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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在瞬间爆红,她吱唔了好一会儿,才吞吐解释:“你……你流了好多汗,医生说,流汗了得及时换衣服,不然汗凉了又会感冒……”
男人痛苦难耐的样子,艰难地皱了皱眉,沉重无力的大掌抬起,搭在额头上,微微转过头去。
喉结滚动,速度很慢,好似干渴的没了滋润。
方若宁明白他是想喝水,连忙丢了衣服下床,从床头保温杯里到了温开水出来。
“你……喝点水吧,医生说,生病要多喝水……”总之什么都是医生说的,她只是照办而已。
男人放下手臂,抬眸看着她,脸色淡淡没什么情绪,迟疑了几秒,双臂撑在身后,准备坐起来一些。
可是,高烧了整整十二小时,又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强壮如霍凌霄,一时也成了绵软无力的人。
身体撑起一半,手臂蓦然一软,他又要倒下去——
“哎!”方若宁本能地伸手过去将他扶住,两人瞬间靠在一起,而她手里的水还泼洒出一些,落在男人光亮的胸前。
霍凌霄看着她,怔忪。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窘到极点,连忙转身把水杯又放回床头,抽了纸巾过来赶紧把他胸前、腰腹上的水擦干。
霍凌霄靠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由着她手忙脚乱。
“你喝点水吧。”水杯再次递过来,男人睁开眼,嘶哑的嗓音道了句“谢谢”。
接过杯子时,男人湿润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方若宁的指尖,惹得她顿时像触电一般,微微抖了下连忙收回。
气氛这么尴尬,好似原本在他身上的热度这会儿弥漫到整个空气中了,她无措的眼神都不知该落在哪里。
“咕咚、咕咚、咕咚……”
他一口接一口,很急很渴的样子,大半杯水喝完。
“还要么?”眼眸挑起,故作镇定地落在他脸上,低声询问。
男人瞧着她,点头。
于是,方若宁接过杯子,转身又倒了杯。
等这次喝完,他整个人好似清明了不少。
夜深人静,两个已经分手的人这样暧昧地相处,方若宁浑身不自在。这人纵然是在病中,强大的气场依然叫人不敢小觑,苏醒过来的霍凌霄好似蛰伏的野兽,隐隐约约蓬勃着危险气息。
方若宁心尖儿开始颤抖,可偏偏,不能表现出来。
这个时间,再说回去的话明显矫情了,她想着干脆去别屋睡两个小时,等天亮了再走,正好带着轩轩去幼儿园。
思绪打定,她又强撑着镇定看向男人:“你既然醒了,那就把衣服换一下吧,被子湿了,也得换换。”
交代完,她没看对方一眼,挪动腿脚准备下床了。
“照顾病人,就是这么半途而废的?”男人暗哑的嗓音稳稳传来,没有喜怒,平静的像在谈论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方若宁动作一顿,眼眸怯生生地抬起看着他,什么意思?
男人喉结又滚,眉心拧成川字,淡淡地道:“我没力气……”
方若宁盯着他,面露疑虑。
可是他靠在床头耷拉着手臂,无精打采的样子,就连一惯犀利飞扬的墨眉都慵懒地耷拉着,的确像是四肢无力的样子。
女人心说,毕竟高烧四十多度,又一天一夜没吃饭,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何必在这时候跟他一般见识?
于是,挪开的腿脚又慢慢吞吞地挪回来,她直起腰,拿起放在一边的家居服,帮他套上。
手腕突然被捉住时,方若宁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眼眸落下,她盯着男人,故作凶狠:“干什么?”
霍凌霄抬眸看着她,大概是一夜没睡的缘故,她眼底又令人心疼的黑影,脸上的妆也有些乱了,呼吸间似乎还能嗅到淡淡的酒味,他皱眉,似不满:“你喝过酒?”
“要你管!”她是喝酒了,所以才糊涂,跑来照顾他,弄成现在尴尬暧昧的局面。
她口气凶巴巴,但男人似乎不在乎,峻黑慵懒的眼眸带着病中的疲倦,薄唇淡淡扯了扯:“不是跟我分手吗?又来照顾我?”
脸颊灼烧起来,她言不由衷:“要不是轩轩被你吓得直哭,我才不来!”
“你应该来……”
“……”方若宁听着这句只觉得莫名其妙,皱眉,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男人微微笑,“我是被你传染的,你来照顾我是天经地义。”
什么?!
方若宁瞪大眼眸,觉得好笑,盯着他不客气地嘲讽:“你生病怎么还怪我头上来?”
“那天你重感冒,我吻过你——”男人直直盯着她,道明原因。
方若宁一愣,脸上的热度瞬间蔓延全身!
这混蛋……
她气恼,不想理会这人了,狠狠甩了把手准备离开,可不想,手臂不但没甩开,反而被他用力一拉,人又被带回去。
腰后被他手臂圈住,方若宁浑身的防备细胞顿时开启:“霍凌霄你干嘛!你要是敢动我——”
“大半夜的,你吼这么大声是想把大家都吵醒?”他手臂揽着女人靠在胸前,垂着眼帘淡淡问她,乍一看去,倒像是女人把他扑倒在床的样子。
他身上微凉,冰的方若宁浑身不自在,恼火地扭了扭再度命令:“你放手!”
“你照顾我大半夜,辛苦了,我也得付点酬劳不是?”他依然垂眸看着胸前的女人,有些面无表情,但眸底划过的狡黠方若宁还是看的一清二楚。
这混蛋的意思是……
下颌被男人微凉的手挑起,她心里一惊,呼吸都克制住,“霍凌霄,你想干嘛!”
