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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并不是,裴先生。”苏浅着急的说道。
只是她现在跟着裴先生出席一些宴会,毕竟自己的事情还不算过去了,现在也依旧有很多人知道自己之前的事情,要是有人用这个来说裴先生,那怎么办?
所以想到这里,她脸上有些为难且不安,声音软软弱弱的,支支吾吾的就是说不出来。
裴啸天当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但是还是故作不解的问到:“不是的话,那是因为什么?”
“裴先生,您不觉得要是带着我去的话,有点儿丢脸吗?毕竟我的事情还不算过去,加上之前在严晔订婚宴上,已经弄出了很大的动静,现在要是我跟着你出去的话,那些人应该会说您的。”苏浅低着头,难为情的说道,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不知所措。
看着苏浅,裴啸天只是淡然的摇了摇头,“苏浅,那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但是你要是始终都将那些事情放在心上,那么最终你也只能是一事无成,不管你最后走的有多远。”
“所以我要强逼着自己去忘记吗?”双眼炯炯有神的从车中抬起头来看着站在车边的男人,心中期待着他给出自己下一步应该要怎么走的指使。
裴啸天只是一笑说:“不用刻意的将那些事情放在心中,只要你自己觉得可以,你可以去忘记,可以去不在乎。”
“只有你自己说服了自己才可以,所以现在你要陪我去残阳宴会吗?现在七点,而我们还有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裴啸天脸上的笑暖洋洋的,让苏浅顿时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她从车中出来,站在裴啸天的面前,发现自己比他矮了不仅一头,但是始终不好意思看着裴啸天的眼睛,只是低着头说道:“嗯,我可以去面对,裴先生,又麻烦你了。”
“想开了就好,好了,你跟着左卫进去,他会将你安排给造型师,我在车上等你。”裴啸天微微一笑,宠溺的摸了摸苏浅的头发。
而苏浅则更是感觉脸红了几分。
不消一会儿,左卫便坐回了车中。
脸色深沉的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家爷。
“爷,所有的事情已经安排好。”左卫恭敬的说道。
裴啸天脸上的笑容早已敛去,淡然的说:“请柬我们既然已经收到,那岂有不去的道理?”
“另外,爷,蒋维说,在我们不断收购严氏的时候,还有另外的人也在恶意的收购,但是却查不到对方是谁。”
裴啸天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说道:“现在的严氏,已经只随风飘摇了,接下来就要看严晔是准备怎么来整顿严氏了。”
“爷,你好像十分确定接下来一定会是严总上,难道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对此,作为一直都觉得好奇。
他们得到的消息是严晔怎么都不肯接李美华的位置,甚至为了保住李美华而四处寻找工程来填补之前本来已经准备跟云氏合作的空缺。
但是云氏的工程那么大,现在岂是他们随便找几个方案就能填补的了的吗?
“因为李美华绝对会让严晔上,她为了严氏努力了一辈子了,难不成到最后会让别人抢走吗?”裴啸天脸上的笑容骤冷,李美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岂能不知?
左卫一想,也是,她努力了大半辈子,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你让蒋维务必查出来也在收购严氏股票的人是谁,如果是跟严氏有关的,记得将他已经收购到手中的股票全部买回来,不惜任何代价。”就在刚才,他突然想到了有一个可能性。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是他既然怀疑了,就不会让自己放任这个疑点继续下去。
左卫听到之后,立即点头说道:“好的,我马上跟蒋维联系。”
“但愿不是你在恶意收购。”裴啸天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作为一愣,立即拿下耳机,问到:“爷,您有什么吩咐?”
“苏浅出来了。”扭头看向窗外。
第一百零一章惊吓之吻
一进入会场,苏浅便被大厅的一切给深深的给吸引住。
而就在她被大厅的布置,以及那盏华丽十足的吊灯更吸引住的时候,大厅中央的巨型水晶吊灯忽地一暗,在宾客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何事之时,一束灯光熠熠地打到了门口。
也就是他们现在说站的位置,苏浅微微一僵,下意识的便想要将自己的手从裴啸天的臂弯中抽出,可却发发现裴先生正一手搭在自己的手上,牢牢的拽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挣开。
紧接着,她无意识的跟着裴啸天的步伐慢慢进入会场,在黑色细绳高跟鞋的衬托之下发出莹莹白光,众人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气!
香肩半露,胸前一颗色泽纯正的祖母绿宝石散发着幽幽的光晕,长长的同色宝石耳坠随着轻移的莲步缓缓而动,更将肌肤衬得犹如凝脂一般。
弧形优美的抹胸更让纤腰盈盈似经不住一握,高绾地黑色发髻与胜似白雪的礼服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长裙下摆处细细的褶皱随着来人的脚步轻轻波动,在晕黄的白光之中仿若凌波而来的仙子。
更有的人甚至认出了她耳朵上的那套戴在苏浅苏浅脖子上和耳朵上的祖母绿宝石。
甚至听到有人小声的议论说道。
“不是都说这苏浅是被严总给抛弃的吗?怎么现在觉得她过的好像比之前更好了?你看看她现在浑身的打扮,还有那套祖母绿的宝石,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有人不屑的说:“不就是祖母绿的宝石吗?我家里也有,只是没有带出来而已。”
之前说话的那人,忍不住冷声不屑一顾的说道:“难道就你有吗?我也有,但是苏浅身上带着的跟我们的都不一样,你听说过帝少的家族吧传言他的祖母是一个十分喜欢收藏宝石的收藏家吗?”
