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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软,薛宁燕趔趄了两步,背靠着门才勉强站直。
房间里只有她自己,再装优雅装无所谓给谁看?
她不装了,提着的那口气也泄了,顺着门缓缓坐到地板上,抱住腿默默淌泪。
……
冉伯承把他和薛宁燕谈话的录音发给了裴铮丞。
虽然薛宁燕在录音中承认她逼死白惠蓉,但裴铮丞并未认定她就是凶手。
他坐在沙发上,带着耳机,反反复复听那段录音,连莫静宜叫他吃饭也没反应。
“在听什么这么认真?”莫静宜走上前,摘下他的耳机就往自己的耳朵塞。
“工作上的事。”
裴铮丞快速拉住她的手,拿回耳机,顺手退出了手机的音频播放器。
“哦,你忙完了吗,吃饭了!”莫静宜一听是裴铮丞工作上的事,顿时没了好奇心。
“忙完了!”裴铮丞把手机揣进衣兜,揽着莫静宜的肩去餐厅。
呦呦已经洗了手,乖乖坐在凳子上,就等开饭了。
做别的事呦呦都不积极,只有吃饭最积极,喊一声他马上到位,不像别的孩子,吃饭闹心。
莫静宜又炖了鸡汤,鸡腿鸡翅鸡脚卸下来卤得香香的,呦呦就盯着那一盘卤味直咽口水。
一坐下,裴铮丞就夹了个鸡腿给莫静宜,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吃不下也得吃!”
“好吧……”莫静宜会心一笑,低头慢慢的啃起来。
最近害喜没那么严重了,胃口好了不少,每天多吃一些,莫静宜明显感觉自己的脸红润了,气色也更好了。
呦呦狼吞虎咽,几下就把自己的鸡腿吃完了。
他眼巴巴的望着莫静宜碗里还剩一大半的鸡腿说:“妈妈,你如果吃不完我帮你吃。”
“别的菜不能吃吗?”
裴铮丞冷着脸,眼锋一扫,呦呦连忙收回视线,埋头往嘴里扒拉米饭。
“别只吃饭,也要吃菜啊!”莫静宜要帮呦呦夹菜,裴铮丞制止她:“让他自己夹。”
莫静宜缩回筷子:“噢,好吧,呦呦,你现在是大孩子了,自己夹菜!”
“突然不想长大了,长大以后必须自己夹菜,自己穿衣服,自己洗澡……什么都得自己做,真没意思。”呦呦不满的瞥了裴铮丞一眼,抱怨起来。
裴铮丞轻飘飘的回答:“难道当一辈子孩子很有意思?”
“也没意思。”呦呦连连摇头:“还是长大吧,长大以后我就可以想看电视就看电视,想玩手机就玩手机,我还可以娶媳妇儿回来陪我睡觉,嘿嘿……”
小家伙说到最后,笑得贼眉鼠眼。
莫静宜忍着笑,轻轻敲了他的头一下:“不许把娶媳妇儿陪你睡觉这种话挂在嘴上。”
“为什么?”呦呦揉着自己毛茸茸的脑袋,不解的问。
“坏人才会这么说!”莫静宜一心想把呦呦培养成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有为青年,而不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我不是坏人。”
呦呦连忙捂住嘴,睁大天真无邪的眼睛,眨了眨,用自己纯良可爱的一面来说明他不是坏人,而是很可爱很乖巧的小朋友。“妈妈知道你不是坏人,快吃饭吧!”
碗里还剩大半个鸡腿,可莫静宜已经吃不下了,她为难的看向裴铮丞,想征得他的同意再夹给呦呦。
“必须吃完!”
裴铮丞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管家公。”莫静宜心里甜滋滋的,埋头嘀咕了一句。
“嗯?”裴铮丞剑眉一挑,似乎对这个称呼很不满。
“没什么没什么。”莫静宜被裴铮丞盯得心慌,脸上堆笑:“嘿嘿,我喊你老公呢!”
裴铮丞唇角一翘,笑了。
他也喊了一声:“管家婆!”
管家公?管家婆?
听起来确实不好听,难怪裴铮丞这么不满。
莫静宜板起脸,冲他呶呶嘴:“叫老婆。”
叫声老婆就不和他计较了!
不然给他好看。
桌上只有呦呦吃饭发出的“吧唧吧唧”声,哪里还听得到裴铮丞的声音。
他埋头吃饭,直接无视她的威胁,脚被踢了一下,才缓缓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莫静宜扬了扬眉,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似乎在说:“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桌子下面,裴铮丞也伸出了脚,轻柔的压在了莫静宜的腿上。
哎呀……
“嗤……”
莫静宜倏然瞪圆了眼睛,这个该死的裴铮丞,还在吃饭呢就这么不正经。
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
他的脚在桌子下面做坏事,怎么还能保持这么淡定,这么从容,这么一本正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开会呢!
不知道害臊吗?
莫静宜瞪了裴铮丞这个表情包少得可怜的面瘫一眼,结果他更得意了,加重脚上的力道。
对付他这种人,就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有苦说不出有冤无处申的莫静宜也伸出了脚,直达裴铮丞的要害,她并未用力,而是用脚掌OOXX那个部位。
这一招还真灵,裴铮丞惊诧的看着她,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桌子上。
莫静宜笑眯了眼,她总算知道怎么收拾裴铮丞了。
都说打蛇要打七寸,那个地方就是他的七寸。
莫静宜清清楚楚的看到裴铮丞的喉结一连起伏了数下,幽深的眸色被火焰点燃,而她便在火焰的中央,几近焚灭。
一直熬到吃完晚饭,裴铮丞把呦呦赶进房间写作业,他拉着莫静宜也回房间,关门……干坏事。
莫静宜清楚裴铮丞的意图,连连摇头:“我今晚吃多了,一不小心就会吐出来,你饶了我吧!”
