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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混蛋!居然敢这样对她!
可是,他的身体那般沉重、坚硬,一手还紧紧钳着她的手腕死死按在座椅上,力道之大让她以为整只手都要断掉,她像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余地。
这个吻明显是惩罚和宣泄。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方若宁以为自己要窒息在这个吻中时,男人终于放开了他。
胸口剧烈起伏,一下一下点在男人身上,她浑身微微颤抖,迷离湿润的眼睛带着愤怒的光芒瞪着面前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
霍凌霄依然保持着钳制她的姿态,只是嘴巴离开了而已,想着这几天的冷战、别扭、莫名其妙,他身体里便忍不住冲涌着一股怒意,眼眸重重闭上,他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不要一个失手掐死了这气人的东西,攥紧的拳头在黑暗中咯吱作响。
方若宁浑身僵硬,头皮发麻,有那么一瞬,她真以为这男人要一把掐死她!
好在,他松了开,坐回自己的位置。
她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悄悄喘息,缓缓放松。
鼻头酸涩,泪水止不住下落,这一瞬,她大有一种想争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的地步,于是,沙哑的嗓音愤怒地喝:“停车!我要下车!”
反正儿子不在车上,她也没必要与这人共处,她要下车,哪怕今晚露宿街头都行!
“下车做什么?再去找那个姘头?”男人身体一僵,继而回头看她,语气冰冷到极点。
方若宁恨极,当下口不择言,破碎到变调的嗓音咻咻嘶吼着:“你管我去找谁?你有什么资格过问?难道就只能你在外面跟那些女人卿卿我我,我就要跟异性完全绝缘么?霍凌霄我告诉你,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话落,凭着一股子冲动,她突然猛力拍车窗:“停车!我要下车!”
“李权,你下车!”霍凌霄突然开口,冷声命令。
前面开车的李权,还从未感受过气场如此恐怖慑人的老板,当即手臂一抖,车子以最快的速度靠边停了住,继而下车。
方若宁也去扳车门,可惜车门还被锁着,她愤怒地捶打,不放手臂又被男人拖住。
身体被拉转过去时,她歇斯底里地双手胡乱拍打,可男人丝毫不惧,扣着她再度狠狠吻下来时,咬牙切齿地咒道:“方若宁,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程度!”
最后一个音,终结于他再次压下来的薄唇。
这一次的亲热,已然是强嚗。
他饥渴到近乎疯狂的亲吻毫无温柔可言,粗暴到似在掠夺,令人窒息的亲吻中,他的手也不曾闲着。
当察觉到他放肆的意图时,方若宁整个身体一僵,再多的愤怒与伤心、失望与憎恨,都赶不上瞬间而起的恐惧与羞愤!
他居然要在车里对她……
“霍凌霄,不要……”在紧窒到无法呼吸的热吻中,她艰难地摇着脑袋,漂亮昳丽的五官痛苦成一团,细碎地反抗。
“不要……求求你,不要——”理智尚存,她想着这是在车里,车就在路边,外面还等着李权,她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男人得逞。
可是,男女体力悬殊之大,她深知自己没有逃脱的可能,唯一的希望,只能哀求。
放下尊严,放下骄傲,放下平等,放下愤怒、失望、伤心,低声下气地哀求。
泪水滚滚下落,染湿了自己的脸,浸染了对方的颜。许是尝到她口中的酸涩与苦楚,霍凌霄一顿,微微停住,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女人屈辱地闭上眼睛,身体拒绝颤抖,眉宇间对她的恐惧心伤,那么明显。
霍凌霄心里涌起浓浓的无力感,他明明不想这样的,可为什么……走到这一步?
没人再说话,前一刻炙热燃烧的车厢,瞬间将至冰点。
李权重新上车,尽管路面结冰危险,可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驶向别墅——原因无它,车上的低气压实在太恐怖了!
回家后,霍凌霄不知去了哪里,大概是书房吧。
方若宁嗓子嘶哑,也无法给方昀轩讲睡前故事,怕重感冒传染给孩子,她只是进房叮嘱了几句,小家伙知道父母吵架了关系紧张,忧心忡忡,可又无能为力。
回到主卧,她思来想去,觉得这样冷战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终于决定跟那人好好谈一谈。
是聚是离,也该有个说法,这样对峙只会两败俱伤。
可是,忍着感冒药的催眠作用苦苦等到十一点半,他也没有回房。
原本酝酿好的说辞,鼓起的勇气,在漫长的等待和紧张中又碎的七零八落。她以为那人今晚不会进主卧了,只好关了灯钻进被子。
感冒药的作用下,难得没有失眠,睡得很沉,可不知睡到几点时,静谧漆黑的房间传来细微声响,还有朦胧的光线。
她困在梦境里,也不是什么好梦,所以神经绷着,床垫一侧下压,她身体本能地转过去,察觉到清冽馥郁的男性气息冰冷袭来。
霍凌霄躺下,没有叫醒她,也没有任何前奏,刚硬沉铸的挺拔身躯将她毫不温柔地压在身下,下一秒,女人像跌下悬崖一般,身子重重一震,豁然睁开眼眸。
他面色如霜,淡漠无神,呼吸沉稳中透着冰寒,眼眸与她的对上,温柔与深情全无,仿佛盯着一个陌生人。
他的手强势而直接地钻进了她的衣服,同样不带柔情,重重地捏住,直奔目的——
“能不能做了?”他开口,声音如子弹一样击中女人的心脏,问她生理期是否结束,能不能行男女之事。
方若宁当然听懂,身体仿佛被一股洪荒之力拽进了千年冰窟,浑身冷到战栗。
事实证明,男人这句话根本就不是询问,只是通知她——他忍不了了,想要的东西,就得要。
黑暗如同黑洞一般,将她吞噬,所有的反抗挣扎辱骂撕咬都成了徒劳。
“儿子在隔壁,我不介意你把他吵醒,过来关心爸爸妈妈在干什么……”沉沉占有她时,男人吻在她唇边,恶劣地提醒。
方若宁恨到极点,原本还想跟他好好谈一谈的心思,想要好聚好散的心思,顿时化作可笑的烟云,荡然无存。
“霍凌霄……你是恶魔!我恨你!”咬牙切齿地咒骂出声,她挣脱开男人的吻,抬起头,狠狠一口咬在他肩颈上那一块绷紧突出的肌肉。
要痛一起痛吧!反正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你死我亡!