“很久以前她在一次拍卖会上得到了一款名为“诅咒”的宝石,后来她的丈夫为了讨她欢心,就拿着那颗宝石找了注明的珠宝切割师,给她专门设计出来的,那可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后者满脸不信的说道:“切,就苏浅那货,帝少肯让她带上自家的传家之宝吗?也不想想,她现在的名声有多臭,我还真是想不通了,为什么这样的场合,帝少会带那种女人出现?”
“你小声一点儿,你难道不知道帝少的脾气吗?:”前者小心翼翼的看着揽着苏浅微微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的两人,忍不住的提醒道。
后者依旧不以为意的说:“切,你怕我可不怕,那种女人,要不是看在身边站着的是帝少,估计早就在门口的时候就被严家的下人给赶出去了。”
“是啊。不过我很好奇,她应该看到了门口的那些横幅吧,难道不知道今天是要给严老先生庆祝生日的吗?竟然还敢厚着脸皮来?”
“呵,你难道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人的脸皮是厚到让人觉得恶心的吗?”后者依旧满嘴都是对苏浅的不满。
其实与其说是不满,不如说是羡慕吧,羡慕像苏浅这种脏脏的女人都可以站到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帝少身边吧。
“好了好了,别说了,他们马上就走到我们面前了。”前者有些担心的说道。
但后者依旧面露不屑的说:“切,我可不怕,就算是她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也敢直接说她不要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就敢出来丢人现眼,我都觉得帝少的脸都因为那个女人被丢光了。”
可这女人在尽情的吐槽着苏浅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一股对她而言危险的靠近。
等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女人突然间开口的时候,立即被吓了一跳,脚步踉跄的向后移动了两步,不巧正好站在了缓步走来的苏浅和裴啸天的身边。
苏浅微微愣了一下,刚想要问她有没有事,怎么了,就看到云落忽然走了过来。
她在看到云落兴奋之余,完全没有顾得上那个因为云落在她耳边出声,而吓到她自己的女人。
她后知不觉的抬眸看向是那个胆大的女人在她耳边说话的时候,就顿时有了想要减低自己存在感的心了。
她认识那个女人,上一次在严晔的订婚宴上,她曾见过,虽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也听说了这个女人一出现就将整个订婚现场给搞得乌漆墨黑的。
她还是云家大小姐,她自然是惹不得,可也听说她是苏浅的朋友,她眉头微微皱起,低下了头,浑身变得不安了起来。
刚想要移动自己的脚步,在他们看不见的时候消失。
但天不遂人愿。
云落原本看着苏浅柔和的微笑,想要给自己的还有来一个大大的拥抱的,但是却在看到那个之前说苏浅的女人想要脚底抹油的时候,脸色一黑,迅速的闪到那个女人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抹十分友好的微笑,低声的在女人的耳边说道:“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说苏浅一个字的坏话,那么我让把你的舌头割下来直接喂狗,现在给我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女人一惊,完全顾不得众人探究的表情,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口跑去。
而那个先前也一起讨论的女人在看到云落射来的眼神时,立即自动的离开。
苏浅脸色微微变得有些不好,她知道又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这个时候她松开挽着裴啸天胳膊的手,而裴啸天也没有再拽着她的手。
她走到云落的面前,握住云落的手,柔声的说道:“落落,其实没有关系的,嘴巴长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想要怎么说都可以,我没有关系的,你不要生气。”
这个时候,想必也就只有落落会在意着她,在意着她是不是被那些人说了坏话。
云落无奈的摇了摇有,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苏浅,你现在身边站着的瞌睡外界疯传的令人闻风丧胆的帝少啊,为什么还要忍气吞声的,你只需要大大方方的走到那些人的面前,冷冷的给他们一个眼神,他们就会立即闭嘴。”
苏浅微微一笑,倒不是不相信云落的话,对于裴啸天的威力,她自然是知道有多大的,她笑是觉得好笑了。
“落落,你这么说让我觉得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你觉得呢?”
看着苏浅笑,云落实在是觉得自己无奈了。
原本一直都在忙碌着的严晔,看到这边粗了状况,便立即走了过来,可是在看到是云落他们一行人的时候,没有深深的皱在了一起。
他想说今天是自己父亲的生日,既然请了他们,就不要找事,不然他严晔可以忍气吞声一次,但却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看到严晔,云落率先出口说道:“哟,这不是严总吗?怎么,害怕我又是来砸场子的吗?不过你放心,老娘今天没心情,纯粹是来喝酒的。”
云落这话说的没错,她确实只是来喝酒的。
苏浅看着云落脸色有些苍白,立即担心的问到:“落落,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看起来脸色这么差?”
看着苏浅旁若无人的关心着云落,严晔的心中还是痛了一下,她是没有看到自己,还是已经完全的将自己当成了空气了呢?
云落面前的露出一抹笑,有些难受,但是却不想苏浅担心,只能笑,只是这笑却比哭还难看。
苏浅柔声的说:“落落,不想要笑的话,就不要笑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说给我听,说出来就没事了。”
原本一直绷着的云落,在听到苏浅这么说的时候,也没有让自己的情绪显露出来,只是脸色越发的难看。
司宇脸色也是十分的颜色,暗沉。
裴啸天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双眼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好友,似乎在问着司宇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宇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言难尽啊。
突然,苏浅走到裴啸天的身边说道:“裴先生,落落好像心情不大好,我陪着她在外