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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敲门声更响,像是用手掌心拍着门板。
方若宁气极!现在都十一点了,左邻右舍都睡下了!他这样敲下去,马上就会有人投诉!
“霍凌霄!你不要这样行不行?”方若宁真是抓狂,若不是考虑到家里还有孩子,真想拿菜刀出来砍人!
“开门!”外面,一道低沉冷硬的声音终于传来,“信不信我马上买下这栋房子,叫人把门撬了?”
闻言,方若宁气到浑身发抖,不敢想还有什么是这个男人不敢做的!
凭着一股子滔天怒意,她猛地一把打开门,将站在门外的男人扯了进来,看都没看他一眼,发了疯一样攥着拳头就在他脸上身上胡乱地拍打着,“混蛋!王八蛋!你是不是要逼死我才开心!”
霍凌霄没想到这女人发起狠来竟这般厉害,那一拳头下来,他鼻梁都要断了,冷着脸任由她发泄了会儿,男人双手捉住她的拳头,用力一转,便扯着她按在了墙壁上。
“啊——”脊背被撞疼,方若宁低呼一声,停了秒眼眸瞪着他,下一刻便又奋起反抗,双脚也不停地踢踹。
霍凌霄那张脸,顿时也黑沉不能看了。
“死女人!对野男人都有说有笑,在我这儿装贞洁烈妇?”压了一晚上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男人低沉恶狠狠地吐出一句,俯颈就朝着她吻下来。
“不要……唔。”方若宁见他低头下来,便撇开脸左右摇摆,皱着眉闭着眼就是不肯就范。可是身体被他抵在墙上,逃不脱,动不得,光是脑袋摇摆的那点幅度哪里能逃脱他的气息,这人孜孜不倦,她的脸转向哪边,他便跟着去哪边,最后还是重重地咬上她的唇。
毫不怜香惜玉!
她想起最开始那几次,这人还是懂得温柔的,可现在,他越来越不屑掩饰,越来越暴露兽/性。
钢铁般冷硬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近,这会儿,男人才发现她只穿着睡衣,而睡衣下诱人的身体……
“没穿內衣?”男人眸光陡然暗沉,薄唇贴着她的唇角,拢眉惊讶地问。
方若宁脑子里轰然一响,这才想起睡衣里面是空的。
她在自己家里,洗了澡准备睡觉的,谁知道这个混蛋流氓会突然跑来?
“滚!”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她瞪圆的眼眸恨不得吃人。
霍凌霄却勾唇,邪魅地笑了,“原本只是想吻吻你做为惩罚,可既然里面都空着……”
后面的话没继续,但方若宁已经从他眼底看到了几欲流淌出来的情动。
混蛋!
“我穿没穿与你何关?”方若宁冷着脸,高傲地喊。
“你都这般邀请了,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住?”话落,男人再度吻下来,强势霸道地撬开她的嘴巴,同时手掌带着火一般沿着她腰间而上。
浑身抖如糠筛,方若宁仰着头极力躲避他的气息,“霍凌霄,你再敢对我……”
“留了那人几个小时,都干什么了?是在商量怎么对付我?还是偷情了?”他明明干着极为不耻邪恶的事,可嘴上又正儿八经地问着话,方若宁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手指攥着拳还在他肩背上敲打,哪里顾得上回答。
每次激怒这人,他并没有一气之下走人,反而每次都会把她狠狠折磨一顿。她吃过这亏,此时也不再挑衅他,反而如行尸走肉一般,不冷不热地说:“你要就赶紧,做完滚蛋!”
心胸都在颤抖,她只想着早死早超生,说完这话,再次为自己感到悲悯可怜。
曾几何时,她竟沦为这人的禁。栾?明明不愿意,可又摆不脱。
霍凌霄原本正吻着她脖间锁骨,她的锁骨生的很美,他每次都会在这里流连忘返,可此时听闻这话,他却动作一顿,重新抬头看着她。
见她眸底杀气凛凛,眼中的决绝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一般,男人冷冷笑了笑:“这么迫不及待?既然知道逃不脱,那何必还跟我对抗?换种心情好好享受不行?”
“无耻!”从齿缝间磨出两个字,她见男人停住了动作,便又一把推开他,一手指着门口,“给我滚!”
霍凌霄盯着她目眦欲裂的样子,盯着她碧波般的眼眸里狠狠的怒意,一时心底竟觉得悲凉。
他到底是有多自虐,竟对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狠心绝情的女人上了心,该死的老二还只对她有兴趣!
愤懑止不住高涨,像是满溢的潮水涌上来,他刚毅的脸庞划过令人生畏的狠厉之色,等方若宁脑中警铃大作准备拔腿逃跑时,他已再次低头重重吻上她微张的嘴巴。
“不知我天生反骨?你越是叫我滚,我就越是……要离你近!”
身体被他紧紧压着,双手被他一把捏住抵在墙上,她又像一条被固定在砧板上的鱼肉,只能等着那个混蛋为所欲为。
炙热的吻像狂风暴雨,他的气息探进口中,翻搅着,纠缠着她的,这样亲密的深吻让她觉得从心底里抵触,可身体却在他的进攻下渐渐沉醉。
泪光从眼角滑落,她恨自己,身体竟对这个混蛋再次妥协。
“不要……不要在这里……”最后关头,她已经没了尊严可言,只求着那人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只想着万一轩轩被吵醒,出来看到这一幕——
男人粗喘着,眼眸里卷着惊涛骇浪,明知她担心的是什么,可他就是不愿意答应。
非得给她一针痛的,非得叫她长教训!
