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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干什么?”顾行北怒喝道。
狱警哪里会管顾行北,他们只听上面的安排。
“你是想自己来呢?还是我们给你换上呢?”狱警问道,很是无赖的样子,丝毫对不起他身上的警服。
顾行北眯着眼睛,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顾远东给了你们多少钱,这种事都敢做?”
狱警眼神一滞,随即轻咳两声掩去了慌乱,“不要乱说,上面说你的编号跟另一个犯人重复了,所以替你重新编的号,这块牌子在这,带还是不带,可由不得你。”
由不得?竟然这么跟顾行北说话?
“是吗?”顾行北声音不大,但威严的气势让狱警有些慌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顾行北的身份,又怎会不知道自己惹不起这样的人,可是上面是这样安排的。
“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只是个小狱警。”狱警谄媚似的笑道,根本不敢仗势欺顾行北。
顾行北对他的转变似乎很满意,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勾了勾嘴角,“换吧,告诉顾远东,想耍什么花招就来。”
狱警就差没感恩戴德了,他立刻上前去给顾行北的编号换了下来,新的这一块写着编号的牌子似乎有些旧,不太像是新做的编号啊。
顾行北不动声色的等待狱警离开,剩下的便是一阵沉默。
隔壁的大黑也听到狱警与顾行北的说话了,他瞥了一眼便又躺了回去。
“真是不一样,连狱警都要敬三分,还真是顾氏集团的大总裁啊!”另一边的犯调侃道,声音中带着戏谑。
“可不是嘛?看看,人家就是这待遇,还不赶紧跪舔!”无聊的人一起喝道。
大黑拧了拧眉,竟然敢有人打扰他的清梦?
“都给我闭嘴?”他一声大喝。
狱中顿时一片安静,刚才说话的两人面面相觑,乖乖闭了嘴。
“以后谁再说顾行北一个不是,就是说我大黑,剩下的就不用我说了。”大黑连眼睛都没睁,双手放在枕下,好好地睡他的觉。
顾行北几番思索,根本没想理那些无聊的人。
无论在什么地方,他顾行北也不用怕任何人。
那头的沈糖接到丁一的电话时,松了一口气,编号对应的是一个叫做陈浩的犯人,并不是她心中猜疑的那般。
“放心了吧。”南夏揽住她的肩膀。
沈糖连续呼了两口气,摸了摸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心中升起暂时的宁静。
“夏夏,我很想见顾行北,我要去看他。”沈糖笑着说道,立刻让丁一去安排了。
南夏自然愿意,她的身体越来越笨重,身边最不能离人了,跟在她身边的最好人选只有她了。
“我陪你一块去。”
“不用,丁伯会陪我去的,你也抽空看看你们家秦淮风去吧,不然,等会夺命连环call又会来了哦!”沈糖打趣道,这个时候还能乐观的只有她了。
南夏掩嘴笑着,想想秦淮风她的心不由自主的甜蜜起来。
“看看,热恋中的人就是不一样,等会丁伯来接我,你自己开车过去吧。”
这都能看得出来吗?南夏借着后视镜只能看到自己的黑眼圈而已,沈糖握着手机,只想着去见顾行北了。
很快,办事效率第一的丁一便开车来了,跟南夏打完招呼的沈糖高兴地去看顾行北了。
而狱中却不是她想的那样。
一盆凉水突然浇下,顾行北倏地睁开眼睛,他正在床上躺着沉思,这是怎么一回事?
黑得深邃的眸子环顾四周,却看着身边有两个人正在幸灾乐祸地看着他,怒火腾地一声就烧了起来。
他瞬间坐了起来,下一秒,拳头已经打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胸膛,那人应声倒地。
“谁让你们这么干的!”顾行北的脚踩在那个人的胸膛上,他低吼道。
那人显然没想到顾行北的功夫那么厉害,还在站着的另一人已经傻了,接受到那人的目光才反应过来,立刻抡起拳头。
顾行北冷哼一声,抬拳对上了他的,咔嘣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啊!”另一人的手垂了下去,再也抬不起来。
地上那人顿时蒙圈了,连忙抱着顾行北的脚说道:“对…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
“原谅?可笑。”顾行北眼神一厉,脚踝就要转动。
他用了七成的力量,这个男人的肋骨必断。
“行北!”沈糖一出现就看到顾行北跟两人打架的一番场景,动静不大,但是伤亡不小。
“糖糖?”顾行北疑惑后惊喜,放过了脚下的那人,赶忙过去抱住沈糖。
可是一看自己身上全是湿的,还是算了吧。
“他们做的?”沈糖心疼的看着全身湿透的顾行北,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顾行北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放心,我已经处理好了,老婆大人,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没想到竟然让我看到有人这样对你,丁伯,教训他们。”沈糖蹙眉,看着贼眉鼠眼的两人,竟然敢对顾行北潜规则。
丁一绅士的一鞠躬,他晃了晃胳膊,两人齐齐后退,一人抱着手臂,一人捂住胸口。
“我们不是故意的,都是别人给我们钱让我们来找茬的,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是主要是,别说给我十万了,就是给我一百万我也不会了。”
再怎么说,现在都已经迟了,沈糖丝毫不软心,丁一也不回头的出拳,撞击声在监狱中响起。
顾行北勾起嘴角,“老婆那么心疼我,我是不是应该高兴一下。”
沈糖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快把湿衣服换下来。”