他沉着脸,没吭声,只是抓着她的手往那个地方去,有火山即将喷发。
“有你这种老爸,我真担心呦呦长大了变成小流氓!”
莫静宜气恼的瞪裴铮丞。
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随时随地的发青。
如果他是猪,一定是优质的种猪,可以帮种猪场老板赚大钱。
想到裴铮丞变成一头又酷又帅的猪,莫静宜就忍不住发笑。
“笑什么?”看她笑得那么奸诈裴铮丞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冷着脸盯着她,看她笑。
“没……什么……没什么……”
莫静宜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不说是吧,好,让你笑个够!”裴铮丞猛地把莫静宜压倒,拿他的东西堵住了莫静宜的嘴,让她只能瞪大眼睛,笑不出来了。
“唔唔……”
裴铮丞这个臭流氓,顶到她喉管了,吃的鸡腿都要吐出来了,呃……恶心!
这时,裴铮丞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现在没闲工夫接电话,摸出手机……挂断!
电话立刻又打了进来,看样子是有急事。
裴铮丞这才把手机放到耳边。
不知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他的脸一沉,眉头紧蹙。
他听完电话,一个字都没说下了床,莫静宜的嘴总算可以说话了。
她看着他打开房门,好奇的问:“铮丞,你要出去吗?”
“嗯,今晚不用等我,早点睡!”
裴铮丞拿上公文包,在莫静宜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走了。
至始至终,他的脸色都没有缓和过。
莫静宜心里忐忑难安,想问发生什么事了,可裴铮丞已经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一定是出大事了!
……
因为代工厂出了点儿问题,在家画了几天设计图的冉静舞一大早就开车去工业园区。
路上有一辆白色的勒克萨斯跟着她。
一开始,冉静舞并没有注意到那辆车,驶出市区之后车越来越少,那辆时常出现在她倒车镜里的车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故意在一个路口拐了弯,驶向车更少的支路。
那辆雷克萨斯竟也跟着拐弯,不紧不慢的跟着她。
冉静舞再次拐弯,拐过去之后她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
而那辆雷克萨斯从她的车旁开过去不久速度就降了下来,最后也停在了路边。
哪个王八羔子跟踪她?
跟踪她干什么?
一定是吃饱了撑得!
冉静舞缓缓将车启动,朝那辆车勒克萨斯开过去,雷克萨斯也跟着启动,似乎知道她在追他,速度越来越快。
两辆车一路狂飙,冉静舞始终差那么一点儿!
她是那种不会轻易认输的人,咬牙把油门踩到最大,超了雷克萨斯,然后将那辆车逼停在路中间!
冉静舞跳下车,走到雷克萨斯的面前,看到贺承允,她并不意外,意外的是他的脸皮居然如此之厚。
她一出门就被他跟上,难不成这几天他都在她家附近蹲守?
忍下心底的喜悦,冉静舞板着脸,冷着眼,透过挡风玻璃狠瞪一脸诚恳的贺承允。
“你特么有病是不是,有闲工夫跟着我,还不如另外找个女朋友,我警告你啊,不许再跟着我,不然我报警了!”
贺承允连忙开门下车,第一句话就是:“你的脚好了吗,以后开车不要开那么快,太危险了!”
“你还知道危险啊,我如果不是为了把你逼停,会开那么快吗,就知道说我,你怎么不早停下来?”
冉静舞不屑的撇撇嘴,就是不给贺承允好脸色看。
她现在算是明白过来了,对男人啊,就不能对他太好。
你对他太好他就得意忘形,不知道珍惜了,你越是不理他,越是不把他当回事,他就会像牛皮糖似的黏上来,甩都甩不掉。
现在贺承允就是名副其实的牛皮糖,黏她黏得那么紧,好像这个世界除了她,其他人其他事都是浮云。
贺承允被冉静舞说得无力反驳,伸手想拉她,却被不客气的推开:“走开,别碰我!”
“静舞,你这几天待在家里怎么不出门?”他抿抿唇,关切的问。
看吧,看吧,她就知道他一直密切的关注着她。
别以为她这么容易感动。
她的心可硬着呢,比花岗石还要硬。
“我出不出门关你什么事?”
贺承允慎重其事的回答:“我担心你。”
冉静舞冷睨他一眼,双手环抱胸前,一副很跩的样子:“谢谢,不用你担心,以后别跟着我,看到你我心情就不好!”
其实她看到贺承允心情很好,就像被阳光普照的大地,周身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不过打死她也不会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就不能让贺承思太得意了,一得意,他又得折磨她。
想想自己这两个月受的那些苦,她就不想那么快原谅他,让他也尝尝那种求而不得的滋味儿。
贺承允内疚的看着她:“对不起,静舞!”
他以为,她很快就会忘记他,却没想到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
一声“对不起”已经不能代表他全部的歉意,唯有用他的下半生来偿还。
“你不用向我道歉,我应该谢谢你,是你教会了我,做人不能太傻太天真,是你让我长大成人!”
冉静舞嘲讽的笑了,却满嘴苦涩。
失恋并不会让人成长,真正让人成长的是失恋后的感悟与反省。
这些日子,她感悟很多,反省也很多。
她渐渐明白一件事,爱情不是一张脸遇到另一张脸,也不是一具身体遇到另一具身体,而是一颗心与另一颗心的碰撞。
心与心的碰撞能点燃爱火,持续碰撞才能将爱火绵延万里。
冉静舞甩开贺承允攀过来的手,回到自己的车内,平静的踩油门,急驰而去。
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