他急促的呼吸像是喷火龙一样,就在她颈间,无路可逃时,她将满腔恨意都发泄在那狠狠一口上。
狠狠一口,咬在他脖颈同肩膀的连接处,那块因用力而贲起的肌肉。
男人闷哼,越发抱紧她,她只能死命咬着他颈间那块肉,抵御着口中细碎的声音,要痛一起痛!
“霍凌霄,我恨你!孩子无论如何都不会给你!”挣不脱的狂风暴雨中,她愤懑切齿地呢喃,像是挑衅,又像是安慰自己。
这样的男人,他怎么配!怎么配拥有她的儿子?
跟褚峻中那种谦谦君子优雅绅士相比,他就是地狱恶魔!幽灵撒旦!
第102章 法院传票已发出
霍凌霄是在下半夜走的。
走之前,倒还记得帮那累到筋疲力尽瘫软过去的女人清理干净,帮她盖好了被子。
好一会儿,沉痛闭眼的女人颤抖着羽睫微微睁开眼。
疯狂颠簸的世界终于平静了,眼泪无声滑落,她越发坚定了要与这人斗到底的决心。
翌日,居然晚起。
房间门被叩响,她睁开眼,就见小家伙探进头来,“妈妈,早安。”
阴沉的心情在看到儿子的笑脸后,瞬间晴朗些许,她拢着被子坐起身,“宝贝,早安。”
看着外面的亮光,也知道时间不早了,她动了动,低声道:“妈妈洗漱,等会儿送你去幼儿园。”
“嗯。”小家伙点头,又出去,很体贴地把门也关上了。
浴室里,方若宁看着身上的痕迹,已经麻木了。
旧的没消,新的又起,她不懂那个男人到底是有什么变态嗜好,每次都要把她弄得伤痕累累。
去幼儿园的路上,方昀轩好奇问道:“妈妈,霍叔叔昨晚是不是来过?”
方若宁正萎靡着,一听这话顿时打起精神来,同时心里有点慌乱——难不成,小家伙昨晚醒来过?看到他们……
想着那个混蛋就在玄关处把她睡衣撩起来做着苟且之事,方若宁一时结巴,又慌又乱地看着儿子:“轩轩……昨晚,你看到什么了?”
那会儿意乱情迷,她根本无暇自顾,也没注意儿童房的门有没有打开过,万一孩子看到了那一幕,那可该怎么办!
方昀轩盯着妈妈,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感觉霍叔叔来过。”
紧窒的心脏顿时松懈几分,方若宁笑了笑,又连忙道:“嗯,霍叔叔确定来过,见你睡了,就又走了。”
想着孩子没看到那一幕,方若宁又放下心来,但暗暗却想,再也不能让那混蛋乱来了!
去律所的路上,褚峻中的电话打来。
“喂。”如今,她已经跟这个男人同属一条战线了,接他的电话也变得非常顺畅。
那边,男人是刚醒的样子,低沉的语调有点暗哑,“在上班路上了?”
“嗯,你刚起床?”
“是啊……”褚峻中穿着睡袍,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那份协议,手机夹在肩膀上,走到露台处的单人沙发坐下,又放下咖啡,他才说,“昨晚看这份协议看到凌晨两点多,起来晚了。”
方若宁一听,顿时脸颊上热热麻麻地一片。
人家在熬夜帮他看协议,研究怎么打官司,而她却不要脸地跟那个混蛋在客厅玄关处做着不耻之事!
“这份协议确实做得高明,但也并不是天衣无缝。”
褚峻中的声音再度传来,唤醒沉浸在羞耻中的方若宁,后者立刻回神,问道:“你想到切入点了?”
“嗯,但也不多。或许,我们想要赢得官司,还得用点非常手段。”
“非常手段?什么意思?”方若宁皱眉,不明白。
“这样吧。”褚峻中语调一扬,转而道,“电话里说不清,我们下午见面谈,另外,我跟中院民事庭的庭长认识,关系还不错,我约他出来打球,我们一起见面聊聊。”
“这样?”方若宁有点吃惊,没想到褚峻中回来不久竟也有人脉关系了,暗自欣喜,“好,那下午见面再说。”
去了律所,卫云澈正等着她。
“若宁,”跟着她一起进了办公室,卫云澈反手带上门板,手里一份卷宗递给她,“你看看这个吧。”
方若宁以为是什么案子的文件资料,顺势接过,谁知打开一看,顿时愣住,脸色煞白。
是法院传票,关于轩轩抚养权一案的。
卫云澈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你真打算跟霍凌霄对簿公堂?”
脑子里一阵轰鸣过后,她很快镇定下来,“不是我要跟他对簿公堂,你看到了,是他要置我于死地。”
冷静平缓地说出这话,方若宁心里再度气愤起来,昨晚还强行闯入她家里,对她做出那些亲密无间的事,可提起裤子就能翻脸不认人,今天一早法院传票就到了。
心头冷笑,她已经无法理解这个人的思维,无法去想他到底有多可恶,多变态!
“代理律师找到了么?”
“嗯。”方若宁冷冷淡淡地坐下,“找到了。”
“找到了?”卫云澈吃了一惊,显然讶异是谁有这么大胆,居然敢跟霍家做对,“是谁?”
“中启国际律所的褚峻中。”
卫云澈吃惊更甚,“是他?”
“因为除了他,我找不到别人了。”方若宁勾唇淡淡一笑,“毕竟,霍家势力在这儿,没有谁敢跟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卫云澈面上有点挂不住,尴尬地说:“若宁,对不起,按说……我应该帮你的,可是——”
“师兄,不必说这些。”方若宁坐在办公位上,抬头平静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幽幽一笑,“你毕竟还在为霍氏做事,当然不能得罪大老板,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律所这上上下下几十人着想,我能理解。”
卫云澈当即舒了口气,“你能理解就好,但其实……若宁,我还是觉得,你服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