男人微微眯眼,近距离瞧着她,大概是好几天没见了,纵然这会儿她的样子疲惫又邋遢,可落在他眼中,依然是绝美动人的容颜。
许是高烧焚掉了理智,他像是入了魔一般,眼眸轻轻阖上,薄唇吻下来。
方若宁知道他要干什么,也知道这会儿她应该做的是狠狠一把推开他,再重重地甩两个巴掌,然后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可,理智这般计划着,当男人的唇落下,她却一并入了魔。
霍凌霄起初还是克制的吻,可神经一旦接触到她的气息,整个人便瞬间失控。
第199章 各取所需别在意
一股无措紧张占据全身,她嘴里细碎地说着什么,他浑浑噩噩,听不真切,以为她是反抗,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越发强烈。
记忆如同潮水,明明没有几天,可却像是分别了万年。当眼前一切变得混乱起来时,泪水不知不觉盈满眼眶。
葱白的手指穿过他冷硬潮湿的发,好似连心脏都一并被缠住了,她扣紧双臂,阖上眼眸,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滚落。
男人心疼地吻上来,啄去她的泪,她却倔强地左右闪躲。
心里恨透自己,怎能这般没骨气!
……
怎么睡过去的,她一无所知,只知道飘荡了几天的灵魂终于有了栖身之处,这短短几个小时,她睡得毫无知觉,猛地睁开眼睛时,白昼的亮光已经穿透厚重的窗帘。
猛地抬起头来,她突然想到什么,身体不由得一抖,继而腰间的重量收紧,她越发清醒地意识到什么,回头看去。
男人才刚刚睁开眼眸,眸底猩红,疲惫,一片惺忪,好似还没从睡梦中清醒。
慵懒地觑她一眼,男人的脸在她颈后磨蹭,很温馨很眷恋的样子,病中沙哑的语调懒懒地道:“再睡会儿,好困……”
方若宁不耻地想,她是有多奔放?这人是有多混蛋?发着四十度的高烧,两人还疯狂地滚床单!不困才怪!
可是再困,也断然不能在这里继续睡下去。
“你睡吧,我该走了!”她狠狠撇开男人,拢着被子坐起身,眼眸慌乱地去找自己衣服。
霍凌霄眼眸彻底睁开,冷冷打量着她,方才还带着点温情的脸色此时已经冷若冰霜。
昨天,她提着行李离开后他便觉得不适加重,本以为睡一觉就能缓解,谁知高烧不退,他整个人陷入昏睡中。
意识并未完全丧失,这人进来时,他潜意识里有点感觉。只是身体疲乏,理智与病魔做着斗争,可最终还是被拉进沉沉深渊——梦境与现实,他已经分不出。
后半夜,那种浑身烧灼沉重的感觉渐渐消失,浑身毛孔都慢慢舒展开来,身体被移动时,他渐渐有了苏醒意识。
睁开眼,便看到女人跪坐在身边,手里拽着他的睡衣。
那瞬间,他才知梦境里感知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到底是怎么来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来了,还这么体贴辛苦地照顾自己。
所以,接下来的一切,他认为发生的顺理成章,并且是你情我愿的。
心照不宣,他认为这是两人合好的意思。
可现在看着她的脸色,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方若宁找到自己的衣服,在被子里卷着,拽出来一看,已经皱巴巴的完全不能穿了,可这个地方但断然不能再呆下去。
就在她琢磨着该怎么办时,霍凌霄低沉的嗓音传过来:“这么急着走,不打算为昨晚的事做点解释?”
心跳一窒,方若宁冷硬着脸,故作潇洒地道:“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昨晚喝了酒。”
言外之意,酒后乱来,没什么可说的,也没有特殊意义。
霍凌霄不知是不是被气到,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袭来。
听咳嗽的严重程度,跟她上个周的重感冒差不多。说来也搞笑,两人轮流着感冒,连症状都一模一样,这是不是也算默契?
心里冷嘲地想着,方若宁听到那人咳嗽之后越发破碎低哑的语调带着怒气质问:“原来,方小姐把昨晚当做男欢女爱,各取所需了?”
尖酸嘲讽的字眼如同刀子割在心间,方若宁故作淡定,冷冷地斜睨一眼:“那不然?”
她冷眼斜睨,看了几秒被他过于凌厉危险的气势吓到,又木然着脸转回眼神,讥讽地说:“既然是各取所需,那霍先生就别再无耻地跟我要什么优良基因。”
男人眼眸一挑,盯着她,冷嗤了句。
这死女人!居然还是个爱记仇的!
两人相处这些日子了,到底哪些话发自肺腑,哪些话言不由衷,霍凌霄还是能判断的。
以她的性格,若不是心里还有情,昨晚断然不可能让他得逞。
心里还是有气的,可想到自己好歹是个大男人,就如儿子所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她计较了。
“不要说气话。你先去洗个澡,衣帽间还有你剩下的衣服,等你收拾好,我们好好谈谈。”不冷不热地留下这话,为避免她袒露的尴尬,霍凌霄率先穿衣服离开了。
房间门关上,方若宁才回过神来,沉沉喘出一口气,她眨眨酸痛的眼眸,逼退泪潮。
浴室里还是她在这里时的摆设,什么都没变过,她看了眼,心里只觉悲凉,打开淋浴头简单把自己冲洗了下,去衣帽间随便找了身衣服穿上。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半了,儿子肯定早就被梅姨安排送去了幼儿园,她开门出去,见客厅里没人,兀自下楼。
梅姨迎上来,笑着问:“方小姐要吃点什么?早餐还在厨房温着,先生在书房里,让你收拾好后去找他,要么,我把早餐一并送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