!”
“你别走,你为什么要走!我给你打了电话……我有话要对你说……”
她想知道,是不是哥哥当初误解了她?她说给歹徒的话,歹徒转给了他?
可她知道,那不是心底话啊……她以为他死了……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苏裕雪现在奢望,跟他说一句话也可以啊!苏昊风,你要去哪里。我又要跟着你去哪里。
“啊——”苏裕雪佯装自己的脚崴到了,她跪坐在地上,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视线中的他渐渐模糊了。
她希望,她能留住他。
只是,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关心她爱护她的那个哥哥了。
时间不光是改变了人的模样……
他闻声只是回头望了她一眼,又残忍地转身离开了。
苏裕雪看着他挤入了人群之中,人头攒动,越来越分不清哪个是他了。人们从东南西北来,又向东南西北去,都相似,又不一样。
“苏小姐……苏小姐,您还好吗?要不要叫医生?”秘书伸手将苏裕雪扶了起来。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接过秘书递的纸巾,“谢谢你,我还好,只是见到了一位旧友,有些激动。”
“苏小姐,飞机到了。”
“知道了,”苏裕雪很平静,她似乎很快就将所有的情绪都藏了起来,“一会麻烦你帮我查一下,现在这个时间段的起降飞机上,有没有一个乘客叫‘苏昊风’的。”
秘书心中有些惊讶,苏昊风,该不会是刚才那个男人吧?应该是,苏小姐的兄长?
但是他没有将这一切表现出来,很平静,应允道:“好的苏小姐,这事请您放心。”
飞机起飞前,苏裕雪才看到盛央瀚给她回复的短信:裕雪,我很想你。恨不得下一秒就飞回你的身边,论文已交完,在准备答辩和实习,相信不多时日便可了结。马上有台手术,结束后再联系你,等我。
苏裕雪笑着,想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将手机关了机。
这一个多月在这边很辛苦,但没有荒废,安排的事情都完成了。
这样回去,她也不觉辜负吧。
她打开电脑,看了会公司的网站,然后继续写自己一个多月前留下来的论文。
希望在盛央瀚回来之前可以将论文教给导师,旷课了很多次,如果不是她考试优秀,估计教授们早就将她踢出去了。
她一边写论文,一边找资料,因为上一世写过毕业论文,所以现在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是很难。
写了四个小时论文,手机就响了,提醒她该休息了。
苏裕雪起来活动了一下,到了午餐的时间,苏裕雪只要了一杯橙汁,坐在座位上慢慢地喝着。
秘书说还有四个半小时到首都。
苏裕雪喝完了橙汁,扭了扭脖子,告诉秘书两个小时以后叫醒她。
滴了眼药水,也涂了按摩霜戴上了眼罩刚要睡觉,就有一位德国的男人过来小声跟她聊天。
她想拒绝,但还是微笑,想着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不如说几句,只是自己的德语说的不如法语英语和西班牙语好,很多时候他说很久,她才能反应过来。
真是不知道,他怎么就知道她会德语的。
他以为她是英国哪个学校的学生假期回家,苏裕雪也没有否认。
发现她是学经济的,又兴致勃勃地跟她讨论很多的经济学现象,还问她最近都在看什么书。
秘书皱了皱眉,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已经浪费了苏小姐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了,但是苏裕雪还是好脾气地对秘书说,“不要紧的,遇到了聊得来的多说几句,你先睡吧,我自己订闹钟。”
又聊了一个小时,苏裕雪将话题转移开,“很多乘客都午休了,不如我们下飞机之后再聊?我也想休息一下。”
他主动要了她的联系方式,告诉她好好休息。
这个人家境应该很好,谈吐举止落落大方,浑身充满着自信和阳光。让她想起了盛央瀚。
大概他在国外,也会有一群小迷妹吧。
——————
不知道睡了多久,苏裕雪被疼痛惊醒,小腹阵阵疼痛,这是怎么了?难道……
她回过身问秘书,还有多久到?
秘书说,不到二十分钟。然后发现苏裕雪满头是汗,急忙问道:“苏小姐,您身体不舒服吗?”
苏裕雪坐回去,她知道,自己是要流产了,没想到这么突然,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秘书赶快走过来,拿了白毛巾想要为她擦擦汗,却发现她白皙的小腿上有斑斑血迹。
“我可能……流产了。”对于男秘书,她难以启齿,但是他向来知道自己的位置,通情达理。
秘书赶紧去找空姐,空姐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幸地是,整个飞机上都没有医生或者护士。
空姐也联系了机长说明了紧急情况,希望能尽快抵达机场。
苏裕雪吃了止痛药和止血药,可是没有用。
她不想打扰头等舱其他人的休息,被带到了后台休息。
高管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自己的老板浑身是血的走了,苏裕雪让秘书告诉他们,没事,不要声张。
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别慌张,我还活着,公司也还屹立着。
那个德国男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一定要进来跟她说“临终感言”。
“我没想到我们的见面这么短暂,不到两个小时……这就是你们中国人所说的缘分吗……你一定要活着,撑下去,我已经联系了我的父亲,安排好了,下了飞机马上就送你去最好的医院……你坚持到下飞机,一切都有希望,好吗?”
苏裕雪笑了笑,脸色苍白,她觉得自己可能坚持不下去了。
但是还要安慰这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好,哈,如果我活下去了,去哪里找你?”
他坐在她的床边,慢且清晰地说了,他父亲的企业名称。
原来,是那个一直和苏裕雪敌对的跨国公司……创业历史比她长,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