男人原本清冷的眼眸,在疼痛的刺激下,更添深沉,他没有发怒,没有挣脱,反而故意刺激失控的女人:“咬,狠狠咬!”
他这般说着,其实却用更邪魅的手段报复了回去。
他霍凌霄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吃亏是福这种说法,吃了亏,一定要想办法加倍奉还,这是他的狼性生存法则!在商场适用,情场亦可。
所以这一晚,重感冒本就身体不适的方若宁,被他折磨到筋疲力尽。
最后一次放开时,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沉沉睡去。
意识陷入混沌之前,她可笑又恶劣地想,重感冒呢,会传染,他却吃了自己那么多口水,希望明天起来,他也成病号,最好一病不起!
这也算,同归于尽了!
第181章 找到症结突恍悟
大雪过后,终于放晴,金黄的阳光洒在白茫茫的雪地里,耀眼闪烁,微光粼粼,晃得人都无法睁开眼眸。
久违的温暖阳光从窗帘缝隙中射入,方若宁睁开眼睛,思绪飘落,大脑空白,浑身无力,好似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好一会儿,意识到天亮了,而且天晴了,她陡然想到什么,坐起身,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已经是九点,她哀嚎一声,想着儿子早已经去了幼儿园,两手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居然昏睡的毫无知觉!
嗓子依然疼痛,但那种肿胀感没有之前强烈了,她一边祈祷着感冒赶紧好,一边吃力地摇了摇头,卷着床单起身下床。
浴室的镜子前,光洁白皙的肌肤布满了痕迹,都是霍凌霄昨晚留下的。
方若宁怔怔地看着,心里竟已麻木到毫无知觉了,只想着今天接了孩子,无论如何都要离开,哪怕身上揣把刀,与他决裂,也要带着孩子离开!
可是,这个念头还未来得及实施,又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
冲完澡,穿好衣服,她拿起手机下楼,准备去律所,却不想,居然看到了还坐在客厅里的罪魁祸首。
想着昨晚他在身上无情肆掠的一幕幕,方若宁当即想冲上去甩他两个巴掌。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稍纵即逝,她便对那人视而不见,穿过客厅。
“体力恢复的不错,居然还能下床。”身后,男人邪恶的调侃讥诮传来。
方若宁身形一僵,脚步停了住,转过身,凛凛瞪着那张可恶欠揍的脸,“霍凌霄,你还要脸么?”
男人起身,慢条斯理地朝她走来,优雅挑眉,“跟脸比起来,切身福利更重要。”
“……”她气得攥拳,暗暗咬牙。
霍凌霄看着她,明媚的光线下,那张小脸可真是动人,眼睛漂亮,鼻梁挺翘,粉嫩的唇瓣抹着口红,艳而不妖,媚而不惑,她整个人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秀色可餐”。
他邪恶地想,老二还算识货,没认准一个歪瓜裂枣。
“今天不要出去了,外面出了些——”他沉默了会儿,再开口时,声音还算平静温和。
可是,方若宁根本就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霍凌霄,我今天不但要出去,我还要离开你!带着轩轩一起离开你!”
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眸,薄唇紧抿,盯着她还没想好该说什么,静默的空间被手机铃声打断。
方若宁拿出手机,见是闺蜜,微微平复了下,接通:“喂,小静。”
冯雪静听她口气很平和,显然什么都还不知道,有点吃惊:“你在干什么?”
“正要出门,怎么了?”
“你一个人?”
她觉得奇怪,好友问这些做什么?
“你们还没合好啊?”
当着霍凌霄的面,方若宁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转身走开后,才淡然问道:“怎么了,你打电话要说什么?”
冯雪静有点着急:“你真不知道啊?微博啊!你没看微博上的消息?”
“微博?什么消息?”她下意识反问了句,不明所以。
“哎呀……真是服了你!外面都传遍了,你还不知道!微博上,有个匿名小号昨晚发了一些照片,全都是你跟霍凌霄在各个场合的偷拍,举止亲密,很恩爱的那种。这种消息最不愁传播了,一些娱记转发评论,现在扩散的很快。微博热搜上已经有词条了,什么霍凌霄新女友,霍氏集团少夫人,连带着那个倪亦可也上了热搜,还有什么霍凌霄前女友——哎呀,好多乱七八糟的,你赶紧看看吧!”
冯雪静飞快地说完,方若宁一听顿时头都大了,第一时间想到那次他们在餐厅吃饭,纪南尘说有人偷拍一事。
可是,都过去好几天,相安无事,怎么现在又突然爆出那些照片?
“我刚起床,确实还没关注到,这会儿正打算出门……”她愣了愣,语气有点轻飘飘。
“你不要自己一个人出去,那些网友很疯狂的,万一认出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