“遵命。”顾行北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走到一旁,拿出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
丁一那一边打的不亦乐乎,对手不会还手,任由丁一拳脚相加。
“丁伯,不要打了,都给我滚出去。”沈糖声音虽然尖细,但命令却让人不敢不听。
“小姐,我还没打过瘾。”丁一晃了晃手脚,上面的淤青让他很是畅快。
沈糖笑了笑,“丁伯,下次再让你打过瘾,到外面等我,我有事跟顾行北说。”
“好的。”丁一瞥了正在换衣服的顾行北一眼,旋即走了出去。
沈糖背对着顾行北站着,监狱里就这条件,可是顾行北拥有的住宿条件已经是很好的了。
“换好了吗?”她问道。
早就换好衣服的顾行北挪动到她的背后,却不出声。
“怎么还没好啊!”沈糖嘟囔道,刚想转身,手却被拉住了。
“这里环境那么差,你怎么又来了?”带有磁性的嗓音响在耳边,顾行北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沈糖的耳垂上,顿时晕染出一片粉红。
沈糖拉起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宝宝说想爸爸了,那我没办法啊,就带她过来看爸爸了。”
顾行北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清楚的感受着挚爱的心跳,很温馨,很幸福。
“湿衣服你要自己洗吗?我来吧。”沈糖逃出他的圈套,伸手就要去拿衣服。
“不用,老婆,我知道你贴心,可是你现在肚子里装着宝宝多累啊,这些活我自己来。”顾行北拿过她手中的湿湿的衣服。
沈糖眼睛扫过衣服,看见了上面挂着的编号牌。
“这个看起来好旧。”她疑惑出声。
按理来说,顾行北是新进来的犯人,怎么会佩戴这么一个旧的编号牌呢?
对了!沈糖被自己突然涌起的想法吓了一跳。
“糖,你怎么了?”顾行北察觉到沈糖的不对劲,问道。
他拿到这块编号牌的时候也觉得不对,难道沈糖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没,没什么。”沈糖连忙摆摆手,扯出了一个安慰的笑。
“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们是夫妻。”顾行北低下头,额头抵住了她的。
沈糖抬眸就能望到他眼睛里的自己,放心,有什么事她都一定会解决,没人可以伤害他们一家三口。
第二百零五章 原来是顾行北
出了监狱的沈糖,坐在车上安静的不说话。
“丁伯,今天你查的那个编号对应的犯人叫做陈浩是吗?”沈糖坐在后座,眉间染上忧愁。
丁伯回答:“是的,小姐,难道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沈糖压根没想对丁一有任何的隐瞒,她点了点头,满脸困惑,“是的,今天我看见顾行北带着编号牌子很旧,不像是新的犯人带的,倒像是进了监狱很久的犯人拥有的。”
丁一明白沈糖的意思,此时,两人已经到了慕容家,丁一立刻将车停在一边,然后下车替小姐打开了车门。
还是回到家里好,最起码有种安全感。
“小姐,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查查陈浩的资料,你把顾先生的编号给我。”丁一用着询问的语气。
沈糖嗯了一声,报了一串数字。
回到房间的沈糖,手中拿着笔,把近日来发生的事,都在纸上顺了一遍,为什么局面会变成这样!
本想好好工作,化解外公和爸爸的误会,然后帮助顾行北拿回他想要的,等宝宝出世了,一家人都在一块,不是很好吗?
可是,白微微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一切,顾行北被陷害入狱,什么都变了。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维持内心最后的愿望,能够阖家团圆呢?
“如果顾远东的目标真的是顾行北,他难道真的想让顾行北去死吗?”沈糖自言自语道,一手习惯性地放在肚子上。
答案未知,但是南夏的电话却打来了。
“糖糖?你有时间吗?淮风说查到了新的东西。”
“来我家吧,我在家。”沈糖打起精神说道。
南夏挂断了电话,秦淮风一阵疾驰,压根不敢耽搁。
就在南夏去找秦淮风的时候,秦老爷子也在家里,当着秦老爷子的面,南夏把今天的事都说了一遍,秦老爷子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并且把往事告诉了二人。
本来还没意识到危险的二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往慕容家冲。
生怕晚了一步。
丁一敲响了沈糖房间的门,手里拿着还带着温度的传真。
“小姐,你还是亲自看看吧。”丁一递过去,看脸色就知道结果正如沈糖猜测的一样。
但是沈糖还是耐着性子将关于陈浩的资料看完了,果然,顾行北的编号被调包了,而且心源的主人正是顾行北。
顾远东真是狠心,连自己的养子都要用这种手段来对付,甚至,还想要他的命!
沈糖的手都颤抖了,怪不得顾行北对一切的人事物都如此的冷漠,从进入顾家的时候他享受过一天的亲情吗?他过得日子从来就不是寻常人的那样。
沈糖突然很想抱他,告诉他还有她。
“小姐,顾远东这个计划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很有可能,他二十年前收养顾先生的时候就已经有这种打算了。”丁一提醒道,他本人很喜欢顾行北的为人,自然不想看到这番景象。
“不管怎样,他都不会得逞。”沈糖将手中的纸张往天空一抛。
洋洋洒洒一地的文件,那是关于顾行北最伤心的曾经,从今以后,他都不会因为这些活着,沈糖暗下决心。
“丁伯,这件事不能让行北知道,所有的事,我们都要暗中进行。”沈糖靠在椅子上,思索着对策。
她真的很怕他知道后会难受,这种事,谁能接受的了?
“是,小姐。”这样再适合不过了。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